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越红魔窟 坦荡正法路(上)

文/王金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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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本文依据“内蒙古大法弟子悟新”撰写的《悠悠正法路》(2014年01月14日刊于正见网)整理改写,原文记录了作者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残酷迫害法轮功以来,亲身经历进京上访及遭受非法绑架、劳教酷刑的非人折磨,仍然坚持救度众生的正法过程。文中作者虽述及曾遭受“上大挂、戴背铐、蚊虫叮咬的酷刑”,并没有详细描述,更显大法的洪大宽容及修炼者的慈悲。本文试图呈现原文中,法轮功修炼者身处邪恶逆境,仍坚忍不拔、维护大法的伟大感人精神。谨向作者致意及致敬。

一、往图牧吉劳教所的路上

一九九九年一个严寒的冬天夜晚,我们六个法轮功学员被送往图牧吉劳教所,在摇晃的车箱里,我们一起背诵大法书籍《洪吟》、《论语》,一直到天亮。

寒风不停的刮响着车窗,几个警察都冻僵了,嘴里不停的怨声嚷着,我们用衣服塞住车门缝隙,拿被子垫着地板让他们坐在上面。我们心中只有慈悲,没有怨恨。

窗外,大地一片漆黑,当我背到〈高处不胜寒〉里“有言诉与谁,更寒在高处”诗句时,脑海里出现了八岁的小女儿,她眼角沾著泪痕,一声也不哭,站在看守所门口,小手向我缓缓挥着,我听到她嘴里细声叫着妈妈,我攀著车门,看到来送行的亲戚都哭了。

在那个严寒的冬夜里,我踏上了正法之路。一直到往后四次闯荡劳教魔窟的漫长岁月中,只有一次小女儿走进我的梦中来,那次女儿不但不哭,还挥着手笑着向我走来,我却哭了,被自己凄惨的哭喊声惊醒了过来。

二、被自己的哭喊声惊醒了过来

二零零零年九月,第二次被绑架到图牧吉劳教所那天晚上,我与三十多位法轮功学员集体打坐炼功,有一个叫包喜的犯人,通报了管教狄凤荣,没多久,狄凤荣怒气冲冲的跑来,命包喜把学员盘坐的腿搬下来。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管教队长苏红玉把我叫到入所队的大门外,然后把我带到一个空屋子里。我一进去,包括一个犯人共四个人,已经站在屋里。苏红玉一言不发朝我胸前挥来一拳,我躲开了,背后却猛然挨了一拳,他们四个人围着我,我前后左右都受到打击。苏红玉打人最狠,能让嘴巴外面看不出痕迹,嘴里的牙齿、腮帮子却都烂了。最后,她打我的胸部、嘴巴子,把我一下子打晕了过去,摔倒在地上,当时我感到眼前一片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被抬了回去,直到晚上才醒过来。睁开眼时,看见苏红玉站在身旁训斥我:“人家炼法轮功的绝食七天还能扛化肥、铲地,打你两下子你就不行了。”她还觉得下手不够狠,但我已经再也坐不起来了,吃饭得有人喂,上厕所也要人搀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见院子里的猫头鹰,站在电线杆上不停的急切叫着,许多人听到叫的是:“坏蛋、坏蛋、大坏蛋。”那时我才了解,图牧吉劳教所是真正的黑窝。

后来,我在猫头鹰凄厉的叫声中睡着了,却在梦中看见女儿时,被自己的哭喊声惊醒过来。

三、进京上访证实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二十一日早晨,当我们炼完功时,一大批派出所、公安局的警察将我们驱散,还把我带到派出所,逼我写保证书,被我拒绝后,当天把我放了。回到家里,许多同修都赶来了,我向大家说:“师父受冤枉了,我们怎么办?”同修们一致表示坚持学法炼功,向师父表达坚定修炼的决心。

从那时起,电视里整天播放着污蔑法轮功的节目。我悟到大法遭受魔难,师父受污辱,我们不能消极承受,应该进京上访证实大法。那时,同修家境都很困难,我开店做生意有一些积蓄,我告诉同修说:“谁想上京,就到我家来拿路费。”当天,有一批同修领了路费先上路了,接着又有远郊及农村来的同修,我都给了他们往返路费,也跟着进京去了。发到最后,我的存折里只剩下七块五毛钱。

那年九月三日,我抱着两岁多的小儿子,还有母亲、弟弟、三妹,也跟着本地同修进京正法去了。

四、来到丰台区一家四合院

这一天,我们找到了丰台区的一家四合院。进去时,有两个人从屋子里走出来,像是在忙着洗衣、做饭。站在屋外看去,院子里非常安静,像没人居住一样。进了屋里,才看见里面坐满了许多同修在学法,后来才知道这院子里住了五十多人。

开饭的时候,大家你尊我让,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别人。我觉得自己心性高,在家乡做得很好,一融入这个大家庭,才感到还有很大的差距。大家来京城都没有带很多钱,同修间彼此照顾,没衣服的给买衣服,没钱的给钱。有的同修还买了帐篷,送给香山公园露天居住的同修使用,还有给送菜的,送水果的,看到这个情况,让我感觉到大法弟子是一家人。

北京城里到处都是特务、国安、便衣人员,为了安全我们经常变换地方。几天后,我们和几个大法弟子又转到了另一家四合院去了。

一天早上炼功时有人敲门,弟弟拿梯子上墙往外面探,他上去一看,转头轻声的向我说,是两个男的,像是同修。弟弟打开门,那两个人一进来就哭着说:“我们在苞米地已待了两天了,听到炼功音乐才找来的,这下可找到你们了。”他们满身泥巴,其中一位同修抱着行李说,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我心里想着,我们炼功音乐声音开得很小,他们怎么能听到呢。

一个同修个头很高,身材跟我差不多,我拿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他穿着我这个女同修的衣服,有点不好意思,却让我感受到法中修出来的纯真。

五、葫芦岛来的同修

有一天,我来到天安门第一门的门洞打坐,让进京来的同修容易看见。忽然,从对面一排小屋子里出来一帮穿军装的大兵,看见我打坐,就朝我围拢过来。我心如止水,就像在家里炼静功一样,那一帮大兵迈开步子围过来,却在距离我不到两米时,突然间轰一下散开了,我觉得很神奇。

我仍然继续打坐,几分钟后,来了几位同修,跟我打了声招呼,告诉我是从葫芦岛来的,我就把他们带到另一个点上去。

这里住着很多残疾的同修,有的腿断,有的烂脚,有的折断了胳膊,旁边的同修告诉我,他们是在恶警追捕、关押时,正念坚强脱身造成的。我看到他们脸上仍然显现著祥和与慈悲。

六、我要一个透明的玻璃罩

一九九九年九月某一天,我抱着孩子在前门的门洞旁边等同修。我在马路边上铺开一块塑料布,将孩子放进小被罩里,躺在上面,我只盖了一块塑料布。半夜里,我感觉身体悬在半空,像睡在透明的玻璃罩里一样,非常舒适,这是师父给我下的罩在保护我。

记得六岁的时候,有一次母亲问我们姐妹三人,长大后想要什么。姐姐说,想吃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三妹说,想穿最漂亮的衣服。我说要一个透明的玻璃房子,往里面一坐,什么都能看得到。

修炼后读到《转法轮》中“周天”那一讲时,师父说:“再往前走,就进入了世间法与出世间法之间的过渡层次,叫作净白体(也叫晶白体)状态。”师父还说:“用天目看,整个身体是透明的,就像透明玻璃一样,看上去什么都没有,会呈现这么一种状态,说白了,他已经是个佛体了。”在前门门洞里那一刻,才明白自己早在等着法了。

七、小黄龙带我找到了大法弟子

到北京不久,住的地方被公安发现了,我不敢再回去拿家里带来的钱,就抱着孩子奔往前门,希望在那里能遇到同修。

我跑得精疲力竭,肚子饥肠辘辘,口袋里只剩下一元钱,我给孩子买了三个花卷,看到草坪上有人在浇花,我要了水喝了几口,孩子吃了花卷后,也让他喝了几口水。

正在焦急时,忽然看到眼前,嗖一下,飞过来一条小黄龙,只有三寸那么大,身上披着金色的鳞甲,小黄龙往前飞著,我抱着儿子在后面跟着跑,就这样,小黄龙带着我们,找到了大法弟子。

八、第一次身陷红魔窟

后来,负责协调的同修安排我去各地接同修来京,我跑过吉林、黑龙江、内蒙古等地,接来的同修有几百人。

那一次,我准备去黑龙江,把孩子交给一位同修照顾后,毫不犹豫的攀上了开往鸡西市的火车,就在那一次,被恶警跟踪了。那时候我还没有在法中修出智慧来,只凭著一股闯劲,在哈尔滨火车站警察问我是不是法轮功的,我干干脆脆的回答:“是。”结果和一位鸡西市的同修被抓了。

在铁路派出所里,那位同修和我交换了一个眼色,便借故上厕所,我身体长得高大,像男人一样肩宽体阔,她灵巧的在我的掩护下,从警察的身边走了过去,走出了大门,汇入人海中。

片刻后,几个警察发觉不对,到厕所一看,人已经不见了,就这样,他们把我关进了看守所里。

九、别怕,法轮功是修善的

我被关进看守所一个单间里没几天,半夜里我正打坐时,一个女的被扔了进来,她吓得全身发抖,我走过去安抚她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她睁著恐惧的双眼,疑惑的望着我:“你真的不会打我。”我向她说:“我是修炼法轮功的,是修善的。”她才镇定了下来。

看守所里不供给热水,我跟活动号的犯人要了热水,冲了一碗方便面调料,端到她面前:“你将就著喝吧,喝了到我被窝里暖和暖和就好了。”

她喝了半碗调料汤,神情稳定了下来,我开始跟她讲我是怎么进来的,讲大法的美好:“过去我是一个社会上混的女老大,抽烟喝酒都来,修炼法轮功以后烟酒不沾,啥坏事都不干了,过去身体很多的病,现在都好了。”我们一直谈到天亮,她越听越有精神,最后她说:“从现在开始你啥都有。”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狱警喊她接见,她出去了好长时间,回来时抱了好多吃的东西。她请我吃东西,我把许多食物,透过活动号的犯人送给其他被关押的大法弟子。这时,她才跟我说自己是一家化妆品公司的老板,因为经济纠纷而入狱。

她告诉我说,只要给狱警送钱,什么事都可以通融的。她又弄进来一部手机,我用这部手机给弟弟打电话,要他把大法书籍送进来。第二天,姨父送来了一碗肉酱,里面藏了一本塑料布包裹着的袖珍型的《转法轮》书,因为我不允许接见,女老板代我去接见,把书籍顺利的带了进来。

这本《转法轮》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因为当时看守所每个房间没有厕所,我利用到外面上厕所的时间,把书转送给其她同修看。可是二十多天后,被恶警发现了,所长把我叫去。我出去时,刚好活动号里的那个年轻的犯人走了过来,这小伙子平时总帮我倒水、传东西,我把怀里的书塞进他的兜里,他机智的夹着胳膊就走了。在所长室里,所长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出来。

以后,他们又查了几次,翻遍了整个看守所,这本《转法轮》都没有被搜走。在师父的保护下,多少次都化险为夷,真是太神奇了。

再见到那个小伙子时,我跟他说:“你立了大功,你快出去了,我给你一个电话,你去找他,他会帮你的。”他出去后找到我的弟弟,弟弟给他买了一身好衣服,请他吃饭,还给他不少钱。后来弟弟告诉我,那个小伙子感激的说,一辈子都忘不了大法好。(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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