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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河评论】毕福剑说出了中共放不下的历史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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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5年04月15日讯】主持人: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您收听《横河评论》,我是杨光。

横河:我是横河,大家好。

主持人:央视的名嘴毕福剑这两天一定是非常真切的体会到什么叫祸从口出了。一个饭局上短短的即兴表演,不仅让他按现在的话说是“火到没朋友”,而且还引起了余波阵阵。

中共央视4月9日宣布对毕福剑进行调查,称他调侃毛泽东的言论造成了重大的社会影响。毕福剑自己的节目已经被停播,纪检监察报则说,党员毕福剑要讲规矩、要按照党纪处理。

这件事情网络上大家有非常多的讨论,我们现在听听横河先生对这件事情怎么看。横河先生,毕福剑这个视频大家都看过了,其实那个段子说起来根本是没什么了不得的,能引起官方这么大的动静,您觉得他到底撞了那根红线?

横河:从录像看的话,他实际上就是唱《智取威虎山》的一段嘛。一边唱一边评论,现在这个是满流行的。如果把脏话去掉的话,实际上他讲的就是三件事情,一个就是讲毛泽东把我们害苦了,第二个就是讽刺中共的军队,第三个就是批评斗地主,它就是三个部分。

地主应该不是主题,主要的是批毛还有讽刺共军,这两个是两根撞了的红线。这两个红线当中,应该是以批毛为主。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如果他没有央视主持人的身份的话,可能也不是一件事情。

主持人:央视对他的处理,现在网络上有很多人表示强烈的反对,毕福剑虽然说是央视主持人,他也在批评中共前领导人,但是他跟央视具体那个节目是没有关系的,您觉得央视为什么要处理他呢?

横河:央视有处理他的理由,央视它是个喉舌,处理它是跟喉舌性质有关系的。对央视来说的话,任何上央视的主持人,它必须要有中共要求的那些“伟光正”的形象。你不管在背后多糟糕、多腐败,或者是多腐化,都没有关系。但是正面形象必须保持。

那大家不是说央视后宫问题严重吗?对央视来说政治不正确,要比后宫问题严重得多。在这些女主持人纷纷落网的时候,央视绝对不会去公开处理,也不会要求她们道歉。对于在政治上和中共不保持一致的主持人,它肯定要处理的。

但是我们从另一角度看的话,央视的性质里面,喉舌和后宫是同一个性质的东西。它都是为党服务的,从不同的角度为党服务,喉舌是为党的政治服务,后宫是为党的官员的身体服务,所以都是为党服务的。这跟中共那些文工团是一样,它也是双重性质,既有宣传党的伟光正任务,也有给党的干部提供服务的地方,这两者是一致的。相比较而言的话,央视当然有充足的理由要处理(毕福剑)这件事,至于说这个处理对不对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主持人:就算它有充足的理由去处理,这件事情毕竟是发生在电视台之外,而且是跟电视台的工作没有关系的。那央视它有没有权力去处理电视台工作之外的事情,如果有的话,它的依据是什么呢?

横河:这个就是体制的问题了,央视是有权力处理的,因为它已经处理了嘛。所谓的有权力处理和该不该处理这不是一回事,是它的雇员它当然就有权力处理,至于说它处理的对不对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我认为央视在处理它的时候,它考虑的并不是在私人聚会上讲了什么,而是以什么身份去参加这个聚会的。也就是说如果毕福剑不是央视的主持人的话,人家会不会请他去参加这个类型的聚会?这是一个问题,就是他是以央视主持人的身份,至少有这个名头才去的。

主持人:所以他在外面的场合,虽然是在电视台外面,他还是代表着央视的一种形象。

横河:至少他是借用了央视的名义,这跟在私人聚会上、或者公共聚会上差别还不大。现在我们不去争论这次聚会是公众的还是私人的,即使这是一个私人聚会的话,如果这个信息透露出去了,就是纯私人的透露出去,央视照样会去处理他。

这个很多人就说了央视没有权力处理,是因为央视本身也是靠纳税的人的钱养活的,这个是两回事情。你是这样说它是纳税人的钱养活的,央视可不是那样,央视不承认你养活它的,这个从大道理上来说是对的,就是整个共产党它也不生产,它也靠人民养活。

但是在这个体制内,你是得益于这个体制的,因此你确实要受这个体制的制约,就是如果你不在这个体制里面,你不得到他的好处,你也不通过它成名,也不通过它得益、得利,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完全自由的。这等于是这个人和这个体制所签的一个合同。

主持人:如果从这个角度来分析,那这个纪检监察报说要对他进行党纪处理,您觉得是不是更有道理了?

横河:这个当然更有道理,因为到今天还是共产党员的人,应该是两种人,因为现在没有人相信共产主义了,这点是肯定的,也没有人相信共产党还是一个好的政党、为人民谋利益的政党,没有人这样认为了。

那么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真正相信中共那套鬼话的人,我讲是相信中共那套鬼话,不是讲相信中共的理论,因为中共的理论自己是互相矛盾的。你信了毛泽东,你就不能信现在的这“三个代表”,这两者是矛盾的,对不对?毛泽东“继续革命”和“三个代表”绝对互相冲突的,所以你不可能去信理论,你只能说真正去相信中共那套鬼话的人,这是一种人。第二种人就是投机想要得到好处的人。

第一种真正相信中共那套鬼话的人,他不会在饭局上去那样子调侃毛泽东和中共的军队。就剩下什么呢?就剩下第二种,捞好处的。你既然从这个体制里面得了好处,你就要承担后果。

这里我就想谈一谈退党了,一个人在入党的时候宣誓把一生交给中共了,自然你就要受它的约束,不是说你想不受它的约束,就不受它的约束的。因为这个誓词里面你实际上是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魔鬼了,人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在这件事情上,受央视的处分其实还是一件小事情,就真正把自己跟中共捆绑在一起的后果,还没开始呢。

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作为体制里面,而且作为中共的宣传喉舌里面,其实是做了很大的坏事,就是为中共去歌功颂德,去宣传的时候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不好的。仅仅在私下里或者是在非正式场合进行一定的调侃,实际上是没有用的,就是说真正要抛弃中共才能够摆脱这种厄运。

主持人:这件事情在网络上,在中国的网络和海外华人的网络上,也有了非常广泛的讨论,大家的讨论一般是集中在几个方面,比如说其中之一就是说毕福剑他说的这些话在民间是有相当广泛的基础的,一般的老百姓也经常说。比如他说的那个段子不是他创造出来的,是大家流传出来以后,他只是学唱而已。这样的情况其实央视也是知道的,党内的纪检部门也是知道的,所以为什么大家私下里可以说,放到台面上就不行了?

横河:这就是中共统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它是洗脑,洗脑以后并不是说所有的人都相信洗脑的内容,但是你在台面上必须这么说,因此就把人培养成了一种人格分裂的,在中共的统治下,它需要的是人格分裂的人。

你看历次政治运动搞的宣传,还有政治学习,谁都知道这是在造谣、这是谎言,真正相信的人并不多,至少有相当一部分人是不相信的,中共也知道民众很多人都知道这是谎言,但是为什么还是能够照说不误?就是它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你们知道它在撒谎,就是因为你只要在表面上能够维持住装做相信的样子就够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在表面上装做相信的话,就会营造出一个气氛来,这个气氛就让人觉得中共是有道理的,是有理的,它的统治也是有理的。

很多人就会被这种气氛、这种场合给迷惑住,有的人就不敢动了,有的人就吓着了,大家都这样,对不对?从众是大多数人的一种弱点嘛。这就是在中共统治下,人人必须说谎。

那么用什么方式让人人都说谎呢?就是政治学习和政治考试。你知道是错的,但是你不回答,你就得不到分。怎么办呢?就必须写。这个历史上所说指鹿为马,其实中共一直做指鹿为马的事情,它并不是鉴别人的智商怎么样,你究竟能不能认出来这是鹿还是马,不是这样的。

是鉴别在这个权势面前,在那种可以压倒你的权势面前,你能不能睁着眼睛说胡话,这是指鹿为马的目的。造成了在中国社会里面,相当比例的人都有两面性。在家里面是一面性,在人背后是一面性,在人前又是一面性。

其实你看那个贪官,被抓之前基本上都在那里讲清廉,居然还有这种贪官,徐才厚说我最大的缺点就是清廉嘛!这个在中共其实它是知道的,但是它必须让所有人都做到这种两面性,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它的统治才是安全的,实际上是为了它的统治安全。

主持人:从刚才您讲到的说,这个指鹿为马只是看大家在权势面前能不能背叛良知,事实上它这个体制要求你的是随时可以背叛良知。从这引伸到毕福剑这件事情上,也曝光了一个就是中共的告密文化。这种告密文化,其实我们看到现在在共产党国家所特有的,在其他国家、正常国家倒是没有。也就是说在这种国家里头生活的人,每一个人其实都生活在无形的恐惧之中。

横河:是这样的。人是社会性的,不是像鲁滨逊那样子,一个人在孤岛上生活,他要跟别人在一起生活的。要让人的社会能够生存下去的话,他就有一些底线,这个底线是人必须保持最起码的互相信任,所以仁、义、礼、智、信,最后一个是信,到了信都没有的时候,人类就没办法在互相在一起生活了。

有一些底线你是不能突破的,一旦突破这个底线以后,社会就会崩溃,所以那个最起码的人与人之间的某种程度的信任是必须有的。告密文化,实际上就是打破最低的底线,人与人之间的互信。

共产主义政权它基本上都有,最著名的就是德国电影的《窃听风暴》,讲的就是互相之间告密嘛,这个告密它是统治集团鼓励的,而且是统治集团组织的。中国共青团最近要组织一千万的网络舆论什么引导,这种人就是网络讯息员,就是很多告密别人,是统治集团鼓励组织的。

在中共统治下或者其他共产国家统治下,告密者圈子里面,就形成了一种被圈内认可的文化,也就是说在这种文化里面,他去告密的话,不被认为是耻辱。其他国家,像美国有一部电影艾尔•帕西诺演的,叫《女人的香味》,Scent of a Woman它讲的就是美国学生抵制这个告密文化的。

主持人:你讲的是《闻香识女人》,国内是这么翻的。

横河:对,《闻香识女人》,我没有看过国内电影。本来那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那些人都不是他朋友,但是要去揭发别人,他就拒绝了。这个是一个底线,在美国学生文化里面很明显。其实在中国以前文化里面也是这样的。

你像大学的信息员制度,他就公开招募,使得在中共这个系统里面,告密者不是一种耻辱了,这就是很大的问题了。但这个告密文化,它其实反映的是什么呢?反映的是统治集团的性质,就是说这个统治集团,这个政府或者这个党,它不是为这个社会服务的,而是居高临下统治的。因为服务的话,它不需要告密。

这个告密不是说有犯罪份子在这里和执法机构配合,这个不在我们今天讲的告密文化里面,它这个性质是统治的,它和被统治者没有利益相通的地方,只有对立,所以才需要为了维护它的统治,在被统治者中间培养和安插它的线人。

这实际上是一个统治者没有信心的表现,不是说它有信心了,有信心不需要告密,只有没有信心才要告密。所以实际上是中共统治没有合法性的一种外在表现。告密文化它造成一个什么恶果呢?就是人人互防,这个社会就要崩溃了。

以前讲一盘散沙就是互相之间有排斥性。中共制造了一个互相排斥的社会,然后用它的强权,把这个社会拢到一起。就是这个社会本身,互相之间由于告密,而不存在黏合性,而中共这个高压自上至下把它黏合在一起,所以得利是中共。

主持人:毕福剑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他本人已经道歉了,民间对他该不该道歉有不同的意见,80%的人都认为他不应该道歉。那您刚才讲,他既然在这个体制中他得到了好处他应该付出代价,那您觉得他应该道歉吗?

横河:当然不应该道歉!向谁道歉?向毛泽东道歉?毛泽东自己都不在乎;向央视道歉?这事跟央视一点关系都没有;向《环球时报》、《中青报》?跟它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就是魏京生讲的,你曲久了总算有个机会可以伸一伸,你干脆伸直做人。

我认为他不应该道歉,因为他说的话其实没有错。至于是不是他的真心,那我就不知道。他前面说的和后面说的,就是他道歉和他前面餐桌上总有一个反映的是真心,究竟哪一个是真心我们不知道。但是从民间对这件事情的争论来看的话,不管真实的支持者和反对者的比例有多大,它确实反应了中国社会在一些基本问题上有严重的分歧,没有这个事情可能还看不出来。

另外一个,是官方的论调和民间的观点在重大历史问题上严重对立,这件事情可以突出的显示出来。比如微博上认为不该道歉的比例特别高,那么在另外一些地方,认为他道歉的人更高,但我们不知道。认为不道歉多半是发自内心;认为他要道歉的,现在组织一千万网军,共青团网军,还不算其他的,你怎么知道那是真实的民意?所以毕福剑这件事情是把中国社会根本的分歧,一个从来没有愈合过的伤口又重新撕开了。

主持人:您刚才也提到这个件事情,反应了中国社会在一些基本问题上、历史问题上,官方和民间有严重分歧。毕福剑评论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是前任前任的领导人,而且他讲是抗战时候的一些事情,那为什么那么久以前的历史问题,还会对现在中国社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横何:严格的说,他讲《智取威虎山》当然是中共和国民党内战时期的事情,实际上这个影响力应该从文革算起,因为《智取威虎山》这本子是文革时候的。文革或者文革之前遗留的历史问题,到现在没有解决,原因是在于官方从来没有打算解决它。

官方定论是从十一届六中全会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这个决议留下了今天争论的空间。就是对毛泽东的两大政治遗产,第一夺取政权,这个政治遗产六中全会是100%的肯定,第二大政治遗产文革是基本否定。中间的衔接部分就所谓前17年,就中共建政以后到文革的这17年,是基本肯定。对像镇反、土改、三大改造、反右、大跃进等等,基本上没有否定。

所以这个决议就留下本身是分裂的,这个决议本身是分裂人格,它充满对历史的篡改或错误的解释,由于这个结论,又造成这个结论出来以后,继续对中国民众进行欺骗和洗脑,包括篡改历史。这原因是什么呢?因为中共的合法性、这些权力集团的利益和他们的权力,都是来自毛泽东的革命。

文革当中被打倒的官僚集团、权力集团,他们也是毛泽东革命的受益者,而且他们也是毛泽东建政以后,每一次政治运动的刽子手和凶手。邓小平为什么不去否定反右,因为他就是反右主要操盘者,就是他们的权力来源他不敢否定,这样就造成非常矛盾的一个后果。

从文革结束以后到现在没有一代中共领导人敢于去触动禁区,甚至被正式否定的文革,也变成研究的禁区。因为你一研究文革,最后找根子还是在共产党,因此这个根子还是中共合法性的来源,所以造成中国社会现在如此大的分裂。

主持人:您刚才讲这个决议它充满对历史的篡改或错误的解释,您能简单的讲一讲吗?

横何:这很多的,比如反右,它明明是毛泽东的一个所谓阳谋,引蛇出洞然后再打人家。他坚持说反右是当时有右派分子向党进攻,党是反击。实际情况,右派分子所谓向党进攻,是毛泽东自己号召人家向党提意见嘛,怎么样定义意见?它仍然把它说成是向党攻击。不了解历史的人去看它的话,完完全全就会被迷惑掉,就以为真的有一个什么右派分子向党攻击了,结果是肯定了中共的反右斗争,只是说扩大化了。邓小平为了肯定这个反右斗争是必要的,全国就留了这么几个右派分子,就不给人家平反。

主持人:留了5个。

横河:5个是中央级的。就留一些来证明这个运动还是必要的。官方说55万人,民间说200万人,结果只有中央5个,全国加起来50个左右的人,就打了55万人到200万人,你说这个政治运动怎么可能是对的?它还是要说这是对的!这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代表。这个比比皆是,你知道任何一场中共肯定的前17年的政治运动,每个都是如此。

主持人:中国人还有一种说法是说对历史人物和历史问题,其实你是很难去客观评价的,因为评价的标准和评价的立场都不同。那么在其它国家有没有这样类似的问题呢?

横河:其它国家其实也有类似的问题,其它国家我认为主要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呢,是没有一个全国统一的政治正确的解释,它不去这样做。像美国的“南北战争”,“南北战争”已经结束150年了,一般的情况下你其实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时不时有一些事件会引发出来。

最近很典型的就是德克萨斯州的车牌风波。你知道美国都有那种卖特制车牌的,你可以设计一个车牌,然后被车管所(DMV),被州的车管所承认了以后,车管所就可以发行这种车牌,州政府从这种特制车牌里面赚钱,普通车牌你按照标准去是赚不到钱的,州政府可以赚特制车牌的钱。

德州引发争议的是一个带有南方邦联旗帜标记的车牌,车牌上面还有一句话叫做“邦联老兵之子”,有这个文字。这个车牌受到争议,就是一些非裔美国人和一些民权团体认为受到了伤害,就要求州政府禁止颁发这种车牌。后来州的车管局代表州政府就禁了这个邦联旗帜的车牌。后来有一个叫做南方传统组织就起诉州政府侵犯言论自由,这个官司先输后赢,现在进入最高法院,最高法院可能最迟在今年的6月份可能会做出裁决来。

争论的焦点是这个车牌,就让人一看到以后就想起了奴隶制和种族主义,而主张用这个车牌的人就说这是代表了南方士兵的牺牲,南方的独立精神和传统。这是一个争议。

另外一个争议就是州政府有没有权力禁止某种言论?它的标准是什么?州政府说州政府是没有权力来禁止任何言论的。你说什么,州政府没有办法的。但是因为这个车牌是州政府颁发的,所以车牌就代表了州政府的意见。所以现在这个争论就是车牌上的文字是代表个人观点,还是代表颁发这个车牌的州政府观点?这是一个争议。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对于“南北战争”本身解放黑奴,大概现在没有什么争议,争议的是某些标志性的东西。这是一个。

第二个是,言论自由可以到什么程度,到什么范围?因为对于言论自由,第一宪法修正案,这个是没有争议的,任何一个政府,联邦政府也好,州政府也好,它不能干涉你的言论自由。但是这个言论自由要用到政府车牌上了怎么办?如果你禁了这个的话,其它也有一些车牌上面所宣称的东西,比如说上帝保佑美国(God bless America),也有人会觉得被冒犯了,那怎么办?

这里我觉得是这样子的,它不需要有一个、也不会有一个非常权威的结论,但在法律上可以有,最高法院可以裁决。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观点,言论和思想不入罪,但是如果你伤害他人就违法了,这是一个最基本的原则。

现在发生的毕福剑这个事情,在美国是不可能成为问题的,就是说它的历史问题是由另外一种方式表达出来的,最终能不能用这个车牌,其实跟最终能不能表达自己的自由,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关系。州政府最后就取消这个特制车牌,谁都不要,不就解决了吗?州政府也不要从当中赚钱不就解决了吗?

主持人:您刚才虽然说他的思想和言论是不入罪的,言论只是不能攻击他人,但我们知道在美国经常有很有名的脱口秀,它的任务或者它一个主要的卖点就是取笑总统或者名人,就是他不可以攻击一般的人,但是他是可以去取笑或者攻击名人的。

横河:你是公众人物,公众人物你的目地就是让大家关注你,你不能说你只关注说我好话,不能说我坏话,这是不行的,所以作为公众人物是完全另外一种对待,因为公众人物就是要引起大家注意的。

主持人:其实不管怎么说,毕福剑并没有攻击当今的领导人,也没有攻击现在还在世的前任领导人,也不算攻击,他只是说调侃一个去世的前任领导人。你看,前共产党国家乌克兰它都可以说做到把共产党判定为罪犯,它就可以做到“去共化”。那么为什么中国现在不可以说“去毛化”?

横河:因为在中国“去毛化”就是“去共化”,因为毛的第一个所谓政治遗产就是领导共产党夺取了政权。共产党到今天没有建立它的合法性基础,到现在为止,它的合法性基础还要从毛泽东的革命当中去找,因此共产党不可能让你去认真反思历史,不可能让你去理清历史上的是非曲折。

但是对一个民族来说的话,这却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这个民族不敢去,或者不能去正视历史的话,他是没有办法前进的,这是一个历史包袱,这个历史包袱分裂这个民族、这个国家。

现在怎么办?第一步就是每个人都可以去寻找历史真相,不管是家庭的、家族的、朋友的、民族的,寻找真相的过程就是“去共化”的过程,也是解体中共的过程。但是全社会真正彻底的“去共化”、“去毛化”又必须在中共解体以后才能够真正的实现,不能指望共产党能够在它统治的时候去“去毛化”,这个是做不到的。

主持人:好,今天的节目时间已经到了,在这次节目时间结束之前,我想念一段我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位网友的文章,他说:“老毕终于道歉了,有些人满意了,但我却从中感觉到一丝悲哀,我们和老毕一样仍然生活在某种恐惧之中,谁该为此而道个歉呢?”

毕福剑这个事件绝对不是毕福剑一个人的遭遇,他其实是关系到我们每一个人的,那么到底谁应该为这个事件而负责呢?好,这次节目时间就到这里,感谢您的收听,我们下次节目时间再见。

横河:好,谢谢大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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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5 11: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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