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的妹子:敤手叙事(6)黑面小汉变戏法

童若雯

《新纪元周刊》第180期【创造】栏目(2010/07/08刊)

    人气: 6
【字号】    
   标签: tags: ,

【大纪元8月4日讯】这回重华逃上了历山。他在原野上驯了野象耕地,驯了百鸟播种。人三三两两迁来历山,傍重华矮草屋住下。重华盖了窑,烧结实的大瓮、壶,人拿陶远处卖,换一篓篓鱼、肉拉回。历山人说:“黑面汉子稀奇,能变戏法!”

这回重华逃得没影。我走遍林子寻不见他。林里静,风不吹、叶不晃,野草立地下不说一句话。日头斜射进来,林子空了一般,听不到鸠、老雕鸣唤。

部落里,人说重华上了历山。他挖去碎石、杂草,垦出粮地。他在原野上驯了野象,把大象圆背套上犁耕地。他驯了百鸟,鸟衔麦粒为他播种。干旱时,大象把长鼻子汲溪水浇地,有如老天落一场好雨。

重华盖了矮茅草屋荒山上住下。眉毛月圆了又细,地里苗抽长了,穗垂头风中摆,牲口圈里鹿、羊羔潮水一般涨高。人传说历山上有黑面小汉,大象为他耕地,鸟为他播种,鸟翅一列列蔽天。旱时地裂了,老天把雨云赶羊一般赶到他地上,雨落入地里,一滴不少。麦、黍喝足水抽高,一地干旱中晃人眼。

人老远来历山,蹲田垄上瞧百鸟口衔种子一列列天上飞。大象背上套犁,长鼻子朝天举犁出一道道沟。人人眼瞪得铜铃大,嘴合不拢来。

“鸟播种没瞅过。瞧,鸟儿飞得齐心,天上也有块地似!”老汉头上蒙块布,依树叉上仰头观天。

“这大象能干。把长鼻子大象耕地画下,俺日夜瞧不厌。”汉子打赤膊蹲地下,两手抱膝,眼珠不眨一下。

“大耳朵象圆敦敦,胖大娃一般!不是老天遣象来,银哪有这福份?”秃大娘蹲地下,掌撑大盘脸。“包瞧这象拙,地犁得比俺家老牛齐整!”

“你话话,这鸟唤么?咋没瞅过?鸟儿播种一粒不漏,全入土穴!”大娘嘴上生须,一掌劈上依脚旁的污脸大娃:“瞧瞧人家鸟儿!憨小子,种播哪去啦?”

人蹲田垄上瞧鸟播种、大象耕田,瞅呆了,忘了自个扔地里的活。月明打蛤蟆肚里生出多回,人三三两两迁来历山,傍小汉矮草屋住下。小汉老实,耐性子教他们种地、驯兽、磨骨鱼叉,把雷泽渔户的功夫一五一十传给他们。

这小汉手艺多。他盖了窑,挖又黏又好的河泥拉出坯,烧结实的大瓮、壶散入人家,谁也拉不出的千斤缸盛上谷子、酒,打不破的碗盛上新酿的酒。他烧的陶古怪:顶上添鸟头盖、一旁有虎尾巴把手、大耳朵。他烧出稀奇的陶,把面磨得黑光光,一体漆黑。人拿这小汉烧的陶让骡子驮上拉远处卖,换一篓篓鱼、肉拉回。历山人瞧见一篓篓鱼、肉便说:“黑面汉子稀奇,能变戏法!”

重华身边聚居的人多了。草青了黄,历山上茅草屋、田地成聚落。月明圆、亏了多少来回,不久,聚落成了田地相接的乡邑。山上盖起大祭祀屋,屋顶上白茅草密实,大屋立聚落中,容得下百人。重华领聚落献上毛色泛光,鹿乳一般的大黄乳牛。雪落了化,历山上粮地接一片,兴起了茅草屋、牲口圈相接的城邦。


绘图@古瑞珍

重华领新起的部落打猎、捕鱼,大方脸如往日一般憨厚。一直到尧让他上中原把两个女儿嫁他,一直到他逐了饕餮、混沌,布下四方律法,一直到他成了四山部落盟主,他笑起来照旧憨厚,好似忘了自个是谁,好似他和这王位没啥干系。

山脚下,没了重华打的柴、猎的野兔,咱们家炉冷冰冰,陶罐空空。没了爹娘折磨的重瞳儿,咱们家粮地荒了,屋顶上茅草叫北风吹走,雨水落上爹娘睡的席。北墙破了洞,风朝洞里灌,灌入象褥子,叫他梦里骨头浸了水、冻成冰。茅草屋大梁歪一边,难住人了。(待续)◇

本文转载自《新纪元周刊》第180期【创造】栏目(2010/07/08刊)

本文连结: http://mag.epochtimes.com/gb/182/8183.htm(http://www.dajiyuan.com)

点阅【舜的妹子:敤手叙事】连载文章。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重华跪地下哭,惊动了林中鸟兽。黄花鹿躲树后偷瞅他,圆眼一眨一眨。玄鸟、燕子扑上他打颤的身子,为他织一件天衣。重华跪地下哭,野草拂过他的大赤脚。
  • 干完一日的活,红日头悬天上,敤手上洞穴画画。觅一处干净的壁,用手沾朱丹画,画的大都是日头下瞧得见的:重华猎的野山猪、鹿,他领部落勇士猎的野牛,咱们出战鹿图腾部落的欢庆舞……后人叫她原始女画家。
  • 自从打茅屋顶飞上天,重华名声传遍了远近部落。人人咒瞎老汉一家,部落老少聚一处手没闲下,口里全是话,“好银过不上好日子!古训铭上老桑了,风里一叶叶飘,叫俺们仔细哪!”
  • 日头挂树叉上,舜跪在仓顶一束束编茅草补屋顶。在聚落转角,舜的妹子敤手老远瞧见象颠脚把上仓顶的梯撤了。不久谷仓三处起了火。一把是象燃的,一把是后母燃的,一把是老爹拄杖燃的。仓里豆梗子、柴霹雳啪啦烧红,火舌舔上茅草
  • 舜天生不一般。生他前一夜,他亲娘梦见一只大花鸟衔米飞来,在天上旋舞,一忽儿似凤,一忽儿似大青雀,舞完大鸟飞入她肚子。仲华落地七日,部落老巫瞅著红布裹的娃,手捻穗子,瘪嘴闷响一声:“这娃是帝王种。”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