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残疾儿童最大挑战——包容

温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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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5年12月22日讯】(大纪元记者温婧编译报导)老师说:“尼克(Nico)在这次演出将作为观众来参加。”随着这句话,老师解释了为什么我正在小学上二年级、有唐氏综合症的儿子不能参加年终表演。

这次表演只是从阅读小组中产生的非正式表演,是本应有我儿子在内的阅读小组的演出。但是老师已经将印有演员名单的宣传单发了出去,上面还清楚地写着“人人都可以来参加。”宣传单上有23名学生名字,并且详细地注明了每名学生会在哪一天参与那一场演出。尼克的名字很明显不在名单里。

年终庆祝应该是愉快的,庆祝一年的辛苦工作以及为即将到来的忙碌的夏季做准备工作。而对于我们,尼克这次被排除在演出之外只是又一次提醒我们还有多远的路要走。

今年是《美国残疾人法案》(Americans with Disabilities Act)生效25周年。那一年年底,《残疾儿童教育法》(Education for all Handicapped Children Act)正式更名为《残障人士教育法案》(Individualised Education Act)。《美国残疾人法案》要求“合理调整”环境。相应的,《残障人士教育法案》要求在“受限最少的环境下”为残疾儿童提供“自由且合理的公共教育”。1990年代到今天,《美国残疾人法案》已经在改变我们的文化。“限制最少”越来越意味着建立一个能够兼顾残疾儿童的需要的普通课堂。

我今年42岁,1991年高中毕业,也就是《残障人士教育法案》制定的前一年。我做学生时,不论是在东北、中西部地区还是南部的公立学校或是私立学校里,我都没遇见过任何残疾儿童。对我们这一代人以及更年长的人们来说,残疾儿童都在专门的学校,完全和普通人分离开。

但是今年毕业的高中生们有曾和残疾儿童在包容性课堂(inclusive classroom)中一起学习的经历。他们得到过奖励也面对过挑战。最理想的情况是,这些高中生在他们未来的人生中,能够始终认为包容残疾人是可行的、值得做的。并且包容性课堂会塑造学生在他们的生活中如何与他人交流的方式。但是,只有当这些学生从老师和家长那里获得正确的启示,这种理想的情况才会实现。

尼克的个人教育计划(IEP)建议包容和隔离两种方式并存。我们不是强硬派。我的信条是包容并不等于和其他孩子相同。最好的方法是仔细考虑每一个残疾儿童的需要。尼克是一个非常喜欢社交的孩子。他在全日制课堂的经历让他建立了这种能力。但是对于有些科目,特别是数学和写作,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和一对一的指导。在学习这些科目时,他被单独从班级里分出来。

由于这样的教学方法,尼克今年有很大进步。当尼克坐下来,手捧一本书,用他的手指指著单词大声朗读且表意清晰时,我无法表达出我们的喜悦和感激之情,在这样的时刻,我们觉得他的潜力是无限的。

后来,像这样的宣传单事件发生了。刚打开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如果尼克的潜力是有限的,那么这是因为文化环境在包容性这一点上产生的障碍,而不是因为他的基因组成。在残障社区,我们称这为残障人士的“社交模型”。在这个模型中,问题产生于一个还没有准备好成为带有包容性特点的社会。尼克的老师不是一个坏人,但是她在这样一个将“排除”视为正常的环境中。在她的认知里,将我儿子排除在演出外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没人会傻到认为坐在观众席上观看表演等于参与表演,至少对我们不是,对尼克不是,对尼克的同学们来说也不是。

尼克的同学们从尼克的被排除在外这件事情中会学到什么呢?尼克和同学们关系很好。同学们会互相说悄悄话,说尼克在学校很“有名”。在三月份学校举办音乐表演时,尼克同样被排除在外。但当我们来到演出现场时,同学们都开心的围着他、拥抱他,因为他的到来而感到高兴。我们经常收到尼克同学送来的卡片,上面经常有可爱的拼写错误,写给他们的“伙伴尼口”,并且附有孩子们玩耍的图片。

当一个有残疾的孩子被排除在一项活动之外时,这不仅仅会伤害他和他的家人,也会让其他健全的孩子认为隔离是必要的。他们会将这种观念传递下去。现在,残疾人社区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如何能够建立更多的包容性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这样身患残疾的人们不需要被单独隔离在一些机构中,在收容残疾人的福利工厂做着低收入工作。在《美国残疾人法案》和《残障人士教育法案》生效后成长起来的这一代人是能够震撼社会的一代,但是他们需要积极正面的榜样。

上周末,尼克被邀请参加一个生日聚会。我们一进入聚会房间,就有4、5个孩子跑过来打招呼。尼克由于过渡兴奋而不得不躺在地上休息了几分钟。其他孩子都明白尼克与他们是不同的。他们拍了拍他的后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等著尼克好转。几分钟后,尼克起来了。当天,他和朋友们玩儿了电视游戏,还一起做了户外游戏。孩子们找到了包容尼克的方法,尼克也找到了包容其他孩子的方法。

但是彻底实现包容性教育到底还需要多长时间呢?在孩子们不再把尼克当做同学之前,老师们还会释放多少次尼克只是一名观众而不是参与者的信号?家长们还要做多少次决定将尼克排除在社交活动之外?尼克在今年没有被其他家长邀请参加任何聚会,仅参加了过两个生日聚会。到他上高中时,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像上周我看到的那样被同学们欢迎?

尼克会好的。我们将与校长会面,讲述更多有关包容性教育的理论,讨论如何在接下来的一年中建立更好的交流方式。希望下次这位老师想要举办演出时,她能够与特殊教育老师合作,而不只是邀请有残疾的学生观看表演。这只需要坚持不懈的包容,可能对我们这些在没有残疾儿童的学校中长大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但是我们可以学习。

为了庆祝《残障人士教育法案》实行25周年,我呼吁所有教育工作者和家长们对残疾儿童更加包容。虽然有相关法律,但是这些还不够。孩子们都很聪明,他们知道“作为观众参与演出”是排斥残疾儿童的表现。参与演出就是参与演出,“人人都可以来参加”的意思就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参加。

责任编辑:瑞木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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