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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钱替儿治病 父亲自缢 大陆医疗黑幕重重

周慧心

从90年代中期起,在大陆医院里行医吃回扣、拿提成、收红包等不当交易已从隐蔽到公开,频繁的医疗事故进而加深了患者与医生间的矛盾。(A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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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5年10月31日讯】(大纪元记者周慧心综合报导)2015年10月15日深圳男子杨恭(化名)因没钱替患骨癌的10岁儿子治病,加上儿子属超生,入籍深圳户口须付约18万元(人民币,下同)的“超生费”,在不堪医药费、“超生费”的重担下,杨恭自缢身亡。虽然杨离世后有关“超生费”获减半至约9万元,但目前其子仍有10万元以上的医疗费未有着落。

在中国,无数家庭因为昂贵的医疗费而一夜沦为赤贫,无数患者因为看不起病只能眼巴巴地等待死神的降临。“看不起病”已经成为中国人最大的痛处之一,也是无数底层家庭无法承受之重,某个家庭成员的一场大病,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无疑就是一次毁灭性的经济灾难,一人生病拖垮全家。

“小病拖,大病挨,重病才往医院抬”“救护车一响,一头猪白养”“头痛感冒三五天,一月工作全白干”“房改就是把你腰包掏空,医改就是给你提前送终,教改就是把你二老逼疯”⋯⋯这些大陆网络上流传的顺口溜就是当今中国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的真实写照。

大陆民众看不起病

一把钢锯、一把小水果刀、一个裹着毛巾的痒痒挠,患双腿动脉不明原因大面积栓塞的保定市清苑县东藏村农民郑艳良,因无钱去医院做手术,居然用这三样简单的工具,在家中床上将自己患病的整条右腿锯下,为忍住疼痛他咬掉了四颗槽牙。

2013年10月10日,《燕赵晚报》报导,郑艳良的妻子有糖尿病和心脏病,除了要照顾自己,还要耕种家中的四亩农田。17岁的女儿早早辍学到鞋厂打工,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正当壮年的他不但不能养家,还成了家中的累赘,这让他心里感到非常难过。“2012年4月14日上午11点多,郑艳良把连日照看自己劳累不堪的妻子,支到西边卧房内睡觉休息。而后他就在东卧房的床上开始给自己做截肢。20多分钟后,被噩梦惊醒的沈忠红回到东卧房时,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看了这样的报导,实在让人心酸。而这样老百姓看不起病的事例也绝非个别,而且每天还在不断发生着。

大陆媒体2015年9月报导,云南22岁少女吉佳艳因患上白血病。为了给女儿治病,42岁的母亲聂登群花掉家中20万元积蓄,又借债8万元,但是骨髓移植手术需要近50万元的费用。女儿不想拖累家人,留下家书离家出走,聂登群寻女心切,先后在昆明街头下跪希望找到爱女。9月6日,母女俩人终于相见,跪地抱头痛哭,场面催人泪下。

2014年5月27日,武汉市的瞿君玉被确诊为急性B淋巴细胞白血病,母亲因为乳腺癌晚期已经花光家中积蓄,还借有外债40万元,面对可能要承担的百万元医疗费,父亲瞿正华一筹莫展。在中国地质大学做保安的瞿正华,每个月工资不足2000元,而他患乳腺癌的妻子,至今都还没有痊愈,每个月需要的治疗费用就达到3000元。沉重的债务负担压得整个贫困的家庭揣不过气。

1岁5个月的刘子浩自从2013年11月被查出患神经母细胞瘤之后,妈妈程丹就带着他来到合肥治疗。刘子浩已化疗十一次,手术一次,这个并不富裕的农村家庭在治病上已经花掉了25万,再也负担不起医疗的费用。为了缓解经济压力,程丹每晚背着刘子浩在住地附近摆摊。

2012年2月2日凌晨,湖北咸丰县六旬老人潘启厚患病3年,久治不愈。为了节约费用供两个孙子读书而放弃治疗,喝农药自尽。

2007年湖北省公安市一对中年农民夫妇因无钱治病,两人捆绑在一起投江自杀。这对农民夫妇,上有年近八旬的老母,下有年仅12岁的幼子。在他们投入寒冷的江水的那一刹那,想必带有对亲人沉重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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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大陆,这样的案例数不胜数,中国普通民众看不起病,不敢进医院看病现象十分普遍。因此,有许多患者采取自我诊断来自我治疗,据不完全统计,每年有250万人吃错药,有19.2万人因此而丧生。全国每年有27.8万人自杀身亡,其中有很多是因病治不起而走上绝路。

医院开药获“暴利”

中国大陆医疗费用居高不下,药品价高质差,医疗服务暗箱操作,药品回扣问题严重,让普通民众对医院望而止步。

今年7月5日,名为“螺旋”的网民在凯迪社区网站上发表一则题为“在公交上捡到的一U盘,打开后震惊了”的网帖,立刻引发大量网民关注。

“螺旋”称U盘中惊现某医药公司近百种药品供货价与零售价清单,清单上显示,药品的零售价甚至超过供货价的10倍,该网民将药品价格明细上传网络,并配有文字:“难道这就是我们一直苦苦搜寻看不起病的真相?!”

医院“以药养医”是公开的秘密,但是这些医药单价的曝光,还是引起不小的震动,指大陆药品价格比贩毒还暴利。一网民坦言:“曝出的问题让人大吃一惊!如属实,则有白粉的暴利,无白粉的风险,超级潜规啊!”

《中国社会导刊》曾报导,当下许多或明或暗的流行在医疗领域的怪现象:在医药的起点,药品的虚高定价到离谱的程度,在药品交易会上,大部分参与交易的药品都能以“20扣率”(即以政府部门定价为基准打两折)左右的价格进货。医药代表以高额回扣,请吃请玩等方式一路买通院长、药房主管、科室主任,使高价药打进医院。药商赚得钵满盆溢,医生靠回扣富起来了,可老百姓却越来越看不起病了。

镇江市网民“吾至尊”说:我在药店买感冒药一盒花3.6元,在医院配一盒相同的药得花7元,挂号费0.8元,医保报销40%,算下来自己还要出5元。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导,美国马里兰州开业医生、前陕西人民医院主治大夫金福生医生表示,过去磺胺醋酰钠效果非常的好,但因为价格很低,一般的药厂都不生产了,现在都生产新的抗菌素,药厂有利可图,出现各厂家乱生产现象,中共卫生部和药政室也管不住,它整天批新药,中国批新药是全世界最多的。

民众“养命钱”被盗用

在 “2012生态文明贵阳会议”上,中共卫生部部长陈竺曾表示,大陆的基本医保已覆盖了96%的人群,跨入具有全民医保制度国家行列。按照大陆现行的政策,参加医保的个人需要两次付费:投保的时候要先付保险费,治疗的时候还要自己支付一部分医药费。

江西的独立候选人魏先生是城市居民户口。魏先生对大纪元记者表示:“医保的覆盖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公民能否真正享受到医保。例如,如果他得了大病,他看不看得起病,会不会把整个家庭拖垮,会不会因看病倾家荡产,这些才是关键。”

魏先生有一个同事的妻子得了白血病,医药费要60万,“她最高才能报销十万元左右,自己要承担绝大部分,家庭因此陷入了困境。”

“许多家庭本来就经济紧张,一旦得了大病后,被迫借债看病,因此搞的一家人生存都困难。”魏先生说,“我觉得老百姓并没有享受到真正的医保,目前的医保名不副实。”

中国大陆城镇居民被强制购买包括医疗保健在内的社保基金,但是许多退休老人,无法按时拿到退休养老金,看病的医疗费用报销就更是大问题。据中共社科院发布的养老金发展报告显示,2011年,大陆城镇基础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空帐数额为2.2万亿元。2012年为2.6万亿元。2013年,这一数字首次突破3万亿元大关,达3.1万亿元。由此可见,大陆社保基金就是一本糊涂账。中间的亏空有多大?无从知道。

时事评论员任重撰文《大陆社保基金就是一本糊涂账》中写道:中共贪官从上到下,无不觊觎这现成的、巨量的资金,挪用、侵吞社保基金已成为惯例。原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和中共国家统计局局长邱晓华等高官曾一起挪用社保基金高达339亿元。不仅上海,其它地方也是如此,数不胜数。

据中共国家审计署公布,在2010~2013年间社保基金一共损失了175亿元。这175亿元的损失,主要来自社保基金的定期类存款业务和自营指数化投资两大项目上。众所周知,大陆的股市黑幕重重,社保基金进入股市,不过是把百姓血汗钱、保命钱,到股市里洗钱,再转换到贪官们的手中罢了。

80%医疗资源被中共官员占用

大陆民众不敢得病,因为得一个大病,沉重的医疗费用就会毁掉一个普通家庭,使其坠入赤贫的深渊。但是对高干来说,医院如同星级宾馆,有最好的医生治疗,有最好的护理人员护理,用最好的药品、设备。资料显示,一些豪华高干病房,费用惊人,如武汉同济医院的高干VIP病房,每晚费用达1000元。

2007年中科院一份调查报告的数字称,在中共当局投入的医疗费用中,80%是为850万以党政干部为主的群体服务的。而且全国党政部门有200万名各级干部长期请病假,其中有40万名干部长期占据干部病房、干部招待所、渡假村等,一年开支约500亿元。有一位退休省级干部住一次院花费就高达300万元。

网上曝光白求恩第一医院里部级领导的病房最大近200平米,里面配有厨房、次卧室、主病房、卫生间、客厅、餐厅等。有网民批评说:“以全民之利,养活着一帮蛆虫。普通民众交着社保,享受着最低的保障,用的是最便宜的药,住的是最低档的集体床位间。为官者呢,不用交一分钱,却是如此享受。”

网民“一品公民”表示,极度不平等的社会制度,造就了虚高的治疗价格。那些高职位高收入的权贵们,可以全额免费治疗直至疗养。他们中少部分人,花去纳税人大把大把的血汗钱,一般中低收入的大众们,在如此高的药价和仪器检查费、治疗费面前,都压得喘不过气来,有的年轻人甚至还只能等死。#

责任编辑:李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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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31 8:4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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