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台北新艺术博览会

【水彩行家】观物

会员参展活动系列报导
陈品华

童武义/喜悦56x78cm 2012

    人气: 36
【字号】    
   标签: tags: ,

童武义水彩展—观物
我喜欢描摹自然,常在平时的劳动者身上寻找题材,在平凡生活当中寻找神圣,在角落寻找永恒,这样的心思应来自故乡环境的教化,我从不把艺术当成沉重的十字架,而是当成一辈子的兴趣和生活的必需,如果说,生命是一场奇妙的冒险,我更乐于献给这丰富我整个生命和灵魂的冒险活动。 摘录自台北新艺术博览会专辑

武义的水彩世界—追求宁静幽微的意境

武义的作品和他的人一样有深度,如果仅以浮光掠影式的观看他的画作,那你只能看见笔调的形色渐层变化美感,却进不去他那低调到不行的幽微世界,当然更会错失许多含蓄内敛令人动容的精彩细节。要看武义的画,你必须静下心来细细的读…慢慢的看…才能约略领受他所要传达的深意。

光之城系列
武义居住新竹二十多年,面对复杂的都会建筑景观,他寻找到自己独到的语言去表现落日余辉中的都会面貌。这个系列曾让他荣获新竹美展水彩类竹堑奖,面对光之城的作品,感受着人间的浮华在一切尘埃即将落定之际,日夜时空正待交替转换,心中昇起一股苍茫如荒烟般不知是惆怅或是沉静等待落幕的心情。建筑景观的外貌原本是光鲜亮丽如光芒般闪耀的,如今却在暧暧微光中显不出自恃的傲气,倒像是一个走过惊涛骇浪的老者,重新回顾自己的拼斗人生后的心情写照,道出的是晚年的成熟与温蔼。

武义的人生曾遭逢一场身体病变,或许这个光之城的探寻有他个人的体悟,生活中所有叨扰到他的喧嚣终归沉寂,静待明日曙光再度降临。人世间的际遇启示我们的不也像光之城给人的印象,当你经历曾经有过的显赫荣耀,或是黯然神伤的过往,这些走过我们生命中的喜悦与骄傲、痛苦与无奈,都会让我们认清人生要追求的方向,愿意选择放下尖锐的对立与挣扎,让一切被智慧包容,最后形成浑沌一片的和谐境地。

童武义/有余 78x56cm 2012
童武义/有余 78x56cm 2012

田园交响曲
生鲜的鱼、清雅的荷花、香蕉园下啄食的鸡群,这些作品挂起来让人感觉到一片安和乐利的景象。“有余”作品画的是新鲜的渔获摆放在用竹片编的大圆盘,这是武义的新作品,展出后很快被眼光独到的人收藏。笔法相当畅快洗练,运用缝合技法一气呵成的画出鱼身的立体感,黏膜的反光亮度不仅提高了生鲜度也为画面带来生动感。

童武义/喜悦56x78cm 2012
童武义/喜悦56x78cm 2012

“喜悦”一作可以看出武义选择荷花的素材并非只想描绘荷的清新雅致,应该有他画外之音蕴含其中。两朵浑圆的粉色花苞像青春美少女般,对生命感到新鲜喜悦对未来充满期待,蕴藏着满满的能量正待开展,而多重瓣的白荷如仙女出尘,绽放圣洁的光华,倾尽全力完成今生的使命,传递生生不息的任务。武义透过构思在主宾关系上做了调整,荷叶没有多余的赘笔,洒脱的展现绿意,让画面充满无限的生机。
坦培拉混合技法

武义采用坦培拉新技法,展出了两幅作品。“情书”这件大尺寸的作品,就是以坦培拉技法来表现木麻黄在微风吹拂下柔美细致的感觉。他说这种方法跟蛋彩画很像,只是他不是每个色的颜料都调蛋彩,画面中细柔的木麻黄仅调蛋彩的白色来画,画完后以一般水彩颜料薄染在白色上,等染完后又再画白色上去,如此有耐心的层层染叠,才成功的营造出色调层次非常丰富细腻的特质。

(图文由中华亚太水彩艺术协会提供)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园林之美 系列一(莲池戏台)”作品一样以灵动的轮廓线条来钩勒再敷色,描写的是戏台建筑之美,只是在画纸上飞奔的手显然比前两件作品更快速频繁,期望凉亭楼宇的巧妙设计能在纸上成为赞歌供人缅怀。
  • “紫色旋律”作品充分展现腾萱惊人的写实功力,背景灰紫色的山沉稳浑厚和前景高彩度的鸢尾花拉开了空间的距离,遥远的湖面迷濛一片,诗意漫漫…微光幽幽…看着这片迷人的紫花,那高高低低的节奏好像翩翩起舞的紫蝶,正为我们表演她最新的舞曲,看着看着…感觉心好像也飞起来了,人也浪漫起来了,不知腾萱是否也像她的画一样浪漫?
  • 振文的水彩世界 来自他日常生活中熟悉的人事物、平凡的小花草小人物,来自他走过沧桑际遇的印痕、生命点滴的体悟,来自他珍惜家人亲友的支持与温暖,来自他一颗细腻敏锐的心、悲天悯人的情怀,来自他对创作柔韧的坚持、才气纵横却谦冲致和的胸襟,来自他追求形灵合一的理想境地。
  • 张明祺水彩展—光影的转角 作品以大自然为师,生活体验入画,要创作自然而不抄袭自然,强调韵律节奏,有主有宾,统一中有变化。 王文琮水彩展—情寄旷野 光影色彩幻化交织的绮丽世界,引领我的悸动,恣意泼洒在画纸上,大地苍茫中,拥抱一份人文的关注,最能撩动人们的心弦。
  • 百年来水彩可以他特有的文化性、方便性与经济性在台湾成为最受喜爱的媒材之一,如果能藉由教育的更普及、创作水准的再提升而让水彩艺术成为深耕于民众的“国民艺术”,应该是我们当前最重要的课题。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