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钢琴家雷蒙德‧毕格:经典是我们的希望

2016年5月19日,雷蒙德‧比格在纽约家中的钢琴边。(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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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6年06月20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Sharon Kilarski报导,张小清编译)“伟大艺术,也就是古典艺术的主要功能是传达情感,将个体的内在情感传达给他人。这种沟通是神圣的——这是个老派的词了。它显示著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敬畏。如果一个人能说:‘是,我也有这种感受!’他就掌握了尊重每个个体生命神性的关键。通过这种深刻的沟通,我们提供了某种和解——某种‘和平契约’,达致世界和平的唯一机会。”

多年来为古典歌唱家担任钢琴伴奏的雷蒙德‧毕格(Raymond Beegle)认为,任何形式的古典艺术都给人以希望。毕格现在曼哈顿音乐学校(Manhattan School of Music)教授声乐伴奏,同时也为多家顶级古典音乐刊物撰稿。

4月28日对他的电话采访,就从人类如何通过艺术谐和彼此的问题开始了。他取出自己收藏的《企鹅古典音乐指南》,查找术语“流行音乐”——在他看来是古典音乐的对立面。“流行音乐被定义为情感张力和跨度小于古典音乐,且其目的是营利。”他这样引述道。

2016年春,雷蒙德‧毕格(中)与他在曼哈顿音乐学校的学生合影。(雷蒙德‧毕格提供)

“古典艺术给人类带来希望,因为它们体现著更高的理想。”

他表示,在今天,音乐常被看作以营利为目的,他提到美国作曲家菲利普‧格拉斯(Philip Glass)的话:“我的父亲经营一家唱片店,所以我对音乐的最初了解就是:它是桩生意。”他也对比舒伯特给哥哥信中的名言:“神所给予我的,我给予世界,那是它的归宿。”

亨利‧大卫‧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在日记中则这样写,毕格继续说:“诗的反面不是罪……是生意。”

毕格将流行音乐视为一桩迎合低下人性的生意。在他看来,我们正陷于贪婪和暴力的可怕困境中,过分看重情欲。流行音乐正是迎合这些、助长这些。

毕格相信,古典艺术给人类带来希望,因为它们体现著更高的理想、视角和愿景,能够提升我们低劣的本能和欲望,启悟我们回归更高贵的自己。

2016年5月19日,雷蒙德‧毕格在其纽约家中的钢琴边。(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已入古稀之年的毕格是在漫长的音乐生涯中达致这一认识的:他曾经配合过斯特拉文斯基的指挥棒,并为意裔女高音莉西亚‧阿尔巴尼西(Licia Albanese)、法国男中音马夏尔‧辛格(Martial Singher)、波兰女高音特雷莎‧日利斯—加拉(Teresa Żylis-Gara)等著名歌唱家伴奏。他也是屡获殊荣的“纽约声乐艺术乐集”(New York Vocal Arts Ensemble)的组织者,这一曾获日内瓦国际音乐比赛大奖的声乐团体,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录制唱片已历35年。

他曾在东西两岸的高校中教授音乐,眼下任教于曼哈顿音乐学校。他也写为《歌剧季刊》(Opera Quarterly)、《信号曲杂志》(Fanfare Magazine)、《纽约观察家》(New York Observer)和《古典声乐》(Classical Voice)等诸多杂志撰稿。

毕格与一些著名音乐艺术家私交甚笃,包括莉西亚‧阿尔巴尼西和南斯拉夫女高音津卡‧米拉诺夫(Zinka Milanov)等。他表示,虽然这些艺术家凭借才华为生,但他们从事音乐并不是为了赚钱,其事业的意义全然在于真理、人心,以及分享深刻的愿景。

津卡‧米拉诺夫演出实况

贝多芬《庄严弥撒曲》中的《降福经》

深具远见的贝多芬有句名言:“我热爱真理超过任何其它事物。”其《庄严弥撒曲》(Missa solemnis)中的《降福经》(Benedictus,又称祝福歌)体现了深刻的人类真理;尽管它是天主教礼仪的一部分,但毕格认为,以荣格的心理学观点来看,基督进入耶路撒冷时所讲的一番话,意义超越了事件本身,超越了信仰的门派之别。

“故事,神话,梦,这些来自潜意识的信息往往有更深的逻辑,提示给我们的东西比哲学和科学提示的更多。”毕格说。它们与人类的真理共鸣,且往往跃动着精湛的美。

“贝多芬的《降福经》抓住了耶稣骑着驴子进入耶路撒冷那的那一刻,众人欢呼迎接,也许也在低语:‘有福了,祂以上帝之名来临了。’”毕格解释说。

2016年5月19日,雷蒙德‧毕格在其纽约寓所。(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音乐起于低音弦乐,是基督“赋予沉思、温暖又慈悲”的心灵的写照,他十分清楚,自己即将被杀害。

华丽的小提琴独奏倏然启始,有如圣灵降世,标志着神来在人间。

然后整个乐团以柔和的和弦加入,“好像在说,‘是的,这是上帝之子。’”歌词由合唱团和独唱演员交替唱出,以“和散那(Hosanna)于至高之天”作结。(注:和散那,天主教汉译贺三纳,是犹太教和基督教用语,原为祈祷词“上主,求你拯救”,后用作赞颂之语助词,带有欢呼、激励的意义。)

“这一切以一种稳定而起伏的节奏为基调,代表驮负基督受到盛大的迎接、过后又走向等待他的未来的那头牲口的步履。”

对毕格来说,这首作品向我们展示了人类的理想——希望,以及对和平的爱与渴望。它讴歌了“人类神性的可能”。

像这样立意崇高的乐曲,他一年只能听上两三遍。“对于音乐家或那些有着易感心灵的人来说,音乐让人值遇短暂的狂喜,之后我们再次下到凡世间。”

贝多芬《庄严弥撒曲》中的《降福经》

“最优秀的古典音乐向听众呈现‘一种道义的责任’。”——雷蒙德‧毕格

“但这些不应该被忽视,”在这些时刻,“你的泪水开始涌动。你会感到自己像液体般透明。事物之美让你如此满怀感激。”

毕格似乎在说,当我们达致最高的理解时,美和真理是一体,引发一种沉静而慈悲的感受。

在《庄严弥撒曲》的手稿上,贝多芬写道:“从我的心传递给听者的心。”

2016年5月19日,雷蒙德‧毕格在其纽约家中弹奏钢琴。(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伟大音乐的效力

最优秀的古典音乐“向听众呈现一种道义的责任”。“它让你想成为好人,说真话,尽己所能做好眼前的工作。”毕格说。

他认为这些都是让一个人快乐幸福的事情,“在我二十多岁时,我做事是为寻求幸福,但没有奏效。幸福不是目标,它是一种效力。”它是道德的结果。

毕格参加了俄罗斯男中音歌唱家德米特里‧霍罗斯托夫斯基(Dmitri Hvorostovsky)接受脑瘤手术后重返舞台的一场音乐会。他说,歌唱家看起来“有些孱弱,但唱得极好”。

雷蒙德‧毕格(右二)与女高音歌唱家琼‧卡普兰(Joan Kaplan,右一)等在音乐会现场。(雷蒙德‧毕格提供)

毕格说,霍罗斯托夫斯基的作品一直关乎真理:正与不正、真相与谎言、绝望和希望的较量。

演唱会结束后,观众看起来更温和,似乎成为比步入礼堂时更好的人。“人人都那么友善地对待彼此,优雅地为别人让道,面带微笑,心中怀着一种联结感,一种宁和的、一体的感受。”

“这就是古典音乐的效力,这也是我们的希望。”毕格说。

2016年5月19日,雷蒙德‧毕格在其纽约家中的钢琴边。(Samira Bouaou/Epoch Times)

责任编辑:方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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