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小说:叶落归根(31)

一篇“纪实专访”
灵子

《落叶归根》(图/志清)

    人气: 3
【字号】    
   标签: tags:

(七)回归

秋后有一伏,这末伏庄户人称:“秋傻子”,天仍然是很热的。可是立秋之后,却天高气爽了。瓦蓝瓦蓝的天上,飘动着几朵棉团般的白云,白云飘过之后,在更高的天上呈现出几片淡薄的鱼鳞云和马尾云,就像绘画在天幕上的图案,协和而雅致,好似天外还有天。

正逢周六,今天也带上了天生,兑现了对他的许诺,大家一起回华姨和乔舅的老家——尚官屯。

途中,小明明闭目合十,自言自语地又好像对人说:“谢谢您!再见!”

我问:“小明明,你在和谁说话?”

她说:“两位同修,坐在莲花盘上。他们说:尚官屯欢迎您们,大家都在国道岔路口的桥头等著,准备迎接您们哪!”

小丰说:“神了神了,桥头就是通往尚官屯的岔路口,真的有人来了!”

乔舅问:“人呢?”

“飞走了。”

“什么样的人?”

“一个大哥哥,一个小姐姐。”

陆伯伯说:“小明明是第六感觉吧?”

华姨说:“她天目开了,能看到另外的空间。那个来的人功能就更大了!”

这下倒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增加了对尚官屯的神秘感。尚官屯本是清河市清平镇的一个村,据说古时候,这地方出过尚姓当官的,故此得名。还出了华姨和乔舅这样的人才,现在又出了超人,真是地灵人杰!

唐舅说:“还是眼见为实吧!”

陆伯伯也说:“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华姨说:“你那又来了党文化:说‘人的正确认识只能从实践中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也是本次人类的实证科学、爬行科学。未来的科学,重于内修,开发人体的潜能,即特异功能。比如过河:你那个以实践检验真理的科学,得摸著石头过河;而有了功能的人,一眼就看出河里的水哪儿深与浅,哪儿便于通行,很快就过了河;你还在那儿摸石头呢!太落后了。小明明看到佛像上有蛇附体,可多少人还在烧香磕头呢!得彻底转变观念才行!”

我真佩服华姨,过去闻所未闻的知识,她深入浅出地说得很明白。我不由自主地轻声说:

“华姨咋懂得那么多,真厉害!”

华姨笑了笑说:“可不是我厉害,是大法开启人的脑筋。”

正说笑着,由远及近地来到岔道口。不但有人迎接,还很像是迎接国宾的架式:各种彩旗有序地插在路两边和桥栏杆上,各种车辆整齐地停放在路旁;和平鸽放飞之后,鞭炮齐鸣;锣鼓声震天,唢呐声悠扬;秧歌队,踩高脚,还有舞狮子;一条黄地红字大横幅写着:“欢迎海外亲人回归故乡!”

在欢腾的气氛中,从人群中走过来几个人,热情地和我们相见,经介绍认识了他们。有村长尚春风,有华姨的两姨外甥女刘秀莲,有乔舅表侄小学教导主任赵心田,有“会社”会计尚颖。后边还有俩人:大鹏和小杰。

小明明一下便认出了他们:“刚才就是他们俩!”

大鹏和小杰祥和地笑,小明明跑过去用两只手分别拉住了他们。

他俩向大家施礼问好后,特意走到华姨跟前说:“姑奶奶,您辛苦了!我们去过多伦多看天国乐队,还去过您那温哥华的蓝色小屋呢。”

华姨看来很激动,眼睛湿润了。我也感到了大法弟子们,是个庞大的无形的整体,相互之间心是相通的。同时,也能感觉到,这个屯子,一定有这样的土壤,才产生出这样的人才。

村长一挥手,说了声:“停!”吹的、打的、扭的、跳的、舞的,都停下来了。她又对我们说,“到家再叙谈。前辈们还是上轿车吧!”他指了一下前边的三辆轿车。

轿车倒不高级,富康、捷达,还有夏利王,但是说明这个村子富了。让我们坐他们最好的车,也是农民的真诚心意。可是不必来回换车,特别是陆伯伯的轮椅挪动不方便,我们以此为由谢绝了。

于是,迎宾队伍回村了。前面由十几台摩托车排成A字形,每人打着一面彩旗开道。接着是:狮子车,一辆轿车,我们的面包车,两辆轿车,几辆面包车,中货、大货,还有一些摩托、电动车、农用三轮车等。

说来也怪,还是坐在原来的车子里,可是感觉却不一样了,真好像被抬举得起空了,忽忽悠悠,浩浩荡荡,有点受宠若惊了!

在村中一座大房子前,还有一伙人在等待。原来是镇长李忠汉、尚老太君、博士王王波深,还有一帮小学生,在夹道欢迎。

(未完待续)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中外先贤们,都是有智慧的大思想家,他们留下很多传世预言,都经过了历史的反复验证。如明朝国师刘伯温的《推背图》,十六世纪法国预言家诺查丹玛斯的《诸世纪》等预言,…
  • 华姨又说:“要是没啥特别情况,遵照你妈妈的嘱托,周六咱们一起去农村游玩。参观一下养殖场、蔬菜大棚,采摘些瓜果,住一宿火炕,吃两顿农家饭……不难做到。”
  • 大陆的警察,就是越来越黑社会化,还搞得黑白颠倒。有一家子人,去北京旅游,兴高采烈地来到天安门广场,正准备搞个全家合影,上来一个人就把照相机抢夺过去,胶卷给拿出来曝了光,把相机摔在了地上。他们定睛一看:竟然是‘人民警察’。
  • 乔舅看着冬梅,有感而发:“大法弟子了不起,国外的在中国驻外使领馆请愿、讲真相,不分昼夜,不避寒署;在国内的,为了维护真理,身陷狱中也不畏生死,酷刑下仍坚如磐石,高贵品格令人崇敬!正是这种和平的方式,才震撼人心哪!”
  • 同是炎黄子孙,同是承传了仁、义、礼、智、信,两岸监狱为何有天壤之别?此乃正邪之分。中共的老祖宗说国家机器就是统治工具,监狱就讲专政、镇压、酷刑;而传统的中华文化,讲究教化子民。
  • 陆伯伯说:“我这回看准了,我原来是上了贼船,这个党从根上就是邪的,不能老在贼船上待了,我不是党员,可入过团,现在就声明退出!”

  • 这个党肇的事,我总觉得说不出口啊!有个叫张铁子的,也是实逼无奈。俩口子仨孩子,小崽才几个月,没奶吃饿死了。剩下的俩孩子,饿得打蔫,眼睛都睁不开了。…
  • 唐舅对妈妈说:“现在民众逐渐觉醒了。咱们也来个温故而知新,把遭蛇咬的事都抖落抖落。”
  • 到了报社,总编、胖老头说:晓灵,你的报导真是有力度,在广大群众中反响很好!可是也惹来了麻烦,县领导等的电话,倒不必去管他;主要是市委宣传部来的电话,传达了市委曹书记的讲话…
  • 乔舅说:“老是说上头,上头再高还高过宪法了?信仰自由,是人的基本权力。中共的宪法确实是废纸一张,总算领教了!十七大要和谐,就这么和谐呀?!陆兄还相信它这和谐吗?”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