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聊斋故事:请“笔仙儿”

文/秦雷
我对她说,“你最好别玩这个吧,请神容易送神难。”(公有领域)
  人气: 612
【字号】    
   标签: tags: , ,

1999年以后,我因修炼法轮功,几次被抓进北京的看守所,耳闻目睹了很多现实版的“聊斋故事”,现如实记录。

我被关在北京老七处时,见识过“请笔仙儿”。

“请笔仙儿”是北京老七处的一个游戏。老号里都会传下来一个画着格的圆盘,就是用塑料饭盆在硬纸壳上画一圆圈,上面等分成很多小格,写数字,从1写到20,按格写赵钱孙李姓名等等。在押人员常常用这个算小人、仇人、恋人,或者用来算生日、刑期等。

一般要两个人去请“笔仙儿”,先要嘴里叨叨:“笔仙笔仙快快来,我是某地某某,我诚心实意请你上我身。”然后两个人各用一只手同时轻轻握住一个长棍,因为木棍上的两只手,分别是两个人的手嘛,不可能都朝一个方向动,就见那棍子自己就带着两只手在纸盘上划动。有人就问了:“我能判几年啊?”木棍缓缓动,转到一个位置上,不动了,一看,十年,那人不相信,再来一次,两个人的手把着木棍,又开始转,停下,还是十年。据号里的人说,如果请到了灵异的“笔仙”,一般都很灵验,但刑期不能轻易算,它说准了二审就不好改了,所以她们经常算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玩玩,比如,你的仇人是谁呀、你哪年生人啊等等。

那天,他们请“笔仙”。我也好奇地坐在旁边看。

一个“老号”(进监号的时间比较久的人)问大家,谁愿意和她一起“请笔仙”,一个新进来的房山女孩说:“我愿意!”她姓萧,诈骗进来的,我俩在房山看守所就认识了,所以我就对她说,你最好别玩这个吧,“请神容易送神难”。

但小萧不听,她们就开始叨叨请“笔仙”。一会儿,那老号说,真奇怪,“笔仙”请到了,但它不愿算。

为什么呢,老号懂得多一点,说,笔仙不愿意算,可能与屋里的哪一个人有关。这人是谁呢?就问“笔仙”,结果那个棍就定在一个姓上,居然是我!于是老号对我说,“你去风场待一会儿吧,你在这里,笔仙不愿意算。”

我只好到风场去了,后来小萧她们玩得不亦乐乎。

晚上,我和小萧挨着睡。半夜她就坐起来大叫,说一个刺猬样的怪物压在她身上,特别恶心。我说,“你不是想要它吗,它就来了呗。”

小萧非常恐惧地看着我:“那怎么办啊?那刺猬精缠上我了!”我就告诉她,“你念法轮大法的九字真言试试。”其实她以前也听我说过九字真言,但不以为然,现在吓得也只好试试了。后来她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一早,小萧告诉我,她一念九字真言,刺猬精就用小爪子捂她的嘴,不让她念,她坚持念了几遍,刺猬精就跑出去了。小萧说,“真神啊!”

从此以后,小萧信服了法轮大法,也不敢再请“笔仙”了。(待续)@*#

点阅【现代聊斋故事】系列文章。

责任编辑:李婧铖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1999年8月,我在北京房山看守所,认识了一个房山的大姐,玩牌赌钱进来的。她讲了一个自己家的故事:
  • 2008年,我在北京崇文看守所碰到一个小偷。 她是内蒙人,不到40岁,看起来非常精干,她讲,自己做生意很多年了,来往于呼和浩特与北京之间,倒卖内蒙的防护林。她做得很成功,家里家外都靠她。
  • 2008年末,我被关押在北京通州看守所,结识了一个19岁女孩,她叫小玉,在里面待了快一年了,案子也没有结果。通州看守所条件非常差,几十个人睡一个大铺,但她看起来并不焦虑。她问我信不信轮回转生,我说信啊,于是她就和我说了她的故事。
  • 1999年以后,我因修炼法轮功,几次被抓进北京的拘留所,耳闻目睹了很多现实版的“聊斋故事”,现如实记录,文中人物用了化名。
  • 讲一件我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我25岁,大学刚刚毕业,留在北京工作。我老家在北方一个山峦包围的狭长盆地中,这里平均海拔超过1100米,水草丰美,牛羊众多,从战国起就是有名的“皮都”,家家也多供奉着各类“地仙精灵”的造像。
  • 王生从小就羡慕道术,听说青岛崂山上有很多仙人,就前去寻仙访道。在崂山,道长怕他娇气懒惰惯了,不能吃苦,本不想收他为徒。但王生坚持说自己能吃苦,道长就把他就留在道观中。开始,道长叫他砍柴,可是一个月下来他就受不了了,想回家。但他看到道长施展了很多神奇的法术后,心里既惊喜又羡慕,就打消了回家的念头。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