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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晓辉:共产文化的极端邪恶性(二)

中国问题研究学者、哲学博士

凌晓辉

“共产文化”是以西方马列理论指导的政权形式中形成的文化现象,是以唯物主义和进化论“生存竞争”为基础,以暴力和斗争来毁灭人类世代传承的精神的文化现象。(网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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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5年07月10日讯】

引言

人内心的道德底线会因“人吃人”而被突破,当道德底线被摧毁,人就再也不能被认为是人了。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人连亲生骨肉都相食,就被认为已经不如牲畜。因此、当社会出现了“人吃人”的境况,人就不再是人了。中共治下发生的人吃人完全不同于任何时期,人们可能认为这是天灾加人祸,骂骂中共。其实这完全不是什么天灾人祸,这是共产幽灵的蓄意所为。看看朝鲜发生的饥荒就可以看出其目的。这是共产文化造成的必然结果,这种局面的目的就是彻底的将人性在人的灵魂中铲除。

共产文化的真正邪恶性在于:在导致大陆八千万人这样大量的非正常死忘人数之后,完全不同于任何战争和灾难发生过后,会有人们对于生命更为珍惜和爱护的场面出现,而在邪恶的共产文化之下,人与人之间反而变得更加恐惧和仇恨。似乎意味着人还死得远远不够……。因此,人吃人,还演变出了各种吃人的方法,以满足被共产文化挑起的满腔仇恨和怒火;当人吃多了并习以为常了之后,再吃人就变成了寻衅取乐,以至于用此争取成为共产党希望的“英雄”人物。

(续前)

二、共产文化导致的恶果

一)、比纳粹更极端的控制意识形态

希特勒发动的第二次世界大战造成六千万人的死亡,但人们更为关注的是纳粹对犹太人进行的种族灭绝。对犹太人的大屠杀被认为是极端的邪恶。这邪恶得以发生的前提是要培养“刽子手”,同时完全控制人的意识形态。中共统治中国后,采取的就是“纳粹”的极端方式,将共产理论强行灌入中华民族后代的心智中。

让我们看看纳粹控制德国人民的极端方式。在纳粹德国,所有在校生要么加入希特勒少年团,要么加入德国少女联盟。这两个组织都戴黑领巾,和戴“红领巾”一摸一样。

纳粹之所以要把学生组织起来,目的为让下一代继续执行纳粹政策,完成其事业。在纳粹统治下,大部分人的人生被规划成:十岁参加少年团,十四岁参加希特勒青年团,然后加入纳粹党。加入任何一级组织都需要宣誓:“……我宣誓,服从国社党全国青年主席和希特勒青年团各位负责人的领导。我在我们神圣的旗帜下宣誓,我要始终不辜负它的信任,句句千真万确!”

中共与纳粹在这一点上是惊人的相似,所落实的又过之而无不及:看看当今的共产文化是怎样控制人的意识形态、绑架整个民族,从文化上下手毁掉整个民族,建立完整的“共产文化”,及一整套的“党文化话语系统”的。正如希特勒所说:“要消灭一个民族,首先瓦解它的文化;要瓦解它的文化,首先消灭承载它的语言;要消灭这种语言,首先先从他们的学校里下手。”

儿童从六岁加入“少先队”一直到十四岁,在中国是全民的,所有小学都是必须的。 在学校、社区建立大队或中队,中队下设小队。小队由5至13人组成,设正副小队长。中队由两个以上的小队组成,成立中队委员会,由3至7人组成。大队由两个以上的中队组成,由7至13人组成大队委员会。 大队和中队委员会设队长、副队长、旗手和学习、劳动、文娱、体育、组织、宣传等委员……从小就给孩子们灌输共产文化,誓词是:……为XX主义时刻准备着!

国人从十四岁加入共青团,然后再加入共产党。众所周知,其誓词比纳粹的更直接、更露骨的要求成员把生命全部交给党控制。很多人还认为这是通往飞黄腾达的必经之路。

“不要让青少年有判断力。只要给他们汽车摩托车明星、刺激的音乐、流行的服饰,以及竞争意识就行了。剥夺青少年的思考力,根植他们服从指导者命令的服从心。让他们对批判国家、社会和领袖抱着一种憎恶。让他们深信那是少数派和异端者的罪恶。让他们认为想法和大家不同的就是公敌。”——阿道夫•希特勒

这段在网络上疯传的,没有经过考证的“希特勒名言”,却恰恰就是中共正在实施的!

二)、“人”吃“人”是共产文化的必然结果

共产理论大肆宣扬“人是高级动物”,把“进化论”捧为圣典,并推演到整个人类的历史。断言:整个人类的历史就是(阶级)斗争的历史,是你死我活的杀人史,也就是说,是一群所谓的“高级动物”不断进行生存斗争的弱肉强食的历史……。

中共统治下的吃人史

1、制造饥馑--人吃人

有人统计,公元前205年至1930年,所谓正史记载了118个时期发生过人相食;近代史上,记载人相食事件170多起。

经过共产文化对于民族灵魂的侵入和洗脑,中共建政后发生了大量的、数目惊人的人相食事件。而这还是在中共肆意隐瞒后,安徽省有案可稽的人相食就有1289起。全国已经查实有文字记录的人相食有安徽、青海、河南、四川、贵州、甘肃、湖北、江苏、广东、山东、云南、广西12个省区,近3000起。 全中国各省、各地区普遍都发生过人吃人的事件。

1949年中共窃政后“人吃人”有3次。第一次是1959年至1961年饿死近4000万人;第二次是1968年文化革命斗争中;第三次是二十一世纪初因进补而食婴。中共官修党史、国史对人吃人”这一史实隐匿不记。作家黄河清在他撰写中的《国史略.人吃人列传第五十三》中对“人吃人”进行了史料整理,发表于2010年10月12日。

以下是有记录的饥饿残忍吃亲人之冰山一角:

叔父吃侄女。据民政局离休干部葛现德回忆,其家乡城父公社葛鱼池生产队有一名社员,(1960年)吃了其(饿死)侄女的肉。

儿子吃父亲。1960 年5 月……魏岗公社逯楼大队陈营村……马某,在其父亲死后煮吃掉,并将一部分充当猪肉以每斤1.6 元卖掉。

父母吃儿子。1960 年3 月28 日,双沟公社王阁大队王庄王某,在小儿饿死后煮吃,吃后夫妻两人腹泻,三天后二人均死去。全家七口饿死五口。

母亲生吃女儿肉。1960 年春,大杨公社刘匠大队朱寨村朱李氏,在全家4 口人已饿死3 口的情况下,自己饿得无法忍受,就在死去的女儿身上啃掉几块肉吃下去,因此引起腹泻,拉出许多烂肉。当检查人员任怀赞(大杨公社烟酒专卖主任)发现时,该人已全身浮肿,处于半昏迷状态……。1960 年春,观堂公社集东一里张庄张韩氏,……打死了女儿,将其煮吃,……五马公社泥店西南王楼村,社员王某的老婆在1960 春因饥饿……将女儿打死煮吃。

父亲杀吃亲生儿子。……大杨公社丁国寺西南邵庄孙某,1960 年将其亲生儿子小秃子打死煮吃,全家8 口人先后死光。

……大杨公社钓台村农妇张某,1960 年吃掉自己的死孩后,不久又打死邻居的小孩吃掉。案发后被捕,判决后死于狱中。

哥哥杀吃弟弟。1960 年春,城父公社龙台庙大队韩老家村,韩某(16岁),因饥饿将其弟弟打死,头和脊背放在泥圈里,肉放在锅里煮时被干部发现了。

1962年7月,刘少奇对中共主席毛泽东说:“饿死这么多人,历史要写上你我的,人相食,要上书的!”

曾任毛泽东秘书,尚健在的李锐亲历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动,且参与中共的最高层会议,他说当时人吃人的记录全国至少上千起。因习惯性的瞒报,这一数字是被大大地缩小了的。

在中国被蒙古军入侵后的元朝,也是一个有大规模“人相食”现象的朝代。蒙古军本身就有食人传统,以后的历代元朝统治者又根本不把百姓当人,大规模破坏。造成饥荒遍地,“人相食”连续发生。其后的以刘福通为首的农民起义军“红巾军”,又开创了自黄巢以降的新的大规模吃人当美味的人性灭绝的屠杀 。但是纵观这些“人相食”的现象,毕竟一是和战乱(不管是农民起义、内战或异族入侵)有关,二是在饥荒中发生都是局部性、地区性的现象。

然而,发生在大跃进——大饥荒时期的“人吃人”却不是处于任何战乱之中。那时的中国既没有内战又没有异族入侵,大饥荒时期其实是风调雨顺。但中共的领袖是从来不把百姓的性命当一回事的。1959年3月25日,在大饥荒初露端倪之际,毛泽东在上海会议上指出:“粮食收购不超过三分之一,农民造不了反。”“大家吃不饱,大家死,不如死一半,给一半人吃饱。”

1949年后的人相食与历史上的另一迥异处是:官方在饥馑最烈时基本上不作为、不赈灾施救,反倒加重课征暴敛导致饥馑更烈而人相食;饥民基本上不抢粮、不反抗、等死、以至最后人相食。

中共治下发生的人吃人完全不同于任何时期,人们可能认为这是天灾加人祸,骂骂中共。其实那完全不是天灾人祸,这就是共产幽灵的蓄意所为。看看朝鲜发生的饥荒就可以看到这一点。这是共产文化造成的必然结果,其目的就是彻底的将人性从人的灵魂中铲除。

2、制造仇恨--人吃人

在共产文化的环境下,中共建立政权后仅仅几十年,由于其指导思想的极端邪恶,导致大陆八千万人非正常死亡。而共产文化的真正邪恶在于:在这样巨大的人群死亡后,于任何正常社会在战争和灾难后人们对于生命更为珍惜和爱护不同,却是人与人之间反而变得更加恐惧和仇恨。

因此不仅导致人吃人,而且演变出了各种吃人的方法,以相应于被共产文化挑起的仇恨和怒火;当人吃多了并习以为常了之后,再吃人就变成了寻衅取乐,甚至于成为争当共产党希望的“英雄”人物的手段。

武宣县大规模吃人肉事件

武宣县甘祖扬生割活人甘大作生殖器。1968年7月X日,通挽区大团村第7生产队甘克星组织开会批斗甘大作,后将甘大作拉到附近田边,甘业伟喝令甘大作跪下,当甘业伟一棍往甘大作头上打去时,尚未死,甘祖扬(大呼:七寸是我的,谁也不准割)即动手脱甘大作的裤割生殖器,甘大作哀求说:“等我先死去嘛,你们再割。”甘祖扬却无动于衷,惨无人道的继续割去甘大作的阴部,甘大作在撕人肺腑的惨叫声挣扎,令人毛骨悚然。甘维形等人争着割大腿肉,甘德柳剖腹取肝,其他人蜂拥而上将甘大作的肉割光,生割活人残忍至极,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吃人肉出名升官的武宣县女革委会副主任

据传专吃男性生殖器的女革委副主任王文留,在官方文件(武宣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事件23、27页)中,有如下简述:在滥杀大吃的狂潮中,东乡区三位刁姓小派逃上驾马山。1968年7月10日,东乡区武装部长……命令上山“剿匪”,围捕逃亡者。……罗先权用5寸刀挖割刁其棠的心肝,用竹箩装着,由队员黄廷杰背回区公所,分一些给区组织委员覃荣光,当天晚上纠察队员在区公所伙房围锅煮来吃,加强民兵班队员王文留还拿着两片人肉回家给其母吃。女民兵王文留,以吃人肉出名之后,步步高升,最后竟官至武宣县革委会副主任。……县整党办……称当时全县“确有吃生殖器之风,但王文留当年仅18岁,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想来是不可能的。经落实她确实吃过人肉” 。

(未完待续)

--转自《新纪元周刊》自由评论

责任编辑: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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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0 4:5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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