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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超:金鼓玉鞍腰下剑 黄沙百战破楼兰

——记忆片段(八)

柳志梅是清华大学化工系的学生,1997年以山东省第一名成绩保送清华大学。(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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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7年03月06日讯】2015年2月20日,加州Milpitas,公司办公楼。

收到同心寄来的一封邮件,邮件Subject中只有一个词,sad。我心下纳闷,我们此
前通信多年,从来没用过这样的Subject。在这场中共政权针对民众灭绝人性的大
迫害中,多少惨绝人寰的事我们曾共同面对。在我们之间,哪些事情会在邮件
Subject中,专门用sad来描述呢?打开邮件,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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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13日早上,柳志梅的邻村西中荆村的一位村民和孩子散步,走到一口井边,他的孩子看到井里有一具尸体,头朝下,脚朝上弯曲著飘在水面上,村民便报警,找人打捞上来一看:面部呈紫色,头部有伤,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和毛衫,柳志梅的堂兄是三青村的村长,竟然没认出来,到柳志梅家里一看失踪了,才确认死者正是柳志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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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一片空白,心中一片纷乱。不知不觉中,我走到楼外。加州碧蓝的天空,鹰缓缓翱翔。万物复苏,春草蒙茸。新翻开的土地清香扑鼻。

淑萍先走了一步。我内心缓缓对自己说。

一九九七年,柳志梅以山东省第一名的成绩,保送清华大学。她是山东莱阳的农家姑娘。我和她在清华大学小树林的法轮大法炼功点认识。那时我对她几乎没有印象,直到一九九九年中共针对法轮大法修炼者群体,发动了灭绝人性的大迫害。她因修炼法轮大法,被清华大学休学。她挣脱父兄的拘禁,从山东农村老家步行数百里过黄河,回到清华,没有住处、没有收入,无依无靠。

我为她和另外一位重要伙伴提供了食宿等生活开销,我们住在一起。当时我太太已经被判刑。她与另外十六位同修,在人民日报刊登江泽民对法轮大法的诽谤前一天,登上天安门城楼展开法轮大法横幅。我也因为警察骚扰,离开自己的住处,不到两岁的虎虎,由太太褚彤的父母照顾。柳志梅让我们叫她“淑萍”,那是家人对她的称呼。

她先于我被抓。刑讯中多个指甲被掀掉,被中共警察性侵犯,被中共匪徒轮奸、怀孕、被迫堕胎。精神失常后,在家中被父兄凌虐,不闻不问。她的墙上被自己涂上大便。见到人接近,就惊叫着后退。在神智稍微清醒的时候,她在墙上刻下“清华大学”。她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来到美国后,我与太太和同学王为宇、萧晴夫妇出国后在芝加哥第一次见面。事后我给同心写信说,“很久没有这样敞开心扉地笑了”。同心回信说:“久别重逢值得高兴。你们是否商量一下,如何接柳志梅出国?”我的心再次沉下去。那时我还没有工作,支撑家庭都难,遑论帮助他人。我不知道以后能否真正舒心地笑了。

和那位重要伙伴以及柳志梅在一起的日子里,我的收入就放在一个盛过月饼的小竹筐里。大家用的时候就从里面抽几张。每当看到大叠粉红色百元钞票放在那里,我就稍微放心一些。

那时我很想家人,想孩子。实在想虎虎的时候,我就自己小声嘟囔一会我逗他时的歌谣,想像自己正在逗他玩。这时那位重要伙伴就微笑着问我,“想虎虎啦?”我笑着点点头说“嗯”,就继续振作精神走下去。

每天晚上,我从传单印刷点接柳志梅回到住处。因为那里偏僻,她自己回来不安全。我拼命工作、拼命挣钱,身后好多人等著用呢。工作的压力、反抗中共的压力、时刻准备被围捕、时刻准备生离死别、破碎的家庭、想念孩子、不知前路如何……一次接柳志梅回来的路上,我的心膨胀得快要爆开,我不知道应该大哭还是大吼。我把车停下来,说,我想看看月亮。

车停在北京回龙观东边霍营小区附近的路上。我从车上下来,遥望西方天空。那年金星合月。明亮的金星,在明月斜下方。朗月疏星。我久久凝视。柳志梅在我身边一直无言。过了很久,高热高压下几乎熔化变形的心再次坚韧,我对柳志梅说,“我们回去吧。”

神韵艺术团到来的那天清晨,漫天彩霞。清澈的曙光让城市的空气、高楼以及路上行人都变得似乎透明。神韵结束的晚上,走出剧院,天上明月格外大、格外亮,但旁边不见了那颗明亮的星。

淑萍你在哪儿?真希望你和我们一起看神韵演出。你知道吗,虎虎已经被多所美国名校录取了。

金鼓玉鞍腰下剑,黄沙百战破楼兰。

淑萍,你神明在天,注目地上的我们。我们一定努力,一定慰英灵于天上,昭正义于人间。#

--转自作者Facebook

责任编辑: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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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06 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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