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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身渡重洋 英伦创业路(一)

——华人牙医李健的人生故事

华人牙医李健在自己的牙医诊所(夏松/大纪元)

华人牙医李健在自己的牙医诊所(夏松/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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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7年05月18日讯】(大纪元记者夏松采访报导)从业务骨干,到皇家医学院口腔外科成员,直至在国际大都市伦敦开办牙医诊所,华人牙医李健的精彩人生故事。

初识李健医生,电话中温文尔雅的声音与现实联系在一起,一位身高中等的中年男士,带着极具亲和力的微笑,营造了一个很轻松、温暖的氛围,心下顿时没有了生疏感。

生长在中国大陆的环境下,牙医自己开诊所,不足为奇,很少有人将其视为非常之举。然而,如果转换一下环境,一位有着专业技术的人才,参加工作若干年获得赞誉,突然又远渡重洋,在面对语言、文化强烈冲击下,又从新开始,从头打拼,并且获得成功,这过程中的艰苦与努力,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作为已经在海外或曾经在海外,特别是曾经在海外走过创业路的华人,也必然能或多或少体味到其中的酸甜苦辣与巨大付出。

或许李医生的故事,能够激励与帮助更多华人克服重重的困难,顺利融入英国社会。

“象牙塔”里顺风顺水

上个世纪90年代初,中国大陆的教育尚未出现被广为诟病的“教育产业化”,大学还没有开始大规模扩招。70后的学子们上大学俨然是“象牙塔”概念,“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精英选拔,那个时代“大学生”是一顶光环,学子们也暗自享受着莫名的优越感,同时对来自社会中下层家庭的学子们,不失为改变身份的一种方式。

然而,现实与浮华在那个年代已呈现无疑,不少学子们在选择专业时,考量的不完全是自己的兴趣爱好,更多的是未来行业发展前景、市场需求等与个人名利前程相关的问题。故而金融、计算机成为当时最为热门的专业,就医学专业而言,似乎外科更为学子们所青睐。

李健医师则似乎略有不同。作为家里的老幺,两个哥哥学理工科,希望家里孩子们技艺各有所长的父母,建议他做一名医生,能为亲朋好友带来一些实惠,加上他从小牙齿不整齐,做一名牙医也就顺理成章了。就是这样朴实的愿望,成就了李医生的专业牙医生涯。

李医生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国内某省医科大学口腔专业,并就职于省内最据影响力医院的口腔科。作为省最高级别的医院之一,为他提供了一个长足发展的平台,李医生有机会与不同的专家一起工作,并得以接触到大量不同病例与患者。大量的实践加勤奋,又有专家的指点,李医生的专业技术水平飞快提升,医院工作了四年多,他已然成为科室里的业务骨干。

人生转折,飘洋过海拓宽视野

虽然医疗技术趋于成熟,然而在他的年龄段来看,平稳中却缺少了激励。就在此时,看似一个偶然的机会悄然促成了李医生的人生转折。

世纪之交,李医生有幸成为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志愿者医生。对他而言,既是出去看看另外世界的契机,又获得了一个展现大学及工作几年来所积累的知识、经验,与不同国家的同行做交流互动的平台。李医生回忆道:“在省内我们是最大的医院之一了。在省内、国内都有各种交流,但是世界上不同地区、国家的同行啊,包括治病,我觉得还是值得去看看,通过层层考试选拔啊,最后就是很幸运,选拔上了。”

李医生到非洲后,在当地最高学府医学院附属牙医学校及附属口腔医院工作。后经市政府的挽留及当地友人邀请,李医生就任 MERSO 眼科及牙科专家医院牙医学主管一职,为当地居民提供医学科普知识宣传、牙齿正畸、美容修复和口腔外科手术等服务,并建立起了该国第一家现代化的牙科技工实验室,广纳贤才,逐步成为当地牙科诊治的中坚力量。

通过在非洲与国外不同医疗专家的交流、接触,李医生感到就技术而言区别在于:“国外的技术高,在于它的机械(比如显微镜下做显微外科操作)、材料等各方面的改进,这使得以前不能开展的业务开展了。国内由于各种因素,这方面还是比较落后一些,但我们的技术是从实践中来的。比如说我在省医院一年仅门诊的各种小手术,就比国外专家或是他们整个科室超过不止一倍。我们的门诊量太大了,技能是从经验中得到提高,对他们来说是从科研,包括设备和材料、器械得到提高。”

英国留学新台阶

在非洲四年期间,李医生有机会与许多欧美国家医疗专家交流,作为国内教育体系走出来的专业医生,他感言:“其实医学本身应该是没有边界的,应该一直有不同的交流、相互提高的机会和过程,故步自封显然局限很大,感觉很有必要在国外深造。”

在这样的理念下,李医生辞去了一切职务,并考进了英国伦敦大学玛丽王后学院BARTS & THE LONDON医科及牙科学校,在口腔病理学硕博连读专业深造。

据李医生介绍,在他读书的2004年至2008年期间,当时校园里很少中国人,学医学的基本上没有大陆华人,偶尔会碰到一些香港或马来西亚华人,很少能见到大陆人或是能和自己说同样语言的人,客观上为华人学生提供了提高语言能力的环境。

“文化休克”不言弃

对70后而言,国内的英文教育从初中一年级就开始了,然而停留在“哑巴英语”水平上却是不争的事实,中国人的语法基础也许很好,但却无法与人交流,这是中国大陆英文教育的真实写照。

在非洲工作四年,并且是以英文沟通的工作环境,然而刚来英国上学时,李医生同样陷入“文化休克”中。李医生回忆道:“在非洲工作时用的是英语,真正来上学的时候,才领略到我们以前学的、用的和这边英国人真正用的完全是不一样的。我说的他们听不懂,他们说的我也听不懂。”

虽然阅读没有问题,但是说的东西要写在纸上双方才能明白,李医生回忆道:“真正无障碍交流花了很长时间才做到,差不多八九个月以后,第一年的硕士快要结束了才做到。”

根据自己走过来的路,李医生总结说:“我们使用语言时,刚开始大脑中有一个翻译过程,这样速度就慢了。就是大胆地去说、去听,快速的将自己置身于英文的语境中,不再想中文,什么时候没有中间的翻译过程了,就突破了。”

宽进严出,游刃有余

与中国高校教育相反,国外高校教育基本上是“宽进严出”,顺利入学容易,但顺利拿到文凭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李医生读博士期间,语言障碍才刚刚突破,他是怎么顺利毕业的呢?以勤补拙。

相对而言校园环境比较封闭,常用的语言、见到的人局限在一定范围之内,也就形成了特有的学习和交流环境。李医生认为:“一旦掌握规律后,就是个勤奋了,是否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印巴学生语言没有太大障碍,假如他们用一个小时复习、预习,做各种设想啊,那么对我们华人来说,就得用两个小时、甚至三个小时。”

在李医生来看,只要勤奋,拿到学位并不是很难,前有车后有辙,老师怎么讲的,其他人是怎么做的,也都有规律可循。他告诉记者:“周围都有教授、导师啊,这些年长的人也会去指导你。整个学校就是研究的氛围,很容易得到指导,完成学位。”

读博士的最后阶段,开始做实验,比如细胞培养,因为细胞都有生命周期,就需要有深夜开始换细胞培养液、开始分离已经成熟的细胞,培养下一代细胞,这些工作每天必须做,没有办法控制时间点。在艰难时期,“我不论白天晚上待在实验大楼,出来的时间就是吃饭,休息就是躺在躺椅上,一段时间感觉不出来能睡几个小时,就是觉得困了就去睡一会儿,感觉饿了,就去吃些东西。在读博士期间,从第二年开始拿各种数据的时候是最最辛苦的,至少一年多是这样度过的。最后一年为论文做准备,同样得熬夜,但至少不用深夜2点钟去采集样本了,这个时间段是最可怕的时候。”李医生现在回忆起来依然一脸无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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