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紫凤】:五千华夏传神韵 九州陆离成大观

忘却人与自然和谐之道,也就更难想像上古先民们世居于此,捷如猱猿,歌发天籁,舞作灵鸟的妖娆。――对于任何一个民族的文化,如果你不能理解她,不能想像她,又如何能表现她,欣赏她,尊重她。

2013/09/25

【大纪元2013年09月25日讯】所谓华夏文明,乃以中原汉地文明为主体的包括多民族文明在内的广义范畴。其中,中原汉地文明准确而言系五千年来不同民族,不同朝代文明融合之产物,然而,作为华夏文明之主体的中原汉地文明采撷各族各代文明之菁华如此运化而成时,那些曾经融入其中的上古各族先民文化也并未随文明之融合而就此消失,她们的原貌被以另一种形式在另一种环境中保留与记载,这就是除中原汉地文明外,构成华夏文明的另一个组成部分――少数民族之文明。可以说少数民族文明之意义不仅在于本民族文明之传承,同时也包含了构成华夏文明的最元始的DNA。

所以提及这些,还因我之感慨于“神韵”艺术于华夏文明之复兴,是最为洪大的复原了华夏文明之全貌,彼于各民族传统乐舞之演绎,无不得其韵而传其神。譬之《云罗仙韵》、《彝韵神舞》,两支彝族舞蹈使无数观众为之倾倒。彝族,作为上古华夏族族源之一的对应与延续,其发源可以追溯到三皇五帝的地皇时期。而彝族太阳历相传为远古伏羲所创,有上万年的历史,华夏文明史也因此可溯源于比古印度、古巴比伦、古埃及更为远古之时代。所以这样一个古老的民族,在神韵舞台之上,云罗再舞仙韵,如何不令人惊叹。有意思的是很多之前并不了解彝族舞蹈的汉族朋友对这两支舞蹈尤为倾心,或许是源于地皇时代,华夏先民们早已在民族融合中具有了彝韵的DNA而世代承传,所以才有了今世一睹《云罗仙韵》的感动吧。

而神韵白族舞中,白族少女迤逦而来,头戴白色弧形头饰,以像苍山之雪,洱海之月,再现南诏时代大理古风。可以说在西南各民族中,白族文明与中原汉地文明最为相近,皆为儒释道文化交融并进。大理一度为佛法昌明之乐土,所以南诏立国两百多年有九位皇帝出家为僧。而白族对汉地文明之兼收并蓄,无论于建筑、雕刻、绘画皆极有造诣。一睹神韵白族舞,恍若身临苍山洱海,神回妙香古国,如何不令人神往。

又或者是那支《苗乡秀》,带我们走进一望迷茫的崇山深处,得见苗女们头带银冠,皎如月华之惊艳。苗族之为上古三苗之裔,其族源主要为炎帝部落,蚩尤部落,黄帝之裔缙云氏、颛顼帝之裔驩头。神韵舞台之上,苗族少女衣锦绣之衣,著百褶之裙,且舞且蹈,想来苗人之有礼乐,仅见于记载者,便可上溯至大舜之时,彼时有苗不服,舜修教偃兵,执干戚舞之,有苗乃服。数千年前华夏先民以音乐舞蹈化解干戈,相互理解,相形之下,只知耀武夸富的现代化“蛮族”们,动言文明之高度,不是太妄自标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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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承载构成华夏族文明DNA的各民族文明,虽各有特色却亦有共性,这也正是神韵民族舞蹈所展现出从天到地无处不在的人与自然之和谐,并且此和谐之谓绝与现代人所谓科学观、发展观、经济观等诸多意义无涉无关,而是源于对天地之敬畏,对神明之礼赞,此亦所有民族文明之丹髓――对于我们这些自行将自己剥离出自然的“文明人”而言,这正是我们在所谓的进化之前首先退化掉的一个最基本的认知。更何况,中共之为西来幽灵,对华夏文明必欲除之而后快,而少数民族文明之为华夏文明之支流余裔,自然未免其祸,于是藏民们的五彩哈达被祭献于北京的金山上,能唱苗人古歌的耆宿高年后继无人,从《小背篓》唱到《好日子》的成名之路却是风光无限……当下,中共又念起了生意经,开发红色景区,大搞民族文化节,大建民族文化村,穿穿民族服装,卖卖民族手工艺品,甚至也装模作样地弄几个民族文化专利――专谋其利。彼于少数民族文化的亵渎与再附体,无论如何花俏,却只是恶人耳目,害人心智。

于是,此种种误导之下,我们臆想先民栖身之所,无非鸟飞不到幽僻之地,犬牙相错险恶之境,忘却人与自然和谐之道,也就更难想像上古先民们世居于此,捷如猱猿,歌发天籁,舞作灵鸟的妖娆。――对于任何一个民族的文化,如果你不能理解她,不能想像她,又如何能表现她,欣赏她,尊重她。而从此意义上说,神韵是一个奇迹,她不仅复原再现了这些上古遗民的文明,更让我们这些听着《北京的金山上》长大,听着《好日子》老去的人,一睹神韵之大美,豁然忆起那个人与天地共存,与自然和谐的文明时代。

所以,我深深地感恩神韵,她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对一个民族的尊重,对一个文明的仰慕,也让我多少有所理解了文明之复兴是一个多么严肃、严谨、深刻而伟大的命题。彝族少女们的七彩衣裙旋转成云贵高原上烂漫之花,草原上蒙古少年奔腾如天马之来,溪涧之水映照出傣家女子如孔雀之羽的华丽与矜持,……她们以舞蹈传情达意,以舞蹈诠释生活,以舞蹈礼赞天地神明,以舞蹈承载着华夏族最元始的DNA,从跳跃的篝火边,从苍茫云海间,从氤氲之山林,从五千年华夏古国,走上了神韵的舞台,向着我们踏歌而来。

──转自《新纪元周刊》自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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