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银波:中国的主人.第八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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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银波

《中国的主人》简易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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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张凯森回到阔别三年的家中,躺在那张久违的床上。27岁的年纪却有着72岁的沧桑,他的人生重新开始。整理高柜里的衣服时,一张画纸落了下来,那是一副极其美丽的速写画,画中人清纯中带着妩媚,妩媚中带着感伤。他想起当初在酒吧和这个画中人在酒味中拥吻,那首伤感的《把悲伤留给自己》似又响起:“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假装生命中没有你……”他以为自己的心死如灰是注定了的,可他永远也想不到,这个当初只有20岁的画中女孩,其一生之坎坷,远超人们想像所及。而这一切对于他而言,永远都是秘密。他在墙上写了一排字:“国家,我回来了!”收拾自己的房间,张凯森又看到自己的收音机。他向父亲要来电池,一打开,即是柯幸瑶主持的《关爱心灵》。

1.2009年5月20日。Time:22:06。张凯森家。

(收音机传来孔焱霞的声音)

孔焱霞:感谢《关爱心灵》,她让我看到这个世界的温情,那么多人无私的爱心和关怀。身为一名人民教师,我希望自己能够重新站起来,重新走入教室,为学生上好每一堂英语课。大家的关爱,让我坚强。我现在正在写《白血病日记》,把每一天的感悟都记录下来。要相信生命的希望,要有战胜灾难的信心,让所有关心我的人放心,我会更加坚强的。

柯幸瑶:以上是今天下午本台记者在荆宁市人民医院对孔焱霞老师的专访。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每一分钟都是重要的,把握生命的每一秒,活生生的生命才会有价值。下面,我念一段孔焱霞老师的《白血病日记》:“太阳又升起来了,天空的灰色在渐渐淡去。我渐渐回忆我的人生,在那看似平顺的路上,收获着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人生如此短暂,就像雪花融化的一刹那,美丽的是那融化的一刻。我的心从来没有这样平静过,因为我爱过、活过、努力过,回过头去,一切都是那么值得,值得我去珍惜所有发生过的一切。我爱这个世界,我爱我的生活,我爱升起的太阳,我爱湛蓝的天空。”听众朋友,当你听到此处,一定与我一样,收获着感动。让我们一起来听一首顺子的歌《回家》,我们祝愿孔焱霞老师能够早日恢复健康,回到家中。

张凯森(在收音机旁自言自语):回家,回家,哎……

(此时,刚装的座机响起。远在澳洲的赵慕莉打来电话)

张天焕:喂?

赵慕莉:天焕,儿子呢?

张天焕:凯森!凯森!

张凯森:喂?

赵慕莉:凯森,你终于出来了。

张凯森:妈妈!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赵慕莉:好。我在墨尔本兼了三份工,主编电子杂志《华人视点》,跟一位老太太当保姆,同时也在做“网赚”,办了一个调查赚钱网站。你好吗?身体怎么样?

张凯森:妈妈!你要保重,我没事。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赵慕莉:我恐怕是回不来了。妈妈已经是中共黑名单的人了,是被禁止入境的。儿子,你要坚强起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们一定是可以团圆的,要相信这个世界不可能永远这么黑暗下去。

张凯森:那你保重,一定保重。

赵慕莉:让你爸爸接电话。

张天焕:慕莉。

赵慕莉:明天上午,你到农行荆宁支行去,在“西联汇款”那里把款取出来。取款密码在你新申请的电子信箱里,我已经发过来了,一共是14,700澳元。有11,700澳元是凯森的,我自己再寄了3,000澳元过来。大概就是将近七万人民币。全部交给凯森。凯森的路,要让他自己选择,好吗?

张天焕:我懂。你等了我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后悔吗?

赵慕莉:Nothing can stop us,I don’t care。

张天焕:Nothing can stop us,love you,forever。

2.2009年5月21日。Time:08:51。荆宁市人民医院血液科病床。

孔焱霞:你是?

吕荆科:市刑警队。孔老师不要紧张。我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些过去的事情。你知道邓淑颜的情况吗?

孔焱霞:哦,邓淑颜是我们中学以前的校长。

吕荆科:我是说现在。

孔焱霞:在普溪镇当镇长。

吕荆科:还有呢?

孔焱霞:不清楚。

吕荆科:她死了。

(孔焱霞眼睛睁得极大)

吕荆科:死在一片香焦林里,身上捅了17刀,脸上泼了硫酸,被深埋在土里。

孔焱霞:什么人这么恨她?

吕荆科:我已经去过普溪中学。2001年5月有一件事,你曾经为教育局拖欠教师工资的事情,跟邓淑颜吵翻脸,对吗?

孔焱霞:这跟她的死有什么关系?

吕荆科:你们甚至发起罢课。邓淑颜曾在校长办公室对你喊:“早晚让你玩完。”有这件事吗?

孔焱霞:有。

吕荆科:所以你就放弃了?

孔焱霞:我不明白你想让我说什么。

吕荆科:别紧张。你老公陆成栋的腿是怎么回事?

孔焱霞:我不想谈这些,这都是过去的事情。

吕荆科:你在刻意回避。可是我在想,八年过去了,你老公在轮椅上过了八年,到现在你们都还没有孩子。你就这么忍过去啦?

孔焱霞:我提醒你,这是个人隐私。

吕荆科:对于刑警而言,我们把这个叫作线索。八年前的人民医院,躺着一个昏死的26岁男人,右腿被打断骨头,下身被阉割睾丸,这个人就是陆成栋。陆成栋并没有放弃,正因为你被威胁,所以他就更猛力地反抗,结果就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殴打至昏死。你不承认吗?

孔焱霞(忍无可忍):你们这些员警,简直无能透顶,查不出凶手,还要揭人家的伤疤,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

吕荆科:别演戏了,孔老师,你早就知道谁是幕后主使,对吗?

孔焱霞:对不起,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吕荆科:好,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说什么,就给我打电话。

孔焱霞:不送。

吕荆科(起身):孔老师,我敢保证,24小时之内你会给我打电话,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老公也是一个正直的人。员警的职责是打击犯罪,我们没有你想像得那么龌鹾、无能。

3.Time:10:34。一家体育馆游泳池。

(鸿丰公司总经理徐嘉延正在游泳池里自由驰骋,与其一道的是仙云阁娱乐城小姐何馨艳。荆宁市刑警队长武文峰与荆西区公安分局局长樊忠伟一道,坐在旁边桌子上,喝着果汁)

武文峰:这个人看起来很悠闲,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樊忠伟:冷汗流得太多,不免也要洗洗。让他上来一起喝果汁。徐嘉延!徐嘉延!

徐嘉延(在水里喊话):二位,你们在影响公民的正常休闲。要不,下来游两圈,活跃活跃!

樊忠伟:徐嘉延!上来!

徐嘉延:我——偏——不!

(徐嘉延与何馨艳在水中紧紧相拥,旁若无人)

徐嘉延:宝贝,我可真是爱死你了。

(徐嘉延在何馨艳的屁股和胸上狠抓一把,故意做给武文峰、樊忠伟看)

何馨艳:你好坏!讨厌,讨厌……

(徐嘉延亲吻何馨艳的嘴唇,一遍又一遍,又向武文峰、樊忠伟翘起右眉。樊忠伟被气得直炸肺)

樊忠伟:徐嘉延,你太嚣张了,我们在执行公务。

徐嘉延:什么狗屁公务!吓唬我啊,现在是我谈恋爱的时间。噢,青春啊,我的青春!樊局长,你谈过恋爱吗?那感觉真爽!

(武文峰招呼被激怒的樊忠伟)

武文峰:徐嘉延,我就不陪你了。今天你没时间,我也恰好没有心情,等你有了时间,我再有了心情,我一定会和你好好聊聊的,不过不是在这里。

徐嘉延:一路走好!

(徐嘉延继续与何馨艳拥抱亲吻。等武文峰与樊忠伟走远,徐嘉延立即甩开何馨艳,一个耳光打过去:“你XX有没有刷牙啊?口臭!”)

4.Time:11:06。荆西区公安局门口。

(武文峰与樊忠伟刚下车,就见一个女人坐在公安局门口,旁边是个小女孩,约有六岁。一块纸板上拿红色墨水写着:“公安局,把我的丈夫林祥毅还给我!”围观者甚众,几名女员警在旁边劝这个女人,她叫康巧香)

樊忠伟:让开让开!闹什么?你这叫扰乱公安局工作秩序,走走走!

康巧香:你是谁?

樊忠伟:你管我是谁?走走走!就你现在这个行为,拘留你十天都够了。

康巧香:女儿啊,你要记住这些人。他们欺负我们外地人,欺负我们农民。就是他们把你爹抓走了,现在你爹不见了,我们该怎么办?

小女孩:还我爹!你们还我爹!

樊忠伟:胡闹!我说你这个女人,太不知道怎么当母亲了。拿孩子当道具,你想干嘛?你老公没经公安局批准,就擅自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市公安局依法拘捕你丈夫,后来又放出来了。他到哪里去了,我们怎么知道?你居然还跑到区公安局来闹,走走走!

康巧香:告诉我,你是谁?我就想知道,什么人这么冷淡,这么无情?

樊忠伟:走开!你们几个,把这个女人给我赶走。什么人哪?竟然在公安局门口叽叽喳喳的。快!

(几个员警将康巧香强行拉走,小女孩哭着喊:“娘!娘!”)

康巧香:你们还是人吗?你们是一群狼!狼!吃人的狼!

(樊忠伟头也没回,与武文峰径直走入公安局。员警们逢到必见头微笑,并招呼一声:“樊局。”)

樊忠伟(坐在办公室):谈谈你的思路。

武文峰:马上向刚才那个女人赔礼道歉。

樊忠伟:开什么玩笑?怎么赔礼?怎么道歉?她不过就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外地民工。

武文峰:樊局,你这番话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讲,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樊忠伟:破案需要舆论引导吗?你第一天当刑警啊?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们自己也有刑警队。

武文峰:看来,第一站走在你这里,是个并不明智的选择。

5.Time:13:28。天仙阁娱乐城。

(窦明婕从酒店偷偷溜出,戴着帽子、墨镜,混进娱乐城的迪吧,纵情炫舞。音像里传来“的士高”版的零点乐队摇滚乐《爱不爱我》。一位与窦明婕不相识的英俊男子与窦明婕一起跳得颇欢。此时,在娱乐城转悠的雷松战已经发现了她,叫来两人,一直盯着窦明婕和那英俊男子。窦明婕去洗手间,刚出来,即撞在等候在洗手间外的雷松战身上)

窦明婕:雷松战?

雷松战:嫂子,走吧。

窦明婕:上哪儿?

雷松战:我会安排的。

(窦明婕与雷松战走入车内,呼啸而去)

雷松战(车上):柯远生对你怎么样?

窦明婕:他软禁我。邵大哥怎么样?有希望出来吗?

雷松战:判了无期。嫂子,你在我这边,如果觉得不满意,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老大被抓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窦明婕:我知道邵大哥对我的好。

(娱乐城内,那位英俊男子被押到黑暗处。一人压住那男子的喉咙,另一人一拳一拳地打在男子的腹部上,没有说一句话,持续时间长达三分钟。而后,两人离开,也无人发现那被殴打得吐血的男子。人们只沉迷于又一首“的士高”版的汪峰摇滚乐《飞得更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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