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名花倾国系列.忆长孙皇后之四

【唐宫美人】贤哉长孙 母仪何炜

作者:柳笛

太平公主是武则天的女儿,其姿色美艳,热衷权术,十分受到母亲武则天的宠爱。(大纪元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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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5年11月04日讯】谈起后宫,任是艳妃美人千娇百媚,谁又能对端居正宫的皇后娘娘视而不见?那是永远站在君王身边,共同守护天下的万民之母。恰如花之娇艳有千万种,而唯有牡丹真国色。国之盛世,莫出于唐,而后宫之最,莫出于长孙皇后。

四、贤哉长孙 母仪何炜

长孙氏作了皇后,登上人生的巅峰,可谓拥有了世间一切稀缺的珍宝。帝王的宠爱,至尊的册封,儿女双全的美满,德高望重的亲族……而唯一缺憾的,似乎是她美好而短暂的年华,这般富丽堂皇的岁月,她却只享用了十年。

这十年,说享用并不合适,因为长孙氏走的每一步都不轻松。面对她的不再是秦王府的一方天地,却是一座佳丽三千、宫人无数的后宫,背后承载的,是李唐的天下。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往事为镜,可以知进退。善于从史书中汲取智慧的皇后,更善于从生活经历中总结治理后宫的经验,才能在复杂多变的深宫里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在作秦王妃时,长孙氏就已对后宫有清醒的认识。后妃的言行与前朝乃至国运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微妙而互为因果。高祖李渊一朝的后宫,不设皇后,大小事务悉由地位最高的万贵妃协理。万贵妃性情恭顺,是早年跟着李渊打天下的妃子,多年下来在宫中声望最高,也极受皇帝礼待。而礼待不等于宠爱,万氏并没有实权掌控后宫的大局,德行也难以教化嫔妃。

这时,以美貌迷惑高祖的尹德妃和张婕妤,恃宠而娇,品行不端,渐渐把高祖的后宫搅扰得乌烟瘴气。她二人为了巩固宫中的地位,暗中勾结皇子,行乱伦之事,祸乱宫闱;又挑唆高祖疏远秦王及其部下,更借外戚势力扰乱国法,欺压忠臣。这样的结果便是李渊偏听偏信,与正义的秦王渐行渐远,助长隐太子建成一党的嚣张气焰。

可以说,玄武门之变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后宫妖妃推波助澜煽动起来的。

出入后宫尽力修复父子关系的长孙氏,目睹君王蒙蔽、忠臣贬谪的可悲下场。幸而有秦王力挽狂澜,大义灭亲,避免大唐步隋朝后尘。当长孙氏成为后宫的新主人,她更加体会到万众瞩目的高寒之感。那是独一无二的尊贵,也是独一无二的举步维艰。她唯有时刻牢记前辈的教训,从正身正行做起,母仪炜炜以端正宫规,仁德浩浩而教化宫壶。

长孙氏的平和与仁爱如暖春一般,温润着后宫的每一个角落。宫女下人患病,她不仅亲自探望安抚,还缩减自己的药物饮食,资助她们的治疗费用。有嫔妃难产而亡,她就多担一份母亲的责任,收养婴儿,视如己出。后宫千百人,是是非非更是成千上万,长孙氏却向勤勉于政事的太宗学习,认真对待宫中发生的大小事件,绝不使冤情在她的治下发生。

有一次,太宗一匹心爱的骏马无端死掉了,武人爱马犹如美人爱惜红妆,太宗一时冲动,把对痛失爱马的不舍转嫁于对养马人的怒气。他下令处死养马人,长孙氏听说了,没有直接为其求情,而是给夫君讲了一个老故事。

春秋时期齐景公也曾因马暴亡而欲杀人,晏子表面上历数养马人的“罪状”帮景公“出气”:“你养的马死了,这是第一宗罪;国君因马死而杀人,会让知情的百姓心生埋怨,这是第二宗罪;诸侯听说这个消息,也会看清我们国家,这是第三宗罪。”善于纳谏的齐景公听出晏子的弦外之音,马上赦免了养马人。

结果不言而喻,文治武功旷古烁今的太宗皇帝,当即领会了爱妻的良苦用心,养马人也得以保命。

在夫君做秦王时腹背受敌,长孙氏尽心侍奉高祖与诸皇妃,而当高祖退位闲居时,她非但不怨恨公公对丈夫的伤害,也没有冷落这个孤独的老人,反而同太宗诚心尽孝,让他安度晚年。贞观六年,太宗和长孙皇后在大安宫为高祖摆宴,二人亲自服侍,殷勤周到,相继进献酒食、服饰等用品,到深夜才停止。八年,高祖在两仪殿宴请西突厥使者,庆贺太宗开创的贞观功业。帝后两人又先后进献御膳及衣物,长孙氏还上前为公公梳理头发、戴上华冠。

长孙氏的举动,自然得就像普通人家里向慈父尽孝的小女儿一样。她忽然从高祖斑白的双鬓发现,曾经叱诧风云的英雄如今晚景凄凉,膝下子女也大多早早先他而去。逝者如斯的沧桑和世事无常的惆怅,渐渐浸透长孙氏的心,不知何日,高祖和健在的长辈们,终将永远离开尘世。她不觉悲从中来,泪染衣襟。

长孙氏待人,以礼法,以仁爱,以无私,上事君王,下御妃嫔。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美皇后,却无一人微言妒忌,她的端方雅量,赢得宫里所有人的衷心爱戴。历史上做皇后的女子有很多,而堪称国母的,长孙氏定是不能被遗忘的那一位。

在她竭尽心力善待周遭每一人时,她对自己和亲人却异常“苛刻”。她平素节俭,不喜奢华,宫中用度都以满足基本需求为标准,还时常以此教育子女,一扫隋宫的奢靡风气。同样,她的亲哥哥长孙无忌,他们是相依为命长大的,情分比别的兄弟大不同。无忌不仅是名门公子,更是栋梁之才,从唐王的布衣之交到开国功臣,于公于私对社稷都是有大贡献的。而长孙氏,却再三阻挡兄长在仕途上的青云之路。

太宗登基之初,就任长孙无忌为吏部尚书,晋封齐国公,赞他为功臣第一。无忌不仅大权在握,更能够自由出入皇帝寝宫,成为太宗心腹,恩宠之极无人为俦。长孙氏以盈满为戒,牢记汉朝外戚专权给国家带来的不幸,决心从自身断绝一切外戚的隐患,多次劝阻丈夫对兄长授权。她认为自己做了皇后,尊贵至极,并不希望亲族再布列朝廷。太宗岂不知外戚擅权的弊端,但他一再恩宠皇后,重用无忌,他的无私给予,不仅是出于对长孙家族的回报和厚爱,更是源于一个大唐天子的自信和豪情。

尽管妻子一再阻止,太宗却又加封无忌为左武侯大将军、尚书右仆射。长孙氏只得暗中授意兄长,让他请求辞职,切莫给大唐带来不可预料的风险。太宗不得已答应了无忌的请求,采取折衷策略,改授开府仪同三司,用一个有名无实的高位,既消解皇后的顾虑,也不辜负无忌的显赫功劳。果然,思虑多日的长孙皇后终于展露笑颜,皆大欢喜。

谦卑谨慎的长孙皇后,一生行事低调,常言自己无徳而禄,无益于时,可是历史从未忘记她的付出。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旧唐书·后妃传》盛赞她:“贤哉长孙,母仪何炜。”长孙氏变成了后妃贤良的典范,她的芳名永远铭刻在大唐最美的时刻。#

责任编辑:张宪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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