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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江泽民》(120)

这样的人出一个都不易 美国居然出了一群

有中国人来到美国,无限感慨说,美国这群国父,这样的人出一个也就不容易,这地方怎么运气那么好,居然一出一群。当年参与决定美国独立的,个个都非等闲之辈。不管是华盛顿、杰斐逊,还是富兰克林和林肯,所有这些美利坚的“人神参半”的国父们,都具有一个共性–他们都是民众心中仰望的伟人,是从始至终维护道德的伟人。(大纪元合成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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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4年01月21日讯】《真实的江泽民》第十二章 美利坚的光荣•理想•错失

第四节 美利坚的伟大国父们

美国运气这么好,居然出了一群国父

有中国人来到美国,无限感慨说,美国这群国父,这样的人出一个也就不容易,这地方怎么运气那么好,居然一出一群。

当年参与决定美国独立的,个个都非等闲之辈。不管是华盛顿、杰斐逊,还是富兰克林和林肯,所有这些美利坚的“人神参半”的国父们,都具有一个共性–他们都是民众心中仰望的伟人,是从始至终维护道德的伟人。

乔治•华盛顿的美德表现为如何通过人类的外在躯体来体现内在的道德力量。那是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在自己身上找到的为人类的福祉作贡献的献身精神,那种期望并身体力行的自我完善的道德观。

托马斯•杰斐逊远在1786年,就推动弗吉尼亚州通过了他起草的《宗教自由法》,指出:“人的思想见解既不是政府的管理对象,也不属其管辖范围。”《宗教自由法》后来发展为美国宪法中权利法案的一部分。

美国可以出一大群国父的原因

1776年,一群追求信仰自由的杰出人士,山高地远的来到蛮荒的北美,远离古老的欧洲世界,在最宽松的环境中深愔上帝的启悟,创造了新的精神追求,并以此建立了新的国度和当代人类的文明。

华盛顿说,“你们是美利坚人,你们酷爱自由。你们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自由。我没有必要再提什么建议来加强和坚定你们的这个信念。”

纵观美国历史,很少有几个像华盛顿这样手握重权的人能将手中之权力用的如此恰当、得体,谦恭。因为这些伟人最善良的本性告诉他们手中的权力来自神,是为大众乃至全人类服务的。

先贤国父们身上表现出来的自我修行的美德辉映的是远古的传统,不论那声音如今如何被后人淡忘而变得微弱,我们仍能从内心深处听出那是人类原来的普遍精神,是回归上天指引的探索崇高道德境界的永恒传统的召唤。

华盛顿、杰斐逊、富兰克林、林肯都有自己的理念。在这里,国家的概念不只是一个社会政治实体,而且是人类灵魂会聚的地方。这个上帝不是任何教堂或者宗教教派的上帝。而是最深刻含义上的上帝--宇宙中以及人生中最真实、最仁爱和最强大的造物主。

显然,美国的开国先贤不是出于私心和自我中心的目的去流血牺牲的,他们也没有将我们不择时间、不择手段、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的毫无克制的幼稚的物质冲动变成他们神圣的奋斗目标。我们不能将美利坚理解成一个纯粹的外在的、社会、政治、经济实体,这样的美利坚是无法持久的。真正的美利坚,不是基于个人好恶;也不是满足个人欲望,而是出于人类良知的精神。

美国的历史学家裴基•史密斯(PageSmith)曾经发问:“假如真有一个叫独特的美利坚意识的话,它的发源之处在哪里呢?”他写道,塑造美国人性格的最基本的力量是“对宇宙的含义以及我们和宇宙的关系的最终领悟,一言以蔽之,就是对宇宙含义的领悟。”

乔治•华盛顿总统

美国首任总统乔治•华盛顿1789年4月30日就任总统职位的演讲中阐述了他的立国理念。

仰仗神的力量

“既然这就是我在遵奉公众召唤就任现职时的感想,那么,在此宣誓就职之际,如不热情地祈求全能的上帝将是一件非常不当的事。因为上帝统治著宇宙,主宰看各国政府,它的神助能弥补人类的任何不足。愿上帝赐福,保佑一个为了美国人民的自由和幸福而组建的政府,保佑它为这些基本目的而作出奉献,保佑政治的各项行政措施在我负责之下都能成功地发挥作用。我相信,在向公众利益和私人利益的伟大缔造者献上这份崇敬时,这些话也同样表达了各位和广大公民的心声。没有人能比美国人更坚定不移地承认和崇拜掌管人类事务的上帝。他们在迈向独立国家的进程中,似乎每走一步都有某种天祐的迹象;他们在刚刚完成的联邦政府体制的重大改革中,如果不是因忠诚的感恩而得到某种回报,如果不是谦卑地期待着过去有所预示的赐福的到来,那么,通过众多截然不同的集团的平静思考和自愿赞同来完成改革,这种方式是难以同大多数政府在组建过程中所采用的方式相比的。在目前转折关头,我产生这些想法确实是深有所感而不能自已。我相信大家会和我怀有同感,即如果不仰仗上帝的力量,一个新生的自由政府就无法做到一开始就事事如意。”

当选者的才能、正直和爱国心

“伟大的宪法,它使各位今天欢聚一堂,它规定了各位的权限,指出了各位应该注意的目标。在这样的场合,更恰当、也更能反映我内心激情的做法不是提出具体措施,而是称颂将要规划和采纳这些措施的当选者的才能、正直和爱国心。我从这些高贵品格中看到了最可靠的保证:其一,任何地方偏见或地方感情,任何意见分歧或党派敌视,都不能使我们偏离全局观念和公平观点,即必须维护这个由不同地区和不同利益所组建的大联合政权。”

美国的政策以个人道德原则为基础,以赢得民心和全世界尊敬的一切特点而显示其优越性

“其二,我国的政策将会以纯正不移的个人道德原则为基础,而自由政府将会以赢得民心和全世界尊敬的一切特点而显示其优越性。我对国家的一片热爱之心激励着我满怀喜悦地展望这幅远景,因为根据自然界的法则和发展趋势,在美德与幸福之间,责任与利益之间,恪守诚实宽厚的政策与获得社会繁荣幸福的硕果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因为我们应该同样相信,上帝亲自规定了永恒的秩序和权利法则,它决不可能对无视这些法则的国家慈颜含笑;因为人们理所当然地、满怀深情地、也许是最后一次地把维护神圣的自由之火和共和制政府的命运,系于美国人所遵命进行的实践上。

……

“我还要再一次以谦卑的心情祈求仁慈的上帝给予扶助。因为承蒙上帝的恩赐,美国人民有了深思熟虑的机会,有了为确保联邦的安全和幸福,用前所未有的一致意见来决定政府体制的权利;既然如此,上帝将同样明显地保佑我们逐步扩大眼界,稳定地进行协商,并采取明智的措施,而这些都是本届政府取得成功所必不可缺少的依靠。”

派性扎根于人类思想里最强烈的欲望之中

华盛顿在他的的告别演讲中谈到更多的理念。“让我以更全面的角度,以最郑重的态度告诫你们全面警惕派性的恶劣影响。不幸的是,这种派性与我们的本性是不可分割的,并扎根于人类思想里最强烈的欲望之中。它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存在于所有政府机构里,尽管多少受到抑制、控制或约束;但那些常见的派性形式,往往是最令人厌恶的,而且确实是政府最危险的敌人……它还为外国影响和腐蚀打开方便之门,使之可轻易地通过派性的渠道深入到政府中来。这样,一个国家的政策和意志就得受制于另一国家的政策和意志。”

宗教和道德是必不可少的支柱

“在导致政治昌盛的各种意向和习惯中,宗教和道德是必不可少的支柱。纯粹的政治家应当同虔诚的人一样,尊重并珍惜宗教和道德。

“我们还应当告诫自己不要耽于幻想,以为道德可以不靠宗教维持。尽管高尚的教育对于特殊结构的心灵可能有所影响,但根据理智和经验,不容许我们期望在排除宗教原则的情况下,国民道德仍能普遍存在。说道德是一个民意所归的政府所必需的原动力,这话实质上一点不错。这条准则可或多或少地适用于每一种类型的自由政府。

提防外国势力的阴谋诡计

“一个自由民族应当经常警觉,提防外国势力的阴谋诡计(同胞们,我恳求你们相信我),因为历史和经验证明,外国势力乃是共和政府最致命的敌人之一。不过这种提防,要想做到有效,就必须不偏不倚,否则它会成为我们所要摆脱的势力的工具,而不是抵御那种势力的工事。过度偏好某一国和过度偏恶另一国,都会使受到这种影响的国家只看到一方面的危险,而掩盖甚至纵容另一方面所施的诡计。当我们所偏好的那个国家的爪牙和受他们蒙蔽的人,利用人民的赞赏和信任,而把人民的利益拱手出让时,那些会抵制该国诡计的爱国志士,反而极易成为怀疑和憎恶的对象。

“我们处理外国事务的最重要原则,就是在与它们发展商务关系时,尽量避免与它们发生政治联系。我们已订的条约,必须忠实履行,但以此为限,不再增加。

这样的灵魂是被奴役的

假如说人和国家一样…在他的内心中就肯定具有同样的结构;他的灵魂就一定充满了奴役他人的欲望和吝啬,他灵魂中那些最善良、美好的部分已被囚禁,而最疯狂和卑鄙的部分成了主宰。

“肯定是那么回事,”他说。“好吧,你说这样的灵魂是自由的还是被奴役的?”“被奴役的,绝对如此。”华盛顿说。“引进外国势力,助长贪污腐化,这些亲外腐化会借着政党政治的狂热钻进政府。这样,我们国家的政策和意向会屈从于别国的政策的意向。”

一个国家向另一个国家索取优惠是一件傻事

“从政策、人道和国家利益的角度上讲,我们都应该与所有的国家和平共处、自由往来。甚至我们的商业政策也必须一视同仁;不要去向别人索取优惠,也不要给予别人任何特殊待遇;凡事顺其自然;商业要平稳地溶合、多样化,但不要勉强…永远记住一个国家向另一个国家索取优惠是一件傻事;不管它获取了什么,它都必须以自身独立的一部分作为代价…去指望或者盘算国与国之间给予的真正的优惠是一大错误。那是一个必须靠经验来治愈、正当的自尊所抛弃的幻觉。”

托马斯•杰斐逊总统

托马斯•杰斐逊1801年3月4日在就任美国总统的演讲《同心同德地团结起来》中表达了他的立国理念。

我们品格高尚,不能容忍他人的堕落

“我们品格高尚,不能容忍他人的堕落;我们的天赐良邦,其幅员足以容纳子孙万代;我们充分认识到在发挥个人才干、以勤劳换取收入、受到同胞的尊敬与信赖上,大家享有平等的权利,但这种尊敬和信赖不是出于门第,而是出于我们的行为和同胞的评判.”

我们受到仁慈的宗教的启迪

“我们受到仁慈的宗教的启迪,尽管教派不同,形式各异,但它们都教人以正直、忠诚、节制、恩义和仁爱;我们承认和崇拜全能的上帝,而天意表明,他乐于使这里的人们得到幸福,今后还将得到更多的幸福——我们有了这些福祉,还需要什么才能够使我们成为快乐而兴旺的民族呢?公民们,我们还需要一件,那就是贤明而节俭的政府,它会制止人们相互伤害,使他们自由地管理自己的实业和进步活动,它不会侵夺人们的劳动果实。这就是良好政府的集粹,这也是我们达到幸福圆满之必需。”

政府基本原则是什么

“公民们,我即将履行职责,这些职责包括你们所珍爱的一切,因此,你们应当了解我所认为的政府基本原则是什么,确定其行政依据的原则又是什么。我将尽量扼要地加以叙述,只讲一般原则,不讲其种种限制。实行人人平等和真正的公平,而不论其宗教或政治上的地位或派别;同所有国家和平相处、商务往来、真诚友好,而不与任何国家结盟……先哲的智慧和英雄的鲜血都曾为实现这些原则作出过奉献,这些原则应当是我们的政治信条,公民教育的课本,检验我们所信曹的人的工作的试金石,如果我们因一时错误或惊恐而背离这些原则,那就让我们赶紧回头,重返这唯一通向和平、自由和安全的大道。”

杰斐逊的社会观是以每个个体内心的修行为前提的

对于杰斐逊来说,自主政府的目的不是满足私欲,而是我们自由意志的体现。这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对于“自由”含义的误解现在正在威胁美利坚的价值,是众多被严重曲解的理念之一。

杰斐逊曾写道,“我们相信,人是理智的动物,每个人一生下来就具有不可剥夺的权利和一个内在的正义感;他可以受到外在的约束而不误入歧途,同时也可以通过对自己作决定的自信的缓和能力被正义的力量所保护,凭借他自己的意志去尽自己的义务。”

杰斐逊告诉我们人之初性本善。我们能够把握自己生命的航船,驰向通向人生真谛的彼岸。杰斐逊对对人类的灵魂中向善的力量给予肯定。由于每一项权利都意味着影响力,所以只有在对人性肯定的前提下才有可能赋予每个人以这么多的权利。这些原先似乎只是和外在的政治有关的问题--那些不需要到灵魂深处寻找答案的问题--现在已经不可避免地将我们卷进灵魂信仰的核心深处去追根寻源了。

道德的沦丧是最低下的品质

“个别人的道德沦丧或者缺陷就像那些残疾人的缺陷一样,不是一个物种的特征…我真诚地相信…道德、理性冲动的普遍存在。我认为那是人性中最璀璨的珍宝,道德的沦丧是比任何最可怕的生理缺陷还要低下的品质。”

在这里没有模棱两可的东西--人生下来是具备辨别善恶的本能的。杰斐逊坚信人的良心是人天性中的一部分,就像一个人与生具有的视觉、听觉和触觉一样。一个人的可塑性也是与生具有的:他具有从良向善的能力,在内心中达到理想境界的能力。

什么是对幸福的追求

当“对幸福的追求”这个观念被解释成消费主义时,这种理念的蜕变也许是显而易见的。杰斐逊和其它开国先贤所指的对幸福的追求,绝对不是对消费商品的追求。杰斐逊所说的幸福是指人的精神,不论是在他的身外的环境之中,还是在他内部的肉体和灵魂之中,他的道德和智能的感官和大自然和谐一致的境界。对于熟知人类古今精神哲学和传统的杰斐逊来说,幸福不能仅仅和欲望的满足划上等号。假如我们在理解杰斐逊所说的对幸福的追求时,能隐约感觉到那是一个主要和追求物质有关的观念,我们就很可能将美国建国的初衷误解了。先辈们血洒疆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获取无止境的消费品的权利。

杰斐逊的观点代表了美利坚对人类从良向善的属性的认可。那就是说,在我们自身中有一种神圣的特性,这种特性同时体现在我们每个个体之中和我们群体的生活之中。这不是印度教,尽管听上去有点耳熟。这也不是基督教或犹太教的神话,尽管听上去也有点似曾相识。这是美利坚内含的写照,它已经溶入了美利坚的语言,它已经深深植根于美利坚的土壤之中。

这就是杰斐逊对人类属性的看法。他像一个皈依的信徒那样站在圣坛前,那些令他振奋的理念和理想,那些理念和理想通过他极其敏锐的理性和感情,振奋起美利坚之魂。杰斐逊他们看到了基督教早已看到的关于人类劣根性的真谛,但他们有能力同时也有义务用一种新的语言来阐述这些真谛,那种语言是人类精神回归的先声,它在我们内心中向我们展现光明的前景,那种语言里丝毫没有盲从,而是充满了清醒的信仰的肺腑之言:道德的语言,充满热情的理智的语言。杰斐逊的理想中的全部内容都是建立在这个信念之上的。所以我们必须创建这样一个社会秩序和一个政府,它既崇尚自由、发扬崇高神圣的人类精神的、同时又监督、约束在实际生活中在我们心中占主导地位的卑劣的、自我中心的蠢动。这是人性中自相矛盾的双重性:在我们的内心深处,我们是自由人,同时又是奴隶;我们既是圣贤又是野兽;既崇高又堕落,既坚强又脆弱。

“人权”是一个人享有主动行使上帝赋予的使命的权利

“人权”对于杰斐逊来说不仅是指不受政府干涉的权利;“人权”指的是一个人享有主动行使真正的上帝赋予的使命的权利,以及通过内心隐含的神意(或者叫良心)做一个高尚的人的权利。这样看来,美利坚建立的目的在于创造这样一种政府,在这个政府的管制下的人类社会将会成为一个道德和精神信仰的引导力,从而促使社会成员整体的精神升华。杰斐逊对人的劣根性看得很清楚,但是,杰斐逊还由衷地相信人性中从良向善的可塑性。对杰斐逊来说,政府的结构就像皮肤和骨骼那样保护和支撑著每个血肉之躯的人,让他们在内心中服从自己的悟性和良心,也就是服从他们内心的“上帝”。【36】

林肯总统

直到每一滴被皮鞭抽出来的血被另一滴由利剑剌出来的血全部偿还为止

1865年3月4日林肯这样说道:“如果我们假定美国的奴隶制是这些坏事中的一件,按照神意,它的发生是一个必然,但是,当它持续了这一段他指定的时间以后,他现在想要将它取消,然后他把这个惨烈的战祸降到南方和北方头上,就像把悲哀降到那些做了制造奴隶制的坏事的人的头上那样,我们这些上帝的信徒能否觉察出在我们的生活中的那些违背上帝所具备的神圣的品质的地方呢?让我们衷心地希望,虔诚地祈祷,但愿这个战争的空前灾难能早日结束。不过,假如上帝愿意让战争继续下去,也许这场战争会将在过去的二百五十年里用奴隶的毫无报酬的血汗创造的财富损失殆尽,直到每一滴被皮鞭抽出来的血被用另一滴被利剑剌出来的血全部偿还为止。正如三千年以前的人所说的那样,现在,我们仍然必须这样说‘上帝的判决总是既真实又正确的’。”

世界上任何一个这样产生并且为这个理想奋斗的国家能否国运长久

1863年11月19日林肯在葛底斯堡战场的著名演说中就这样说过:“八十七年前,我们的先父们在这一片大陆建立了一个新的国家,这个新国家是自由孕育出来的产物,是以人人生来平等这个信条作为奋斗目标的。现在,我们正在经历一场大内战,这场内战正在检验的是像这样一个自由孕育出来的、为这样一个自由理想奋斗的国家,或者世界上任何一个这样产生并且为这个理想奋斗的国家能否国运长久。我们现在聚集在这场战争的一个著名战场上。我们将要把这个战场的一部分献给那些为了他们的祖国的生存而奉献出自己生命的人们,将这里作为他们最后的长眠之地。我们的这个决定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但是,从更广义的角度上讲,我们根本无法奉献,我们无法颂扬,我们无法将这片土地神化。那些曾经在这里奋勇厮杀过的勇士们,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早已用远比我们这些人的无力的吟颂更为高尚的行为将这片土地神化了。世界对我们今天在这里所说的一切不会给予多大的关注,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刻骨铭心,但是世界永远不会忘记他们在这里所做过的一切。”

我们在这里起誓,这些烈士的鲜血不会白流

“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更应该献身于这些烈士们曾经在这里为之奋斗、英勇地推动过的未尽的崇高事业。我们更应该献身到我们面前的伟大使命中去--也就是说,让我们用从这些光荣捐躯的勇士的壮举中汲取到的更多的对祖国的忠诚,投身到他们为之竭尽最后一丝忠诚的伟大使命中去--我们在这里起誓,这些烈士的鲜血不会白流--这个顺应上帝意志的国家将会孕育出一个崭新的自由--并且使这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永世长存。”

参考文献:
【36】本节主要参考文献,尼德曼著,《美国理想》
http://www.xiaoshuo555.cn/book/2/2630/

(节选自《真实的江泽民》第十二章;作者:《真实的江泽民》联合写作组)

(责任编辑:肖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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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1 5:3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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