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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首名华生毕业演讲 蜘蛛咬伤轶事打动人

来中国湖南农村的何江从成千上万哈佛毕业生中脱颖而出,作为研究生代表,在毕业典礼上发言。 (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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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6年05月30日讯】美国常青藤名校哈佛大学今年的毕业典礼中,来自湖南农村的哈佛生物学博士何江以《蜘蛛咬伤轶事》为题发表演讲,成为哈佛大学380年史上第一位获此殊荣的中国学生,立刻在华人圈引起轰动,尤其是他的个人经历也引起中文媒体关注,何江表示未来希望能在大学做研究。

哈佛大学每年挑选3名优秀毕业生作毕业演讲,已成为哈佛的传统:先由两名本科生分别用拉丁文和英文演讲,再由一名研究生作英文演讲。著名导演史蒂芬·斯皮尔伯格作为今年的特邀嘉宾,与毕业生代表同台演讲。来自中国湖南农村的何江从成千上万哈佛毕业生中脱颖而出,作为研究生代表在毕业典礼上发言。

何江坦承演讲时很紧张,手一直在抖。他表示自己能过关斩将,顺利代表毕业生致词,可能与自己的主题比较新颖有关系。

的确,在何江的演讲中,被蜘蛛咬伤的“农村故事”为整个演讲主题增色不少,他回忆自己读初中时被毒蜘蛛咬伤右手,因为医疗条件欠缺,妈妈用火疗的“土办法”为其疗伤。

“她在我的手上包了好几层棉花,然后浸酒,在我的嘴里放了一根筷子后,妈妈打火点燃了棉花。热量逐渐渗透过棉花,开始炙烤我的右手。灼烧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想喊叫,可嘴里的筷子却让我发不出声来。我只能看着我的手被火烧着,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妈妈熄灭了火苗。”

他在演讲中介绍中医在中国农村发挥的作用,进而推及到自己在哈佛大学所专注的生物光学、物理专业研究,“以一个理科生的角度,来反思科技知识和技术在社会上不均衡的分布,以及如何将自己研究的科技技术,更广泛地传递到世界不同地方”。

虽然演讲很成功,但因为远在农村的父母怕远赴美国手续繁琐,给儿子添麻烦,所以无法亲临典礼现场。

据媒体报导,从萌生想法去申请毕业演讲,到最后真正登上哈佛大学毕业生演讲台,何江差不多花了半年时间。首先是去年12月何江在和一位教授的闲聊中偶尔提及了这个想法,对方鼓励他试一试。

竞选开始前一个月,何江确定了演讲主题,然后就是三轮竞选。首轮是海选,今年3月30日,何江向学校提交了个人材料和演讲稿。进入第二轮初赛后,12名入选的研究生同台竞争,10位不同专业的教授投票选出4人进入复赛。

最后一轮的4名竞选者中,两人来自肯尼迪政治学院、一人来自教育学院,讲的也是自由民主、身份认同等热门题材。何江猜测,与众不同的理科视角和相对新颖的题目打动了评委。历届哈佛毕业演讲者的选拔过程中偏文科专业的学生更受评委青睐。

至于以后的打算,何江表示将到麻省理工攻读博士后,学习四年,所从事的工作将更加偏向实际应用。

对于华人圈对其是否回国的猜测,何江表示,博士后的研究结束后希望继续在研究的路上走下去,但要看自己在博士后期间科研做得怎么样,如果进行得比较顺利的话,希望能申请大学教授的职位来继续做研究,到时候美国、中国都会考虑。

“蜘蛛咬伤轶事”演讲稿中译版: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一只毒蜘蛛咬伤了我的右手。我问我妈妈该怎么处理,我妈妈并没有带我去看医生,而是决定用火疗的方法治疗我的伤口。

她在我的手上包了好几层棉花,棉花上喷撒了白酒,在我的嘴里放了一双筷子,然后打火点燃了棉花。热量逐渐渗透过棉花,开始炙烤我的右手。灼烧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想喊叫,可嘴里的筷子却让我发不出声来。我只能看着我的手被火烧着,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妈妈熄灭了火苗。

你看,我在中国的农村长大,在那个时候,我的村庄还是一个类似前工业时代的传统村落。在我出生的时候,我的村子里面没有汽车,没有电话,没有电,甚至也没有自来水。我们自然不能轻易的获得先进的现代医疗资源。那个时候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医生可以来帮我处理蜘蛛咬伤的伤口。

在座的如果有生物背景的人,你们或许已经理解到了我妈妈使用的这个简单的治疗手段的基本原理:高热可以让蛋白质变性,而蜘蛛的毒液也是一种蛋白质。这样一种传统的土方法实际上有它一定的理论依据,想来也是挺有意思的。但是,作为哈佛大学生物化学的博士,我现在知道在我初中那个时候,已经有更好的,没有那么痛苦的,也没有那么有风险的治疗方法了。于是我便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我在当时没有享用到这些更为先进的治疗方法呢?

蜘蛛咬伤的事故已经过去大概十五年了。我非常高兴的向在座的各位报告一下,我的手还是完好的。但是,我刚刚提到的这个问题这些年来一直停在我的脑海中,而我也时不时会因为先进科技知识在世界上不同地区的不平等分布而困扰。现如今,我们人类已经学会怎么进行人类基因编辑了,也研究清楚了很多个癌症发生发展的原因。我们甚至可以利用一束光来控制我们大脑内神经元的活动。每年生物医学的研究都会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突破和进步—其中有不少令人振奋,也极具革命颠覆性的成果。然而,尽管我们人类已经在科研上有了无数的建树,在怎样把这些最前沿的科学研究带到世界最需要该技术的地区这件事情上,我们有时做的差强人意。世界银行的资料显示,世界上大约有12%的人口每天的生活水准仍然低于2美元。

营养不良每年导致300万儿童死亡。将近3亿人口仍然受到疟疾的干扰。在世界各地,我们经常看到类似的由贫穷、疾病和自然匮乏导致的科学知识传播的受阻。现代社会里习以为常的那些救生常识经常在这些欠发达或不发达地区未能普及。于是,在世界上仍有很多地区,人们只能依赖于用火疗这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治理蜘蛛咬伤事故。

在哈佛读书期间,我有切身体会到先进的科技知识能够既简单又深远的帮助到社会上很多的人。本世纪初的时候,禽流感在亚洲多个国家肆虐。那个时候,村庄里的农民听到禽流感就像听到恶魔施咒一样,对其特别的恐惧。乡村的土医疗方法对这样一个疾病也是束手无策。农民对于普通感冒和流感的区别并不是很清楚,他们并不懂得流感比普通感冒可能更加致命。而且,大部分人对于科学家所发现的流感病毒能够跨不同物种传播这一事实并不清楚。

于是,在我意识到这些知识背景,及简单的将受感染的不同物种隔离开来以减缓疾病传播,并决定将这些知识传递到我的村庄时,我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作为未来科学家的使命感。但这种使命感不只停在知识层面,它也是我个人道德发展的重要转捩点,我自我理解的作为国际社会一员的责任感。

哈佛的教育教会我们学生敢于拥有自己的梦想,勇于立志改变世界。在毕业典礼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我们在座的毕业生都会畅想我们未来的伟大征程和冒险。对我而言,我在此刻不可避免的还会想到我的家乡。我成长的经历教会了我作为一个科学家,积极的将我们所会的知识传递给那些急需这些知识的人是多么的重要。因为利用那些我们已经拥有的科技知识,我们能够轻而易举的帮助我的家乡,还有千千万万类似的村庄,让他们生活的世界变成一个我们现代社会看起来习以为常的场所,而这样一件事,是我们每一个毕业生都能够做的,也力所能及能够做到的。

但问题是,我们愿意来做这样的努力吗?

我们的社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调科学和创新。但我们社会同样需要注意的一个重心是分配知识到那些真正需要的地方。改变世界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要做一个大突破。改变世界可以非常简单。它可以简单得变成作为世界不同地区的沟通者,并找出更多创造性的方法将知识传递给像我母亲或农民这样的群体。同时,改变世界也意味着我们的社会,作为一个整体,能够更清醒的认识到科技知识的更加均衡的分布,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一个关键环节,而我们也能够一起奋斗将此目标变成现实。

如果我们能够做到这些,或许,将来有一天,一个在农村被毒蜘蛛咬伤的少年或许不用火疗这样粗暴的方法来治疗伤口,而是去看医生得到更为先进的医疗护理。#

责任编辑:林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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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30 4:0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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