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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翔:讨伐邪恶共产暴政 索还每个人回国权利

一党专制本是最大的腐败

黄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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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2年04月16日讯】我这里要说的是发生在本人身上的最近的事情,但首先却必须究其本源和触及其深层实质,那就是必须变革的中国现行社会体制。

当前中国大陆提出反腐败,什么是腐败?一党专制就是最大的“体制性腐败”和“腐败性政治”!一拖再拖不变革就悔之晚矣,一等再等其结果就是“迅雷不及掩耳”的社会革命!!!

中国人阳光下的珍贵岁月被特权者强行掌控和扭曲,一代一代的中国人至今深受专制荼毒,而对于我们那一代人而言,多少人的悲剧性命运延伸至今、持续终生!!!前面已走的就有王若望、刘宾雁们。作为后来者,我自己也是终生权利被封杀、打压,一生受到“不流血的处决”、先后六次被非法投入监狱、长期失去人身自由。面对社会,我是个个案,但这一个案却绝非仅仅是我个人的事情,而是几代人生命年月的投影或厄运的总体浓缩!时空绵延远至毛泽东年代、近至当下的“和谐社会”!

我以为,中国人要改变自身命运,绝不能对任何一个专制者抱幻想,今日中共内部江派、团派都是专制党派,其实质就是个权争内斗问题;左派、右派都不改专制本来面目,丝毫不伤共产专制一根毫毛。在权争内斗、民怨沸腾的中国,迫切面临的是立即进行货真价实的政治体制改革,若拖延、游离就是社会“突发事件”的系列防不胜防,这是一种无可回避也绝无更改可能的时空运势和社会趋势!!!

政改首先应像缅甸一样,“化社会对立为兼容与和解”,让昂山素姬一样的人解禁并有参选的权利,最终让人民决定他们究竟选择谁、拥护谁?释放一切不同年代的因言获罪者,为历史上系列政治运动中的受害者、民主墙、“六四”运动及其前后涌现的异议人士、为法轮功仗义执言的高智晟和坚持人权抗争的远在贵州边陲的陈西们正名,后者三次因维护人权而入狱,第一次10年、第二次3年、最近第三次又是10年,重复的是前人的命运,中国人已忍无可忍,试问面对几十年人生,一个人与生俱来的的天赋人权何在?!

我的人生今天已经进入七十高龄,从无世俗的野心和欲望,却承传先人精神生命的独立与自由,而因此漫长一生直至晚岁失去安宁,时至当下不得不为个人公民权利被终生打压和践踏,持续发出今生今世愤怒至极的呼声!!!我是个个案,我今生至此的亲历却不仅仅是我个人的事情。中国,你变了吗?你变在哪里?难道政客的政治永远是一场骗局?面对社会和世人永远换汤不换药、万变不离其宗?!

最近据传温家宝提出平反“六四”、允许流亡的异议者回国。北大教授称作为政改的多次呼吁者,温家宝提出“党与政府”体制的改革出于诚意,媒体报导称只有薄熙来的后台周永康反对。真的吗?从过去到现在,中共执政者说的和做的是不是一回事?请看本人一个独立的诗人或人文艺术家近日在中国驻纽约领事馆的亲历和直接面对面、硬碰硬的事实:

国民党和共产党的所谓“国共内战”时期,父辈是国民党将军,因曾服务国民政府情报系统,掌握被捕的中共高级干部秘密叛变的历史,这些人日后在大陆掌权后,授意指使人将我父亲暗杀于狱中。国共内斗时期,我未满一岁就离开亲生父母,在同一片大陆上数十年母子相互不知彼此生死?

1993年我首次访美,我三叔高兴之余通过民政和户籍机关寻访,帮我找到失散多年的母亲并告知我受邀访美的喜讯,我的母亲也这才得以经由国外报导信息知晓亲生儿子离开生母后这么多年来受尽磨难!母亲伤心不已,彻夜难眠,隔日出门,天旋地转,不慎从楼梯上滑落,从高处滚下来,股骨粉碎性骨折,倒卧病床、动弹不得。

春节前夕,母亲不愿在医院病床旁与长久离别的骨肉相逢,坚持出院回家做牵引疗伤,所以在中国这同一片大陆,我们母子分离半个世纪后,母亲是躺在病床上与儿孙相见,也是躺在病床上,忍着剧痛和久别的儿孙过了一个难忘的春节。

1995年,为了捍卫自己作为公民长期被共产党剥夺的出版权利,我和妻子张玲在北京起诉作家出版社撕毁出版合约,揭露躲在他们背后密令封杀我的著作的黑手中宣部和新闻总署,结果我这个终生被剥夺出版权利的受害者,与在北京《环球青年》杂志社做编辑和记者的夫人张玲双双被投入臭名昭著的北京昌平看守所。后来被全副武装的警察强行送回贵阳郊区监视居住。

1996年,远在江西九江的妹妹来贵阳探望我们,看到我们的生存环境极为清苦,完全没有任何发展空间,希望我们和她在江西九江郊区庐山脚下和她合买一幢便宜的简易农居,稍微整修一下,将老母亲接来同住,享受一点天伦之乐,过一点陶渊明式的宁静、俭朴的生活,省得老母亲担心和挂念多灾多难的儿子。

征得贵州安全警察的同意,我们从贵阳市郊乡下搬到了九江市郊庐山乡下,妹妹和我共同买下经过整修的简易农居,我们很喜欢,有围墙、水井、竹子、树木和在树枝上停留的各种鸟儿,院墙外有田野和荷塘,真的让历尽沧桑的我安下心准备当现代陶渊明了。然而,就是这么一点平民老百姓的简单人生梦想也要被共产暴政瞬间摧毁!千里搬迁,劳累不堪,好不容易将家安顿好,将母亲接来同住,刚刚享受几天母子团圆的天伦之乐,紧接着当地公安局、派出所、村委会、计划生育办公室等等部门天天上门骚扰,说我们没有本地户口,强令我们离开本地;卖房子给我们的人被有关部门勒令全家下岗,何时将房子从我们手中收回去,何时恢复工作。逼得原屋主天天上门求我们将已经办好公证等一切合法手续的房子退还给他们,不然一家人都没有饭碗了。

原来是江西省安全警察给九江市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将我们驱逐出江西省,不能让我们在九江市居住,落地生根。无论老母、弟妹和我们怎样与他们理论,就是不准我们在九江市居住。我气得要吐血,真想和逼迫我们的这帮土匪血战到底,然而又不忍看到卖房子给我们的原屋主被逼得全家丢饭碗,人都快崩溃了,只好妥协,同意将房子退还给他们。

我无比悲愤!感觉中国之大,竟没有我黄翔的立锥之地!共产恶党这样逼迫我,只好令我和夫人流亡异国他乡!今生今世我和母亲相处仅仅不到数月。2008年母亲曾一度病危,同别人一样我不能正常回国,决定携带家眷冒险闯关,不意入境后有人“接待”,并安排专人陪同“旅游”。

我要我回国的权利,一不乞求、二无默契,而是自我维护自身的权利!对我而言,中共是中共、中国是中国、中华民族是中华民族,我感受到中国的体魄和心跳,但中国不等同于中共。中国发生了一些变化,而中共一党专制性质不变,践踏人权、打压和封杀言论出版自由不变!我个人在台湾、美国、香港出版各种不同形式著作数十本(包括法、英、日等不同译本),但在生我养我的一方水土竟长达53年一本书也不能出版、与同龄人、80后、90后见面。

离开中国前唯一一次出版机会是作家出版社曾于1994年出版我的选集,大型广告刚出来,书就被中宣部密令禁止发行。去年国内民间诗人、学者选编并出资出版《黄翔诗文集》,想作为给我的一份特殊的70岁的生日礼物。同是作家出版社,同样三审已经通过,最后交国家新闻总署终审,指我黑名单上有名,邓小平时期被指为“害群之马”,仍然持续封杀。

我的东西方、中美合作的诗书画艺术工程《世纪的群山》,其作品可以在匹兹堡、纽约、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肯塔基州、田纳西州、加利福尼亚州和欧洲、西班牙展出,却不能享有合法进入中国大陆的正常权利。我的人权终生被专制体制“依法”打压和公然践踏,中国现行体制变化何在?!昔日我这种情况罕见和个别,不想越往后同类情况越普遍,受打压者越来越多,这就是中国、同以往一样没有思想自由却宣称要建立文化强国的中国!

我一生追求自由精神文化,超越党八股和政治教条,与世俗功利政客的政治和“党文化”风马牛不相及!我始终认为,人文是社会变革的精神铺垫,社会变革不是“谁上来谁下去”的问题,而是社会精神意识质变的问题,艺文远比世俗政治更具提升社会精神层次、净化人类心灵的伟力和能量!

关于回国的问题,有人说,这么多的人都回不去,回不去的又不是你一个人?我的回答是:如果你不甘当奴才,那么携手集体闯关去!我在此向全世界宣布,我今生被共产暴政践踏至七十高龄,我任何时候都准备作为一个中国公民无惧于赴死闯关,并且事先公开预告传媒!中国是十几亿中国人的中国,它不是现代“专制围城”、进出“两不自由”?!更不是中共享有现代皇权、政治特权、全社会财富和穷奢极欲的私家乐园。拒绝与回避政治体制改革的正是这些特权和财富既得利益者、非法占有者,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团派、江派、中共内部的左派、右派的问题,也不仅仅是一个温家宝、周永康的问题!而是共产专制邪恶体制本身的问题!

温家宝是一代同龄人,他说:“一些驻外使领馆,动不动就把批评中国政府的人划入另类,要么取消他们的护照,要么不给他们的护照延期,更不发给他们签证,这种做法太左了。”“一个政府如果敌视自己人民的批评,一定会被人民所唾弃的。”“父母弥留之际也不让回国见上最后一面;父母去世也不允许他们回国奔丧,这是很不近人情的,也是很不人道的。让他们回国探亲访友是最起码的人之常情。”

正是!!!这真忍不住让人眼圈发红、落泪!说归说、做归做,如果果然真是这么一个温家宝,那么他必不孤立、深得民心而名垂史册。在文改或政改的问题上,老百姓看你是否动真格的,而不是弄几个“根正苗红”、昔日“山呼万岁”的红卫兵、“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血统论者、受孕于党的红色“诗人”、“艺术家”来回顾文革“史实”与真相并以文本出版发行于世,继续愚弄世人和新生代?!为什么不让所谓“地富反坏右”及其受到株连的子女和所有历届运动饱受政治迫害者出来说真话、发出真实的声音?!

作秀几十年,中国人都那么傻?我曾在历史解密中看到以前《人民日报》周修祥、王永安写的采访录《启蒙社始末记》,原文未曾让我本人过目,许多话我也没有说过。出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第10卷,我却是党史专家笔下的“热忱的马克思主义者”。东西方文化理应互为渗透、补充和交融。但我并不喜欢来自莱茵河畔的“暴力革命”的血腥理念,而是崇尚东方中国黄河、长江流域的“天人和合”。民主墙时期第一份民刊,是我创办的《启蒙》,而绝非“大概是‘四五论坛’”,是否此前的“四五运动”已获官方正面肯定?!太多的作秀!不说违心话者必终身备受打压、“永世不得翻身”?!这就是中国当前现实和往昔历史的真相!!!

曾为复旦英语系高材生的老母今年93岁,现在医院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一旦拔除就停止呼吸。本人目前正陷身一个新的诗书画大型项目《岩浆与火焰的天体和大地》,一旦从中抽身、天然气韵断裂;我夫人张玲不愿意70岁的我再受共产党的气,更不放心我孤身一人闯关受阻发生意外,决定尝试申请签证替我赴江西九江探望病危的老母,不想已加入美籍、连续三届在美国大学筹办和推动“中国文化月”,弘扬中国文化的妻子张玲竟因我这个中国流亡作家、艺术家受株连,第三次被拒绝签证。

张玲要他们出示拒签的理由,中国领事馆的签证官员答复:“拒签的理由就是没有理由”。“你一个美国公民,不准你入境,这是中国的主权!”不知道美国人作何感受?本是我这个中国人的中国血统的妻子回国探亲,竟提高到涉及国家主权的性质?是天生弱智还是患有怪病或红病?!我当面目睹这种惨无人道、绝灭人性的场景,我听到张玲愤而谴责此类人说:“如果你是一个为人类父母所生的人,你能够拒绝一个人探望病危老母的申请吗?!”对方自知理亏、哑口无言,反正就是一句话:“你的签证,我们办不了!”这“我们”是谁?是中共江派还是团派?左派还是右派?温家宝还是周永康?或者一句话,就是拒绝、回避与拖延。

中国政治体制变革的既得利益者、特权阶层?!从来“说一套、做一套”永远言行不一、愚弄草民的执政党?!永远不变的圭臬就是“暴力加谎言”。

为此,我们在此召开新闻发布会,让全世界透过表象或假象,看见一个深层意义的真实的中国和中国人存活在什么样的非人性的扭曲的生存环境中?!中共执政至今长达大半个世纪,这样的问题绝非个别人的遭遇,而是许许多多中国大陆人和无奈流亡者的同一命运!而对于我个人来说,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自由精神文化的追求者和创造者,却是公民权利和基本人权被一生一世直至七十高龄被专制暴力践踏的终生悲剧!!!

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被封杀和打压并为谎言所掩盖的事例!在中国社会现实环境中,从我们那一代时至今日,还有多少人还在重复着同样的命运?!在这样的社会,我禁不住向头顶苍天、向联合国和全世界的人发问:天道何在?!公理何在?!为什么由这么一些人来主宰一个伟大国家和民族的命脉?在人类已开始跻身“太空旅游”的时代,他们的精神生命和人文视野中究竟能拥有什么和能代表什么?人类文化?现代文明?地球净化期的新的生命人体宇宙意识?他们是什么?什么都不是!却始终在玩世俗功利政客的传统政治的“老土心术和权谋”,而视人类精神地域智慧的开启、探索与创造为天敌!个体生命能量不容渲泄,造就和纵容的是有利于驾控和维稳的愚民意识!!!从文革的“万寿无疆”到今日的“唱红盛世”,日光下的辽阔国土中一片精神枯尸!!!

这些阻扼现代社会格局重新设计与变迁者,其“政治农民”意识却是自诩为“镰刀、斧头”革命的承传者,前清八旗子弟式的红旗后裔,却实实在在不自知自身正是今日人类文明意识“革命”和淘汰的主体!革命,对他们而言,唯有“暴力与血腥”,不解新纪元精神生命中的“绿色人文”与“隐形变革”正是促进和推动社会历史进程的“革命”原动力!

今日中国社会的政治特权和巨额财富的占有者正成为新一轮的“革命”对象!他们面对的是80后、90后精神意识开放的新生代!他们正置身于随时都可能爆炸的新旧社会意识交叉冲突的高压锅。讨伐邪恶共产暴政和腰缠百亿的多重特权占有者是今日中国、尤其是民间底层、两手空空、一无所有者的具有普遍意义的“公民共识”和“群体意识”。一党专制无疑就是最大的不公与腐败!反贪肃腐的最主要对象就是“一党专制”的社会体制本身!!!

投生人世,本一粒微尘;瞬间人生,置生死于度外。任何一个时候我随时都无惧于闯关。如果别人不敢做,我继续做先例!!!都“古来稀”了,都21世纪了,出国与回国太平常不过!寻常如“大陆客旅游台湾岛”或窜走欧美大陆!本是包括中国公民在内的每个地球人的天然权利,绝不容暴力垄断也无须向人乞讨而是向这些毫无人性、人道者索还!面对这些心智变态、施害于人的良知泯灭者,相信世人的同情心必站在举国受害的几代人一边!回国和出国,绝不容任何人无理阻挠!

在今日公民社会,无论在何种意义或任何角度上被“非法侵权”者,都有一千个理由“作为公民挺身而出,为维护自身权益、申张正义、天经地义在“不同领域”或个体“自我解禁”、或群体“集体闯关”!!!

众生平等,活在世间每个人都只存活于瞬刻、刹那间,每个人理应且必须活得人模人样、绝不失人性尊严!

注:母亲鼻孔、口腔插着管子,躺在医院的重症病房,盼望着亲人从美国赶回中国见最后一面,她在医院里一直渴盼、等待了整整十二天。中国时间2012年4月7日早上,母亲终于不行了,医院紧急将母亲送回弟弟家中。我和夫人赶紧给中国去电话时,母亲躺卧床上已不能说话,弟妹们把手机贴在母亲耳边,母亲终于听到了自己远在太平洋彼岸的儿子、儿媳的声音。电话中我仿佛听见母亲说出两个字:“保重”!其实我听见的只是母亲的心声,这时站在一旁的弟妹们突然发现母亲眼角流出生前最后一行泪水。在同一个时间,母亲停止了呼吸,就这样离开了人世,因人为的阻扼、终未能同长子和儿媳见上最后一面。母亲永远离开人世时,是美国时间2012年4月6日夜晚10点40分。儿媳张玲(秋潇雨兰)含泪为母亲播放佛乐送终,同我一起遥空叩首。母亲,为什么您生前活着的时候,母子数十年被人为分离、大儿子今生不能为您侍奉左右,而您离开这个世界时,儿子也竟不能看上您最后一眼并为您送终……为什么呀为什么?这是个什么世道?!

沉痛悼念亲爱的母亲!!!愿您的在天之灵永远安息!!!

2012年4月3日因家属回国申请被中国驻纽约领事馆无理拒签而愤怒声讨

(责任编辑:郑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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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6 4: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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