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极必反”、“因果必报”乃事物辩证法则的普遍规律。当权力的缰绳一旦处于无效监督、无可制约之时,总会有崩决、断裂的一刻。从“大跃进”年代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到“改革开放”年代的“乱开发、乱规划、乱征地、乱作为”全凭强权行事,意志行事。套用神乎其神的“伟大导师”之言,就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
眼前“大小污吏前仆后继、群体抗暴此起彼伏”已成形一道既实在又无奈的“风景线”。从理性、道义上讲,它足可让每个良知未泯、思维尚存的中国公民,尤其是共产党人,从中大彻大悟,从而痛下决心,将“反思过失”转化为“合力奋进”的力量。
联系“科学发展,共建和谐”口号的提出,务必开启民智,勇担道义,为加速推进我国科学民主制度建设而竭尽心力,死而后已。不然,历史的悲剧、罪错,将以另一种方式继续重演,到时候,真正备遭祸殃,深受其害的,不仅仅是贫弱无助的小小百姓,而是“法治”徒有其“形”而无其“神”的泱泱党国,以及党国体制长时间精心培育的“顺民”——甘当“驯服工具”与“螺丝钉”的广大干群。
上述“大道理”可以不必多言,但为国家长治久安计,更为了社会公平正义,生民安居乐业,此理是不可不言,不得不言。
以下是笔者不顾亲朋挚友的一再劝诫,打破多年沉默,毅然接受永嘉县桥头镇壬田村失地农民的请求,为其代书了题为“土地流转,到底谁说了算?”的公开状,连同五年前写的“警钟长鸣催人醒——发自‘东方钮扣之都’一份不寻常的报告”一并呈上。
笔者 二O一一年十月十五日于温州】
最后的公开状
——永嘉县桥头镇壬田村失地农民代表急切致函各级党政领导
永嘉县委、县府:
温州市委、市府:
浙江省委、省府:
中共中央、国务院:
尊敬的诸位领导:
我们是被誉称“富甲一方”的“经济强镇”——永嘉县桥头镇壬田村失地农民代表,今怀着极其沉重而焦切的心情,集体联名向各级党政领导呈上这份“最后的公开状”,向你们反映一个令当今中国农民万分关切,却疑虑重重、忧心忡忡大问题:土地流转到底谁说了算?
其实,只要看看每年年初党中央、国务院发布的一号红头文件,深察其精神实质,你就会明白无误地找到答案:土地流转的主体只能是农民,而不是政府。土地流不流转,怎么流转,也只能由农田责任承包户说了算,任何人不得损害农民土地承包权益。(详见“人民日报”新农村周刊2011年第340期第五版)。
这就公告世人:依法保障农民群众土地承包权益,是事关国计民生,国泰民安的头等大事。甚至可以将此提到权衡、判断这场改革最终能否成功的高度上来考虑!
应该确认,社会的发展之路毕竟是不平坦的。在此进程中,既有光明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甚至还会不时冒出十分荒诞残暴,蛮不讲理的一面。连堂堂的党规国法一到了下面某些老爷手里就会变样了,简直变得面目全非。就拿这个曾被外报誉称“东方布鲁塞尔”的“钮扣之都”、“拉链之乡”来说,长期以来“官商一体不可分离”,“团伙腐败无可究责”,终于导致这曾经名扬遐迩的“经济强镇”风光不再,繁华不再。本村地处桥头镇对外交通要冲,地位优越,倘若政府真正规划得好,管理运作得好,相信实现“科学发展,共建和谐”,共奔小康是完全可能的。果真如此,农民兄弟高兴欢呼都来不及,哪能无端取闹,抗议政府?哪里还会发生震惊海内外舆论的群体抗暴流血事件(详见二OO二年三月十九日,北京“生活时报”“调查监督”栏目刊登本报记者叶斌采取的长篇报导《东方钮扣之都强行征地殴打村民——镇长:打死一个赔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