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窟逃生(52)

魔窟逃生

《魔窟逃生》(图羽沛)

    人气: 1
【字号】    
   标签: tags:

这天,刘大副驾驶着渔轮,向捕鱼区航行,冯士民趁船员都在舱里,他又走到刘大副身边。刘大副这次先开了腔:“小伙子,在船上不感到苦吗?想不想家里人?”

冯士民说:“大伯,我们是苦底出身,只要不饿肚,什么苦都不怕。家里人都饿死了,我们成了孤儿,家里没有人可想了。”

“可怜的孩子,你们初来时,我还认为你俩个大学生,到船上来,是没有出息的人,现在看来,你们不是那种人。我的孩子要有一个像你们的文化程度,有你们的胆识就好了。”

“要说文化程度,还说得过去。胆识从何说起?”

“我老伯虽只念两年书,住在闭塞的海岛,但对外界还略知一二。你们到船上,不是什么体验生活,是有远大目标,我很敬佩。你不愿对我说你的真正目的,对我有戒心,在这种社会是正常的。你们还年轻,岁月还很长,处处谨慎是对的。我老了,还能活多少年?万一被告密,我死了也不在乎,活着不为人类做点好事,就枉为人了。”

“大伯,你为何有如此感慨呢?”

“生活在这个共产社会十几年了,什么‘镇压反革命’,‘反右派’,‘大跃进’。不知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把人不当人,把人变成禽兽。我不会被他们把我变成禽兽的。”

“老伯这些观点,我从来没有听人说过,不知老伯得益于何人?”

“得益于共产党所说的‘敌台’。我一个人睡在船楼上,一有空就收听民主国家的电台,在海上又比陆上收听效果好,才了解到那里的人,才是人过的地方。”

冯士民震惊道:“老伯,你正是我梦寐以求之人,我算是遇到救星了。”说着就要下跪,被刘大副拉住:“千万不能这样,一旦被人看见,发现我们的意图,就大祸临头了。你放心,只要有机会,我将全力相助,但要看天助不助你了。”

一九六三年八月,天气风云变化无常。“浙渔2号”又出港了。天空万里无云,海面风平浪静,渔民们在船舱里有的看书,有的几个人凑在一起打扑克牌,舵舱里就刘大副和冯士民两人。刘大副不断向天空中张望,只见他面带喜悦,高兴地对冯士民说:“你们机会来了,虽然天气预报说风力不大,凭我经验看出,不久将有大的风暴到来,是逃跑的好时机。”

冯士民一下振奋起来,忙问:“大伯,我该怎么做?”

刘大副说:“天黑后,你们夫妻俩到甲板上谈情说爱,要引起船员注意,为我以后让你们逃跑好找借口。”

吃过晚饭,天黑了下来,冯士民按刘大副吩咐,表演了起来。他拉着欧阳春岚,在甲板上,从船头到船尾,玩打嘻笑。船舱里的船员们,听到欧阳春岚勾魂落魄的笑声,纷纷拉开窗门,偷看他俩戏耍。只听刘大副大声喊道:“小冯!我说过多次了,你们就是不听,你们不要命啦!掉到海里,我可担当不起!”又听冯士民说:“刘大副,你放心,没有事的。”“不行!你们给我到舱里去”刘大副命令道。
欧阳春岚表现出很顺从的样子,捂住笑口,钻进舱内。冯士民却轻步走到大副身边。刘大副说:“你们表演得很好,现在真的不能在外玩了,风暴马上就要来到,为了安全,风暴到来时,不管船员们在外面怎么大喊大叫,你俩都不得走出舱门一步。”

果然一阵旋风过后,风声越来越大,风力越来越强,船身也开始颠簸。刘大副敲起警钟,接着大声喊道:“全体船员请注意,全体船员请注意!穿上救生衣,做好防风准备。”

船员们听到命令,连忙穿上救生衣,纷纷走出船舱。二副三副走到舵舱;二柜、三柜走进机舱;水手们走到甲板,检查加固,可能漏水进舱的每个关节。

此时“浙渔2号”抗拒著八级大风,一浪高过一浪,船被大浪一会抛向数丈高的浪尖,一会又被跌进丈余深的低谷。大浪席卷全船,如天毯一般,铺天而降,此时冯士民夫妇,卧爬在床上,不能起身,一会被抛向左边,一会又被抛向右边,要不是紧紧抓住床边的扶手,早被抛到床下。肚肠也被抛得晃动,胃里的食物往上涌,大口大口吐了出来。吐完了食物又吐黄水,真如大病一场。

“怎么办,返航吧。”二副向大副建议。

“不行!此时调头,船身一旦横向风浪,有翻船的危险。”大副说。

“前面可是台湾岛啊!”

“那也没有办法,现在可是保命要紧。”

船员们从船舱里拿出自己的小观音菩萨,放进怀里,求观音菩萨保佑。

“浙鱼2号”在海上乘风破浪,挣扎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天黑,到了一个小岛,它绕过小岛,调转船头,面向小岛,风浪被小岛挡住,轮船没有了大的颠簸,船头抵达岸边,大副命令抛锚,水手们立即松开锚链,大铁锚冲进水里。“浙渔2号”在小岛避起风来。

船员个个筋疲力尽,脱去湿淋淋的救生衣和全身衣服,钻进被子里,睡起觉来,任船在水上晃动。(待续)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冯士民夫妇死里逃生,自那天晚上,从小东山西村逃到冯照阳大伯家,按爷爷吩咐,在家闭门读书,第二年考上巢湖的高中。他们的一切都为了逃往国外做准备。
  • 冯士民四人,来到八家滨冯大郢,不料迎接他们的竟是二十多年未见面的弟弟冯士青。冯士青见到哥嫂到不十分意外,使他惊讶的是吕翠云,吕翠云明明死在河里,怎么又活了。
  • 余波暗惊:五七年猪肉每斤只卖五毛四,猪肉一贯比鸡贵,他的两只鸡相当一个肥猪价钱了。城市肉食都如此紧张,可见农村生活更苦了。
  • 他们把冯士民给的五百元作为生命支柱,不是万不得已,不轻易花一分钱。一天饿得实在招架不住,又到集镇买吃,却买不到了,个个饭店关门闭户,市场没有任何交易。可是大路小路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这是怎么回事?
  • 女子走到榆树下,见一老者闭目养神,与相约者无异,便开口说出暗语:大叔有波无浪。老者回道:大姐双口难辩。他俩对上暗语,都很高兴,齐声说道:“我们快走!”
  • 冯士民说太好了,他们有说有笑走在弯弯曲曲的羊肠小径上,拐过一个山角,侧面突然有一女人说道:“小凤!只顾自己走,你怎么不把客人行李拿着。”
  • 一九八二年,清明时节,从远处回家祭祖的人络绎不绝。小东山顶上没有坟墓,却有一个老妇,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约十岁左右的小孩,跪在一棵大树下磕头。此时又上来三个人
  • 树碑的机会终于来了,毛泽东死后,不久他的接班人华国锋下台,共产党开始清算文化大革命,为四类分子摘掉帽子,一时间中国没有了反革命。树碑不会定为“反革命”了。
  • 妇人看了看田思元惊道“哎呀!恩人,你们真的不是神仙呀!我找你们找得好苦啊!快请到我家坐。”
    田思元随妇人进了她家。还是那个房子,却整齐、干净,有生气多了。
  • 他一时功劳显著,共产党正准备培养他先入党后提干时,他突然接到一封家信,家里饿死了五个人,全村饿死七十四个人,这如炸雷一般的噩耗,把他炸醒,他再也不傻了,他想起土改、镇反、反右、大跃进等等共产党的累累罪刑。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