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的妹子:敤手叙事(9)尧的一双女儿

童若雯

《新纪元周刊》第184期【创造】栏目(2010/08/05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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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8月11日讯】两个嫂子清晨最美,脸透白,敤手只恨自己画不来。把一双女儿给重华,这是他的考验中最难的。可重华或是娥皇、女瑛,他们不是色欲,也不是情感的奴隶。在咱们那时代,嫉妒还没一个名字。

朝东海去一地莽原,洪水漫天。部落勇士、猎人说得吓人,人不敢越过东边林子外的大河。

“银面猩猩瞧过?黑毛臂捞上长藤荡,呜呜叫。扁鼻、红嘴黑银面,眼珠子两朵黄火烧,吓破银胆!”昆是部落老猎人,猎来虎、长尾花豹堆祭祀屋,人瞅了夜里淌恶汗。

“没瞅过海做银没滋味。连天青色水荡啊,天底下没这般好瞅的青。”山布是攀山岩、打猎好手,栗子眼睛朝远望,发梦一般。

“大海老百姓瞅得的?龙头兽守那儿,把银抓掌上撕碎了嚼,银食肉一般。”山柏打猎不及他哥,爱说。

“大河外一地的泽,泽里爬丈长鳄鱼。鳄一口的密牙,皮厚刺不透,大尾巴泥里左右扫。”耶巢是部落神射手,大弓有人身长。“吓,鳄食野牛好瞅:大嘴一合、牙一闭,野牛尾巴抖一阵,吞了肚。”

耶巢猎回鳄鱼,把长嘴拉开露一口蚌刀牙,喉里插箭,部落轰动一阵。后来鳄叫老巫要去,鳄皮晒干了裁履穿足上。“俺日夜聚落里奔,脚冷,奔不及。你娃钻出娘胎是俺卜的哩。箭射得巧,可知哪个叫你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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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图 ◎ 古瑞珍

“遍地野银晃大蓬头,狮子一般。”老黑奚战过犬图腾部落,胸上碗口大疤。“最怕是巨银,一瞧银便笑,大头探树丫上拾鸟蛋,脚印鹿身子大。”老黑奚耸起肩,晃胳膊追娃。

、重华领人马东巡。土布衫汉子戴藤盔、背大弓,手持藤盾、月明弯石刀,大马拉上木筏,举天子旗奔远了。娥皇、女瑛领白苣在重华为尧东巡盖的大屋住下,和咱们一家人过日子。月明叫蛤蟆吞去大块,传来重华他们的音信。

“舜把饕餮逐了!灭了这贪心怪物,俺食得香、睡得甘,不怕它夜里偷牲口。”

“混沌毒遍天下银,把道义的根子拔了,这孽子就舜能治!”

两嫂子和咱们过日子,白苣日日提水来,家中柴、黍不缺,如重华在家一般。两个嫂子清晨最美,脸透白,只恨我画不来。身上佩的玉,发上插的簪咋也瞧不厌。

尧把一双女儿给重华,这是他的考验中最难的。可重华或是娥皇、女瑛,他们不是色欲,也不是情感的奴隶。在咱们那时代,嫉妒还没一个名字。重华瞅娥皇、女瑛水中影子般相映的身子,不觉为难。他们之中早上的怨气、不平追红日头滚下天穹。

“姐,瞧这裳,绣上青山给重华穿上?”女瑛拿手里缝的葛裳给娥皇瞧。

“重华面黑,穿白衣好,省得百姓瞧他身也黑,衣也黑,先怕三分。”娥皇停下手里的梭。“今儿他随爹四方巡,只穿粗衣,啥时穿这绣裳?”

“姐,你包说,重华不爱穿绣裳。他和爹俩一头乱发絮,披粗衣跨马上路,履底泥厚的啥样,叫四山部落笑话。”

“这青山绣得好。添头龙罢。你手巧,绣啥都活转来。女瑛,”娥皇想起什么:“记得不?咱俩头一回给重华裁衣裳,你绣只大青雀,他死活不穿上,捧衣裳呆坐那儿,痴了一般。”

“咋能忘?问半日他不说,瞳子黑得吓人。”女瑛吐了吐舌。“不就是只青雀?弄不清他。”

“不急,等人马转回,这绣青山他穿得。”娥皇朝女瑛笑笑,回头织布。

“绣头金瞳子、红舌头、绿角、黄爪、黑鳞甲的小黑龙!”女瑛歪头想会儿说。

女瑛心上搁不下事。娥皇面前她啥也不争,两人河水入湖水,不起水波。娥皇拿眼神照一下女瑛,俩人通了气。部落女人上大屋问织布、绣衣的事,粗手掌上下摸她俩发髻、画衣,咋也摸不足。两个嫂子和咱们过日子,像变了个人,发束个锥立顶上少出门荡,成日手磨蚌刀、石锄,眼朝门外呆瞅。

“像儿,瞅啥?”娘坐织布车前投骨梭,嘴不闲下。“你话话,娥皇、女瑛哪个美?”

“美,一般美。一银长,一银短,一般的美。”象眨巴眼,舌头打结。“一银瞳子青似水,一银瞳子深似井。一般的美。”

“听她俩说话,娥皇沉,女瑛柔,似琴上的幼弦、中弦。两银都说似和弦,好听的紧。”老爹齿少,拿颚嚼饼,舌转不来。

“吆,她俩说话怪好听?你倒听听俺说话似哪根弦?”娘把蚌碗砸壁上,“咚”一声落老爹背后。

一日下晚我背野果家来,爹娘、象围一圈嘀咕,朝我呲牙一笑。

“大屋比俺们这屋可好?”娘冷冷抛一句。

“敤手,你话话,娥皇、女瑛腰上有玉虎、玉鸟?瞎爹瞧不见你该说声,自个瞅了吞肚里,俺白养活你!半大女娃成日瞎画,俺死活瞅不着你画么?你娘琢磨叫你大哥给寻个汉子,省俺心。”

三人嘀咕一宿,我淌一身冷汗,似重华跌下仓顶前天上打雷那夜。日头蹦上山背,我上大屋寻娥皇、女瑛,她俩一个坐织布车前,一个缝衣,听了话对望一眼。

“妹子,没事。咱俩知晓了。”娥皇语音沉,似是夜里落雨,直落入人心窝。

月明圆了几日,马蹄打远方来,大栗马和几匹大花马一路卷尘土奔门前。马背上重华斜披大弓一身是土,晒得面如黑陶,眼眸子透亮透亮,南蛮子一般。大栗马将将收蹄,他唤声“爹、娘”,跃下马来。

“咱爹呢?”女瑛跑上前接下缰。

“爹领人马上雷泽。怕爹娘忧心,俺先回。”重华摔一头尘土,大步朝拄杖依门上的老爹走去。

“他瞎爹,重儿不似东山银啦。”娘在一旁喊。◇

本文转载自《新纪元周刊》第184期【创造】栏目(2010/08/05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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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个嫂子清晨最美,脸透白,敤手只恨自己画不来。尧把一双女儿给重华,这是他的考验中最难的。可重华或是娥皇、女瑛,他们不是色欲,也不是情感的奴隶。在咱们那时代,嫉妒还没一个名字。
  • 远远一阵马蹄声,地下连打七、八个天火雷。大白马拉一架红马车奔来,风中飘一大旗,车前车后奔一匹匹大马。人马奔近,重华上前弓身一拜,尧眼眸子望出来,才蹦上天的日头般透亮。
  • 历山上,大象为他耕田的黑面小汉名声传至远近部落,一直传入尧耳朵。尧没把中原四山部落拱手给他。对这中原大地上新起的民族,尧耗尽了心思。
  • 这回重华逃上了历山。他在原野上驯了野象耕地,驯了百鸟播种。人三三两两迁来历山,傍重华矮草屋住下。重华盖了窑,烧结实的大瓮、壶,人拿陶远处卖,换一篓篓鱼、肉拉回。历山人说:“黑面汉子稀奇,能变戏法!”
  • 重华跪地下哭,惊动了林中鸟兽。黄花鹿躲树后偷瞅他,圆眼一眨一眨。玄鸟、燕子扑上他打颤的身子,为他织一件天衣。重华跪地下哭,野草拂过他的大赤脚。
  • 干完一日的活,红日头悬天上,敤手上洞穴画画。觅一处干净的壁,用手沾朱丹画,画的大都是日头下瞧得见的:重华猎的野山猪、鹿,他领部落勇士猎的野牛,咱们出战鹿图腾部落的欢庆舞……后人叫她原始女画家。
  • 自从打茅屋顶飞上天,重华名声传遍了远近部落。人人咒瞎老汉一家,部落老少聚一处手没闲下,口里全是话,“好银过不上好日子!古训铭上老桑了,风里一叶叶飘,叫俺们仔细哪!”
  • 日头挂树叉上,舜跪在仓顶一束束编茅草补屋顶。在聚落转角,舜的妹子敤手老远瞧见象颠脚把上仓顶的梯撤了。不久谷仓三处起了火。一把是象燃的,一把是后母燃的,一把是老爹拄杖燃的。仓里豆梗子、柴霹雳啪啦烧红,火舌舔上茅草
  • 舜天生不一般。生他前一夜,他亲娘梦见一只大花鸟衔米飞来,在天上旋舞,一忽儿似凤,一忽儿似大青雀,舞完大鸟飞入她肚子。仲华落地七日,部落老巫瞅著红布裹的娃,手捻穗子,瘪嘴闷响一声:“这娃是帝王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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