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主持人好,嘉宾好,我认为中共政府让我们实现的中国梦就是大家能买得起车、买得起房,然后过上那种上等人的生活,做为特权阶层,像嘉宾所说的,在体制内,有一定的权力、有一定的特权,非富即贵的感觉,就是这种中国梦的成功人士,中国人奋斗成功就是要实践自己,就是买得起车、买得起房,然后娶个漂亮老婆,我觉得在西方人来到中国后,中共政府对西方人非常重视,很多外国人来到中国,他们都比我们生活的好,享受的待遇都比我们普通人民高,我觉得他们已经享受到特权阶级的待遇了。对实现他们的梦想比较我们来讲可能是容易的。
主持人:谢谢大陆的陆先生。我们再接一位纽约张先生的电话。张先生您好。
张先生:主持人好,两位嘉宾好。“美国梦”我就想从几个层次来谈一谈我的一点感觉。自由、民主、法治、公平、正义、人权,如果把这些方面用不同的、具体的事实去阐述,那就是美国梦。或者再换一个说法,我们追溯到200多年前的《美国宪法》,你看遍整部《美国宪法》包括27个修正案,它的一个目的就是防止当政者作恶,而不是防止人民犯错。
如果到美国了,说得形象一点就是洋房、洋车、美金。这样一种幸福的生活,是要建立在这样一部宪法、这样一个环境之上。也可以再换一种目前比较流行的说法,在美国买到牛奶不要担心里面有三聚氰氨、不要担心里面有致癌物质140倍;吃香肠不必担心里面的肉是烂猪肉、臭猪肉;吃大米不会担心是工业化学水泡出来的;在美国买火柴不要票、买肥皂不要票、买手表不要票、买自行车不要票等等等等。这个李源潮鹦鹉学舌说的什么西方人去实现中国梦,他没有解释,我们不好去谈。
主持人:谢谢纽约的张先生。纽约的王先生,您好。
王先生:你们大家好。中国根本就没有中国梦,什么人到中国去都没有梦。为什么没有梦?你到中国大陆能开个报馆吗?能开个电视台吗?你能够选上海市的市长吗?你到中国大陆开个店,警察来干涉你的时候你敢不送红包吗?你说有什么梦?什么梦都不能够实现!你到美国来就可以做梦了。你要选举也好、你要开报馆也好、你要批评市政也好、你要发财也好,你想做什么梦你就有什么梦;在中国大陆你做什么梦?做得不好你可能脑袋都掉了,像艾未未从美国回去以后他做梦,梦得连命都快没有了,谢谢。
主持人:谢谢纽约的王先生。我们现在统一回应一下,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是澳大利亚李先生所说的,这实际上是我们今天的主题。
夏明:我觉得李先生提出非常好的两个重要的观点。一个就是说中共政府邀请西方人到中国去实现他们的中国梦,确确实实是以特权、以超国民待遇为诱惑的。而它之所以会付出这个代价,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有这么一批外援军能够巩固中共领导人和中共这个利益集团它们的特权,所以这样就加固了它们这个特权机制。这一点我觉得是非常敏锐的观察。
另外,我觉得大家还讨论一个问题,实现美国梦或实现中国梦一个最主要的条件,就是免于恐惧的自由。现在我们可以看到,有很多在中国发了财的人,他们现在拚命往西方移民,为什么?我们的观众也讨论到,在中国很多人发财,是因为国家给你机会、让你有特权,你发了;但是国家也有这个权力……刚才一位观众讲,它没有受到自由、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和人权根本的约束,它就可以在顷刻之间把你所有的身家性命夺走,它操有生杀予夺的大权;所以许多老百姓没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所以他就没法做梦,只有梦魇;那么同样的,即使你发了财、你在中国很成功了,你也没有安全感,所以你想逃亡。我觉得这两点,反映出了到底西方人能不能在中国实现中国梦。
最近有一个报导,有一位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简称MIT)的博士回到中国去创业十几年了,他在无锡建了一个专门处理中国汽车尾气和消音的工厂。
主持人:对,世界有名的专家。
夏明:一位工程师胡博士,他给中国带去了十几项专利,后来受到诬陷坐了牢,身陷囹圄;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罪名来起诉他。现在不许他离开中国境内,尽管他是一位美国公民,但是已经有19个月没办法离开中国境内、没法与自己在美国的亲人团聚,所以他的妻子和女儿在美国发起了营救的签名运动。
这里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些美国的成功人士到中国,帮助中国的建设做了巨大的贡献,他所生产的尾气及消音处理,占了中国国内市场的50%;最后他陷入一种梦魇,最后他所有的中国梦全部破灭,现在又变成了他家庭的梦魇。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例证,说明了刚才我们很多观众们的评论。
主持人:而且他的身分正好是这一次中组部邀请外国专家去实现中国梦的邀请对象。竹博士?
竹学叶:我知道我有一位同学跟这种身分差不多,就是在海外的中国人,也是被邀请回去,但是他是属于没有受到这样的待遇的人;但是这个是属于中国人。我注意到这次李源潮邀请的是所谓外籍专家,外国专家。我们跟西方人接触都会注意到,其实很多西方人对中国还是充满了梦想,因为中国有几千年的文化,又是这个大的国家,有这么好的人民,所以有些人对中国的人、中国的文化是有向往的。
我觉得中共现在也是利用世界各地知识分子、专家们对中国的具体情况不够了解,但是对中国文化有向往的这个心情,所以希望把他们吸引过去;但是我觉得它对于那些真正的专家实际上吸引不了。因为真正搞学术的那些专家他是知道的,因为在国际上重要的学术刊物上可以看得出来,成果都是哪边做出来了的。所以真正做学问不是在中国,真正这些专家他是要把技术转成为产品,这些人消息也是很灵通,他也会看在哪个地方最容易做得出来。所以在中国经济这十几年的变化过程中,大家都应该能看得到,到底在中国那边能不能实现他的梦想?
而且我觉得如果说在中国要实现他的梦想,意思是说这梦想在海外实现不了,这样的人他才可能考虑到去中国实现他的梦想,就是他要实现他的价值。但实际上在中国那个环境下,法治、人权各方面我们大家都已经说到了,在这种情况下你没办法保证,因为你要实现梦想,就要有这样的环境。
所以我觉得这事很有可能就像一个政绩工程一样,反正到时候拉出去多少人,只要有人名凑上去了,那么从上面往下是有一笔钱的,只要拉上人,这个钱是可以分到单位去的。这个和之前那个1千人计划,我觉得可能是类似。
主持人:他提到1千人计划了。
竹学叶:没错。实际上真正最后做出多少成果?往往是没有跟踪的。所以钱是投下去了,也被人拿走了,有一些会钻营的人,也挂了名了,钱也拿走了,最后就不了了之。所以我觉得大概又是这样的一个计划。
主持人:这个计划,我特别注意到去年十七届六中全会的时候,提到了一个文化建设;今年年初的时候,胡锦涛的这篇文章发表在《求是》上面,他其实也提到了“文化软实力的吸引力”。这是不是就是一个大项目之一,就是它要建立起一个软实力?软实力实际上就是对其他国家人的吸引力嘛,这吸引力包括意识型态、制度、文化各方面,是不是这个大项目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