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日记(59)

大陆读者

(图: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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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2008年11月3日———

我又坚持活过了半个月,今天还接见了律师,我完全没想到中共政府会在最后的时刻,为我配置一个律师,在此之前我曾经向驻检提过这一要求,遭到了毫不留情的拒绝。

上星期,我越过贾坤直接找了一次驻检,我问他:“您能帮我了解一下我父母替我请律师的情况吗?”他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那我怎么知道!”其实,我父母无法找到一个为我做无罪辩护的律师,律师开出的条件是先交付6,000元活动费,谁都知道共产党禁止为“反革命分子”提供法律服务。

在里面时间长了,知道所有“公家人”都是吸血鬼,他们都霸道蛮横,我没被他的态度吓著,继续问他:“您能帮我联系一下法院,我是否可以得到法律援助?”

我想问这话没什么不妥,但是驻检突然青筋暴露,对我大吼:“你跟包间管教说,我管不着你的事!”说完就走了。贾坤也对我吼著:“你不是挺能说的吗,这回自己上去说吧,政府还能给你这种人配律师,你脑子出问题了吧!”我想这话有道理,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给死刑犯提供法律援助,我不大可能会得到这种极个别的优待,我想做好自己出庭的准备,但是情况不允许。

贾坤对我步步紧逼,让我一个人背对监规板背监规,他在考我正著背、反著背、抽样背,几个月来我的头一直是晕的,加上让我长期身体绷直地站立,站得我大脑严重缺氧,我根本就背不出来。

我跟贾坤商量,过几天背行不,他就抓着我的头往墙上“撞钟”我站得腰酸背痛直不起来,浑身都在打颤,他就用脚踹我的腰,这个动作被“秃鹰”制止。

“610”这段时间强化了对我的迫害,贾坤站在茅坑上往我身上撒尿,一边尿一边哈哈狂笑。我每天都咬牙挺著,我想亲眼看着共产党的私家法律如何审判我。

监控室里一个年轻的律师和一个更年轻的助手在等我,我见到了律师,就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我跟他们两个打了招呼,律师对我说:“你先别说话,我问的时候你再说。”
于是,他从包里取出文件和稿纸,一切准备就绪,他问我:“你知道自己犯的罪行吗?”

我说:“起诉书上说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我在言论自由的法律保护条款下因言获罪…”

他很不客气地打断了我,口气十分强硬:“法律规定人的思想是不构成犯罪的,中国政府也是不承认有思想犯,是你的具体行为触犯了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判处你有罪。”

很明显,他说的内容和实际法律执行程式不符,或者说中国法律本身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在对我的最后一次综合审中,张警官要求我对每一篇文章中的政治观点重新发表看法,并且作为主要证据记录在案,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在对我的思想判罪,难以想像无法无天的共产党怎么会被法治的缰绳束缚。

我问他:“可是我并没有触犯法律的行为啊,我在网路上发表文章的行为仅仅是一种思想表达。”

每个国家都必须建立一种有秩序的价值观,这种价值观延续了国家和民族的存在形式,未来中国不对罪业深重的体制进行彻底的清算,老百姓就不会清楚基本的是非,国家的基本价值观就树立不起来。现在共产党要求人民遵守法治,只是遵照上级的好恶判断对错,这是一种绝对的人治社会,由邪恶观念主导的“法”是恶法。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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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说过一种自杀的方法:一头套在脖子上,一头套在脚上,一蹬腿就“过去”了。我不知道这种东西除了干这个以外,还能有什么用处,共产党不会让一个说真话的人留下
  •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这个人还是微笑的,怎么不到一分钟就勃然大怒,我问的是对司法纰漏的处理,用的还是探讨的口气,这就让他接受不了了,中国法院系统原来是这样办案的。
  • 我的话又惹恼了“大傻”他指着我骂道:“你这个熊鼻样,共产党就应该把你整死!”“老公”及手下也都过来帮腔,指着我鼻子问:“你说这书里有什么问题?”
  • 新来的“小皮”帮我用线打胡子,他给我留了一个东条英机的小胡,我被气得青筋暴跳,这不是剃反革命阴阳头的时代了,但是从今天起开始布置我的政治任务
  • 她边说边收拾稿纸,我赶紧抢白:“我还有一件事没说,所有的审讯记录我都没看过?”女人连眼皮都没抬,她拿给我那张记录纸:“我这个给你签字!”我简单地看了一下,她记录得更简单
  • 我继续抢话说:“我现在生命危险,能不能帮我向上反应?”她漫不经心地翻弄了一下稿纸,给了一个专业的回绝:“你能拿出证据吗?!”
  • 随着高跟鞋“笃笃笃”的离去,我还在嘟囔:“让王大夫先给我点外用药呗!”我似乎是跟所有人在哀求这件事。此时,我的自尊、我的自信都化为了乌有。我想这是多么渺茫的事情啊
  • 贾坤和“秃鹰”过来跟大傻谈话,说清楚是因为我的事情造成的号里咸菜短缺,大家在这件事情上都得出力,以牺牲少部分人的利益换取多数人的利益
  • 我听着这些宗教式的畸形的成功观无言以对,还有人给我讲过类似的课程,那个小子家住肇东,本人不学无术,整日吊儿郎当,凭借其父辈共产党官员的身份,每天都大肆盗取石油
  • 这里都是精明人,把自己的东西管得分毫不差,看着眼前这些东西,我也很发愁,这些东西怎么分呢,本来就是我的,怎么应该给他们呢,不给呢还得挨打,给呢一个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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