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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注射“假疫苗”有何危害?该如何补救?

文/柯弦

如果儿童注射到造假疫苗,可能产生什么危害?又该如何补救?注射进口疫苗是否能保证安全?(Shutterstock/大纪元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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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长春长生生物科技公司接连被曝“疫苗造假”,该事件涉及到“狂犬病”和“百白破”两种疫苗。其中,百白破疫苗(百日咳、白喉和破伤风)检测不合格一事,在去年10月就已被山东药品监管局发现,但直到9个月后才曝光。

然而,这并非是第一起大面积疫苗安全事件。

去年11月份,国家药监局披露,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出售了400,520盒劣质百白破疫苗给重庆和河北。

2016年,山东非法疫苗案遭曝光,价值5.7亿元人民币的储存不当或过期疫苗被非法出售到全国。

2010年,《中国经济时报》披露,在三年时间里,数百名山西儿童因受损疫苗的副作用而死亡或生病。然而,山西官员否认疫苗有问题;揭露事件的编辑被撤职。

连续的疫苗造假事件,引起家长们的广泛担忧。如果儿童注射到造假疫苗,可能产生什么危害?又该如何补救?注射进口疫苗是否能保证安全?

儿童注射了“造假疫苗”,会产生什么影响?

造假疫苗会对儿童产生什么影响,取决于“造假”的程度。

最“轻”的状况是,这些疫苗属于“无效疫苗”,起不到预防疾病的作用。接种了疫苗的儿童,不会产生应有的抗体或免疫力。因此当儿童在接触病毒时,就可能无法防御。

比如百白破疫苗,新生儿在3个月时就要开始施打该疫苗,一共注射3次(不同国家有所不同)。如果是很小的孩子,免疫力很弱,一旦被百日咳或白喉细菌感染,疫苗无效,就可能有致命性危险。

然而,更糟的情况是,疫苗不仅无效,而且有害。

美国康奈尔下城医院儿科主治医师黄彦鈜指出,疫苗在生产过程中,如果混入不合规格的成分,或没有遵守无菌状态生产等,便可能有细菌感染风险,或出现其它副作用。

比如需要经由蛋清培养的疫苗,如果蛋清被污染,制出的疫苗就可能对孩子的身体造成伤害。纽约诸航西医内科家庭全科诊所院长诸航表示,污染的疫苗可能导致儿童肝功能、肾功能损伤。

而对于水痘、麻腮风等减毒活疫苗,是由存活的病毒制成。如果没有经过严格监管,病毒浓度未控制得当,注射入儿童体内,就可能产生过度反应,甚至引发抽搐、癫痫等症状。

注射“造假疫苗”的儿童,应如何补救?

家长可以带孩子去医院检查,看接种的疫苗是否产生抗体;或者在特定时间内,对有问题的疫苗及时补打。

然而,如果疫苗已经造成过敏反应、肝肾功能损伤,或者癫痫、抽搐等情况,就需要进行其它方面的检查和治疗。

在美国,疫苗如何进行监管?

在美国,一支疫苗从生产,到注射到孩子体内之前,会经过一系列相当严格的监督和审查。

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定期检查疫苗生产厂的环境和设备,确保制造流程中的各个设施符合规定。疫苗是分批次生产,生产方必须测试所有批次的疫苗,确保疫苗安全、纯净、有足够的效力。FDA再经过检测和审核,确认疫苗符合标准后,分批次放行,这些疫苗才得以送往医院和诊所。

在此期间,每批次中的疫苗,都有可能被要求送往生物制品评估与研究中心(CBER),进行更细密的检测。

而FDA的放行,并非监管的结束。这些出厂的疫苗,接下来接受非常严格的储存、运输管控。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表示,很少有免疫问题比“疫苗的合理储存和运输”更重要。疫苗之所以达到预防疾病的效果,一部分原因就是合理储存和管控。暴露于规定温度的范围之外的疫苗,效果将难以保证。

当疫苗送到诊所之后,依然处于细致入微的监管中。

诸航谈到,诊所如果想订疫苗,那么所有的员工,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前台的签收员,只要会接触到疫苗的人,都必须经过培训,然后通过考试,拿到证明。被允许订置疫苗后,卫生部(Health Department)会来诊所进行初次检查,然后三个月检查一次,之后是半年、一年检查一次。

诊所订置疫苗后,运送疫苗的人,一定要确保到达诊所时有人接收;收到疫苗的人,则必须检查疫苗的盒子是否完整、盒内的温度是否在规定范围内、疫苗是不是密闭的等等。如果有任何异常,疫苗马上要退回去,不能使用。

疫苗从盒中取出后,立即放入指定的冰箱。冰箱的温度是24小时监控,一旦温度异常,比如冰箱突然断电,储存的疫苗要通通打包退回,并销毁掉。

除了健康部定期检查,网上也有每支疫苗储存、施打的透明详细数据。一旦发现哪个医生或诊所违规,订疫苗的账户就会立刻被关掉。然后健康部会给诊所一定期限去整改,改好后再重新审核。“电源是否正常、冰箱的容量是否适当、温度的范围是多少、疫苗是放在什么容器里、中间间隔几寸⋯⋯都有非常、非常详细的规定。”诸航说。

在中国大陆使用进口疫苗,是否更安全?

在大陆施打疫苗,除国产疫苗外,也可选择进口疫苗。进口疫苗通常是从美国、欧洲等国家进口,是根据原产国家的规定和流程进行生产的。价格比国产疫苗更贵。

然而,诸航指出,进口疫苗并不代表“绝对的安全”。因为即便疫苗本身质量是好的,但从其它国家运输到中国,在长途运输过程中,监控的难度较大,而且到达中国之后,如果没有严格的管理和监控,依然会出现问题。

中国的孩子可以来美国打疫苗吗?

疫苗事件爆发后,大陆民众开始到香港等地注射疫苗。有家长携幼子来美国旅行,也询问可否在美国给孩子注射疫苗。

事实上,中国的孩子,即便没有美国身份、没有保险,也可以在美国免费施打疫苗。美国儿童疫苗项目(Vaccines for Children,VFC),为18岁以下的儿童和青少年提供免费疫苗注射。但如果孩子的医生不属于VFC项目,家长则需付费打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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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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