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个很渺小的人,不仅人瘦小,也没有雄心壮志,没有后台,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所有的一切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勤奋和坚持。如果说以前有什么追求或抱负的话,现在则基本没有了,只想好好地工作,好好地享受可以享受到的生活,在不同的两个制度和社会环境下,我的努力和勤劳没有变。因为,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一个被深深埋在黑暗的土地里的一棵种子,既然上帝和父母创造了我,我也想见到阳光,也想发芽,茁壮成长,但由于自己的土壤和基因条件太有限,所以等我到发芽的时候,秋天已经来了,已经不能长成大树了,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我的人生没有白白浪费,总算还能见到阳关,能发芽。仕农工商,吹拉弹唱,我什么都体验过了,什么荣耀,成败得失都不过如此,没有什么是必须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抛弃的,也没有什么是你不能达到的,Nothing is impossible, Everything is important and Never said Never 。
人到底为什么而活着,这是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的,但,纵观社会,人都是为人为己,为名为利而活着。在中国,“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是人生的大境界,现在我想很多人基本也还停留在为了一张嘴(吃),为了一张皮(面子)的阶段,包括我自己也是。
在中国当时的岁月里,主要就是为了有一顿饱饭,一片小居室,一个名声,生活得比较单纯,思想也没有很复杂。后来社会发展了,就为了钱财,为了一个位子,能受人尊重,能前呼后拥,五子登科,出人头地等等,但无法靠自己的努力,要靠社会关系。
到了国外,一开始也是为了生存,然后,五子登科的梦比较容易就实现了,这时发现人约黄昏后,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只是怀着一种欣赏的为霞尚满天的心情了。
作为一个渺小的微弱的人,在中国和在澳洲的前几年的工作都是很辛苦的,但在中国的时候,主要的辛苦在脑力,而且随着自己的阅历的增加,职位和职称的不断成长,这种压力和压抑也在不断地增长,没有到头的时候,因为自己身背着一个无形的枷锁,加上社会的大环境使然,个人永远被包围在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圈子里。我的几个学长,要么在人到中年的时候累死,抑郁而死,因为没有成果,无法拿到课题经费,又不适应社会,自己把自己累死了。要么很有成果,但又不得不低三下四地依附于无才无德的官的身上,这样他才能获得经费,出版成果,但这样又往往被我们这些学弟们看不起。我的岳父是个高工,59岁就去世了,我想以我个人的性格,脾气和比较专注于业务能力的特点,我的命运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原单位的一个处长就告诫过我,认为我一定会是一个早死的人。我的导师是比较早的海归,回国后还捐献了不少像复印机呀等等的先进设备,虽然很早就是博导,但在其他方面则经常受气,很吃不开,所以在我毕业以后,他就又出去了,不回国。在中国,知识份子如果不能成为一张腐烂长苍的皮上的毛或融入皮中,只当纯粹的知识份子,如果你再性格刚烈一点,从来就没有好日子过,这是中国历史的教训和我当了多年年青的高级工程师以后的一点体会,即便我学的是理科,有技术,在改革开放后能自谋生路。而在澳洲,主要的辛苦在体力上,当然刚开始时,因为语言,文化,制度,风俗习惯等等很多的不一样,也有很多脑力方面的辛苦(不适应),对于有过中国式脑力锻练的人,这种辛苦很容易就克服了,但主要的还是体力方面的,对于很多幸运的中国人,他们能够从事专业工作或能够做大生意,体力方面的辛苦就少一点,但对从事小生意或像我这样纯粹当农民工的蓝领,体力方面一开始也是很沉重的,不过,对于我这样在中国当过农民的人,这种体力活又显得微不足道了。所以,也很快就习惯了,体力和脑力的负担都不成为问题了。
| 大纪元网友 |
| '这是明智的选择!' |
| 大纪元网友 |
| '不无道理' |
| 大纪元网友 |
| '很有同感\r\n在大陆.你是低于官的小民.屁民\r\n在澳洲.你是英女王的臣民.但与其他臣民是平等的\r\n我跟你一样.不当大陆的教授.来澳洲当臣民\r\n识事务者檡地而居.你说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