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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时刻再听两位候选人心声

奥克兰市长候选人,左:John Tamihere 右:Phil Goff (大纪元合成图,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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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9年10月10日讯】(大纪元记者宁柏综合编译)如果您还没有投票的话,我们希望这篇文章或许对您手中的市长选票该投给谁有所帮助。不过,再晚也务必要确保您的选票在星期六(10月12日)中午12点之前投入各区公共图书馆或服务中心的投票箱,表达您的诉求

2019年地方政府选举投票将在本周六正式结束,参选奥克兰市市长的两位主要候选人Phil Goff 和John Tamihere日前接受英文先驱报的专访,大谈各自的心路历程,这有助于选民能更立体地认识两位候选人。

学生时代

John Tamihere (以下简作JT)表示,他的天主教信仰对于帮助他度过各种艰难时光。在Pt Chevalier 和Avondale的劳工阶层长大,JT说那是个黑白世界,如果你获得了学校C(即中学毕业证书),你才有资格选择去别的地方(比如上大学),那些未能完成中学学业的孩子,只能去Rosebank路一带的工厂打工。 JT回忆道,一次在家里举办的毛利人土地会议上,他的一位伯父抓住了他,说:“这个男孩是唯一拥有中学文凭的人,我们需要他去念法学院,这样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律师。”

Phil Goff 通过自食其力完成了他的中学和大学学业。Goff回忆他很早就开始独立生活的经历时说,“从15岁起,我晚上做清洁工,每个假期都在Otahuhu的冷冻厂打暑期工。那是一段很艰苦难熬的日子,整整七年我没有见过夏天,但我积累了我的人生阅历,学到了不少东西,我这一生中最不想再做的一件事就是在生产线上工作。”

早期创业

JT法学院毕业后,他的第一个案例就是帮助他的家族赢回了在Waihi的土地。在24岁那年就成了Waipareira Trust的首席执行官,他觉得令他感到自豪的是他对族人的信念,用他自己的话说,“大家一起克服困难,无论从恩典中堕落多少回,在Waipareira基金会,他与家人实践着救赎权,在弱势社区中建立起了有应变能力的文化。”

在他的12个兄弟姐妹中JT排名第九,他从未被那些人高马大、一身蛮力的人所吓倒过。无论他们是黑帮、还是白领,他们都用相同的霸凌手段,只不过他们使用不同的工具,一根棒球棍或是一枝金笔。如果你能做到无惧这些,那你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作为政治学资深学者,Goff以优异成绩获得政治学硕士学位,接着又先后荣获布特沃斯法律奖(Butterworth Prize for Law)和英国政府奖学金(Foreign & Commonwealth Office scholarship),前往牛津大学深造6个月后回到新西兰

从政对家庭的影响

在谈到纽西兰政府工作的六年时,JT承认他曾经处于非常受限制的环境中,海伦-克拉克(Helen Clark)是一位非常强势的领导人,在那样一个几乎被她个人力量垄断的工党政府中,你必须学会适应才能生存。JT觉得他学到了不少东西,最大的收获是让自己随时处于开放状态,不拒绝变化。

JT曾代表工党捍卫“近海岸与海床法”(the Foreshore and Seabed Legislation),当时他必须同时对付一大批对手,那可是相当困难的情形。“在你的意识和精神中你不得不非常强大,你需要家人的支持”。他饱受苦难的妻子Awerangi一直是他的主心骨和信心保证。他现在依然感到遗憾的是,当年他的孩子们所承受的压力,因为他的缘故,孩子们受到各种霸凌时并没有告诉他,因为他们不想增加他的压力。

说到自己的岳父母对自己的影响时,JT表示,“他们二位都是教授,但他们对我的表达方式不同,因为我的文化背景与他们很不一样。我岳母Arohia Durie的总结恰到好处,‘我们赞同你所说的,但我们不赞同你的表达方式’。”

JT是个天主教徒,他母亲是爱尔兰人,因为嫁给他父亲(毛利人),而被其爱尔兰天主教家族拒之门外,因此他从未真正认识她母亲那方的家人,但是JT和他的兄弟姐妹倒是在天主教的深深影响下成长起来的。这次,如果没有他所在的圣彼得天主教会的支持,他也不会出来加入奥克兰市长选举。“生活中有时会遇到疑问,但最终,在最黑暗的时刻,(天主教信仰)成了一个人可以寻求慰藉的唯一灯塔。当社区内的家人呼吁我协助解决困难时,我发现很有帮助。”

在成为市长之前的九年中,Goff作为政府中的反对党领袖,感到非常艰难。Goff 表示,“有句老话说得好,执政党坏的1天抵得上反对党好的100天。一旦习惯了和他们合作解决问题,你就永远不会再去批评他人的努力。尽管有MMP选举制度,新西兰议会依然充满了冲突与不安。”

作为一名政治家,必定会作出不少牺牲,尤其是家庭方面,Goff也不例外。“政治会占用大量时间,你会无法顾及你的家人,他们会受到不公正的对待。因为我的缘故,我的孩子们从来都不喜欢别人来家里玩。他们 都30多岁了,个个都很出色。男孩们曾经少不更事,充满反叛,但他们如今都已成熟,不再轻狂。诀窍就是你让他们当个学徒或学习理财,并让他们专注于其中。他们现在都有自己的生意,而且运作得很不错。我的女儿现在为一家培训机构工作。我很爱他们。”

职业生涯中最艰难时期

JT很坦然地谈起他的亲兄弟David Tamihere 1990年谋杀两名瑞典游客而被定罪一事对自己的政治生涯的影响。

“它深深地影响了我,当时,我在公共服务领域处于领先地位,成为最年轻的毛利事务地区负责人,并刚刚在Iwi Transition Agency担任高级职务。但因为我兄弟出事了,成了有危害的负面因素,我一下子成了焦点。首席执行官不得已要我辞职,我只好辞去所有公职,再次回到位于Otahuhu的律师楼。我的每个家族成员都受到了IRD 或MSD的调查。警察对我家执行搜查令,最多时一天三次。”

Goff 担任国防部长期间,恰逢新西兰军人加入美国领导的多国部队在阿富汗作战,伤亡难免。他这样描述他的最艰难岁月,“(那时)我总是担心自己必须面对一个场景,我不得不亲口告诉一个家庭他们的孩子在海外阵亡。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的侄子成了在阿富汗阵亡的第一位新西兰公民,他曾在美军中服役。事实上,我收到乔治-布什总统的亲笔信。我前往那里参加葬礼。在空军基地,当盛放着我侄子遗骸的棺木从飞机上缓缓卸下的那一刻,确实特别艰难、令人动容。”

对地方议会运作的不同认识

关于市长的权力,JT认为市长拥有很大权力:制定预算方程、选举副市长和所有委员会主席、任命五个由理事会控制的组织的董事会,并发布股东期望。选举市长候选人属于政策性职位。如果我赢得了这一职位,议员们将不得不与我合作而不是其他方式。

在谈到作为市长最需要改变的重点时,JT娓娓道来,“我将冻结地税税率,取消地区燃油税,解散奥克兰交通局董事会,设立我的诚信部门,立即开始清理运作。此外,与中央政府有效沟通,并获得国家党和工党的承诺,对奥克兰国家公路的投资提前五年。目前他们有10年的时间可以偿还,我们需要一位愿意将战斗带到惠灵顿的市长。”

个人风格

Phil Goff 三年前离开议会当选市长,与议会的工作环境相比,Goff 认为是完全不同的的机构。在中央政府,你制定的政策受到党纪的支持;而在地方议会,每个人都是有各自观点的个体,一帮议员可以就某个议题召开会议,形成支持或反对的意见,或者中途调换职位。总理有权解雇或任命某人,而市长既无制裁权、又无奖励权,因此这是一个不断的沟通过程,推进每一个项目都需要进行咨询,非常耗时。

Goff 擅长处理和协调与各方面的关系,甚至跨党派内人士,所以他的支持者来自各个政治领域。正如他所说的,“Bill Cashmore,Desley Simpson和Linda Cooper都是国家党的成员,但我们之间的合作非常密切,因为我们都在为面临的挑战寻求建设性的答案。在我启动的三个预算中,我得到了80%的议员的支持。”

谈到市长第一任期内最引以为自豪的事,Goff说了两件事,“一是成功说服中央政府在10年内为奥克兰的交通运输方面再投资90亿纽元,这比三年前商定的数额多了50%,这笔钱将用于扩展公交专用线、轻轨交通以及空中和海上通道;二是通过分隔雨水和污水系统来清理海滩。”

Goff 的健康状况可能会成为令他的支持者担心的一个问题。2018年,Goff突发心脏病,所幸发现及时,送院治疗,很快康复。Goff 这样描述,“这恐怕是家族遗传吧,我的兄弟就是这样走的。我(当时)住院三天,出院后在家里休息了一周,就又回去上班了。我的动脉中安装了四个支架,这让我保持活力,而且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心脏病专家告诉我,“重要的是不要做压力很大的工作。”他说着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知道这恰恰对我没用,当我没有足够工作要做时,我反而会感到压力。我妻子说,遇到挑战后,我会更容易相处。我把自己这一良好的职业精神归功于我父亲。”

奥克兰市议会对社会住房的贡献

Goff明确表示,奥克兰市议会并不直接参与社会住房的开发建设,“我们没有建立房屋发展准备金,但我们确实向奥克兰城市宣教团(Auckland City Mission)和James Liston Hostel投入资金。由我主持的“住房第一”会议,由政府机构和非政府组织构成。在过去的两年中, 我们已经容纳了1000多人,大多数房屋是私人拥有的,我们保证租金并为租户提供全面支持。一年后,我们所住的人中有80%仍在那儿。接下来,我们计划按名称列出每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以便我们可以设计一个特定的程序,让他们入住。”

结语

统计,在奥克兰市的106万选民中,到目前为止仅有约6.04%的人寄回了选票,而3年前这个数字是9.27%。

两位主要市长候选人并未对选民投票率落后于2016年本已糟糕的表现感到惊讶。如果这一情况持续,现任的Phil Goff 和他的挑战者John Tamihere都不会觉得他们的竞选活动处于不利地位。

但我们仍然希望能有更多的奥克兰人关心我们这个共同城市的未来发展,用你们的投票,改写最终的统计数字。

责任编辑:上官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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