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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翔:打开“宇宙人体”中的三条河流

《翻越“地球人”思维极限》姐妹篇

黄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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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1年01月17日讯】此文可视为《翻越“地球人”思维极限》的姐妹篇,两者均以“宇宙人体”思维表现星际时代“文化”精神质变的雏形。

此一文化的思维与表现,其过程有如从海底的“一粒沙石”追寻沉湮的星云,或从荒塚的“一坯黄土”发掘失踪的洪荒。

人的生存状况有天然设限、自我设限和人为设限,人“失陷”其中已久。
然而,浩瀚宇宙生命中,某些生物中的“异类”,可以在没有“光、空气和水”、乃至被人类视为带“毒”的“绝境”中天然存活。
被专制社会视为“异议者”的精神“超前者”处境也同此类似。
此类人独存被残忍对待的不适宜精神生命存活的孤寂与黑暗中。
如果说,他们在社会群体中,欲颠覆的是人中的不义的特权,不如说,他首先“颠覆”的是生命思维与精神现实存活的世俗界定。
精神超前者的存在,就是对地球上“人类性灵” 在层次上持续超前、在精神上重新定义。

文化是斑斓的精神生命,是无从抹黑和蹂躏的心灵世界,与贫乏和枯燥的热衷权势却漠视人生的政客绝缘!!!

宇宙生命时空中,一个全新的大纪元开始;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文明正生发于常人“精神视觉”之外的“过去和未来”时空的当下。

不苟同史蒂芬•霍金立论

人类总爱“信”、总爱“传”,由信而“仰”、由传而“道”,本无可非议。但任何威权,都不必仰视,任何立论更不能误传。

我以为,纵使身为威权者,其立论如果未经证实,常人都可以质疑、都可以反驳;而不必众声一边倒地必“信”必“传”。如果我们遭遇的是邪恶的威权,那么,威权遭遇的必是抗拒与抵制。在这个意义上,正如佛家所指出并弘扬于世的人生真谛:“众生平等”。

英国物理学家史蒂芬•霍金,终其一生研究黑洞和宇宙起源大爆炸原理,其“霍金辐射”的预言,已成为一个公认的假说。他是东西方、中美合作的大型艺术项目《世纪的群山》近期表现的人物之一。他的肖像画面上,我以东方狂草书法题写了如下的诗句:“弯曲黑暗的苍老的宇宙黑沉沉地神秘莫测地朝我俯视。”“垂落的宇宙之谜如无核的果壳,顷刻朝我豁然迸裂。”“不知道我从何处延伸而来,不知道我往何处延伸而去。当前时间立定的位置就是我的位置;不解事物流动的位置就是我的位置。”

人类思维隐形变革的当下,霍金表示,作为人类眼中的外星球高级生命,“会给地球带来‘入侵’与‘殖民’”。我以为,作为一个天才人物的霍金,今生当下也是个“坐轮椅的人”,此言是否坐在“精神的轮椅”上的猜想?

一般情况下,在人类的精神视觉中,视拥有“高”于自己文明的生灵,必为智慧、天启与悲悯的象征、如神佛传说中的人物。视“低”于自身文明的行为,为丑陋与邪恶。

人类寻访或欲求接触的外星球“高级生命”是指前者而非后者。如威力大于自己的鳄鱼、巨蟒或猛狮,可以一口将人吞入腹中,但从人类文明的角度,并不视其“生命状态”为“高级”的存在。

而“殖民”或“入侵”,有一国一族对他国他族的“殖民与入侵”。但人类普遍并不认同此举,呼吁并甘愿接受异族异国对本国本族的“入侵与殖民”。

就本国本族的内部而言,人群中也有另类对同类“身体和精神”自由的“入侵”与变相“殖民”者,此类人是人群中的暴君、专制独裁者和“天赋人权”践踏者,他们是人类群体中的真正的异类!

不管霍金怎样说,他的话不等同于“一句顶一万句”的荒谬历史重现,但也丝毫无损于其作为霍金的“个体生命存在的价值”。我们尊重霍金的立论,也同时尊重自身的思考,绝不以为来自外星系者会有可能给地球带来“入侵”与“殖民”。如果是这样的话,外星人在人类眼中却不是神圣的“高级生命”,而只能是魔鬼撒旦!

也许,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在宇宙中浑沌互渗,在地球上古今人类的生存中却鲜明各别?

“天空的河流”对应“大地的河流”

人体似一本古卷,以人体“天目”透视,“血肉凝止”中篇页翻卷,在人体天目“水露之光”中“寂静震荡”。人体是血肉的“时间植被”,覆盖“蒸发的空间”和“消失的时间”。

“天地人”交叉于时空流逝中,如血肉中“从未遗失”的河流,其源头、河身、流向却永远有待于寻觅和发现。

人体内,细胞如稍纵即逝的“星体文字”,陌生又神秘,密布洪荒与当下。“垒筑”于生、“崩塌”于死,循环于无始终。其“存在”超越人类惯性思维的定格,其“质量”在不可知的另外的时空中无“质”也无“量”。

一个细胞就仿若一个无形的“洞穴”。“洞穴”与“洞穴”互为依存,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每一个洞穴都是一个宇宙,每一个宇宙“黑洞”却共同坠入更大的宇宙“黑体”。

在静态人体的隐形时空中,血肉的“地震”和“海啸”频繁持续,倾斜空间的构架、偏移时间的地轴。人体时空“受孕”于“空”、“分娩”于“无”。

这就是东方的“鼓胀”于寂灭、“排泄”于虚妄、“失重”于瞬间、“平衡”于霎那的有别于“真空”的“丰盛的虚无”。

对东方人而言,血肉人体中藏匿隐形的“天空和大地”。正因为如此,人是具有两副“不同面孔”和血肉、宇宙“双重身体”的天然存在:它是“隐形者”、又是“有形人”。

具象的“有形人”是“聚焦于感知”的“浓缩的血肉”;抽象的“隐形者”是“弥漫于时空”的“放大的宇宙”。

多层时空中,“天体、地体、人体”重叠超越于人的感知,如三条河流交相混流于“宇宙人体”。

天体对人类而言,某些星球有可能如青藏高原,荒僻的外貌下储藏丰富却远未开发;另类星体却是一个活生生地无限绵延的新疆的罗布泊,曾有千里湖光山色,数十斤重的大鱼畅游水中,浩淼的水面突然下沉地底或从地面蒸发,辽阔中点缀的是大鱼遗下的骨架。在地球上是千百年或几十年岁月,在宇宙中只是稍纵即逝的刹那。

天体和大地上同一的“青藏高原”或“罗布泊”,却是不同时空中的“青藏高原与罗布泊”。地球和宇宙中的时间或快或慢、空间或大或小,却在“时空绝缘”中隐秘相通。两者相比较,地球时空存在有其天然的极限,宇宙的时空存在对于“地球人”是“未知领域”。

浩瀚黑暗中,宇宙时空即“超时空”或“无时空”,黑暗莫名在“黑暗”中失踪。
人以血肉之躯堆砌在地球上,也以“宇宙人体”出入于浩瀚黑暗隐匿的居所。人体是一把钥匙,这把钥匙不仅在大脑、在心灵,而是以“串连”的方式密布全身血肉、筋骨和脉胳。

如风寒与冰冷的感知,也许就给人打开荒漠或冰原的图像、乃至发现自己正置身其中。人若感知滚烫与灼热,就必然有趋近或进入热水、温泉、烈火或太阳敞开的光库一类的联想,对人体不适的高温唯恐避之不及。

人类的原初是极其奇妙的生物,远古人类的先祖早就发现人身上的“天目”。其实,密布人体周身的神经、血脉、筋络、穴位,就是一个隐形血肉之躯的“天知”网络,这一与生俱来的奇妙系统如成串的非金属的“钥匙”,以不同钥匙打开“宇宙生命”人体内外的万千奥秘。

人在黑暗中“发现”黑暗,包括“精神视觉”中“陌生”与“未知”的“黑暗地域”。

从出土文物和解密史料中推测,地理“黑暗”中的美洲的最早发现者就是中国人的远祖,很可能正是东渡的中国人,在那片偏远的地域留下了东方远古的文明之光。

据考证,在那片黑暗的土地上,距今一万多年前就出现了居留于此的土著。而令人惊疑的是,是古玛雅人在“天体黑暗”中的发现,他们在古玛雅历法的记载中揭示,天空中有“三条银河”高高倒悬于全人类的头顶,从上往下朝地球俯视并在大地上寻找“三条河流”相应的对应!

这三条银河为“大”河,各自汇流着难以数计的星斑“水花四溅”的小河。三条银河也是倒悬天空的星体汇聚的以光速流动的“星体的飞瀑”。

玛雅人消失于自己文明的鼎盛时期,他们在地球上“消失”与“出现”,都同样神秘、也似乎同样突然,却是“地球人”眼中“宇宙时空”中的同一刹那。

历史上玛雅人的地域曾受到入侵,结果,入侵者一无所获,这儿留给外来者的只有“被遗弃的空城”和无法翻译和破解的“三本书”。

然而,玛雅人身后苍茫时空中,却留下了一部奇特的历法。

人类瓜蒂绵延的后代不知道历法为什么留下和为谁而留下?历法中预测人类本次文明将于2012年12月21日终结,现在即将面对数千年前玛雅人预测的这个“绝望的日子”。

然而这个日子,却是“绝望中的希望”,它并非传闻中令人恐怖的整个“地球人”的末日,而是有别于以往文明的人类全新文明的开端!

正是从玛雅人的预言中,人类文明将从“物质文明”转向“精神文明”!

人类由此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人体宇宙”思维的“大纪元”时代!

玛雅人也留下了12个神奇的水晶头颅,现已在美国匹兹堡发现了其中的6个。这是非物质的头颅,这些头颅是澄澈智慧的凝聚、超想像力的精神物化。每一个水晶头颅如一部立体的奥义书,将分别解开宇宙世界的不同的最深奥秘。

同样在匹兹堡,人们仿佛在习以为常的事物中突然有新的“发现”,那就是与玛雅历法中天空中的“三大银河”相呼应的“三条河流”在匹兹堡的大地上出现,以具象而非抽象的感知应证了玛雅历法中的预言。

匹兹堡人为这一“天启”式的发现感到震惊,也同样感到不可思议。人们视自己居住的城市为人类有史以来的最伟大的城市,由此对与天体银河对应的大地上的神圣河流充满感激,相信21世纪是“人类文明转型”的世纪,是“全新的大纪元”的开端,“将是和平人类与大自然之间的和谐一新。”

玛雅长老曾由此到访匹兹堡。许多玛雅人来到匹兹堡“三条河流”交叉处,为发现大地上的河流与天体中的银河互为对应的“天启”而群体祈祷!在匹兹堡三条河流交汇的地方,由于地底下的河水的压力,在地面上喷涌出一道巨大的天然喷泉,被人们视为神圣的奇迹和天地之间的门户!

我曾生活在匹兹堡,在那儿写下组诗《三条河流交叉处一一匹兹堡禅思》,包括《白日将尽》、《今生有约》、《生死宗卷》、《宇宙人体》、《形骸之外》等。然而,“三条河流”对于一个来自东方的中国人的我而言,就是交融如一的“天体、地体、人体”;就是交相混流的“天空的河流、大地的河流和人体的河流”。

为此,我曾接受一位美国女心理学家、人类学家维姬(Vikki Hanchin)登门专访,她为此写下并发表了一篇长文《河流活在我们身上一一一个中国诗人的宇宙智慧、匹兹堡的三条河流》。她说:“所有的信仰应鼓励人们去感激河流,并以此为他们的祈祷场所。”“西方文化已经切断了对自然的智慧,在过度的物欲追求中失去了自己,这种不平衡是这样威胁着我们的生存。”“关于河流的信息提醒我们回归神圣的大地,重新面对古老的、生活在地球和谐中的土著智慧。”

人群中极少像她这样超常思维者。作为“天空、大地、人体”河流的信仰与守护者,她常沉浸于孤独的冥想沉思。这种时候,她不禁总是向自己发出自问:“我是谁?为什么相信天地中‘三条河流’神秘对应的这个人偏偏是我?”

然而,她相信自己并不孤独,出现在“三条河流”交叉处为“全新大纪元”的开端而祈祷的人群中,并非仅仅是一个孤零零的她,也不仅仅是从高山走下来的玛雅人的后裔。

把“地球人文化”发射宇宙太空

中国人和美国人合作的大型艺术项目《世纪的群山》,以东西方文化交融为主体、以“诗书画”为表现形式、“天地人”为精神隐涵。近期计划完成的人物为思想“独立、自由、超前”的伟大科学家伽利略、哥白尼和因思想表达而被处以火刑的天才的布鲁诺。还有伟大英国诗人拜伦的女儿、计算机科学的先驱爱达•勒芙蕾丝,天体物理学家史蒂芬•霍金。

再次创作新近获释的缅甸的昂山素姬,她的前一幅肖像画配上的是以狂草书法书写的我的诗《独居室中》;新创作的肖像画上表现的是诗歌书法《野兽》。另有越南的一行禅师,画面上的“精神肖像”内容为狂草书法表现的诗歌《宇宙人体》。

《世纪的群山》人物还将持续加入东方的庄子、屈原、苏东坡、陶渊明、王维、黄庭坚、怀素和中国古代的“四大美女”等。还有非洲南非的曼德拉、非洲塞内加尔的桑戈尔、捷克的哈维尔、前俄国的布宁、托尔斯泰、普希金、陀斯妥耶夫斯基和瑞典文学巨擘、被人视为“怪人和疯子”的戏剧作家斯特林堡、电影《野草莓》的创作者、“现代电影教父”英格玛•伯克曼等,前后总计有100多位以上的人物。

此一大型综合艺术项目,不仅表达人类可感知和解读的21世纪“地球人文化”;也预期将以空前和独特的方式深度进入和开启“宇宙人体”时空中的“星际视域”……

一位美国古典女音乐家在“脸书”上看到《世纪的群山》非常激动,正是接受她的建议,《世纪的群山》的最新创作中,把伽利略、布鲁诺、哥白尼、爱达•勒芙蕾丝、史蒂芬•霍金等人列入百人之中的表现对象。她表示可以为“诗书画”作品配上古典交响乐,并提出同美国宇航局和大学联系的设想,合力以现代尖端科技把地球人的文化发射上宇宙太空。

伽利略等人的肖像画面配上我的诗《天空》和《留在星球上的札记》(片断)并由我朗诵。诗人的脚下是转动的地球、艺术的背景是斑斓的星空。

这是“星际时代”超前而大胆的设想。我以为,“地球人”与“外星人”是文明的互补和碰撞、而不是一方对一方的戒备和侵犯。

一位年青的西藏喇嘛腾帕(Lama Tempa)是《世纪的群山》的虔诚支持和认同者。这是一位以行动书写理念的人。他手持经幡独自攀登西藏境内冈底斯山的主峰冈仁波齐峰。经幡上写着“世纪的群山”合作者我和威廉的名字,也写上其命名者秋潇雨兰,他此举仅为向众生跨入全新的宇宙“星际时代”而祈祷!向地球上百位人物构成的《世纪的群山》及其创作者的我们表达深心的祝福!

我与此人素昧平生,当我们看到他传来的登上神山的网络照片时,我们看见的是天空下一座红色的形似金字塔的山峰,山峰上屹立着一个人、一具“新纪元人类”雏形的“水晶雕塑”!

2010年12月1日夜草就

此生活到今天,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穷尽一生”成了禁毁和打压对像?时至当下竟被是非颠倒者莫名其妙列入“汉奸榜”;天生弱智的“精神盲视”者或别有险恶用心的人赠我“汉奸”和“反华”的“双重桂冠”?!

虽然我以为自己很明白,如过去面对的是专制体制的“政治高压”,现在是变换手法、不露声色的“文化消解”,而两者的本质在深层意义上却趋于一致:“浅”与“私”。

此类人的“浅”表现于精神生命意识。对他们来说,中华民族几千年灿烂历史文化的菁华,等同于“扭秧歌、打腰鼓、万民齐唱‘小放牛’”的层次,或定位于专制体制文化“意识形态”化。

社会人文精神清流滞塞,止于“浮躁、愚昧与弱智”。一个伟大民族的文明承传何在?!面对今日世界的人文尊严和精神高度何在?!无论在国内国外,面对世人推出这样的东西,应有自知之明,在全球范围内,能受到人们深心认同和广泛欢迎吗?!

在东西方文化互为交融中,真正以东方文明为背景、弘扬中华民族自由文化精神者,反而始终为这些以“革命”的名义“扭秧歌、打腰鼓”乃至大跳“忠字舞”者所不容!或攻击、或蒙蔽、拉拢别人,或无聊较劲争“正宗”、或欲至人死地而后快!!!

而此类人的“私”同“浅”一样可悲,都同样源于对权势和财富的贪欲。

人类面对大自然的暴虐,本如一粒微尘,同处弱势的无奈命运;然而,人类历史的悲剧,却在于弱者对弱者仍不相容并为之吞噬,其动因就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丑恶的一面:贪婪的欲望。

面对整个不可驾控的大自然,作为群体的人类几千年来身不由主、任其宰割;而人类彼此之间,却反而是由来已久的一部分人对另一部分人血肉和精神生命的“名正言顺”和不择手段的控制、奴役与摧残。

人与人之间的兽性的暴虐远胜于大自然力量盲目的发泄……

2011年1月9日补记于午夜寂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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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7 1: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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