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海】周宇驰之女忆林立果 被逼跟父划清界限

林彪亲信,中共空军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曾任空军第四军军长的周宇驰。(网络图片)
更新: 2013-02-16 19:29:20 PM   標籤:tags: 林彪 , 林立果 , 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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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3年02月17日讯】 2011年,《华夏文摘》刊载周宇驰之女向红的文章《回首文革 四十年有感》,她表示每年的“九・一三”这个日子,“会和许多受‘九・一三’事件牵连的人一样,思绪万千”。在文章中,向红披露了一些与“九・一三”事件相关的人和事,她说:“林立果寡言少语,好像总有事可做”,并叙述李先念逼她效仿林立衡,跟父亲周宇驰划清界限,而她桀骜不驯,质疑中共的株连政策。

林彪亲信周宇驰

周宇驰(1935年~1971年9月13日),男,中国河北乐亭县姜各庄镇柳林村人,曾任中共空军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空军第四军军长等职务。林彪事件后,被中共宣布为“林彪反革命集团”主要成员之一,“林彪死党”之一。


林彪和其独子林立果照片。(网络图片)

中共官方媒体报道称,1971年,周宇驰曾协助林彪之子林立果密谋发动“571”武装政变,“阴谋败露后,林彪出逃,坠机于蒙古温都尔汗”;同为林彪集团成员的周宇驰、于新野及李伟信在9月13日在北京沙河机场乘直升飞机出逃,最后被迫降落在河北怀柔山区附近,周宇驰及于新野开枪自杀身亡,李伟信被捕。    

许多网友对林彪事件和所谓的“林彪死党”则有不同看法。有网友在大陆论坛发帖表示:“林立果,周宇驰,于新野三烈士永垂不朽!是他们用生命打碎了暴君的虚伪面具!林立果,周宇驰,于新野三烈士必将用金字写在中华民族的纪念碑上!571报告永垂青史!” 

《571 工程纪要》痛批毛泽东和中共暴政 

在中共发动的“批林批孔”运动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林彪被批为“现代中国孔子”,把孔子的“克己复礼”作为万事中之最大的事。

网络流传的林彪父子制定的《“571”工程纪要》(571指“武装起义”)痛批毛泽东和中共暴政:

“政局不稳,统治集团内部矛盾尖锐,右派势力抬头,军队受压,十多年来,国民经济停滞不前,群众和基层干部、部队中下干部实际生活水平下降,不满情绪日益增长。敢怒不敢言。”

“统治集团内部上层很腐败、昏庸无能众叛亲离。B—52(指毛泽东)好景不长,急不可待地要在近几年内安排后事……。他们的革命对像实际是中国人民,而首当其冲的是军队和与他们持不同意见的人,他们的社会主义实质是社会法西斯主义,他们把中国的国家机器变成一种互相残杀、互相倾轧的绞肉机,把党内和国家政治生活变成封建专制独裁式家长制生活。”

“党内长期斗争和文化大革命中被排斥和打击的高级干部敢怒不敢言;——农民生活缺吃少穿;——青年、知识分子上山下乡,等于变相劳改;——红卫兵受骗被利用,充当炮灰,后期被压制变成了替罪羊;——机关干部被精简,上“五・七干校”等于变相失业;——工人(特别是青年工人)工资冻结,等于变相受剥削。”

《纪要》指毛泽东是一个“借马列主义之皮、执秦始皇之法的中国历史上最大的封建暴君。”    

周宇驰倔强不认错 被刘亚楼下放

周宇驰之女向红, 1970年入伍,“九・一三”事件发生时未满17岁,当时正在广州中山医学院读书(工农兵学员)。

向红在文章中说,听她奶奶讲,爷爷很早就是地下党,后来参加了八路军,曾任林彪四野某部的后勤干部,一直随着四野打到广东。父亲周宇驰从小当过儿童团长,入伍的前一年就入了党。周宇驰是搞宣传出身,入伍后不久在四野某部任干事并兼职战地记者,身上有两处辽沈战役的弹片留下的伤疤。周宇驰由于工作能力很强,后来被挑去给中共空军第一任司令刘亚楼做了几年秘书。

向红说,1963年初,在北京最冷的季节,在上海的大人脸上也没有笑容,她隐隐约约听见什么“刘司令发火了”之类的话,给她的感觉是父亲周宇驰像是“犯了什么错误”。

周宇驰给刘亚楼当秘书时,有一次上午到的大开本“参考消息”,他下午才送给刘看。刘批评了他。他解释,这只是一本参考消息,不是文件,并没耽误工作,遂不肯认错。空军司令刘亚楼过去是林彪在四野的参谋长,“性格很闻名,他岂能允许别人反驳和异议,尤其是自己的秘书”,就在共产党一次会议上再次批评周宇驰,好像说他工作“踢皮球”。“但周宇驰也很倔强,有些不识时务,坚持不认错,刘亚楼大为光火!”

周宇驰那时是少校,刘亚楼为此在空军就出台了一条新政:凡是少校军衔没有担任过指导员或教导员等职务的,一律下放一年,补课。这就是周宇驰后来被下放到江苏盐城高炮某部,担任了一年营教导员的前因后果。

“林立果寡言少语,好像总有事可做”

向红说自己还清晰地记得林立果刚到空军时,穿着新军装,寡言少语地坐在她家床上。“见我进来,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后来他成熟了,也胖了,一下子像个干部的样子了。到哪儿都能听见歌颂林彪和赞美他的话,“每逢此时,林立果只微微一笑,颔首致意,应付自如,并不张狂,平时依然寡言少语,好像总是有事可做,从未见过他懒散的样子。”

后来她跟林立果见面次数很多,但仍然完全不能把林立果和《“571工程”纪要》联系起来。

向红在文章中质疑道:“我们一直在想:是什么让我父亲从当年一个学习毛选、宣讲毛选的‘积极分子’,和那些空军党办的精英们,变成了后来的他们?可以说他们都已经有家有业,也有一定权势,他们还想干什么?怎么就愿意冒死跟着林立果干出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呢?难道是贪图更多的权益?难道是脑子一热、自我膨胀?或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林立果还折腾什么呀?林彪不是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吗?一开始怎么也想不通,第一次觉得熟悉的父亲那么的陌生;后来慢慢想通了一点,逐渐地我们开始走近我父亲。”

李先念逼向红举报亲父 跟父亲划清界限

1971年,向红在广州听完当局传达“九・一三事件”的中共中央文件,她和全国人民一样,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尤其是文件说他们都死了。向红说:“我根本不相信,感觉头晕耳鸣,全身麻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这是‘笔杆子’在搞鬼!”

听完传达文件,李先念接见在文件上被点了名的干部子女。李特意点了向红的名,问她:“你不知道他们的事啊?你能不能像林立衡那样划清界限,大义灭亲啊?你要是知道了他们的阴谋,你会怎么办呢?向谁举报啊?”

向红根本回答不了这种问题,但全场的人都在盯着她看。向红回忆说:“我勉强站起来,眼冒金星,感觉喘不上气来,眼前黑压压地一片人头,我跳过了前面的几个问题,朝着两步远的李先念,哑着嗓子说了三个字——吴法宪。”

显然这个答案令李先念很不满意,他也不让向红坐下,就转过脸跟另外一个方向的干部子女们讲起话来。向红紧张又非常尴尬,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刚才听文件的时候,她隐约感到空军司令吴法宪这次也要倒台了。

“中央文件是机器印的!”

广州军区委托广东省军区把向红这些子女留下办学习班,而这四天向红自闭了,像张春桥在特别法庭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学习班结束的总结会上,其他子女代表都表了态、表示紧跟、要划清界限。

向红被广州军区政治部于主任点了名,“听说这四天学习你没说过话,你是怎么想的?今天你要表个态。”

“我一咬牙站起来,没头没脑,倔倔地说了两句,第一句:中央文件是机器印的!第二句:我要看温都尔汗的照片。”

这两句和当时会议气氛大相迳庭、完全逆反的话,让于主任措手不及、极为不满,后果可想而知。从此,共产党认为她“态度不好”。以至于74年,她复员后被空军流放到南苑空军司令部生产队去。

空军马司令翻脸不认人

在南苑空司生产队流放劳动期间,有一天,时任空军司令员马宁去那里劳动遇见了向红。一开始,马司令对她很“感冒”,以为她是哪个空军招待所去南苑轮流劳动的服务员,吃午饭时还专门坐过来,和颜悦色地跟她聊天,问东问西。

然而,向红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生产队长在一旁陪坐,几经犹豫,还是很尴尬地当着她的面,把向红是周宇驰女儿的身份告诉了马司令。马司令立即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对她翻脸,大声斥责道:“你要划清界限,好好改造!”

向红在文章中这样记叙自己的愤慨和绝望:“我也把脸一绷,二话没说站起来,把没吃完的饭菜往碗里一扣。在众人的注视中傲然离去,身后的食堂里一片寂静,鸦雀无声。事后我越想越绝望:我到底是谁?我代表我父亲吗?我竟如此之臭名远扬?空军司令竟如此没有水平?党的政策竟如此之遥远?”


(责任编辑: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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