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恩情唤良知 秦凤珍的故事(2)

文:秦凤珍

神佛化了个观音菩萨在等着我(优昙婆罗花/摄影:戴兵/大纪元)

    人气: 4
【字号】    
   标签: tags: ,

当时回家的我,只能藏在家中不敢露面,虽然这样夫妻能团圆,丈夫还是很高兴,还开玩笑说:真是金屋藏娇啊。就是这样地东躲西藏。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六一零”再次来到我家,丈夫让我跳窗逃走。当时我还抱着小侄女,一看后窗外面也有人围着。只得开门让他们进来,他们问干什么去了,说调动了十几辆警车找我,还说叫我在家老实呆着,不要再走了,过些时候辽宁“六一零”来看我。我是内蒙人,他们却把我报到了辽宁,昨天就来了一、二十辆警车,好在我们没在家避开了,想想辽宁沈阳那个臭名昭著的马三家劳教所:强奸女大法弟子、酷刑等,真是感觉阴森森的。丈夫的心中更蒙上了阴影。

频频逼迫丈夫承受到极限 为保护我他失去理性

从那以后虽然他们表面上没来骚扰,可能是怕把我再次吓跑了吧。可是在暗中他们还在搜集迫害我的所谓证据,为此还把一位法轮功学员的腿打折了。直到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八日,上午我们在地里干农活,中午回家吃饭。刚吃完饭,三个员警和一个开车的司机便闯入家中,说让我到派出所对质,说是有人说光碟是我给的。

我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给他们讲理不跟他们走,他们就强行要绑架我。当时我丈夫只说了一句阻拦的话,他们其中就有人说:他拦著,连他一块抓。就这样他们四人,我们两人,当被拉扯到大门口时,不知怎么的我的上衣扯在了他们手中,我人被甩在了一边,拉扯我丈夫的两个员警见状,松开了我丈夫都扑向我。我丈夫看到这次真的要抓我了,肯定是要被他们抓走了,情急之下拿起铁锹,疯了似的大喊著:“你们不让我活,你们也别活了”,扑向员警。

我想当时丈夫一定想起了马三家劳教所的恐怖,而且他特别了解我不容侵犯的刚烈的性格,对我的担心使他心里的忍耐已经承受到了极限,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他那么爱他的妻子和家,那么热爱生活,平时那么老实胆小,却在中共迫害的次次威逼下,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妻子,才打伤了员警。其他员警都被吓跑了,公安局国保队队长戴国生被打伤在地。我赶紧找来亲戚要把伤者送医院,亲友们劝我赶紧避一避。我只得走了。

后来得知中共新闻中报导那名员警医治无效死亡。在此我向戴国生的家属表示衷心的问候:要知道啊,咱们都是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发动这起对善良人迫害的江家帮、中共啊。当时赵合的九位亲人为保护他也受到株连,被非法关押一年、半年,最少的一个月。他的老叔为此被判刑两年,而我也被迫流离失所八年。

后来听说当年五月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节目,歪曲报导了这惨案,造谣说赵合炼了法轮功因封闭走火入魔杀了员警,用来栽赃法轮功。完全掩盖了在中共体制下这些员警迫害善良人、逼得人走投无路的恶行。听说在当地一时间流传着一首歌谣,传唱着赵合的悲惨故事,为赵合鸣不平。后来我得知,当时很多看过这个节目的当地知情的老百姓们都说:看了这个,可知道共产党怎么造假了,更知道了天安门自焚是伪造的,以后再也不看《焦点访谈》了,什么“用事实说话”,完全是胡说八道。可是就是这个诬蔑宣传不知蒙蔽了全国各地多少善良的老百姓,使我承受巨大的痛苦,使我师父与法轮功蒙冤。

八年的流离失所生活

我被迫离家后,当地公安局、政法系统妄图绑架我。在各个路口都设上卡,火车站、汽车站都布满员警、便衣,当家弟弟需出外打工,一看是姓秦的都不许走。火车、汽车、大小车辆甚至摩托车、自行车都查,到后期过路的行人、大街上要饭的、精神病人都查。同时他们把我所有的亲戚家,团团围住,真是搅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连想不到的天津、东北的亲戚家都查到了,他们以为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不可能再走脱。可是我却感觉到冥冥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保护着我、指引着我神奇脱险。

现在谈起来就像在讲述一段神话故事。事发当天我没走多远,看着一辆辆警车吼叫着把我家团团围住,我知道赵合走了,受伤的员警也送医院了。第二天早上我便上山了,刚一上山我便遇到一位老太太。她对我的情况了若指掌,安慰我说:没事,一路上走着别坐车,是他们上咱家才打的人,出去躲几年就行了。你等著,我回去给你拿点吃的。当时我心里特别舒畅,我觉得就像神佛化了个观音菩萨在等着我一样。

当时我心中充满了信心,走起路来非常轻松,没有累的感觉。山上的路像画着线一样清晰,我顺着往前走。碰到高山一步一步的登上去,下山时身子一蹲,不知怎么就到了山下。走一天,天黑找住处。每家每户都是热情款待,吃的都是面条。因为还有些许顾虑,没说自己是修炼法轮功的,但是只要我不告诉他们实情,他们都不放我走,都很担心一个年轻女子满山跑,不安全。

当我告诉他们我是炼法轮功的时,他们急切地问:听说炼法轮功的都是有头脑的人,快和我说说法轮功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我和他们讲明了法轮功真相,共产党为什么迫害法轮功,他们都很高兴和满足的,才关心地把我送上路。体会著这些善良人的缘分,我更加充满了信心。

更神奇的是快出封锁的最后关口,我看到一位老大爷在种树,刚喊一声“大爷”,什么还没说,他就好像完全知道我怎么回事。他马上喊他的老伴:老婆子,赶快领孩子回去休息,你看浑身是土,累的。进了屋老太太就给我拿枕头,往炕上按我让我休息。大爷问我怎么回事,我话刚出口大爷就说:闺女,你骗我是不是?我的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了,又是一个有缘人。老俩口安慰我睡觉。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大爷说:我也帮不了你,封锁太严,我给你五十元钱,你留着用,这是你最后一道关卡,前边有个山海关,原来叫鬼门关,过了鬼门关你就会太平无事了。等你修成了,大爷给你上香。我激动的说:“大爷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就按照我们师父对出家弟子的原则,只能要食物不能要钱。”大爷给我拿了五根黄瓜、五袋速食面,我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希望这些有缘人都能看到这份真相。

当我走到最后那道封锁,看见一辆警车,他们还喊我,我没有一点害怕,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了。我不知走了多远,过了平原车站,又走了很远。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在哪坐车不花一样的钱,你不愿进大站,你不会进小站或在十字路口下车。我的心里一惊,这不是告诉我该坐车了吗?我在道边等车,因身上没有多少钱,几经周折到了外地同修家,我的脚起了好多大泡。家乡的员警还是追了过来,下了很大力度,用尽招数,几次遇险都神奇地化开了。

那时因为同修被骚扰,我不敢再和同修来往。我背着大法书和几件换洗的衣服,自己躲进棉花地里,边学法炼功边帮主家种棉花。我告诉他们我是炼功人,只要他们管吃管住就行。后来他们觉得我太亏,主动每月给我一百元钱。我学法炼功他们都很支持,有时还提醒我时间。冬天棉花地里没活了,主家过年回家时,特意把我安排到村子里住,蒸了好几锅馒头给我,给我打好水,有备好的柴,告诉我不要出去,怕有坏人欺负我。

这样我每日烧干锅、烤馒头片度日。有一天我感觉同修没地方住了,去了被跟踪回来,警车“笛—笛”的叫着,师父点悟我漏电了,我只好背起书包又走了。我骑个自行车,不知该去哪里。我没有目的地骑啊骑啊,天黑了,趁著没人,把车子扔在一边,我便钻进柴垛里,天不亮我赶紧骑上车子走……(待续)

--转自明慧网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我是秦凤珍,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人。我是中共在二零零二年炮制的所谓“赵合杀人案”中的赵合的妻子。中共利用此伪案诬蔑法轮功,蒙蔽民众。作为当事人,我有责任还原事实真相,让所有的民众去评判:到底是谁正谁邪、谁对谁错。
  • (shown)潍坊市广文街办鲍主任看到我持续九年漫长而又痛苦的炼狱生涯,出牢门的时刻却能超冷静又理智清醒的面对并执问他们,他感到惊讶恐慌。他们看到我已是皮包骨头,不能站立,无法行走的惨状,…回家后得知,潍坊市广文街办提前两天到达了无锡监狱,江苏省司法厅来人共同密谋,企图把我拉回潍坊关押到潍坊市洗脑班继续迫害。二零一二年八月初,潍坊市“六一零”开始对家人进行骚扰,伤害。…走出牢笼我心中无仇恨和伤感,有的只是对行恶者的怜悯与同情,可怜他们在无知中造下的无边业债将如何偿还!写出所经历的桩桩件件目的是将阴暗处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下,让法轮功学员在冤狱中的事实真相大白于天下,唯其如此,才能完成我迈回人间的责任和使命,使无辜的人们不要再遭此劫难,让“真、善、忍”的光辉照耀人间!
  • (shown)九年炼狱,无锡监狱九年中把一个健壮的青年迫害摧残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出狱当天,狱方催我走,我讲:九年坐满了也不差这一天。我手里拿着草稿,内容是监狱罪行不容质疑的七条罪状,要质问监狱长…僵持了两个多小时后,王持红、徐林兴带领四名武警、两名犯人(马俊宏、李克鹏)非法强行把我抬到医院大门口的潍坊市奎文区广文街办早在此等候的商务车上(早已串通好的),强行拉出了监狱大门。
  • (shown)我告诉值班医生近期经常腹泻,昨天两次,今天的早饭是用自来水泡的馒头,并提出四点要求:1、停止对我灌食;2、证据保全;3、取样化验;4、回放监控录像取得现场证据。八点多钟,陈浩(专门负责迫害被非法关押在十一监区法轮功学员的医生)来讲:我请示了医院领导,调看了医院监控录像,没有这个事情。犯人又把我捆绑在老虎椅上,把用自来水泡的六个馒头打成的3000多毫升流汁(随意编造的值班记录每次都是1500毫升,二零一二年四月恶警鲍俊斌让马骏宏(组长)值班记录造假,编造了两年多的菜谱…
  • (shown)夏天酷热冬天寒冷的封闭小黑屋里没有广播电视、图书报刊,将我一关就是一年多,完全与世隔绝。监狱还调来了以前黑社会的暴力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犯人中的第一帮凶,再加上另外五位犯人,共由六个夹控犯三班轮流夹控我。…医院将我四肢捆绑在老虎椅上,对我野蛮灌食,天冷灌凉食,天热灌热食,有时灌变质的馊食…
  • (shown)四肢捆绑单腿站立两年多,把我另一条腿也抬起绑住就成了“空中老虎凳”(四肢固定身体腾空吊起),灌食、小便也不放下,小便在身上。恶警鲍俊斌讲:“就是让你生不如死!”酷刑持续七天,难以承受痛苦,我没有动摇,被放了下来。二零零六年三月12日,教改科科长孔乃光来找我谈话,并答应:只要吃饭,你就可以申诉、看书,在南京时抄去的5300元钱也帮着要回来等很多条件。我告诉他:“如果在放弃和死亡面前选择,我选择后者。” …二零零六年五月一日,我出现被感染肺结核的症状,干咳、午后低烧。犯人汇报狱警,医院副院长陈克虎来没做任何检查就讲:“没事的,死不掉!”
  • (shown)二零零四年五至七月份,我就遭受了七十天不准睡觉的残酷迫害。在此期间,参与迫害并有过相同经历的恶人鲍金华(曾被纪委双规,七天不让睡觉,就投降坦白了)讲过:“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亲眼看到七十天不让你睡觉的全过程,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七十天不让睡觉手段极其残酷…此外,监狱硬软兼使,监狱教改科派专车去千里之外把老人、小孩接来(花言巧语谎称路过潍坊,顺带你们去看看赵建设,你们要劝他吃饭。)免费安排食宿,并设了“鸿门宴”…
  • (shown)二零零四年二月常州精神病院从江苏省人民医院、常州市人民医院请来多名精神科医生来给我鉴定,企图扣上精神病的帽子,以此借口披上合法的外衣加重对我的迫害。面对九名医生和专家,我坦坦然然地向他们讲法轮功真相,告诉他们不要做监狱的帮凶,更不要跟他们同流合污,要为你们自己的将来负责。一个多小时的对话,他们都明白了真相,鉴定结果正常,未对我服用精神病药物。但一个多月仍不让我离开精神病院,进一步进行精神摧残。千百种无数次对我滥施暴虐,只为动摇我对大法的坚定信念。
  • (shown)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八日(正月初七)狱警正式上班的第一天,我在无锡监狱只待了七天,监狱就做出最狠毒泯灭人性的决定:把我当成精神病转移到了常州市监狱精神病院康新医院治疗三病区(全省监狱系统集中关押精神病犯人医院)进行精神、肉体的双重摧残。他们竟然以欺骗的手段把我送到了精神病院进行迫害。…“医护人员”,连续八天用对我电针通电达三十多次,紧紧的将我绑到铁床上,两根十釐米细针插入双耳后根穴位接通电源使人窒息,电针时我周身抖动,口吐白沫,被恶医南主任用毛巾把嘴堵住。他一副流氓痞子的腔调:“多电几次,我们不差这点电费。”这是一种在精神病院都极少用的酷刑,多数精神病患者是难以承受的。
  • (shown)恶警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突然将我从病床拽起,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拉到南京市玄武区法院非法开庭(南京市六一零看到我身体状况已危及生命,速判送走)。审判不公开,没有通知我的家人。南京市六一零的头子王晓敏等恶人也坐在了旁听席。在法庭上,我义正词严地为自己作无罪辩护:(1)修炼法轮功无罪;(2)从老乡张尊玉家非法抢去的真相光盘是讲述法轮功受迫害的真实情况,而不是什么非法出版物;(3)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真相光盘是我由广州寄来。我做了无罪辩护后,…指著王晓敏等慷慨严厉地向法官陈述:“今天走过场式的开庭,我知道这是一起法官说了不算的冤案。但我要告诉审判长,法官现在实行终生负责制,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负责,真正犯罪的是南京市六一零王晓敏他们……”没等我讲完,审判长干扰、打断了我的陈述,但我还是接着讲:“下面由我来审判他们……”法官、检察官面对这样的场面都非常震惊…无罪、无辜、清白的我被有罪的南京市六一零和南京市玄武区法院法官宣判为有期徒刑九年。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