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海棠诗社(24)

第一卷 校园
作者:杨天水

海棠诗社 第一卷 校园。(公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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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文

***

约定的聚会的星期天又到了。这一次我一大早就跑了过去,满园清气正浓,三、二早起的学生在僻静的角落里或看书、或思考或轻声朗读外语。一会儿黄琳来了,她又笑又说:“喂!你骗人呀!前天晚杨红蔓拉着我去教育楼,说是你约我们跳舞的。我们去那儿一看,连你的影子也没有。我们本来是要好读一晚书的,你扰乱了我们的计划。小蔓说马上要向你索赔哩。”

我说:“对不起。我是随口应的。你们知道,那鬼舞比外语还难学的。”

这时王文贞、李少川、郑庄重、穆蓉也来了,黄琳说:“大家来评个理。天民前天约我们到教育楼跳舞,我们按约前往,他自己却不去。这是他单方面撕毁合同了,你们说该罚不该罚?”

王、李只是笑,郑穆却拍手称快道:“该罚。”

黄琳说:“怎么罚?你们帮我想个办法?”

穆蓉眉头一皱,说:“唉,文气一点好不好,不能给他难堪,让他七步成诗好么?”

她们一齐拍手道:“好!”

王文贞、李少川问:“限题韵么?”

我心想:“这个淘气鬼,还真会捉弄人。明明是她们喜欢跳舞,非说是我约的。她自己玩得开心,这会却将我一军,我哪里有七步成诗的诗才哩。”

这时黄琳说:“既要限题,也要限韵,今天非把他难倒不可。这样下次他就会去舞场了。”

穆蓉说:“那就以《失约》为题,限题韵,好做些,也不要太难为他。”

我说:“你们像曹丕那样狠么?七步是要把逼死喽,能不能放松点,再加几步。”

黄琳说:“好吧,给你二十一步,可以绕海棠丛慢步。开始吧。”

我只好从命,背着手缓缓地走了二十一步。

黄琳说:“有了没有?”

我说:“有了。”

黄琳说:“那你念出,我们听听。”

李、王在一边也觉得有意思,李索性往长椅上一坐,那穆蓉双手搭在郑庄重的肩上站在一边,说:“如做不出,下次罚他每场舞会必到,替我们看衣服。”

我心里OS:“这死丫头,尽想馊主意。”然后念道:

“棠前月下享清幽,舞乐喧嚣教育楼。
女将军传赴会令,男书生别一园秋。
方知有事先期定,未料无心后约休。
欢乐何须追夜曲,请君要惜岁华流。”

王、李皆说:“虽有些急才,但诗乏新颖,是老调重弹了。”

郑、穆笑道:“难怪哩,你原来有约在先。”

黄琳说:“你们细想想,他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反过来教训起我们要珍惜时光了。至于诗趣,他把杨红蔓说成是女将军了,接下的对句倒有余味的--‘男书生别一园秋’,是翻‘抛书人对一枝秋’的情趣,确有些诗意。看来今天没有白罚你,以后我们要想法子多罚你。”

此时,赵、钱、孙、李、周、吴以及杨红蔓一道来了。杨红蔓说:“我们要罚你呦,破坏条约,不讲信用。”

黄琳遂将刚才限步罚诗的事讲了。我又将那晚去火车站的所见所闻讲了,大家又是笑又是悲。

又过一会,俄罗斯族的瓦娜带了四个同学来,介绍说:“这位叫司马义,维族,新疆和田人,医学院的;这位叫林毅,福建汉族人,林则徐的后人,外院的;这位黄建,浙江汉人,人大的;这位是莉芝,上海汉人,财大的。”

正当大家互相介绍时,数十米外,传来一阵欢笑,循声望去,只见古丽、金芙蓉、唐英、徐文、马刚、李铁山以及几个陌生的同学往这边走来。黄琳、瓦娜几人迎了上去。

大家聚到一起后,我说:“请各位新来的朋友自报家门吧。”

一位短发矮个女子说:“我叫马兰,西北武威人,工大一年级的,早就听说你们诗社的事,好不容易考到北京来,能参加诸位无拘无束的聚会,真开心。”

一个大块头男生说:“我叫刘永勤,东北人,东北人生性豪放,大概都是苏东坡、辛弃疾一类的个性。我希望既找到学友,更要找到酒友。”

众人为之诙谐报以笑声。

一个瘦高个说:“我叫谢林,黄山人,山民也受饮酒。我愿与五柳先生为伍。”

一个大眼睛姑娘说:“你昨晚的酒还在生效呀,连系科也忘了报,我替你补上。谢林,师大中文系新生,嗜酒如命。至于我吗?叫文芳,贺兰山下的村姑,与谢林同班。我们西北的贺兰山虽不比黄山有名,但气势之雄,容貌之威,也非众山能比,其上也有举世一色,名为发菜。将来大家结伴前往野炊,当是快事。”

金芙蓉说:“将来我们有机会遍游天下名山大川。今天我觉得像是少了什么?”

古丽问:“少什么?”

金芙蓉说:“两位老大哥没来呀!将来遍游名山大川,少不得二位呀!”

大家面面相觑。金芙蓉说:“北大清华,为学界兄长,怎么不想法找几位聚聚。”

唐英、徐文道:“他们傲视天下,哪里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瓦娜说:“可不是么!我同屋的一个,就被北大一个男生甩了,哭了好几天。那清华的,个个都傲气得了不得。似乎都是大学者,辜鸿铭、梁启超似的。”

杨红蔓说:“上个月,我的室友把她清华的男友给甩了,就是嫌他傲气十足。”

我说:“都是同学少年,当有书生意气。哪里会那么严重,一定是路远,难以沟通的原因造成。”

又有人说:“天下学子,皆是一家,本不应张门、李门的,当以真理为纽带。同心则相聚,异道则分行。”

我说:“言归正传吧。今日聚会同是请大家来决策的。鲍士奇的提议是诗社之外,再成立一个学会,以讨论如何参预社会变革为中心议题,请大家先讨论学会的名称。”

不一会,众人提出一大堆名称--“新人学会”、“现代人学会”、“务实学会”、“新大同学会”、“真理联合会”、“知行会”等等。

一场无记名投票后,“真理联合会”的名称得票最多,“新大同学会”的名称得票次之,自然学会的名称就定为“真理联合会”了。

很多人又觉得“新大同学会”名称也很好,舍不得丢掉。古丽说:“人有别名,学会也可以有呀!”

于是众人又同意以“新大同学会”作为学会的别名。

我说:“我们将这丛海棠留给诗社,愿参加真理联合会的人,请到广场西侧那丛海棠下。两者都参加的,则要有主次之分。”

一些同学陆续往广场西侧。最后,我们东边这丛海棠树边剩下的是:古丽、李少川、王文贞、杨红蔓、黄琳、瓦娜、吴安石、王德茂、莉芝、马兰、谢林、王芳、刘永勤等十四人。

西边那丛海棠树下有赵、钱、孙、李、周、郑、穆、马刚、李铁山、林毅、黄建、唐英、徐文、金芙蓉等十四人。

古丽问我:“小江苏,你到底是喜欢东方还是西方?”

我笑而应之:“喜欢西方。这边你们按上次选举的办法,选出社长,监委主任、监委委员。我去那边参加选举了。”

我向广场西侧走去,身后传来黄琳的声音:“你到西方参加选举,可别忘了来跟我学外语。”

李少川的声音:“学你那俄语,到西方不注定要落选么。”

接着是一阵笑声。@(待续)

(点阅小说:海棠诗社系列文章。)

责任编辑: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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