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2018年天象揭秘-下部

逆天而为痛悔迟53:1942——神迹频见仁安羌,长阪雄风再辉煌(下)

作者:古金

图53-1 :1943年3~5月金星位置变化图(太阳在地平线下10度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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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1942:神迹频见仁安羌,长阪雄风再辉煌(下)

上一章讲述了1942年缅甸仁安羌之战的历史奠定,这一章开始深入细节,品味神迹。

还原仁安羌之战的真相一直是学术界的梦想,因为官方史料多被销毁。作为当事人,孙立人不善言辞,说话还有些口吃;刘放吾寡言少语,很少提起当年的往事;见证仁安羌之战的老兵,他们的回忆录在一些关键之处也有“抵牾”。官方和民间的学者,有人信这个、不信那个;有人用这个、说另一个是吹牛,再加上演义戏说,给真诚讲述的真相都蒙上了阴影。

其实,用三维空间人的思维,很难明白真相,因为这场小战大捷,涉及到层层高维空间。前几章说过:这是一场天谴战,孙立人率领新38师刘放吾团,在替英军承担天谴。在人间是一场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奇迹,在高维空间,是战神的层层护法,和缅甸小乘佛教层层护法的对决。神迹频频展现,但是人们视而不见。

(接前文 逆天而为痛悔迟52:1942——神迹频见仁安羌,长阪雄风再辉煌(上)

1. 神迹一:日军1000多,包围英缅军7000多?

仁安羌大捷,日军到底有多少兵力?多年来一直是学术争论的焦点。

老兵张富麟:日军只有1000多不到2000

图53-2:仁安羌大捷战斗英雄、远征军老兵新38师113团文书张富麟访谈截图。

仁安羌大捷战斗英雄,当年远征军新38师113团文书张富麟,战后留在缅甸教中文。他在访谈中说:日军作间大佐当时只有1000多不到2000人,硬是切割包围了英军7000多人,英军吓破胆了。这个情报是从俘虏的日军少佐那里问出来。当时谁也没想到日军只有这些人,日军33师团满编在25,000人上下,都以为包围7000多英军,日军少说也得有7000~10,000人!

张老的讲述可信么?可信!因为他是大家都信任的人。如果这个也要质疑,史学界对所有采访资料都不能置信了。当然,张老的讲述,也有明显的局限性,以及他局限性的理解造成的失当,因为他当时的职位低,只在一个局部冲锋陷阵,他只能知道那个局部的事情。

认定1000多日军,误贬孙立人

有人以此贬低孙立人,认为孙师长说的“以新38师113团800多战斗人员战胜了7倍于己的敌军”,是吹牛——这种贬低的本身,就站不住脚,像刻舟求剑一样。

因为张老的讲述,只能表明:1942年4月17日,新38师113团和日军第一场接触战的时候,仁安羌的日军只有1000多人,不代表随后日军的增援没有赶到!

试想:作间大佐以1000多人切割包围了英军7000多人,他包围的同时,主要精力还要用于油田救火,他能不紧急求援么?日军33师团的大队人马在后边,等著油田被烧光?日本没有石油,美国对日石油禁运,日本全靠侵略抢石油维持战争。看著作间的人马身处极其危险的境地,不救?特别是17日作间吃了败仗,遭遇了强势的中国援军,作间能不加急求援?33师团还能袖手旁观?日军大队赶来救火、救援,是必然的。

所以,有人拿这个数字,代表整个仁安羌战斗中的日军人数,错。无视了日军的增兵情况。

日本防卫厅《缅甸作战》记载:“19日下午荒木部队(213联队)及师团直属部队陆续赶至,原田部队(215联队)于20日凌晨赶到仁安羌,此时兵力增至三个联队合计约1万3千余人……”

可见,19日仁安羌决战的时候,日军已经大量增援了。

1000多日军,切割包围7000多英军!?

1000多日军切割包围7000多英军,这个奇迹,很多人相信,因为英军已经被吓破胆了,对日军望风而逃,一触即溃。

但是,再深入想想: 4月中旬在仁安羌,英军被吓惨,并不尽然!仁安羌还有廓尔喀(王楚英回忆录作“古尔卡”)一个步兵营,在包围圈外的拼墙河的北岸呢!廓尔喀军人可是世界上最凶悍的、最不怕死的雇佣兵,极其骁勇顽强,他们什么时候害怕过?廓尔喀营和英军的坦克、战炮部队在仁安羌包围圈外,夹击几百日军,为什么也是屡战屡败呢?而且,仁安羌大捷,9天之后,4月29日~5月3日,中国远征军整体败退,英军却一改颓势,在梦内瓦顽强抵挡日军,激战四天,掩护英方整体撤退之后,又在加里瓦和日军激战。同样是英军,尽管是不同的部队,这也相差太大了吧?

特别是仁安羌被围的7000英军,4月15~17日,多次冲锋,和坦克、炮兵、廓尔喀军人两面夹击,竟然无法在一个突围点上冲开几百日军的包围,而且日军主要精力在油田救火,并不是围困英军。这个奇迹,也太超格了吧?英军弱得太过分,日军神勇得太超常了吧?

英军颓弱的真正原因:诅咒在身

奇迹超常得过头,就成了神迹。日军神勇得过分,必有神助。如此超常,就是神迹在展现。

前面几章一直在讲,仁安羌之战,是一场天谴战。1942年荧惑守牛宿的天象,是对英军在缅甸百年辱佛罪业的集中天谴,英缅第一师是常驻缅甸的英国军队,他们是在劫难逃的主体,前脚从同古被戴安澜救下来,后脚就被围在了仁安羌油田之中。也就是说,这7000英军诅咒在身,是他们战力极度匮乏的根本原因,而缅甸佛教的层层护法,都站在了日军一边,这才是日军神勇无敌的根源所在。层层护法布下天罗地网,英军火力再强大,对高维空间不起任何作用,高维空间却能轻易控制你的体力、体能、思维,能让你的武器失灵打不准,你怎么能冲得出去呢?

图53-3:1942年金星守牛宿天象,本是对英军百年毁佛的天谴,牛宿分野在吴越,涵盖缅甸。

2. 神迹二:刘团战死204,日军丧命4000!?

这个数字,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但是,它又是出自仁安羌大捷战斗英雄、远征军老兵新38师113团排长丁涤勋的访谈。

图53-4:仁安羌大捷战斗英雄、远征军老兵新38师113团排长丁涤勋访谈截图。

在电视访谈中,丁老说仁安羌之战“歼灭日军4000多人,我们只报导1200人。4000多人,这是日本人的碑文上写的”。

按照上文对采访史料的认定标准,丁老的讲述同样可信。丁涤勋是孙立人的老部下,1942年远征缅甸时,他是新38师113团第一营机枪连的排长,参加了仁安羌之战。丁老和战友一起,写了很多远征军的纪实著作,如《中国驻印军印缅抗战》等等,是一位公认的治学严谨、有道德、有操守的学者。

为什么很多人不信呢?难道他们质疑丁老的人品么?未必,是他们先入为主的观念,阻碍了他们接受真相。

仁安羌战场,日军遗尸1200

仁安羌大捷的见证人孙克刚、丁涤勋、王楚英,他们的著作中都说:仁安羌一战,日军遗尸1200具。特别是孙克刚,他是孙立人的堂侄。1938年,孙克刚(26岁)在北平师范大学历史系毕业后,成为《中央日报》的记者,后跟随新38师转战缅甸,参加了整个缅甸战役,1945年日本投降后,孙克刚开始写作《缅甸荡寇志》,次年出版。这是最有价值的史料,如果专家连这些都臆断为不可靠,那又能信什么呢?

信英国军官的回忆录?缅甸的英军总司令亚历山大,惯于欺骗。在《 第五十章 英中毁佛继天谴,逆天惨劫醒人间》中,我们讲过“敦克尔克大撤退”:当时法军掩护英军,但是撤退的英军拒绝法军上船,遭到法国的强烈抗议,后来英国信誓旦旦地向盟友宣布:英军最后会掩护法军上船,可是法军掩护部队撤退到海岸上,英军已经跑光了,掩护英军的4万多法军成了俘虏——亚历山大是敦克尔克大撤退的总指挥,英法高层的决定,他不可能不知情,他是这场国际欺骗的制造者之一。仁安羌大捷之后,亚历山大又控制缅甸的英国媒体,声称:“英军自己解救了自己。”亚历山大的回忆录,极力抹杀仁安羌大捷,他说:“中国军队在缅甸战场,连一次有决定意义的胜仗都没有打过。”

所以,有些专家宁信日本人和英国人的说词,也不信远征军当事人在不同角度、不同地域的、一致讲述的第一手资料。这样搞出来的“历史真相”,只能是臆断的历史。

日军敢骗人,不敢骗他们的“神”

日军《缅甸作战》记载33师团自赴缅作战以来(1942年3月~6月10日)共阵亡730人,未计伤患。很多人,宁信日军的,也不信同胞的第一手资料。东洋人的军方战史,就那么可信么?

其实,日军的阵亡记录惯于造假。比如1939年5月11日~9月16日,日军对前苏联试探性进攻的诺门罕战役,日本军方公布阵亡7720人,直到1966年,日本《朝日新闻》从靖国神社统计出来的数字是:日军战死18,786人,多了1万多人!日本历史学家洞富雄教授说:“骗国民一直骗了快三十年。”

为什么学术界认为日本靖国神社的阵亡数字准确?因为全体日本人曾被洗脑后坚信:战死的亡灵就成“神”了,他们崇拜亡灵,所以把亡灵都招进靖国神社祭拜。他们敢骗人,不敢骗他们的“神”。因此,我们也能认定,仁安羌日军公墓墓碑上的数字:阵亡4000人,才是真实的数字。当然,这也包括仁安羌油田周边战场日军战死的人数,但是,主体还是油田战场。

为什么仁安羌一战,日军遗尸1200具,后来变成了4000多呢!?

这并不矛盾,败逃回去的日军伤兵,大量死亡,在仁安羌的后方,和国军对峙的日军33师团,在42度的酷热中丧失了战斗力(日军军方史料承认),同样在酷热中,被113团打伤的日军有近3000人死去!太不可思议了,足以让日军丧胆。

而孙立人的新38师,在油井林立、大火熊熊、更加酷热的油井中,连续作战却不太疲惫,斗志昂然,包围了整个33师团,准备将之全歼——战神庇护下的军队,就是这样超常。

图53-5:丁涤勋1942年仁安羌之战前的照片。

丁涤勋在仁安羌之战后,随部队撤到了印度,1943年又以连长身份参加了反攻缅甸的战役,打了回去,所以他能看到仁安羌的日军墓碑。而张富麟,没参加反攻缅甸,他自然不知道日军为仁安羌死去的4000日本人立碑的事。

3. 神迹三:子弹长眼睛

中国一直流传着一些古话,如:“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孙立人讲过这样的话:中国军人打仗不怕死,他们相信子弹是长眼睛的,不该死的就不会死,该死的,躲也躲不过去。

人类三维空间的常识告诉我们:子弹是不可能长眼睛的——但是,战神的护法在高维空间助战,那就大不一样了!

老兵张富麟讲述4月19日仁安羌决战第一次冲锋时:“朝着日本人的工事放枪放炮,打到天亮,打到日本人没打到?反正不知道。打到天亮(占领了日军高地阵地),日本开始反攻了。大家都站在高地,日本人也反攻(阵地反复得失),我们也反攻。”

我们知道:日军是最顽强的军队,死伤不到一定程度,不到绝对没希望的情况下,不会撤离阵地的。也就是说,113团放枪仰攻,夜战没法瞄准,不知道打没打到日军,却造成了日军在阵地里的大量伤亡,这不是子弹长眼睛了么?

深入研究二战史的人知道,二战时日本军队的战斗力,在同等武器装备条件下最强。日军的枪法是最好的,平时训练200米外打靶,要求5发3中,中靶的子弹要集中在拳头大小的范围,同时,日军拼刺刀的技术,又是世界最好的。天亮之后,日军在增援下,反扑夺回了阵地,占尽地利,那么好的枪法,那么强的肉搏武力,却没打死多少国军,又被113团很少的兵力,两次打跑了!

这不又是在冥冥之中,战神的护法在展现神迹么?

4. 神迹四:日军由神勇变无能

4月15~17日,日军何其神勇?1000多人分割包围了7000多装备精良、给养充足的英军。

图53-6:1942年缅甸仁安羌之战简图。

看上图,拼墙河两岸的几百日军,是两面作战,身处被北面几百英军和南面7000多英军的夹击之中,却浑然不惧。向北轻松击退英军战炮、战车的攻击,向南轻松击溃英军的夺路突围,然后分兵去扑灭油田的大火!甚至不挖战壕,在缴获的英军汽车上睡觉。

但是,为什么新38师113团一到,日军就神勇无存,溃不成军?

日军的神勇,是他们在执行天罚,背后佛教的护法在支撑他们,在制约英军,所以英军再多,火力再强也是徒劳,身体被钉上诅咒,疲惫不堪;思维被控制,精神上恐惧异常,已经没法打仗。一旦日军和战神孙立人的部队交手,就全变了。日军溃不成军,因为他们背后佛教的护法,完全不是孙立人先天带来的护法的对手。战场完全被战神一方主导,人间就颠倒了胜局。

5. 排兵布阵,暗合天象

图53-3:1942年金星守牛宿天象,本是对英军百年毁佛的天谴,牛宿分野在吴越,涵盖缅甸。

图53-1,展现的是1942年3月19日~5月27日,每天日出前,太阳高度角固定,都在地平线以下10度,无云遮挡情况下天空亮度相同,金星位置的变化。可见金星位置都比较高,金星被日光湮没时高度在30度以上。

这种天象的意义,我们在《第四十七章 1942:毁佛遭天谴,惨死野人山》中提过,《乙巳占》讲:“金星在东方升起位置高,用兵深入交战吉,浅入凶,先发制人者胜。”[1] 日军横扫在东南亚,戴安澜的同古见捷,孙立人的仁安羌大捷,战胜都是顺应这个天象。

左右之变,天时占先

《乙巳占》还讲:“金出东方,对应人间有德之事。用兵,在左方迎敌吉利,在右方败退则凶险。”[2]

在《第四十七章》说过,孙立人顺应这个天象,左击大胜。但是,而今学者普遍以为:113团刘放吾亲自指挥强攻的是日军的右翼,刘放吾让113团第3营营长张琦攻左翼;张琦带兵攻下左翼制高点501高地,阵亡。这不就和天象有些不合了?

其实,这是不了解战法的设想,并没有史料依据。刘团长在最前线指挥攻打了很多地方,不断迂回攻击,包括左翼、右翼。张营长带人攻下了左翼的501高地,人们就以为:张琦从图53-6的左翼泅渡,攻打501高地;刘放吾从右翼偷渡,攻打白塔山、502高地。

《孙立人传》[3]收录了详实的仁安羌作战部署,写得很明白:刘放吾率领第一营、第二营,都是从左翼的老渡口下游泅渡迂回过去的。为什么这样?因为右翼是日军把手最严的地方,是正面对垒的地方,在这一带偷渡是找死。孙立人打仗都是避实击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都不硬碰硬。刘放吾团长也是懂兵法的,深得迂回用兵之妙,集中兵力各个击破,在仁安羌之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他怎么会直肠子蛮干呢?怎么可能把很有限的兵力,分兵开来蛮攻呢?

官兵一体,齐心协力

孙立人师长和刘放吾团长一起商定了整个作战计划,此时侦查到的敌情,日军已经增援到5000多人,有速射炮多门,也探明了英军被围地区,同时锁定了被俘的500多西方记者、传教士的位置。半夜,刘放吾团长率领两个营,在老渡口东侧3里泅渡,分别完成迂回包围。凌晨4点,孙立人在河对岸指挥英军8门榴弹炮,对日军阵地射击,40分钟扫过日军阵地即停。113团在炮火掩护下推进,炮声一停,开始仰攻。随后就发生了前面神迹的一幕,夜里乱放枪,子弹像长眼睛一样大量杀伤日军,夺下了501高地。

但是,天一亮,日军大部队反扑,把高地夺回。刘团长再组织冲锋,再占制高点,不久,又被日军顽强夺回。

孙师长看到左翼吃紧,派出在拼墙河北岸的第3营营长张琦带人增援。张琦身先士卒冲锋,被机枪子弹从脊椎打穿出脚底,从山坡滚下,手下去救,又被撂倒几个。张琦忍痛指挥火力打下了日军的机枪手,就不省人事了。

大家在张营长的激励下,奋勇攻坚,第三次夺下了501高地。有人急中生智,打开油田的油桶,向日军一方倾倒石油,而后点燃,数条火龙向日军扑去,日军再无反攻之力,向后方阵地收缩。

同时,右翼也有了突破,英军的坦克车和廓尔喀士兵,在孙立人的指挥下,也神勇起来,正面攻击日军右翼,刘放吾已经从左翼迂回到敌军背后,一举打下了502高地,救出了500多西方人士,这已经打到下午了。从半夜泅渡打到下午,113团锐不可当,继续向日军包围英军的阵地冲去。

6. 再摆空城,日军中计

孙立人在前线指挥,望远镜看到胜利在望之时,突然,手下报告背后出现日军!孙立人回头一看:不好!日军一部已经迂回到他的背后,正在向他的指挥部包抄过来,而他已经把军队都压到前线,已然无兵可用了!

怎么办?如果从前线调人来营救,未必来得及,前方阵脚一乱,全域将崩溃。如果不调人来,指挥部被端,军心一乱,可能全军覆没!

没法子,只能摆空城计了。刚才孙师长为迷惑日军,效法长阪坡的张飞疑阵,让英军把多余的汽油撒在路上点燃,让汽车拖着砍下的树叉,来回跑,烟尘大起,火光一片又一片。对敌军起到震慑作用后,就停歇了。此时孙师长让他们故伎重演,烟尘飞腾,火光再起,浓烟冲天,日军果然被吓住了,停顿下来,等待后续部队。

孙立人知道:日军可不是吃素的,一定会派出侦察兵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接到了戴安澜师长的来电,问仁安羌的战况。前面讲过,英军抛出假情报,诱使国军再派兵到仁安羌后方的巧克伯当(KyaukPadaung,又译作皎勃东),史迪威把国军最精锐的200师大部调往西线,戴安澜从中线赶到这里,没发现敌军,回报军长杜聿明后,杜聿明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去增援前方的仁安羌战场!”戴安澜是有大局观的,不像杜帅那样只会打小算盘。他是带着子弟兵去打鬼子的,200师上上下下摩拳擦掌要找鬼子报仇,此时南边50公里的仁安羌战场激战正酣,看着势单力薄的弟兄深处险境不管?有忠义传统的中国人,能这么干么?戴安澜去电询问,势所必然。

孙师长接电后大喜,当即向戴安澜求援……

这就翻到了孙立人和戴安澜将军约定的一个秘密,君子协定,一言九鼎。孙立人将军一生都在信守这个诺言,戴安澜将军在他此后38天的余生中从没提起此事。这里上来就违背当年的承诺,可以么?不可以。200师的官兵,知道这个承诺的,他们的回忆录也在遵守戴师长的命令,但是,有个别老兵不知道这个承诺,已经在回忆讲述中露了端倪。当然,历史必须正视,一直隐瞒下去,对有些官兵是不公平的,等于藏匿了他们的功绩,所以,正式出书时,再揭开真相。

7. 神迹五:孙师大捷诅咒解,英军涕零神迹来

英军瞬间恢复了活力!?

被日军围困在油田之间的7000多英军,诅咒在身,极不正常。前面讲过,守卫同古时他们就颓丧痴呆一般,大敌临头睡懒觉,城门大开不挖战壕,完全不会打仗的样子。在仁安羌被一千多日军包围,反复冲锋突围都冲不出去,孙立人新38师113团开始攻击,英军又尝试突围,两面夹击日军,结果国军歼灭了小股日军,英军又被日军打回。师长斯高特多次在电话中表示:“断食、断水两日,无力支撑,准备投降。”孙立人硬是劝慰他们再坚持1日。到19日决战仁安羌时,英军已经无力再打,只有个别英军士兵放冷枪,消灭了几个日军而已,整体再没做突围的尝试。

当时正是缅甸的干燥季节,没有降雨,仁安羌又是缅甸的干燥中心,油田外部的气温在42度。英军是去破坏油田、爆破油井,油田内部温度更高,英军四面是熊熊的油田大火,因为酷热断水,吃东西都咽不下去,所以也断食了。师长斯高特电话传来的是沙哑的声音,哭泣也是干嚎,身体脱水,没有几滴眼泪能流出来。断水、断食3天,人体承受已达到极限。

但是,当国军彻底击溃日军,撕开日军最后的包围圈,英军见到中国人冲进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所有当时人的回忆录都说:英军跑出来欢呼中国军人顶好、万岁,声音并不嘶哑,获救后激动得泪流满面,把中国军人抱起来,甚至扔向空中再截住,有的跪下来,大呼大叫,一瞬间焕发了活力,完全不是一支疲惫之师!?

被远征军总指挥史迪威将军派去监军,在最前沿阵地上观战的王楚英在回忆著作中说:“当我们把饮水车和满载食物的车辆开到了英缅1师的阵地上时,这些忍饥挨渴已经多日,身心极度虚弱的英军官兵,竟然没有一个人去取水解渴,更无人去取食物充饥,他们却拖着虚弱的身躯步履蹒跚地去同来接他们的中国官兵们热烈地拥抱、亲吻,有的人就像孩子一样高兴得泪流满面、狂喊乱跳,把衣帽抛向天空;有些英军竟然抱起中国兵向上抛,他们真是死里逢生后欢喜得全然忘形失态了,其欢快之情已达到极点,无法自制,使我们旁观者为之感动,连带着动容了。”

“这时,英缅1师师长斯考特少将和旅长法威尔、凯波两位准将,在人丛中艰难地找到了我们,不但同我热烈握手,而且紧紧拥抱,当要我和梅里尔带他们去见孙师长和刘团长。我则请他赶快安排官兵取水就食,然后登车北撤到归约去休整。他们竟然全不理会我的意见,仍然一个劲地要我们带他去见孙立人,而叫来接他的柯第斯准将(古金注:柯第斯准将是英军第13旅旅长,是从仁安羌的周边来接他们的)去安排英缅1师官兵饮水就食然后上车。我们被他缠得无奈,便陪着他三人爬上510高地……斯考特三人一见到孙立人和刘放吾就肃立致敬,紧接着就走上前去将孙立人紧紧地抱着,泣不成声地诉说感激之情。孙、刘二人的上衣都被他们三人的泪水染湿了一大片,其情景着实非常感人。”

请问:这些被42度以上的高温烘烤,断水、断食3日,严重脱水,虚弱不堪的英军,怎么会一下不渴了?不去喝水?身体里还能冒出来那么多水来?染湿了孙师长、刘团长的衣服前襟?体力怎么一下恢复的?声音也不嘶哑了?这个奇迹正常么?

王楚英解释说:“这种动人的情景,使人深深感到,当一个人在死亡已经降临却忽然意外地得救时,其心态和神情是多么奇妙而不可思议啊!我不知这些奄奄一息的英军官兵怎么会忽然间有如此高昂的激情和气力?他们这种新的生命力是从哪里滋生的呢!”

这种解释成立么?常规思维下,只能这么说说而已。再深入想想:就不成立了。人体没那么大的储水量,没那么大的潜力!断水3天已经到了生命的极限,在酷热烘烤下,身体已经严重脱水,血液变粘稠,脏器已经开始衰竭,意志力再强,精神作用再强也改变不了这个实质。

可能有人看到过被困在沙漠中的人获救的场景,都是马上要喝水,或者输液补水,极为虚弱被抬走。这些英军7000多人,怎么全体没有一个去喝水的?瞬间恢复了活力,好像身体处于脱水、生命濒危的都是别人?这些情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编都编不出来的。

真正原因:诅咒解除,战神庇护

前面说了:英军疲弱颓丧、恐惧无力的根本原因,是遭到天谴清算,有诅咒钉在身上。那是佛教层层护法布下天罗地网天惩他们的结果,百年罪恶,恶报临身。

113团将士打垮日军,冲开包围,对应在高维空间,那是佛教护法层层败退,他们败走,钉在人“灵魂上的诅咒”也就收走了。此时英军确实能轻松一点,但是很有限,因为肉身已经衰竭得不成样子了。是战神的那些护法,在滋润、加持这些英军的结果,一瞬间,人就活了起来。

战神护法的这些加持和滋润,更会给与战神带的部队。这就是为什么113团神勇无比的原因。日军被酷热烘烤得基本丧失了战斗力,113团在更热的、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油田内部,却并不觉得怎么热,不怎么疲劳,士气旺盛,斗志昂扬。其实何止给113团啊?孙立人亲自指挥的部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经常以少胜多,原因也在于此。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廖耀湘等名将连日攻不下的日军阵地,只要孙立人派兵来助战,敌军和战神的部队一交手就全域瓦解,廖耀湘等人马上建功。

当然,打仗不可能不死人,战神的部队如果不死人,那就太神了,把人间的迷都破了,那是天理所不允许的。战神的部队同样会死人,只是伤亡比例比常规低很多,真正作战也会疲劳,但是体力超常、精力超常、枪法超常、肉搏战武功超常……同时敌人的战斗力被抑制。这些阵亡的将士不会白死,因为他们在随着战神修行,走的是兵家修道之路,在拯救苍生,挽救民族危亡,生命的归宿同样是美好的,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可能对佛教有一定认知的读者会问了:佛教的层层护法,那层次是相当高的,佛法无边嘛,要远远超过一般战神的层次的。那么,孙立人—诸葛亮到底什么来头?他先天带来的护法,竟能远远超过佛教的层层护法?

再深入一步:1942年的缅甸战场上,孙立人打的那些仗,救下的英军、国军第五军,都是那些在无知中犯下毁佛罪业,将被天灭的人。我们知道孙立人带着他的子弟兵,是在兵家大道中修行,为什么他们要不惜生命去扛天谴,改变人间天定的毁灭的劫数?(未完,待续)@#

注:

[1]《乙巳占》:“太白出高,用兵,深入吉,浅入凶,先起胜。”
[2]《乙巳占》:“金出东方,为德事。用兵,左迎之吉,右背之凶。”
[3] 沈克勤编著,《孙立人传》,台湾学生书局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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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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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面几章,我们从1942年天象与人间的对应和错位中,展现了远征军初征缅甸的历史真容,揭示了远征军因天象而胜败的深层原因,以及4万将士屈死野人山的真正功德所在——为今人逆天毁佛预演结局,为人类走过末劫而演义教训。
  • 历史是天道的智慧。一切的历史,都在为当今铺垫,为今人能够走出人类的大劫而上演?什么大劫?人类最后因为灭佛而遭受的天谴末劫,这是5000年演义的核心主题。
  • 前面几章,我们拨开伪史,在天象之下还原了1942年中国远征军出兵缅甸的真实影像,展现了几场胜仗和整体惨败的天道根源。深入解读,当时的天象只是注定了中国大败,而钻行野人山的不战惨死,却是杜聿明逆天毁佛的巨大罪业招来的——但真相远不止于此。
  • 野人山是喜玛拉雅山脉的末端山地,喜马拉雅山系在缅甸的余脉,是广义的野人山。广义野人山范围较大,包括缅甸北部以及延伸到中部的大片山区。戴安澜率200师撤退,钻行的是野人山的东部;孙立人率新38师跋涉去印度,穿越的是野人山的西部。当时人们也这么叫,后文我们可以看到,身处局外的锡金国王,在致词中也是这样郑重阐述的。而今我们还原这段历史,也是从宏观上俯瞰整个广义的野人山区。
  • 1942年远征军4万多人惨死野人山,酿成人类战争史上最大的悲剧,而今很多人却要把这段耻辱,描述为悲壮的铺路、胜利的奠定——冷静想想:4万多人惨死魔鬼谷,无谓的牺牲,哪有正面意义?日军知道那是死地不能走,并没有逼国军进去,他们是逼国军决战,结果杜聿明胆小走进去躲难,连日军都深感意外。
  • 1942年3月,中国远征军初征缅甸。当月戴安澜在同古献捷,次月孙立人在仁安羌大捷,之后远征军就不战而溃,败走野人山,约4万人惨死在这片“魔鬼居住的地方”!有关野人山的回忆录、小说、纪录片、访谈、讲座、电视剧,层出不穷,但遗憾的是,都偏离了人间的核心真相,天道的真机也就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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