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吴伯雄部长的推荐,青辅会尹世豪主委请我接任处长一职时,我相当的开心,因为在公职这段时间,其实我最想做的,就是帮助那些懵懂无知的青少年。
不良少年出身的我,很能体会青少年的叛逆、精力无从发泄的感受。
在这期间里,我发现许多迷途的少年罪犯,都跟我一样,有过动或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而这些问题的产生,就是因为他们没有适当的抒发管道。
当年我因为接触了拳击运动,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在运动中得到发泄,并从中学习纪律;所以,我们也藉由推广青少年的运动,如:夜间篮球、机车训练营……等,站在他们的立场去设想,而不是一味的规范。
后来我也进入了青年志工这个领域,很感谢尹主委的完全授权,让我这个处长能尽情发挥。
在这段工作职涯中,认识了许多优秀的年轻志工朋友们,这些满怀热心于非营利组织团体的年轻人,如快乐阳光基金会、花莲青少年公益组织。他们都非常热心公益,却忽略了自己的未来。
记得我曾对他们说:“这样下去,不要到年纪大时又老又穷。有热心帮助别人,前提是自己要有本事才行。”到现在,有好多志工们已是学有所成的博士、硕士,他们现在更有能力去帮助别人。
还有让我非常感动的另类志工朋友,叫做“都市人基金会”的民间组织。一九九九年,九二一灾变当天,立刻号召六百多个成员,在全省各灾区成立工作站,迅速投入救灾工作。
更深入道路坍方、空运不到的山区,以徒步登山、攀岩等搏命方式,将救援物资以接力赛的方式搬运进去。
当时我带着一批青辅会的志工驻守灾区,这一群让我很佩服的青年,他们拒绝授旗,不做那些表面功夫虚伪形式,更不要被招呼,做起事来却拚命三郎似的没日没夜,那种真挚的热诚,实在太可爱、太令人感动。
这个很“另类”的基金会,是陈公亮博士于民国七十八年创办的。
他原本也是一位“眼神会杀人”、愤世嫉俗的青少年,但他的母亲始终坚信自己儿子的天分,不离不弃的,将他从沉沦的深渊导向正途,进而成为服务人群的牧师。
他所带领的成员,曾是被社会弃绝的边缘青年,有的是遭逢家变或逃学、逃家的中辍生,有的是在主流体制下出走、身心受创的社会青年,他们靠着彼此相扶相持,重新找到生命的方向,活出自我,再次走入社会。
陈博士认为这些成员或许拥有一种“另类潜能”,应该以“另类思考”的方式带领他们,使其进入专业的领域,而培养出一技之长,让他们回归适应社会。
此基金会义工执行长朱芩,曾经因为感情受挫想自杀,而走入这个家族;基金会总干事王克威来自破碎家庭,曾患有忧郁自闭症。
在这二人带领下,他们依成员的兴趣与特长,衍生出“新歌家族”、“大地之舞家族”、“攀岩家族”与“棒球家族”等,每个家族都因为各自的兴趣,而发挥出极大的影响力,为社会提供了很大的贡献。
5.跳火坑又如何
用运动拯救青少年,是我在青辅会的信念,在执行的过程中,也曾遭遇一些困难。“与其在处处受限的情况下,我不如直接至体委会任职,也许能有更大的力量去帮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