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画家

【醉梦话丹青】(4)现代山水画《医巫春》

作者:曹醉梦

《医巫春》

    人气: 45
【字号】    
   标签: tags: , , , ,

中国画在历史发展进程中,逐渐形成了一套相对完整的理论体系,从散点透视的构图规则、行笔形式、表现技法、符号运用到审美理念,无一不具典型性。

《医巫春》
《医巫春》

在这个框架内,丹青画家在艺术创作上最大的难处,就是怎样利用传统的笔墨画出既区别于先人,又有自己抒情语言风格的作品,这是困扰画家一生的“痛”,描摹出先人的画法容易,揣摩透先人作品的内涵不易,达到先人作品的“韵”更不可能。因为画作反映出的视觉资讯是作者素质能量综合的流露,后人没有先人的时代阅历,没有其生长环境和修为,画出的笔墨形象和风韵就要同先人一样,如同“梦呓”。所以,凡一味追求先人韵味的“苦行僧”,没有能成功的,包括书法。

这也是千余年来志于画画而走不出先人“窠臼”的多多画家痛悔终生的“伤疤”,当然,现实的学艺者还在先人的作品里面游走,但撞不破先人的韵味大门,那只能是“能品”,用熟练的笔墨技巧是达不到“妙品”境界的,更不可能有“神品”的风范,距离“逸品”则更远,所以书画者在继承传统笔墨的基础上,以己之能找到一条抒发自己情感的笔墨语言方为上。

但另一种现象,其负面影响不可小视,影响了对中国画内涵了解不多的人,使之误解为中国画就是胡乱的涂抹,直接影响了这种高深艺术形式的价值,把中国画俊美的面容涂成了大花脸。那就是画家在创作研究中,用非中国画的笔墨语言,引人注目,或用“惊世”的毫无功底的墨道道颠颠狂狂,哗众取宠,或用大板刷替代毛笔,取代毛笔行笔的韵味,构图没有章法、色彩没有规律、甚至没有明确的内容;这些作品从形式到内容不难看出是受到了近代变异视觉艺术的影响,至此这些人可以说,这种形式是他的中国画的创作语言。

可以说,丹青画家创作的道路宽泛又狭窄,“宽”在于艺术家创作的内容、形式可以自由驰骋,“窄”在于这种内容与形式,是在人类共性审美规律框架下的自由和驰骋,受中国画属性规律的制约,虽用宣纸、毛笔、墨汁等工具,但审美与构成形式理念不是中国画,那就不是中国画。

大约20年前的一次国际绘画展览上,一位朝鲜画家的画与我比邻,他画了一棵大松树,远看,就是中国画的感觉,走近就觉得怪怪的,没有任何中国画的行笔笔法,虽用宣纸,毛笔,但不是中国画。

(点阅【醉梦话丹青】系列文章。)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中国绘画史上的大师并不多,吴昌硕、齐白石、张大千为中国画的大师,何为?大师们除有好的笔墨技巧外,主要是艺术思想中正能量的传递,以及独特普世价值的构建,以及能独立于他人的理论体系,尽管大师们的作品或有一段时间不能被大众所接受和认可,但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属性,却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 台湾国立历史博物馆即日起至4月6日止在二楼展出“许文融创作展”,选出其百余件包含水墨、油画、复合媒材及雕塑等作品。史博馆邀请大家一同藉由许文融的艺术之眼,对世间万物的观察与感悟认识台湾风土,共同见证其人生与艺术的丰富奋斗历程。
  • (大纪元记者徐乃义台湾桃园报导)桃园文化局长张壮谋表示,成长于基隆乡间的吴东昇,现定居于桃园,自幼亲近自然环境并擅观察万物,对自然界动植物的体悟,心神观照,表现在其创作上无不生动。举凡四君子、花鸟、虫兽、藤蔓、瓜果各类创作,饶富野趣的描绘和工笔画风,笔墨精妙绝伦维妙维肖。鲜活灵现的神态,让人回忆起回童年乡村景致。
  • 余和鱼是同音字,读音相同但是意思却不相同。
  • 【大纪元3月7日报导】(中央社记者郑景雯台北7日电)“台湾50现代水墨系列”展,即日起在台开筑空间展出,要为战后台湾50年以来,在这块土地上为艺术奋斗的艺术家致敬。
  • 中国千余年可考的绘画史上,对冰、雪、霜的描绘无明细的“质”的造像,一般都用留白或染四周留中间的反衬法表现,让观众去“想像”,大大弱化了画面的可视性和观赏性,产生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冰雪画则弥补了这个空白,对冰雪霜的表现让人们眼前一亮,特殊的材料,特殊的技法在继承传统笔墨的基础上,是对中国画表现空间的有力补充,至今,其对冰、雪、霜“质”的表现仍是其他画种无法企及的。
  • 中华之文化源远流长,约2500年前,绘画艺术就以竹木、皮帛、粉墙为依托介质,就形成以毛笔蘸黑墨、行笔成黑线做为造型方式,用极为抽象的笔墨语言来表达画家丰富的情感,夯实了较为完备的造型秩序和抒情理念,虽经朝代的数度更替、社会文化的扭动、外夷文化的侵蚀以及本土文化的撕扯,仍未撼动这种绘画方式的表达秩序,一些想改变“她”的人都没有成功过,形成了人类文明史上大大不同于其他绘画语言的叙事方式。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