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雅乐

【经典名作中的秘密】有凤来仪:笙

作者:文逸飞

〈秦弄玉〉(国立故宫博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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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时代,秦穆公有个小女儿名字叫做弄玉。弄玉生性聪慧,姿容无双;她善于吹奏玉笙,每次演奏时就如同凤凰啼鸣一般。

弄玉公主长到十五岁了,穆公想为她找个好女婿,偏偏弄玉要求:“一定要找到个和我一样善于吹笙的人,才愿意嫁给他。”秦穆公派人四处寻访,却总是找不到合意的对象,婚事也一拖再拖。

一天夜里,弄玉梦见一个男子,风度翩翩,他站在彩云之中,对弄玉说:“我是太华山(即华山)的主人,上帝让我与你缔结姻缘。”并拿起一管乐器吹奏了《华山吟》第一弄。弄玉醒来,将梦中的情景告诉秦穆公,秦穆公于是派了大臣孟明到华山去,寻访这个梦中的男人。

〈宫乐图〉局部-吹笙仕女(公有领域)
〈宫乐图〉局部-吹笙仕女(公有领域)

孟明真的在华山找到了一位擅长音乐的男人,名叫萧史,把他带了回来。但萧史擅长的乐器却不是笙而是箫;秦穆公便姑且叫他吹奏几曲来听听。

萧史才吹奏第一曲,清风便习习吹来;吹奏第二曲,天上彩云聚合;吹奏第三曲,竟有白鹤飞翔舞蹈,几双孔雀来到了林间,百鸟合鸣,歌声宛啭,过了好久才散去。秦穆公于是将女儿弄玉嫁给了他。

萧史和弄玉成婚后非常恩爱,两人常常笙箫合奏,乐声从宫中阵阵传出来。穆公疼爱女儿,便筑了一座高台,让弄玉夫妇居住。夫妻俩的乐声常常吸引凤凰飞来,于是人们便把这座高台称为凤台。

清.顾见龙〈引鹤吹笙图〉局部(公有领域)
清.顾见龙〈引鹤吹笙图〉局部(公有领域)

萧史也教导弄玉吹奏箫,学习《来凤之曲》,他还教弄玉导引辟谷之术,渐渐地弄玉也体健身轻,不再需要食人间谷粮了。有天晚上,夫妻俩又在月下合奏,忽然有紫凤飞来徘徊凤台左边,接着又一条金龙飞来盘踞在凤台右边。

持琵琶者旁所持乐器为笙(公有领域)
持琵琶者旁所持乐器为笙(公有领域)

萧史对弄玉说:“其实我本是天上的神仙,上帝看到人间史籍散乱,命令我下凡整理。……后来,周人因为我有功于史籍的整理,便称呼我为萧史。到今天为止,我已经历一百多年的沧海桑田了。上帝任命我为华山的主人,但因为与你有夙缘,所以才用箫声作媒介,成就这段姻缘。我不能长久地留在人间,现在龙凤来迎接了,我就要回到天上去,希望你能跟我一同离开。”弄玉一点也不眷恋人世间的生活,便带着笙乘上了紫凤,萧史也乘上了龙,一瞬间,龙凤飞向天空,满城百姓看了惊叹不已。

秦穆公一早起来发现女儿不见了,却听得百姓说看见他们夫妇乘着龙凤离去。秦穆公叹息着相信了神仙的存在,从此远离国事,一心修炼。

后来,人们为了纪念弄玉,将华山中峰起名为玉女峰,而萧史也被称为“乘龙快婿”。吹箫引凤,乘龙而去,白日飞升,成了历代文人墨客歌诵的历史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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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独钓寒江雪──经典名作中的秘密》/文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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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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