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小说:叶落归根(37)

一篇“纪实专访”
灵子

《落叶归根》(图/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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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莲姐说:“那些好的事例就不多说了吧!说说另一面,有个别不想学的。比如,村北坎的那个‘高实在’。他开个农用三轮车,一天拉两趟脚,不起早不贪黑,够吃够花就足了。他总说:我不信神佛,没有虚的,最讲实在的:挣点小钱,玩点小牌,喝点小酒,看点小孩。不图大福大贵,这多实在!因为他姓高,也有人逗他:还是你高!高!!所以号称‘高实在’,他还自以为得意呢。”

“大前年,肚子痛得没法,去市医院一检查,花了几百元钱,确诊为胆结石,动手术费好一点的得花一万二,最少的也得七千元。有的人取笑说:这回才叫‘石在’呢!你留着吧!真的‘石石在在’多好!可他疼得嗷嗷叫,硬著头皮也得花钱治。后来,他说:‘悔不该没早学法轮大法!这回学了大法没病了,再也不用去医院了!这才是真实在的呢。’”

村长说:“还有像‘老算计’,这些年的运动都搞怕了,成了‘老运动员’了,就怕‘秋后算账’。不敢来学大法,给真相资料都不敢看。现在也变化了;还有‘墙头草’,老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看有什么新的动向!就随风倒。‘六四’风潮时,他先说:比‘五四’运动都高;镇压以后,他又说:不能搞资产阶级自由化呀!这回也和村里大多数人一样,安装了大锅天线,接收新唐人电视。由于亲传亲,现在这周围村子,学大法的、安大锅的渐渐多起来了。那几个少数的人,也都在逐步地变。”

秀莲姐说:“清平镇的干部和派出所的民警,也都是当地的人,现在也了解了真相,都‘三退’了,不像当初那会儿了。那时,镇里有个张书记,紧跟上头阿谀奉承,领着派出所的人烧大法书。可是因为我们村去北京上访的人多,他稻草没捞著反到把乌纱帽丢了。后来的李忠汉镇长,到这里来几次,观念转变了,已经拿去《转法轮》开始学炼了。”

村长说:“这个忠汉镇长,由于推广了我们村的做法,提倡‘一村一特色’,各村根据不同条件,大量种植一种有特色作物,施用农家肥,走向大市场。这两年收效很好,市里正要提拔重用他呢!”

陆伯伯说:“这么好的人可别走,再来新的不定什么样!”

博士王说:“这里的人心就像炼钢的洪炉,谁来都能熔化了。去年省、市的工作组来俩人,总结这里的经验。开头感到奇怪:你们村的人怎么都这么好?后来明白了。最后,带上《转法轮》这本书走了。”

小颖说:“派出所原来有个所长,抓大法弟子,还打人电人,后来出车祸,撞成植物人了。现在派出所不但不管咱们,有时还给报信;有个副所长是我的姑舅姐夫,已经修炼了大法。”

秀莲姐说:“学大法的人多了,《转法轮》这本书也需要得多了。遍地开花的上网点、小资料点不少,可制作大法书得精心,也得精明,多亏了‘医电园’夫妻俩。叫‘医电园’,是资料点的别名,也是为安全才这样称呼。可是没成想,上个月他们去市里买材料,买复印纸时,被那里的便衣跟踪了,市里‘六一零’把他们绑架了,这个资料点也遭到了破坏。”

“全村的人都惦念他们,我们想了很多营救办法。特别是搞了个‘千人请愿签名书’,本村几乎全体成员都签了名,还有一些外村的人也签了。交到了市委、市政府,我们还拿着签名书到市公检法,去直接地讲真相、要人,向他们讲不能关押善良的基本群众。现在看,声势还应该大。‘千人请愿签名书’,还要大量地复印散发。我们按著《宪法》做,没有错!”

赵主任说:“要人时,还讲了一条理由,他们是非法关押人,没有法律依据:说民政部定的‘非法组织’,可它一个部门没权制定法律;说人大在事后制定个所谓的‘反邪教法’,可也没有给法轮功定什么性;(那里的条文,套在中共的头上正好,它正符合邪教的特征。)说后来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又有个‘若干问题的解释’,它同样不能制定法律,当然也无权‘解释’法律。就是在它的‘解释’中,也没提到法轮功如何。总之,给法轮功定性,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问它司法部门,它拿不出来!”

乔舅说:“原来这么荒唐啊!中共说建设法制社会,全是口头汇气!”

华姨说:“在‘千人请愿签名书’上,再添上我们俩尚官屯老人的名字:乔仁、华慧敏。”

唐舅说:“我想,你市政府不是提倡和谐吗?热烈欢迎我们投资,我们也真想投资,可是你这环境不和谐,我们的故乡亲人被非法关押。就以观光考察团的名义去要人,加上前山庄被关押的五个人和顺福兄的儿媳,共计八个人。”

陆伯伯说:“我要以政协常委和家属之名,也去要人。”

我说:“我这个记者也要写个《内参》,直截送市委书记和市长。”

老太君说:“我也要倚老卖老,这回尚老太君也要挂帅出征!”

这位老人很幽默,说得大伙都乐了。

唐舅说:“让前山庄再增加个请愿团,‘老山爷’这名老将,也可以出马!”

华姨概括一下说:“这叫做:仨团、俩名人、一个‘千人签名书’。还应该搞个内部策应,你们的村长、镇长,前山庄还有个‘伪村长’,你们这土地爷得配合,肯定奏效!”

唐舅又说:“不叫配合,就叫里应外合。怎么里应外合呢?我现在主意已定:就在这两个乡镇投资,把这里的农副产品粗加工或精加工,打到国际市场上去,主要目的是解决就业问题。初步想就叫‘老唐人土特产品公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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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娘俩学了法轮大法以后,她眼睛复明了,重见天日;儿子坚强也能走路了,还学会了掌鞋的手艺。那个心情无法形容!她逢人便讲:‘法轮大法好,活了一辈才见到光明!’因为她又捡又收破烂,所以她这真相讲遍了方圆上百里。”
  • 村长说:“老天爷真关照,就是周围都大旱,我们这里也偏得一些雨水,这几年都五谷丰登。求雨那年,本来地都种晚了,到了芒种又强种了好几天,人们怕庄稼不成熟,先啃了很多青苞米,没成想秋后籽粒还挺成实。人心正,天地顺!”
  • 秀莲姐他们都坐在地上,排列地整整齐齐,规规矩矩盘腿打坐。老太君领着这伙人,郑重其事地开会。她先让我把家堂竹子打开,这是放置几十年未动过的尚家老祖宗的家谱图,以前很多人没见过,都觉得开的这个会很特别。
  • “《圣经启示录》说,所有崇拜红色恶龙(即中共)和加入其组织的人,都在右臂打上了兽的印记,将来在众神铲除中共的时候,就成了陪葬品。”
  • 走进屋来,好像个小礼堂。前面是舞台,下面有桌椅。舞台正中还是那样的欢迎横额,旁边挂着两个条幅。左边是:“远隔重洋,心心相连!”;右边是:“转变观念,改地换天!”舞台下面摆放着几盆鲜花。
  • 秋后有一伏,这末伏庄户人称:“秋傻子”,天仍然是很热的。可是立秋之后,却天高气爽了。瓦蓝瓦蓝的天上,飘动着几朵棉团般的白云,白云飘过之后,在更高的天上呈现出几片淡薄的鱼鳞云和马尾云,就像绘画在天幕上的图案,协和而雅致,好似天外还有天。
  • 中外先贤们,都是有智慧的大思想家,他们留下很多传世预言,都经过了历史的反复验证。如明朝国师刘伯温的《推背图》,十六世纪法国预言家诺查丹玛斯的《诸世纪》等预言,…
  • 华姨又说:“要是没啥特别情况,遵照你妈妈的嘱托,周六咱们一起去农村游玩。参观一下养殖场、蔬菜大棚,采摘些瓜果,住一宿火炕,吃两顿农家饭……不难做到。”
  • 大陆的警察,就是越来越黑社会化,还搞得黑白颠倒。有一家子人,去北京旅游,兴高采烈地来到天安门广场,正准备搞个全家合影,上来一个人就把照相机抢夺过去,胶卷给拿出来曝了光,把相机摔在了地上。他们定睛一看:竟然是‘人民警察’。
  • 乔舅看着冬梅,有感而发:“大法弟子了不起,国外的在中国驻外使领馆请愿、讲真相,不分昼夜,不避寒署;在国内的,为了维护真理,身陷狱中也不畏生死,酷刑下仍坚如磐石,高贵品格令人崇敬!正是这种和平的方式,才震撼人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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