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翔:玫瑰花中听潮音(2)

黄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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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先前秋潇雨兰话刚落音、就见云空中亮光一闪。太阳出来了、遍地玫瑰红。眼前的场境,也是往日的延伸。投生于人世,活在“每一个寻常的日子”里和“两个人的世界”中。

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人生的每一个日子,都是‘情人节’。”人与人之间,无论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乃至女人和女人,活在当下,都是一份“尘缘”!都是超越尘俗和互为知解的精神意义的“天生情侣”和另类的“心灵情人”。

此刻,我突然想起,前几天的一个“玫瑰色的夜晚”,共同度过这个夜晚的,不是生活中特定意义的“两个人的夜晚”,而是普遍意义的共同相聚的“一群人的生活”。

那是在纽约郊外斯坦顿岛(Statend Island)之夜,它曾是鲜活存在于感知的现实,不经意间已擦肩而过、在消逝的时空中永远无从追索。

我和秋潇雨兰是这个夜晚的参与者和融入者,其主角却是两个美国女诗人和一个美国女画家。两个女诗人,来自匹兹堡,认识我时还是女大学生;女画家我没有直接同她面对,而是秋潇雨兰同她结识和交流,我只是从当夜展示于现场萤幕上流动的“画”中结识她的。

这是一次“色彩和线条”中的艺术的会面,心中有一种难以用语言、文字外化的感受;至今对她的画,心中都觉得非常有精神层次,而绝非那类浮泛的稍纵即逝的印象。

玫瑰在夜晚开放,它也开放在白天,人生应该是斑烂的“玫瑰色”,“每一个日子”都是一朵绽开的玫瑰花,无论它是黄玫瑰、红玫瑰抑或黑玫瑰?在这个意义上,人类个体或群体生活的本色,都与世俗“权力政治”和“功利得失”无关,与令人厌恶的“意识形态”绝缘,也与各式信仰选择、冲突和对立无涉。

生活就是“刹那明灭”的生活。岁月就是“擦肩而过”的岁月。人生是什么?它是短暂的“花季”,而人却是“花”的本身!生命的“花朵”有天然绽放的权利,它需要的是阳光和雨露,而不是暴力的摧残与践踏!请珍视生命,无论是生活中的白昼还是夜晚?无论是今生的整个岁月、还是当下稍纵即逝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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