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复兴绘画大师德尔‧萨尔托重现光芒

lin.zhang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圣母子与年幼的施洗约翰》,板上油画,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人气: 393
【字号】    
   标签: tags: ,

【大纪元2015年12月08日讯】(大纪元记者Kati Vereshaka报导,张小清编译)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1486—1530)并不是个默默无闻的画家,不过,作为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先驱,在身后的几个世纪中,他的光芒一直被同代的三大师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所掩盖。

由(纽约)弗里克美术收藏馆和盖蒂博物馆合办的《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再现文艺复兴画室》(Andrea del Sarto: The Renaissance Workshop in Action)正在展出画家的近五十幅素描和三幅相关油画,观众不但可一窥画家的创作过程,也可看到他在不同绘画材质之间的娴熟转换。

纽约弗里克美术收藏馆正在展出额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画展展厅一景。(Michael Bodycomb/The Frick Collection)
纽约弗里克美术收藏馆正在展出额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画展展厅一景。(Michael Bodycomb/The Frick Collection)

德尔‧萨尔托的画室在当时的佛罗伦萨可说是最成功的,但为什么慢慢变得不受青睐,这还是个谜。有学者指出,这可能和德尔‧萨尔托的学生瓦萨里所写的《大艺术家传》有关。瓦萨里在书中批评德尔‧萨尔托总是在画自己的妻子,并且被她控制了。他写道:“在那些不以她为模特的画中,从来没有女人形象。”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年轻男子肖像,油画,约1517年作,伦敦国家画廊藏。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年轻男子肖像,油画,约1517年作,伦敦国家画廊藏。

在瓦萨里看来,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妻子,德尔‧萨尔托的艺术成就很可能超越拉斐尔;当时的画家们普遍用男模特写生,即便是为女性人物绘制习作也是如此。

瓦萨里的观点启发了19世纪英国诗人罗伯特‧白朗宁,后者以《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为题写下了一首戏剧性的长诗,让艺术家剖白了内心的冲突和不安全感。不幸的是,高中英语课本收入的这段独白让很多人对萨尔托形成了某种观念。

助理策展人Aimee Ng告诉记者,新近学者们在审视瓦萨里的传记和历史档案后发现,德尔‧萨尔托艺术影响力的减弱不是他妻子的错。而尽管瓦萨里给出了德尔‧萨尔托的负面形象,但他也承认,后者描绘的人物堪称完美。

当观众与德尔‧萨尔托具有强大表现力的作品面对面,这些负面描述、包括白朗宁的诗意夸张都显得无力了。他表现的题材让观众感到亲切,而且具有精神上的深度,只有大师的作品才能兼备这两种特质。

在描绘抹大拉的玛利亚的素描习作中,画家捕捉住了主人公微微看向远处的内敛目光,对头发的描摹也恰到好处,让人想起她曾用自己的头发擦乾基督的脚。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抹大拉的玛利亚素描头像,约1523年作,红色粉笔画。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抹大拉的玛利亚素描头像,约1523年作,红色粉笔画。

此次展出的一些素描如此精致,几可视为完成的画作。在一幅作品中,德尔‧萨尔托充分运用红粉笔的色调,用油画笔进行渲染,达成了惊人的肌理效果。

在一幅婴儿素描头像中,幼嫩肌肤的质感、面庞的饱满仿佛穿越了时间,新生命的气息透过画面呼之欲出。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婴儿素描头像,约作于1528年,粉笔画。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婴儿素描头像,约作于1528年,粉笔画。

我们也看到他妻子的肖像,德尔‧萨尔托托用炭笔对其面部特征加以了极为细致的捕捉。

不少草图展现了画家为甄于完善而进行的反复努力,从一缕头发,到手指和手臂的屈曲,这些细节都让我们得以在画家去世近500年之后,一窥其画作中的活力与韵律。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人体习作,粉笔画。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人体习作,粉笔画。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裘力斯‧恺撒头像,约1520年作,红色粉笔画,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裘力斯‧恺撒头像,约1520年作,红色粉笔画,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莱昂纳多洛伦佐.莫雷利头像》(Head of Leonardo di Lorenzo Morelli),约1510—1512年作,黑色粉笔画。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莱昂纳多洛伦佐.莫雷利头像》(Head of Leonardo di Lorenzo Morelli),约1510—1512年作,黑色粉笔画。

Aimee Ng介绍说:“对那个年代的所有艺术家来说,为画面局部绘制素描还很少见,而我们搜集的这一大批安德烈亚的素描,确实为我们展现了画作的诞生过程,即他是怎么让人物各就各位来讲故事。”

她解释了德尔‧萨尔托在筹备湿壁画《圣母子和圣约瑟》时,是如何先设定了三个人物的空间关系然后又否定了它;画家当时反复设计了五次,“似乎就是几分钟之内的事”。

展方还首次将德尔‧萨尔托的一些相关画作放在一起,如从佛罗伦萨皮蒂宫借来了油画《施洗约翰》,与他最令人屏息的素描之一《施洗约翰素描头像》并列展出。

[[6]]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施洗约翰像》,约1523年作,木板油画,佛罗伦萨皮蒂宫藏。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施洗约翰像》,约1523年作,木板油画,佛罗伦萨皮蒂宫藏。

这些画作都足以证明,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是当之无愧的文艺复兴大师之一。
《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再现文艺复兴画室》展览将于2016年1月10日结束。

展览地址:1 East 70th Street, New York, NY 10021
开放时间:周二至周六10:00至18:00, 周日11:00至17:00。

相关展览: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的《圣家族》

与此同时,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624号展厅正将该馆收藏的《圣家族与幼年施洗约翰》(Holy Family with the Young Saint John the Baptist)与华盛顿国家艺廊收藏的《慈爱》(Charity)并列展出,德尔·萨尔托的这两幅油画在构图上有着惊人的相似性。展览将于1月10日结束。

[[2]]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慈爱》,作于1530年之前,板上油画,华盛顿国家艺廊藏。
[意]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慈爱》,作于1530年之前,板上油画,华盛顿国家艺廊藏。

责任编辑:方沛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我们知道,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是两个大力扭转了人类文明方向的时代,而路易十四时代正是介于这两者之间。站立在文明的十字路口,这伟大的世纪扮演了什么角色?十六到十七世纪,在太阳王登基前后,欧洲经历了全方位的冲击。把他所身处的时代放入历史的大背景中,我们将更能理解路易十四时代的意义。
  • 希望能将欧洲第一名瓷的专业用笔技巧传授给学生,让艺术大师麦森的独门技术在台流传。为庆祝嘉义大学创校96周年校庆,嘉大瓷绘工坊特别邀请出自欧洲第一名瓷,麦森(Meissen)瓷工坊的德国大师ANDEREAS KNOBL,远自德国来到嘉大,并于11月5日至8日在兰潭校区瓷绘工坊指导学员更深层的彩绘技术。
  • 然西方古典音乐据信源于中世纪,但西方古典音乐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地中海希腊和罗马帝国,以及他们兼收并蓄的文化。
  • 译者按:19世纪中叶以后,现代艺术的支持者们开始全面颠覆和压制西方正统写实艺术的审美价值和表达体系,使之完全陷入瘫痪之境,从画廊、博物馆、艺术教育机构到报章媒体,诸多的“权威暗示”带动着大众不辨美丑、人云亦云。近三十年来,现代艺术的公正性开始受到质疑,同时,古典写实与当代写实艺术也勃然复兴,此间,创办于美国的“艺术复兴中心”(Art Renewal Center®,简称ARC)已成为全球艺术界同好研究、交流和竞赛的高端平台。本文是ARC创办人弗雷德里克‧罗斯(Frederic Ross)2014年2月7日对康涅狄格肖像艺术家协会的主题演讲,也是ARC艺术哲学系列演讲的第一讲,通过对一个半世纪以来艺术史的重新审视,不仅申明了视觉艺术为什么要写实的问题,也匡正了伟大画作的定义。今分为五篇发表,各篇标题均为译者所加。

  • 本文作者卡拉‧莱桑德拉‧罗丝(Kara Lysandra Ross)为“艺术复兴中心”的运营总监,也是一位19世纪欧洲绘画史专家。在本文中,她以布格罗的两幅圣母像为例,通过对比,展现了其对人体姿态和表情处理的丰富多变,及其表现视觉美感、真实感与微妙主题的深厚功力。值布格罗逝世110周年(8月19日)之际,大纪元得到授权和广大艺术爱好者分享此文,在纪念这位古典油画大师的同时,也希冀著更多的读者做出发现:从古希腊、文艺复兴至学院派这些带来正向思维的美好艺术,才是人类应该回归的艺术之路。
  • 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大约分为15世纪的初期、鼎盛期和17世纪后的矫饰。文艺复兴初期出现在1400年,文艺复兴绘画的构图是和谐的,匀称和稳定的,时常有等边三角、矩形和圆形的构图。透过科学透视,空间深度比以前的绘画描绘得更准确。文艺复兴总是同传统古老价值观相联系,信神的主题仍然占主导。
  • 盛期文艺复兴三大师中,达‧芬奇最年长,拉斐尔(Raffaello Sanzio,1483-1520)是年纪最轻的一位。拉斐尔在艺术生涯早期的1504年去了佛罗伦萨,据说是专门前去研习达‧芬奇和米开朗琪罗的作品。由此,文明史迎来了十分特别的一刻:在那个时代,佛罗伦萨城集中了不可思议的艺术力量,且两位年长大师的力量都传递到了拉斐尔身上。
  • h2>从神圣到世俗 1490年代起,佩鲁吉诺开始处理一些世俗的主题,这是在他的创作中比较少见的。1490年代的《阿波罗与达夫尼》(Appollon et Daphnis) ,一般认为是为罗伦左.美第奇而创作。画面中坐在左边吹笛的青年,是传说中仰慕艺术之神阿波罗的牧人达夫尼,而右边如古希腊雕像般“对立式平衡”(contrapposto)姿态聆听的显然是阿波罗,从他脚边的弓箭和七弦琴可以确认身份。达夫尼容貌略似美第奇家族的“伟大的罗伦左”,暗喻了这位佛罗伦斯艺术、诗歌的保护人和他为艺术付出的使命。在这样一个细致的色彩及其细腻变化的作品中,佩鲁吉诺成功的创造了一种深度的内在微妙感情的氛围,给予风景一个新的地位。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