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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退休那时起
就把手表扔了
曾经信誓旦旦不再去戴
以免被时间的锁链所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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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看见
蚂蚁搬着饭粒
一只蚂蚁,两只蚂蚁……
成群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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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剩一堆灰烬
一切都没指望了
天地会是一片黑暗,一片
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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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总随着节气的流转
发芽、长苗、开花、结果,以致凋萎
周而复始,绵延不绝
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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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日日望着笼外的天空
要大展翅膀,自由飞翔
要大放歌喉,自由欢唱
要把雄心壮志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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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出生时起
或知觉地,或不知觉地
我们都在分期付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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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便将我削割得
伤痕累累
满脸满额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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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洋和陆地之间
在白天和夜晚之间
在晴日和风雨之间
在大厦和绿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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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视力渐渐模糊了
我的耳朵听力渐渐重听了
医生说这是机能老化
我却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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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太敢相信。
我揉揉眼睛,再仔细辨认。
还是没错。
——一大堆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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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和亮丽辉煌已土遁
人们赏雪时的
劲道、喧声和笑闹已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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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答答
不停地编织着
困惑和阻难
以细碎的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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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39年迢迢而来
经过千山万水
忍受风霜雨雪
不畏崎岖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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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片雪景
我站在这里
面对着一片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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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呼地吹着
冷雨阵阵地落着
无星,无月,也无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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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立意攀摘天上星辰
曾经步崎岖如履平地
岁月如水不顾一切流逝
如今明眸皓齿已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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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几乎把所有地面覆盖
我整个人暴露在
寒冷的刀光剑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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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里的水只差没有干涸掉了
仿佛躺在病床上的瘦弱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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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已经七十岁却还以为
十七岁那样尽力猛冲猛撞
真是不知量力呀不知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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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由光明灿亮而晦暗不明了
夕阳一刹那就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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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不住它
就是抓不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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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布满漆黑绒毛
雄壮硕大,体力超强
看似愚拙,却富于生命活力
老实忠厚,不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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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说法
最后归于同一个结论:
我越来越像我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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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抱着女儿
人家也都说
父女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是重叠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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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喊叫声音
穿过黑暗的空间
向四面八方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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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犁耕地,插秧种稻,除草施肥
培植出每年丰收的水稻
和一家温饱的生活
整日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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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咳嗽声 如铁锤,一记记 敲击在我心的板壁上 留下或大或小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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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有丝线贯穿其间
那些丝线的力量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那些丝线果真坚韧,怎么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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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维护自然生态
他们要保护动物
他们要和万物和平共处
却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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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队由青山绿水和田园组成
乙队由水泥丛林和烟囱组成
甲队代表传统旧俗
乙队代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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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笔之成文,发表出来
并汇集成书,获得大奖
他们运用来骗票当选市长、民意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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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他们是文明的
因为他们知道如何拿斧锯
来砍伐树木,以供人制器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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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自然里的才是真正的诗
那些所谓大诗人所写的不是诗
是他们自己私下制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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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一把巨大的绿伞
越撑越开越大
向四面八方
无私无我地
送出浓浓绿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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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夸大吹嘘
我立身在世
几乎每一部分都是有用的
我绝不作世间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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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了一束盛开的菊花
兴冲冲地进办公室
仿佛捧了陶渊明
和他悠然看见的那一座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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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继续逗它讲话
并不停地夸说他如何细心照顾训练它
尽量给它美食,尽量给它优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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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在枝叶间疾驰着
无视险巇,如履平地
从这枝到那干
画出海浪般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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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已经过去
晨曦已经隐约初现
请太阳赶紧升上来吧
我需要太阳的光来制造氧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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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轻盈的飞翔
以翩翩的舞蹈
以活泼的姿影
那些蝴蝶、蜻蜓和鸟类
正张开双手,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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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接续不停地提出质疑:
“其实,伤害了我对你们同样不利
不是吗?你们把
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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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时极冷,热时极热
甚至有所谓暖冬的现象出现
台风只虚晃一招
便带来五十年来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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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释迦牟尼,你端坐着
在市廛之中,在菩提树下
一列菩提心在你的胸中
亮着,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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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发上绑的是情,他抓的也是
两人从此结伴在一起
由少年而青年而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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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仔翩飞着
边翩飞边歌唱,边歌唱边翩飞
一只,一只,又一只……
冉冉上升,冉冉飘下
在那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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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拥抱着我
紧紧地,深情地
拥抱着我在它宽大的胸怀里
不管我长得多大
不管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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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冉冉地上升
飘飘渺渺地
越飘高越稀薄
终于翳入了天听
不知其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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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美丽多彩的画:
一片土地,原来
有树,有花,有草,有农作物
有过和乐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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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长大,我便可以
打着赤脚在乡间到处乱跑
无忧无虑地玩各种游戏:
打陀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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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是一首歌
它在童年那边
自成一个世界
伸展着蝴蝶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