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的后半生,经历了从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迄胡锦涛的所有中共党魁的统治,他被中共授予“人民作家”、“文坛泰斗”、“文学大师”、“杰出的社会活动家”等当今中国文人的至高荣誉;同时,被中共相继委任为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协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等当今中国文人所获得的至高职务。
巴金后半生所获得的这些“荣”实际上构成了他无法洗刷的“辱”。
如果说巴金真的是“人民作家”,那么,这位曾在1949年前创作颇丰、精力健旺的作家,自从被中共册封为中国现代文坛的“楷模”之后,就像多位曾经轰动中共文坛的名家一样,为什么在荣耀加身之时突变成了文学上的学舌之人?写出来的文字和发表的讲话,要么大话假话连篇累牍,要么媚腔官腔眉飞色舞。
如果说巴金真的是“人民作家”,那么,这位改革开放之后仅仅因《随想录》而被奉为“说真话”楷模的作家,为什么在中共一九八九年血腥镇压“六四”爱国学生、一九九九年开始残酷迫害以修炼“真、善、忍”为原则的大批法轮功学员以后,对这两桩中共一手制造的戕杀人民的血案,巴金都噤若寒蝉、不置一词?他的那些所谓“真话”大都隔靴搔痒,他对中共的独裁与残暴大都视而不见、虚与委蛇。
巴金晚年因主张“讲真话”,赢得了许多人的赞誉。但他只是倡导讲真话,自己并没有讲真话。他不过是为了全身而退,说了一句毫无风险、不付成本的话。对中共欲盖弥彰的朝鲜战争,巴金作为当时中共文联组织的“朝鲜战地访问团”团长,曾是这场邪恶战争的热情赞美者,《平壤,英雄的城市》、《欢迎最可爱的人》、《军长的心》等作品都是对这场战争的讴歌,而由其小说《团圆》改编的红色经典电影《英雄儿女》在中国可谓家喻户晓,蒙骗了多少国人!当年“一手叉着腰,一手有力的挥动着”在朝鲜战场上大讲“知识份子改造问题”和“如何过好三大关”的巴金在临终之前不知是否为此感到愧疚?
巴金的妻子是在文革中因病丧生的。据悉,文革时期,萧珊病危,巴金想请假去看望,但被回绝,当时监督巴金这些知识份子劳改的人员说,“你又不是医生你去干嘛?!”尽管巴金遭受如此的情感打击,尽管他倡议建立“文革博物馆”,但在他的呼吁被官方打入冷宫之后,也再没听到和见到他继续抗争的言行。
对于像紧箍咒一样祸害中国文坛几十年的毛泽东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早在五十年代就曾有年轻的作家提出过质疑,而作为“大师”的巴金却在一九七七年仍如此表白:“今天在纪念伟大领袖毛主席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五周年的时候,我又回顾了这一段痛苦的历程,我真是万分激动。‘讲话’震撼了我的灵魂,给我指明了金光大道。(一九七七年五月十八日《一封信》)”。此言究竟是源于水平还是心性?即便智商平平的人一看便知。如此的假大空话,对于自誉靠说真话生存的巴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自我嘲弄。
在巴金去世前的十年,围绕着他这位“泰斗”的新闻焦点,不是关于他的作品,也不是关于他说的“真话”惹出了什么风波,而是关于他每年一次的寿庆及其病情通报,以及他本人重复了无数次的谢辞。曾有这么一则报导:1999年,巴金在某次大病初愈后对社会发言:“谢谢大家,我愿意为大家活着。”这个“大家”是谁?是高官和亲朋?抑或全体国人?虽然巴金不是中共党员,但他被中共誉为“中国共产党的亲密朋友”、“著名的无党派爱国民主人士”,因此,他在此所要表达的是这样一种忠心:无论是死后的永远,还是很有限的生前,都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中共。
巴金在晚年更被被中共利用为一大道具,病得越来越重、年岁越来越大的庆寿,被中共掀起为一大国事,成为官方、亲属和某些文人们化装舞会上的话语狂欢。中共操控下的各大媒体都将聚光灯对准巴金在这一化装舞会上所扮演的道具角色,而在他去世后官方主导下的悼念,更成为中共如何关心文学大师的统战表演。有人作过统计,当时新华社发出的关于巴金遗体火化的报导,全文1121字,只有222字写巴金丧葬事宜,绝口不提文革中巴金遭遇的迫害,更没有言及巴金的“说真话”和“文革博物馆”,却把889字铺张于中共当局肉麻的关怀,其中仅罗列的中共高官的名字就占了583字。
旅美学者刘再复针对巴金的晚年曾撰文说:20世纪下半叶,中国文艺界并不缺少文人和文采,但缺少正视淋漓鲜血的灵魂呼号,尤其是缺乏重整灵魂的真诚,而这种真诚的起点是正视自己心中的那一片黑暗——构成十年劫难的国民性基础的黑暗。可以说,面对中共旷日持久的专制,巴金的软弱和怯懦使他漫长的后半生无法对自己的真诚进行深度检省,进而丧失了正义书写的力量。
在中共发动的历次政治运动中,巴金与大多数中国普通民众一样,成为互相迫害的暴徒。他曾为保全自己,对自己过去的一些朋友、同行如胡风、冯雪峰、丁玲、艾青等落井下石,进行政治揭发和批判。尽管过后他有“由人变成了兽!”的忏悔情绪,有在睡梦里见到冤死故友的灵魂拷问,但人性的弱点暴露无遗,中共统治的“杰作”昭然若揭。
巴金在漫长的后半生由中共加冕了成堆的荣誉,这酿成了他此生无法逃脱的耻辱,也为他生命的未来凭添了沉重而可悲的负累。这是巴金的劫数,这是中共邪灵对巴金的另类谋杀。
| 大纪元网友 |
'一个人只有当他知道生命的意义的时候,回过头来看看自己的走过的路,那里面有多少无知中的犯罪……' |
| 大纪元网友 |
'当政治的高压让艺术家失去了风骨,一个民族即不再有真正的艺术。' |
| 大纪元网友 |
'巴金在六四前说过一些真话,确实是真情流露。有的奴才连这些话也是不会说的,体谅他吧。他的书太程式化,不太喜欢。' |
| 大纪元网友 |
'中共宣传的所谓‘文学泰斗’一定就是犬儒,如鲁迅、巴金;‘伟人’肯定就是‘伪人’如毛贼、周狗;‘英雄’往往是汉奸;‘烈士’就是劣士;从鸦片战争后中国的近现代史反过来看就对了。--80后' |
| 大纪元网友 |
'为什么共匪不再提倡学习鲁迅?我一直记得鲁迅先生揭露那些虚伪的又要估名钓鱼的无耻之徒的名言:- 婊子还想立牌坊?他对现世的洞察而写的文章讽刺,辛辣,文笔锋铓毕露,他的对时事的直言,他的不怕权贵的精神!巴金是另外的腔调的文人,所谓的小资型的文人.但我们需要并期望的是能提升优良的中华民族精神的有良知的中国知识分子.不要那些风花雪月,或无病呻吟的,摆弄文字的,畏首畏尾的,明知故犯的,明哲保身的.巴金他能接受共匪给他的金匾,就是证明他是愿意同共匪同台唱戏的-为共匪歌功颂德,欺骗,麻痹民众.要提升中华,不要掏浆糊!' |
| 大纪元网友 |
'这会儿倒真要重复郭沫若这个可怜虫的一句也算名言吧,不过要稍微改动一下:“从1949年后,在中国共占区出版的几乎所有文科新书(不包括重印的1949年前出版的老书和工具书),其实都应该付之一炬。”那些劳什子将来恐怕在古董市场都值不了几个钱。请看,现在还有人看毛语录吗?早在文革后期,在农村就有老乡们用毛语录做卷烟吸,据说效果非常好。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纸张没有用来印世界文学名著,白白浪费了长白山的好森林。在海外还看到有台湾傻冒书店在卖毛语录和江文献,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打包回收的。就是卖肉蒲团也比卖江泽民更卖得出啊,五十斤江泽民都不抵半斤肉蒲团呐,真不知那些台湾书商是怎么想的。' |
| 大纪元网友 |
'旅美学者刘再复针对巴金的晚年曾撰文说:20世纪下半叶,中国文艺界并不缺少文人和文采,但缺少正视淋漓鲜血的灵魂呼号,尤其是缺乏重整灵魂的真诚,而这种真诚的起点是正视自己心中的那一片黑暗——构成十年劫难的国民性基础的黑暗]] [[构成十年劫难的国民性基础的黑暗]]不说十年劫难【其实土改,镇反,反右,打击真善忍每次都比文革更为残暴,只是没有触及当权派比如矮柜,才未被充分体会,说及】,至于【国民性基础的黑暗】是屠共鼓励,培养,激发了人的劣根性,压制了人们的善良,求真的一面。并非中国人特别低劣。屠共内的好人能够存在吗!?除非你从根子上变质,消灭人性,建立党性,这就是恶党的不可救药,反动,邪恶的的原因;谁最邪恶,残暴,虚伪谁才能存在,发达。大家只有比着表现【邪恶】,即便你是{上级}若是你不够邪恶,也要被你的下属的邪恶所批判,打到,永世不得翻身!这是我的亲身体会!' |
| 大纪元网友 |
'理想主义--被骗上贼船--刚欲讨说法--正式绑票--因恐惧而合作--日久患上斯德哥尔摩--再久或同流合污,或助纣为虐--临终想把地狱门票改往天堂--神明不认--含辱下葬...' |
| 大纪元网友 |
' 中共着实是意在把更多的人与其捆绑在一起,坠入深渊。但是,让不让它捆绑,想不想解开被捆绑的绳索,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悼念巴金,哀其不幸。 ——唐风' |
| 大纪元网友 |
'其实巴老也有他的苦衷。49年以后他确实有一段时期紧跟中共,他也是误入歧途,但文革后,特别是他的晚年,此时的他已对中共对他虚情假意的吹捧有所反感。毛贼在反右时曾说过,如果鲁迅在,他要么不做声,要么在监狱里(大意)。我们对巴老不要求全责备,在这专制体制的高压下,他也不得不自我保护一下。我们不能不承认,巴老在中国的近代文学史上,有他的光辉的一页。' |
| 大纪元网友 |
'旅美学者刘再复针对巴金的晚年曾撰文说:20世纪下半叶,中国文艺界并不缺少文人和文采,但缺少正视淋漓鲜血的灵魂呼号,尤其是缺乏重整灵魂的真诚,而这种真诚的起点是正视自己心中的那一片黑暗——构成十年劫难的国民性基础的黑暗。可以说,面对中共旷日持久的专制,巴金的软弱和怯懦使他漫长的后半生无法对自己的真诚进行深度检省,进而丧失了正义书写的力量。 =========> 精辟,这不只是一个巴金的悲剧,也是中国知识份子的的悲剧。中共与中华文化为敌,有共匪,无中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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