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窟逃生(53)

沈畔东

《魔窟逃生》(图羽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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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休息,大家恢复了疲劳,风浪也平息了下来,大家饱吃了一餐,又来了精神。只见小岛这边靠满了渔船,竟然还有几艘是台湾的。“浙渔2号”的船员们,早就知道台湾的渔船,都是现代化设备,感兴趣的是他们精美的彩色电视机,这是中共统治区所没有的。船员三三两两溜到台湾船上去看电视。刘大副却站到船楼上,向周围船只搜寻。果见银白色的“基渔十号”停泊在小岛南端,他忙走下船楼,翻越几十条渔船,来到“基渔十号。”船上的值班渔民问他找谁,他说要见上官船长,上官船长在客厅内,听到外面有人找他,走了出来,见到刘大副愣了一下。刘大副说:“上官船长,贵人多忘事,不认识我刘阿狗了吗?”

“哎呀!刘老兄,对不起,我该死,差点认不出你来了,什么风又把我们刮到一起了,”上官船长喜悦地说

“诸葛亮靠东南风,我靠东北风。”

“好,好,请到客厅说话。”

“不,到你宿舍,有要事相商。”

他们走进上官船长卧室,商议约半个小时。上官船长问道:“还有其他人要去吗?”

刘大副说:“其他人一个也不能去,一旦去了,家里的人将被共产党相当于满门抄斩的处置。”

上官船长把刘大副送下船。刘大副面带喜悦,直奔自己的渔船上,对冯士民轻声说了几句。只见冯士民拉着欧阳春岚,故作玩耍一般,来到“基渔十号”船上,上官船长迎著问道:“你是冯先生吗?”

冯士民答道:“大伯,我姓冯,您是上官船长吗?”

“是的,请到宿舍说话。”

他们走进宿舍坐下,上官向欧阳春岚问道:“请问小姐贵姓?”

欧阳春岚答道:“大伯,免贵,姓欧阳。”

“哎呀!小姐原来和我是老邻居。”

春岚不解地问:“大伯老家也是安徽人?”

“老家是福建人。百家姓上有两个复姓在一起,叫‘上官,欧阳’,我们不是千年老邻居了吗?以后我们住在一个台湾岛上,成了名副其实的真邻居了。”说着都笑了起来。

上官船长问了他们为何要投奔台湾,以及以后打算,冯士民夫妇一一作了回答。又问道:“是否有东西要带来,我开小汽艇去接应。”

冯士民说:“不可,那样容易暴露。行李都不要了,我们俩人只身来了就行。”

“好,你考虑周到。晚上十点,你俩直接到我宿舍,你们现在回去准备一下。”

冯士民夫妇回到“浙渔2号”,向刘大副报告了行动计划。

吃过晚饭,冯士民夫妇又在甲板上嘻嘻哈哈玩耍起来。九点半钟,他俩走进卧舱,把金条、银币、毕业证件,放进衣袋,又把床铺摆弄一番,走出卧舱,从窗门外,伸进手去,销上了卧舱门,蹑手蹑脚走下船去,翻身下了另一只船,向“基渔十号”走去……。

此时刘大副召集全体船员开会,要求大家注意安全,十点开船,务必在明晚前赶到鱼山列岛。刘大副看了看表说:“快十点了,小王,你去看看小冯夫妻在不在舱里睡觉。这小子不听话,老早就睡觉,半夜又跑到甲板上乱窜,要看什么大海夜景。”

小王走到冯士民的卧舱,推了推门,推不开,门从里面闩著,他又透过玻璃窗向里张望,只见被子高耸,他忙缩回头来,捂住嘴巴笑道:“他俩在床上,正干好事。”

刘大副趁大家都在餐厅,从容走到冯士民的卧舱,伸手从窗口进去,拉开舱门插销,开了舱门,走了进去,掀开被子,拿起下面的衣服包裹,放到床柜里,回身带上舱门,来到舵舱室,敲响了开船的铃声,开亮了左舷绿灯,右舷红灯,照明灯,各色信号灯。听到铃声,水手们纷纷走出餐厅,来到锚机处,推动转盘,锚链如蛇游一般,卷入转盘。此时大柜起动发动机,随之大铁锚提起,大副挂上倒档,轮船退后二百米,他又摘掉倒档,挂上前进档,扳动方向盘,绕过小岛,“浙渔2号”向东驶去。

此时“基渔十号”上的上官船长和冯士民已从宿舍走到船楼上,注视着“浙渔2号”,待它走远,再起航。哪知“浙渔2号”行驶约三海里,突然调转船头,上官船长一见不好!忙问冯士民:“他们是否发现你们不在船上,回头找你们了。我们赶快开船!”

冯士民笑道:“不用。这是刘大副在故意表演,迷惑船员。”

果然它调转船头,却不向这边开来,而在海上转圈。

原来是刘大副离开小岛十几里时,突然大声喊道:“小冯!你千万不能下去呀!”喊声一落,只听哗啦一声水响。刘大副一面调转船头,一面敲响警铃,听到铃响,水手们飞奔而来,刘大副命令道:“快拿救生圈,两个小东西玩疯了,小欧阳掉到海里,小冯要下去救她,我阻拦不住,他也下去了,你们快寻找,见到他们把救生圈抛下去。”

船员们手忙脚乱,拿着救生圈,都在甲板向水里张望,探照灯不停地向海面照射,大家搜寻了多时,也不见冯士民夫妇踪影。他们拿起冯士民丢在甲板的外衣和拖鞋,失声哭道:“他们俩人水性不好,恐怕没有救了。”刘大副更是捶胸顿足哭道:“这如何是好,两个年纪轻轻,是我把他们的命送掉了,回去怎么向陈书记交待啊!”

“哪能怪你,只怪他们玩心太大……”大家把刘大副劝去休息,由二副开船。

上官船长看到“浙渔2号”向远处开去,才放下心来,拍拍冯士民的肩膀说:“刘大副为你费了一番心血,可不能忘记他啊。”(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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