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铮的图片故事(三)

作者:曾铮

曾铮(图中)小时候与两个妹妹在四川绵阳人民公园的合影。自曾铮2001年逃离中国,三姐妹再也未能团聚过。不知今生三人还能否相聚?(曾铮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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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分居的日子

我四岁多的时候,大妹妹出生了。妈妈很难一边工作一边同时独自照顾两个孩子,于是我被送去跟着父亲过活。父亲在文革中被打成“走资派的黑爪牙”挨批斗之后,被发配到了当时人口只有三万的小镇汉旺,那离我母亲工作的地方大约有100公里。

曾铮与父亲的合影。(曾铮提供)
曾铮与父亲的合影。(曾铮提供)

我后来听说,我在与父亲的合影中身上穿的带荷叶边的连衣裙,居然是我父亲手工缝制的。父亲的手很巧,除了会缝衣服外,还会打造家具。小时候我们家的家具都是他手工打造的。在那个年代,我们家三姐妹穿的衣服都是母亲手工做的,我基本上是到了上大学时才开始穿商店里买的成衣。

曾铮五岁时的照片。曾铮母亲抱着不到一岁的妹妹,其他几个人分别是曾铮外公、外婆、爸爸和两个舅舅。(曾铮提供)

我母亲的亲生父母在她一岁时就离异了,之后我母亲被过继给她的伯父。所以母亲一直说她有三重父母要孝敬:养父母、亲生母亲与继父、亲生父亲与继母。我记得我小时候,我母亲常常需要轮流到不同城市去看望照顾这三重父母。虽然三个大家人很多、关系也复杂,但要强的母亲与人人都相处得很好,她做事为人都很周到,无人能说出她什么不好来。

这张照片中的是我母亲的亲生父亲与他的第二任妻子。

我父母虽然于1965年就结了婚,但在九到十年的时间内,他们都未能生活在一起。西方人很难理解在中国,一切社会资源是如何牢牢地被共产党所掌控,人们没有迁徙的自由。虽然我父亲在文革中被打成“走资派的黑爪牙”后,是被发配到边远小镇受惩罚的,但我母亲连到边远小镇上去一起接受惩罚的权利都没有。一家人只能分居两地。

曾铮(图右)三姐妹的第一张合影。(曾铮提供)

也因此,自我5岁那年与父母、外公外婆及两个舅舅照过一张合影之后几年之内再无其他照片。这是那张照片之后的第一张,照片中的我已经八、九岁了吧,我最小的妹妹也已经两、三岁了。直到那时我父母才终于调动到一起,一家五口才开始一起在汉旺镇荒凉的河滩上建的临时简易房中过活。@#

──转自作者博客

(点阅曾铮的图片故事系列文章。)

责任编辑: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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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铮出生于中国四川一个普通知识分子家庭,本应像许多其他人一样,度过普通而安稳的一生。然而,生活往往会出人意料。在经历了极端的不寻常的遭遇后,曾铮觉得有义务向全世界讲述她的故事。为此,她经历了更多难以想像的困苦、折磨和艰难,但她一次次从苦厄中站起,最终成功在这里分享她的故事。
  • 写作的同时,我也慢慢开始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女儿的生命和生活境遇。她到目前为止尚未满25年的年轻生命中所发生的种种,就是法轮功在世上洪传和遭受迫害的一个写照。
  • 作者的女儿身穿“坦”字毛衣。(曾铮提供)
    我把“土”字边的字扒了个遍,最后选了“坦”字作为女儿的名字。希望孩子一 生“平坦”、为人“坦率”、“坦诚”、“坦荡”。
  • 女儿第一次说“不”,就将这个字说得那么清晰有力,仿佛只全身心地担心我会不会气坏了身体,那一刻我觉得为了生她养她而受的一切苦楚都很值得。
  • 作者与女儿的合照。(曾铮博客)
    女儿一岁时,我开始教她认汉字。刚开始一切很顺利,我随意捡些她日常生活中能接触到的词教她。她不觉得这是学习或负担,而总认为是另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 国际人权日,大陆天津街头再现“六四天安门屠杀”真相大字报,众多民众围观。
  • (大纪元记者张莉莉新西兰惠灵顿报导)近日,荣获多项国际大奖的记录片《自由中国:有勇气相信》在惠灵顿首映,震撼了各界观众。该片导演麦克•波曼和女主角曾铮出席了首映礼并为观众解答疑问。我报记者在惠灵顿对曾铮女士做了专访笔录:
  • (大纪元记者李忠斯德哥尔摩报导)旅澳女作家曾铮应瑞典笔会和中文独立笔会邀请于2007年11月7日于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图书馆做了见证中国的历史(Witnessing History)的演讲。
    曾铮女士用自己在北京团河劳教所的亲身经历向到场的三十几位瑞典作家、记者、出版商等讲述了中共对法轮功的人权迫害,并签售她的书作《静水流深》。
  • 央视“同一首歌”节目是中共实行洗脑术的一种手段。其主题歌“同一首歌”被长期作为为中共歌功颂德和政治思想工作的主要工具被广泛使用,也是被中共利用作为在迫害法轮功学员中转化洗脑的一个重要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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