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手记:憨得不知怎么说

作者:张卉中

我从小就傻呼呼的,东西南北老是搞不清楚,对很多事情都超乎寻常地没概念,闹了不少笑话。示意图(foto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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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送孩子去森林小学,与我的成长经验有很大的关系。

我从小就傻呼呼的,东西南北老是搞不清楚,对很多事情都超乎寻常地没概念,闹了不少笑话。半个世纪过去了,好像也没长进多少。

刚入小学,从操场走到教室都会迷路,加上生性害羞,吓得几乎不敢上学。记得第一次参加运动会,跑到中途捡个柿子,就一个人跑回家,不知还得跑到终点。尽管闹了不少笑话,但却“官运亨通”,不是当这个长,就是当那个长。也不知怎么当的,点名簿和生字簿老是分不清;帮忙批改作业,批著批著就批到自己这份范本上来。

记得入学当天,妈妈说:“如果老师问起,就说爸爸是台大教授。”我反复练习好几次才记住,至于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不知多少年后才有点概念。后来,我就想是不是因为父亲的职位,老师才对我另眼相看?可是也只能适用于小学阶段,中学以后好像班级的干部都由同学投票表决。

刚进初中,那时谁都不认识,不知怎么的就当选卫生股长。而我们学校以注重环境整洁闻名,这可苦了我这个长。后来,我质问那位同学为什么提名我,她说:“你看起来很干净呀!”

在高中,又莫名其妙地当选区队长,也就是班长。记得第一次上军训课,因为紧张,口令越喊越快,同学们的步伐也跟着越变越快,终至我喊得上气不接下气,同学们则笑得直不起腰,这可能是最有趣的一堂军训课。而我这个别脚的班长还得当下去,大概蛮有娱乐价值的。

大学当选副班代,不记得闹过什么笑话,因为什么事也没做,任期就到了。图为台大校园。(宋碧龙╱大纪元)

至于大学当选副班代,就更不知是怎么回事了。不记得闹过什么笑话,因为什么事也没做,任期就到了。或许大学生活已经够精彩,也就不需要我去凑热闹吧。不过,我倒是逃过一场笑话。记得才上大学,就被征召参加篮球比赛。天哪!我既不懂球赛规则,更没有运动细胞,脸皮也不够厚,当然抵死不从。结果,你相信吗?一场球赛下来,以2比1的创低纪录收场。我真的没搞错,真的是一场篮球赛耶!

在家排行老五,我习惯于扮演妹妹的角色,从来不喜欢管别人,也不俱备领袖气质。可是在学校却得担任各种名堂的头头,即使当得再离谱,也逃不掉。等到出了社会,在一些团体当义工,我都找些打扫、煮饭、抄写、黏黏贴贴等琐碎的事做,尽可能隐藏自己在大学任教的身份,倒不是谦虚,而是心虚。因为这样闹起笑话来,比较不轰动。可是也不知什么缘故,每次做到最后,总得去扮演一个所谓有头有脸的角色,去闹大一点的笑话。

即使辞教职多年后的今天,也摆脱不了这种宿命,又忽然被冠上一个听起来还不算小的头衔,当了一个事业的什么长。闹了多少笑话就不用提了,可是想走又走不了。大概当个笑料是我这一生所要扮演的角色吧。

由于半世纪以来的种种经验,加上傻得斗不过人家,很自然地就接受了“人的命运是天定的”这种说法,一切随其自然,不必徒费力气争争斗斗的。对于几十年来教育环境充斥着恶性竞争,学子个性遭致扭曲,感到非常痛心。因此,我支持教育改革。而送孩子去森小,则是实践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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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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