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窥纽约市大都会美术馆里的瑰宝(一)

作者:行云
《苏格拉底之死》,Jacques-Louis David作品,纽约市大都会美术馆藏。(维基百科)

《苏格拉底之死》,Jacques-Louis David作品,纽约市大都会美术馆藏。(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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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市大都会美术馆里的瑰宝,实在是多得如过江之鲫。所以,我只能和朋友们分享冰山之一角。

我这一次造访大都会美术馆,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观赏欧洲从文艺复兴到十九世纪的绘画。其中第一张遇到的名画,是法国“新古典主义”大师Jacque-Louis David(中文常翻译成“大卫”)所绘的《苏格拉底之死》。

欧洲的绘画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达到古典主义的高峰。但是随后的矫饰主义(Mannerism)、巴洛克(Baroque)、和洛可可(Rococo)时期,则逐渐走向了华丽和繁复。 所以在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之际,出现了一个回复到古典主义的稳重庄严的风潮,被称为“新古典主义”(Neoclassicism),而画家大卫则是这个运动里的佼佼者。 其实在同一个时期,在音乐的领域里也有一个相应的风潮。但是因为音乐过去的发展,并没有像绘画的发展那样,有一个显著的古典时期。所以和绘画“新古典主义”相应的音乐风潮,只被称为“古典主义”,而没有加上“新”的字样。像海顿、莫札特和贝多芬,都是音乐“古典主义”的大师。

这幅画的主题苏格拉底之死”,在西方的哲学史上是一个重要的事件。根据苏格拉底的学生柏拉图的记载,苏格拉底在被古希腊雅典的公众宣判喝毒药处死之后,不但没有趁机出亡,反而坦然就义。而且在喝毒药之前,向他的门徒们阐释他为什么要选择从容就义。他的论点,对西方的生命哲学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而大卫的这一幅画,就是在描绘这重要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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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之死》局部,苏格拉底在喝毒药之前,向他的门徒们阐释他为什么要选择从容就义。(行云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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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之死》局部,哀痛的门徒。(行云提供)

这幅画的构图并不繁复,是以半裸的苏格拉底为轴,而以他的右手和他的视线形成一个三角形。那位递毒药给苏格拉底的青年,和几位哀痛的门徒,则成了这个三角形的其它两点。而且,画里的用色也相当内敛。这两方面,都显示出大卫当时想要脱离洛可可浮华风格的努力。另一方面,大卫也善用了颜色,来反映画中人物的心灵状态。 除此之外,背坐在画面左端的柏拉图,也因为衣着淡色,所以虽然显著,但是并没有很突兀地干扰到三角形的主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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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之死》局部,坐在画面左端的柏拉图。(行云提供)

中国绘画和欧洲绘画之间,有一个有趣的差别:中国绘画除了早期的汉、唐时期,和受到西方影响之后的清朝及晚近,其他时候都是“重山水而轻人物”。而欧洲绘画则是反其道而行:重人物而轻山水。我相信欧洲绘画的这个倾向,或多或少受到了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大力倡导“人本主义”的影响。 @#

责任编辑: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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