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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间谍文化 研究数据变身国家机密

2010年11月30日,薛锋的上诉案在北京高级人民法院进行聆讯。美国大使馆的代表不允许参加。图中副大使金瑞柏(Robert Goldberg)在法庭外呼吁立即释放薛先生。(FREDERIC J. BROWN/AFP/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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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0年12月06日讯】(大纪元记者施明编译)薛锋(音,Xue Fen)出生于中国陕西省,是已归化美国籍的一名地质学家,当他在位于美国科罗拉多州的IHS公司开始他作为一名“勘察兵”的职业生涯时,中国的石油工业正处于转变时期,却没想到正常的勘察研究,竟会被北京冠上盗窃中国国家机密的罪名。

《华尔街日报》1日报导,IHS的数据库中充满了世界上几乎所有国家的有关石油的资料。这些数据帮助石油公司决定在哪里勘探石油,并让石油贸易商们从中观察到能源价格走势。订购IHS数据库的用户也包括在非洲钻探油井以及从澳大利亚购买天然气的一些中国石油公司。

有关薛先生的新闻事件发生在2005年,两年多后中共宣布,有关中国油田的数据为国家机密。在今年夏天被判处间谍罪后,这位45岁的美国公民现被关在北京一座监狱,将服刑八年。美国总统奥巴马和华盛顿驻北京大使洪博培(Jon Huntsman)已经呼吁中共释放薛锋。

上周,薛先生的上诉案在北京高级人民法院进行聆讯。美国大使馆的代表都不允许参加。但副大使金瑞柏(Robert Goldberg)在法庭外呼吁立即释放薛先生,并促请法院确保听证会的公正。目前还不清楚法庭何时作出裁定。

中共间谍文化

薛先生是最近陷入到中共法律定义的间谍罪中的一批外国人之一,这个所谓的间谍活动在世界其它大部分地区都被认为是正常的市场调查研究。

即使中国是世界第一大能源消费国,北京似乎决心阻止任何试图对此进行测量的独立研究行为。

中共没有明确界定哪些是国家秘密,而是由它的国家安全机构的活动来表明危险区域的存在,检察官对薛先生的基本指控不只是说他发现了数据,而且说他把数据移到了海外。薛先生的律师佟伟说,他的当事人的上诉,成功希望不大。

当中国邀请外国公司帮助其实现商业现代化的同时,中共的保密文化是非常古怪的。中国现在处于不断巩固大型国有企业的经济时期,这种情况已经模糊了商业数据和官方数据的界线。一些外国公司说,中共的官方保密更加重了对中国资料总体上的不信任感,因此也阻碍了中国公司在国际上寻求商机,因为在生意上,双方共同努力是最基本的。

由于害怕发生像薛先生这样的案例,又不知该怎么办,在中国的外国公司都在慌忙起草内部纲要。一些公司要求双重或三重检查资料是否被授权。其它一些公司则决定把数据收集工作外包给地方分析员以减少风险。公司注意到,最棘手的问题是他们的华裔员工,他们是中共指控的目标,但他们又是最有可能收集到信息的人,因为他们说汉语。一些公司说,中国数据研究工作的职缺越来越难替补。

《华尔街日报》这篇关于薛先生的报导,是根据对分析人士以及薛先生的同事、朋友和其他了解其情况的人的采访而写,同时也参考了北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公布的7月5日对薛先生的判决文件。

薛先生是中国陕西省人,是中国追求科学和追求能源战略下长大的一代。

80年代末、90年代初,薛先生是西安西北大学地质系的一名学生,因为会英文被安排担任给去中国参观访问的地质学家们担任翻译和向导。其中一位是芝加哥大学的大卫‧罗利(David Rowley)。罗利对这位年轻的地质学家的技能和坦率印象非常深刻,于是邀请薛先生来美国芝加哥读博士。

在芝加哥获得博士学位一年后,1999年,薛先生离开学术界,为IHS能源咨询公司在休斯顿的办公室工作,成为一名石油“勘察兵”,收集有关中国石油行业的数据,这些数据经过整理后,由科罗拉多州的出版商发行销售。

数据变身国家机密

石油勘察扎根于传统领域:这是一个集科学家、记者、侦探和外交家于一体的工作。薛先生到北京旅行的一个主要任务是,带领石油工业的一小组地质学家和其他专家进行信息交流。

杰里米‧鲍登(Jeremy Bowden)曾任HIS新加坡分公司的研究员,他记得一位中国石油公司管理人员在提供数据给薛先生时说:在IHS的数据库“如果我们能看到美国(的数据),我们不介意任何人看到中国(的数据)。” 鲍登先生说:收集中国石油数据“从来就没有真的很敏感”。

当薛先生加入IHS公司时,中国石油工业的结构调整给了IHS新的机会来收集数据。1996年,中国最大的石油集团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China National Petroleum Corp.)开始把它的3万口油井的手写数据输入电脑数字化。

到2000年,中石油把自己皇冠上的宝石给了它的附属公司中石油有限公司(Petro China Co.),中石油有限公司在香港和纽约上市,吸引了像巴菲特这些投资者。

一位叫徐旭(音,Xu Xu)的研究人员被分配做这项数字化任务,根据他在薛先生的审判中的证词,徐旭暗中拷贝了一份这3 万个油井的座标、储备及其它数据,并用化名在互联网上登广告出售能源行业信息。

法院的判决书说,两年后,徐先生收到了薛先生以前的大学同学李永波(音,Li Yongbo)的电子邮件,表达对这些数据的兴趣。检察官指控,到2005年底, IHS公司为徐先生手中的信息以及其它报告已支付22万8千5百美元。法庭文件说,在到达IHS公司之前,这些数据经历了不同的中介,包括李先生及另外一家中国石油公司。

IHS北京小组的一名前高级成员徐津(音,Xu Jin)在法庭上作证时回忆说,薛先生在IHS的内部电子邮件中受到赞扬。

当IHS公司正在指导其销售人员推销薛先生的资料库时,北京正在转向填堵信息漏洞。2005年中,中共政府任命哈佛大学学位的律师夏勇(音,Xia Yong),领导国家机密保护的管理工作,并开始编纂新的控制措施。例如,在2006年,中共政府认为某些气象数据是外国人的禁地。

到2007年中,薛先生已经辞掉了IHS公司的工作,而为另一家公司做顾问。《华尔街日报》记者不清楚他何时成为美国公民,但在2007年秋天,他第一次使用美国护照回到中国。

2007年11月20日,就在他准备飞回休斯敦郊区和妻子及两个孩子过感恩节之前,薛先生在紧挨北京石油大学的蒙西商务酒店(Mengxi Business Hotel)被中共国安人员拘留。

法律专家说,这位美国公民被单独软禁了好几个月,违反了美中国领事协议。

根据法庭的说法,油井的信息是在薛先生的笔记本电脑中。薛先生要求他的妻子把计算机从休斯顿邮寄到北京,希望他与当局的合作,以及让他们看到资料并不是什么秘密后,从而能免除罪行。

IHS公司发言人埃德‧马提克斯(Ed Mattix )在一份声明中说,该公司“从来没有被告知” 在薛先生的案例中,“IHS方面有任何不当行为,我们从来没有被中共当局要求从我们的中国油井信息产品中移走任何信息。” 马提克斯先生证实,对薛先生的起诉中引用的是IHS数据库的一部分。

在他的法庭证词中,薛先生说,他对中共政府将这些数据的归类“不了解”,他说,这些数据中包括许多历史悠久的失去功能的油井的数据。他对把这些信息归为秘密表示质疑。

薛先生说:“在世界各地的石油工业领域,这些都应该是公开的,把这些信息视为国家机密是错误的。”

薛先生的案件已经震撼了试图分析中国能源市场的研究队伍。一家出版重要石油报告的伦敦出版商说:“来自中国的声音是非常令人不安的”。

去年,薛先生的案件曝光后几个星期,美国麦格劳希尔(McGraw Hill Cos.)旗下的普拉兹(Platts)出版商,开始在其每月估计的中国石油需求量旁放一个显著的星号,星号提示后面的注解,注解说明其数据是用政府公布的统计数字编辑的,换言之,不是机密。普拉兹说,这一调整与薛先生案件的发生只是巧合。

从中共历史上看,几乎所有到中国法院的上诉都失败了。如果这件案例依然如此,薛先生将直到2016年2月3日,他五十一岁生日前三天,才会被释放出狱并从中国驱逐出境。据薛先生的熟人说,薛先生的妻子希望法院至少将减少他的刑期。支持者认为明年年初,中共国家主席胡锦涛访问华盛顿,可能是薛先生获得自由的最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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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6 12:3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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