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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心:又是一年母亲节

于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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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1年05月04日讯】来到湾区半年了,每次和母亲通话时,母亲总是说,听的这么清楚,觉得你就在北京一样,可是心里总是……

我理解母亲的牵挂,我在家中最小,和大哥同一天生日,年龄却相差了18岁,所以母亲最疼我这个迟来的孩子。我自幼体弱多病,在襁褓中的时候,母亲一直担心我能不能活下来。我的幼年,一直是母亲心头的痛。母亲说,那时她每天下班之后要政治学习,经常学到夜里十一二点才回家。而我呢,天黑之后见不到母亲就会哭,一哭几个小时,哭得筋疲力尽也不肯停。但是只要一听到母亲的声音,无论是脚步声还是说话的声音,马上睁开眼睛开始笑。

我心疼母亲也心疼自己,说,你不去不行吗?母亲说,哪敢不去啊,不去就说你不追求进步。

去年下半年,我办好了签证,回家陪父母待了两个月。母亲的不舍啊,不说我也知道。我自己何尝不是呢,生人做死别的痛,常常让我从梦中惊醒。那段时间,每天中午母亲从楼下打麻将回来,看着桌上的饭菜,一脸的满足和幸福,说丫头给做现成的饭啦!母亲辛劳了一辈子,有人给做好饭菜,就会乐得和邻居的老太太们显示一番。老爸也会准时从老人活动中心回家,我们一起吃饭。周末哥嫂们会回来,家里会更热闹。幸福是什么?亲人在一起,健康、平安,柴米油盐的平常生活,就是最幸福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随着机票起飞时间的临近,一天天在餐桌边、在我和母亲的夜间私语中悄悄溜走。我何尝不留恋这天伦之乐,骨肉之情。可是这样平常的生活,对于我和我的亲人,却近乎奢侈。5年前,因为信仰,我被中共关进劳教所两年。这对于我的全家是一个灭顶之灾,我在看守所的时候,侄儿来信说,今年过年人不全,吃年夜饭的时候,全家人都不说话,压抑死了。

在炼狱的日子结束,经过一年的休养之后,我终于找到一份工作,在清华同方控股的中国知网(www.cnki.com)做经济类编辑,做博硕士论文分析,在考试和面谈之后,双方都很满意,但是在办理入职手续时,却要我污蔑我的信仰。这是一个怎样奇怪的国度啊!在签订工作合同之前要先骂人!于是我放弃了这份工作。

我想到了出国,去寻求精神的自由。我也知道,这一离开,就不知何时能再见父母。他们都是80岁的老人了,已经不能乘飞机,而我这一离开,在暴政结束前,也无法再回来。哥哥说,你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照顾你,你买房子,什么我们都可以帮你。骨肉情深的关切令我恻然,但我还是踏上了飞往彼岸的飞机,去寻找彼岸的花。

又是一年的母亲节,古人说子欲养而亲不在,而双亲健在,我却无法承欢膝下,这是怎样的痛!是谁,剥夺母亲照顾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的机会,给她造成一生的遗憾;是谁,夺去我回家探亲的权利?往年的母亲节,我可以电话订一束鲜花送给母亲,今年的母亲节,我只能电话中问候一声健康平安。我知道,暴政是不会长久的。等暴政结束的那时,妈妈,让我抱抱你,把鲜花递到您的手上,在您耳边说一声健康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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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4 11:5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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