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侨达城讲古】

残砖

作者:谢行昌
台湾高雄凤山龙山寺屋顶的剪瓷雕。(Polyxyz/Wikimedia 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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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文

《残砖》 (如梦令)

眼前残砖一块,

引得愁绪满怀。

儿时成长处,

今已化为尘埃。

伤哉,伤哉,

世事桑田苍海。

 

澄清湖

高雄原本有一大一小两个人工湖,原名“大埤湖”与“小埤湖”,民国四十年代,我们眷村孩子管它们叫“大贝湖”与“小贝湖”,也是曹谨在治水时规划之储水系统。

听说小贝湖日后因淤泥量大,失去水库功能而遭填平。大贝湖,就是今日之“澄清湖”,是台湾南部有名的风景区之一。

现在遍布高雄境内的其他较小之湖泊与大批的水塘,无一不是拜曹谨治水之赐,再加上他一贯爱民如子的作风,所以凤山民众才会为他立庙祭祀,水圳也冠以曹公之名,都是感念他治理县政时之丰功伟绩。

孩提时代,小学童子军老师领着我们的“健行”活动,就是远足到离眷村约五公里的大贝湖畔(来回十公里)。

无独有偶,我在高雄中学读高中时,“救国团”举办的“负重行军”活动(不是强迫每个学生都要参加的),背负十公斤重之沙袋健行十公里,由雄中附近的高雄火车站出发走去大贝湖(距离也正好是五公里),完成这来回十公里负重行军之中学生皆获颁“青年奖章”一枚,“军训课”成绩也加十分,吸引了不少雄中同学参与。

嘻!在此骄傲地告诉你,我也是当年众多的“青年奖章”得主之一。

当时是“全民皆兵”,读高中时,无论是男生或是女生,都得要上军训课,还得去靶场实弹射击,男生满十八岁后有服兵役之义务,就像现在的以色列一样。不同的是,以色列无论男、女,都有服兵役的义务。

面对强敌,“全民皆兵”是自保的唯一途径。

但是中华民国近二十年来的执政者不见及此,竟然强行推销美式的“募兵制”,搞得个不伦不类不说,削弱国力之际,还直接影响到军心与民心。

老实说罢,高中或是大学刚毕业的男生,心智已成熟的少之又少,从军之阅历不单单是培养“保家卫国”之忱,也是让年轻人在踏入社会之前,对体能、生活环境与人际关系的一种磨炼,对青年们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对不起,我或许是“曲高和寡”,但是“不吐不快”!

“乌山头水库”的故事

除了高中的最后一年是在台北的建国中学念过书之外,我在台湾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南部,甚至于连大学的那四年也是在台南的成功大学“混”出来的,当然对台湾南部的地理环境十分熟悉。

但,还是得事先声明,我离开台湾已足足半个世纪,工业化后之地理环境,是与原来的农业社会有相当变迁的,如果地名与事物有“误”,那是“时空之误”,不是我在刻意“误导”读者。

在1845年曹谨告老还乡,离开台湾后的第五十年,腐败的满清政府于1895年甲午战争中惨败,只好丧权辱国地将五百多年来(明、清两朝代)就有县郡设置,且有大批闽南(漳、泉两州)、赣南、闽西与粤东(客家人)汉人移民开拓之领土——台湾,割让给日本为殖民地。

这是华人史上极为惨痛之一页,希望那近二十年来被一改再改的台湾中、小学“历史课纲”,没有刻意去隐瞒这“唐山汉人移民”与“一贯归属之行政区域”的事实。

原则上,只有台湾的“原住民”才有资格自称为“台湾人”,我们汉人全都是大陆来的移民,这是“不需要用脑袋去思考”的事实。

在成大就读的那四年,“珊瑚潭”是我们大学生办郊游活动最爱去的风景区之一,这“珊瑚潭”就是“乌山头水库”之别名(因空中鸟瞰,形似珊瑚),湖光山色,美不胜收,这也是“嘉南大圳”的主储水库。

日后得知,“嘉南大圳”是日本殖民台湾时期最大的水利工程,由一位在殖民总督府任职的日本水利工程师八田与一筹划设计,于1920年兴工,十年后的1930年才完成。

与约百年前的凤山县令曹谨相较,八田与一是殖民总督府员工,而非地方之“父母官”,他是奉命行事,将新属地的台湾建设成日本帝国之重要粮仓之一。

日本本土纬度太高,稻作生长期短,收成每年仅仅一次而已,台湾是亚热带,南部有些地区甚至稻米一年三熟,或是两次稻作收成之间加上一次杂作(例如番薯等)收成,总而言之,是富庶的农业地区。

八田与一,于1910年毕业于日本东京帝大工学院后,就立刻被分发到殖民地台湾去工作,他在凤山见识了“曹公圳”的水利工程,也启发了他立志以“兴水利”为终生职业。

此时,离“曹公圳”完工导水已经六十多年,圳内淤泥亟待清除,水道及岸堤也需要整修,八田与一在整顿“曹公圳”时,得到宝贵之实际治水经验。

所以,当1918 年,日本本土因缺粮而发生了“米骚动事件”时,日本政府看中南台湾这稻米可以一年三熟的亚热带,决定改善嘉、南地区(对不熟悉台湾地理的读者,这是台南县与其北邻嘉义县的统称)现有的农田灌溉系统,命令在台湾总督府任职的八田与一,仿效凤山的“曹公圳”,将曾文溪支流的水,引进嘉南平原,把那些缺水的“看天田”变成粮仓宝地。

于1920年开工的“嘉南大圳”,十年后才竣工。

“嘉南大圳”之时代背景

“嘉南大圳”完工的次年(公元1931年),稻米丰收之际,正是日本军阀在侵略中国的计划中,最得心应手的那一年,整个中国东北在当年的“九一八事变”后,已被日本军队强行占据。

国联(相当于现在的联合国)之众列强洞悉其侵略阴谋,加上这些强国在中国东北殖民利益上没有分到一杯羹,乃纷纷严谴日本(别自作多情!列强不是为同情中国而发声),要求日本立即自中国东北撤兵。

为掩人耳目,日本军阀扶植了一个傀儡“满州国”政权:应溥仪之要求出兵“保护”他,以推卸“侵略”之罪名。

与此同时,日本军阀为求“出兵侵占中国东北”之合法化,于其上海租界制造了一个“日本僧侣遇害”事件(与日后“七七事变”的“日兵失踪”情节如出一辙),反正就是找个借口出兵辑凶,嫁祸给国民政府,以“冲淡”它以武力并吞中国东北所激发的国际列强之谴责,这就是抗日战争前期的“一二八事变”。

几乎是同一时间(公元1931年),台湾嘉南地区之稻米因充沛水源而丰收后,被殖民总督府运到日本廉价倾销,导致日本本土稻米滞销,因而引起日本稻农之恐慌,为了平息民怨,日本政府竟然颁布法令,自次年度(1932年)开始,禁止台湾嘉南地区之稻米输入日本本土。

可以想见,此1931年底颁布的“台米日本禁销令”在台湾引发了农民之民怨,还几乎造成嘉南地区之民变。但日本军阀侵略中国是有缜密计划的,这“台米日本禁销令”或许只是他们计划中之一环,也是掩人耳目的做法,让日本军阀在日后将“台米”贱价强征作“军粮”之劣行合理化。

被征为“军粮”的稻米当然是十分廉价的,殖民政府给农民的补偿金非常少,大部分种稻的农民反而无米下灶,只有靠两次稻作收成之间的短暂杂作(如番薯)等维持生计。

番薯加工制作的“番薯签”长期成为二战期间台湾农民们的主食。

1932年初,在中国东北的日军有二十余万,在上海参与“一二八事变”的日军也有十余万,斯时日本农村的劳动青年被大量征为士兵,导致日本本土农业减产,所以这些部队之“粮草”,就有一部分是日本军阀在台湾征收来的。

在八年抗战期间,日本在中国战区经常维持百余万大军,加上其本土农村劳动力因征兵而大减,稻米产量严重不足,这才又将“军粮”之余的台米,再度开放输入到日本本土。

再回头来讲“八田与一”这位日本水利工程师吧!

他在“嘉南大圳”完工后声名大噪,成为殖民总督府炙手可热的要角之一。他也参与过其它较次要的水利工程,例如台北市下水道工程等,但是“嘉南大圳”才是他毕生引以为傲的杰作。

1941年12月,日本在偷袭珍珠港之后,趁美国海、空军手忙脚乱,无暇顾及其亚洲殖民地时,突袭美军兵力不足的菲律宾群岛,显然意图将其西太平洋殖民地岛炼由台湾延伸至菲律宾。

1942年5月5日,驻菲律宾美军宣布投降,在战事大致底定的前一个月,日本军阀就已迫不及待地开始筹划,要如何治理这土地面积大于台湾四倍有余的新殖民地。水利建设方面就交给在台湾有三十年治水经验的“八田与一”。

所以八田与一早在当年四月间就由台湾返回日本,积极组织了一个水利团队,他们与其他的新殖民地官员与职员等约一千余人,匆匆忙忙地于1942年5月5日驻菲美军投降之日,在广岛搭上客轮“大洋丸”出发去菲律宾。

也不知道为何满载政府官员的客轮没有军舰护航,三天之后的5月8日,“大洋丸”在即将进入东中国海时,被潜伏在那儿的一艘美国海军潜水艇毫不客气地赏了三枚鱼雷,当场爆炸沉没,全船乘客皆当场毙命,无一幸免。

美军在珍珠港遭到偷袭后,亟思报复,凡是由日本港口开出的船只,无论是军舰或是商船,一概施以攻击,以致有平民伤亡。战争时期,为求胜而采用之非常手段,实难厚责。

因为大洋丸在遭击沉时离岸不太远,附近作业之日本渔船捞起许多罹难者残骸,八田与一之遗体是其中之一。他被运回日本火化后,尊重他遗属之意愿,骨灰运到台湾,葬于台南“乌山头水库”附近。

由于他是“因公殉职”,所以如果他现在也被奉祀在日本的“靖国神社”里,是理所当然的。

最近十几年来,台湾执政当局取消了“台湾光复节”。这是为纪念中华民国政府从日本军阀手中收复台湾的日子,已行之有年。而十月二十五日,是象征历史上日本吃了两粒原子弹而无条件投降(这是日本天皇在降书上所用之字眼)的“屈膝投降”史实,在台湾的历史课本上却被改称之为“终战”日(仿效日本的历史书内容)。

所以当八田与一的“因公殉职忌日”在台湾被煞有其事地公开凭吊,也就不足为奇啦!

哦,那为了纪念壮烈牺牲的“黄花岗烈士”而定的三月二十九日“青年节”怎么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啦?这国号为“中华民国”的执政当局,居然如此轻蔑、糟蹋那些洒热血抛头颅的建国烈士们,良心何在?

但是从“慎终追远”之观念来看,“纪念八田与一”是应该的。

在所谓“终战”之后,本该被遣返日本的台湾日籍侨民,因不愿回到那满目疮痍、百废待兴的日本,有多达二十余万日人选择以改为“汉性”之方式居留台湾。

当然这群人之中也有因“皇民化”而改为日姓的汉人,所以现今中华民国的公民中,原先具有日本姓氏的当不在少数,这是台湾户籍记录上明白记载的史实。

在此附带一记,我的邻居与同学中就有日本后裔,一位家住凤山的中学同学,家人在三民路上开了一间五金行,我去过他家许多次,当时就注意到他的外婆是一位连闽南语都讲不流利的日本人。我那同学与她交谈时,干脆完全使用日语。

即使在眷村里,也有没被遣返的日本人,与我们住在同一条巷子里的一位主妇,就是不会讲闽南语的日本人,他的丈夫是民国三十六年随孙立人来台湾的青年军成员之一。

当然,自愿留下来的日本人,也算是这中华民族“文化熔炉”之一部分,他们若是要仿效中华民族的“慎终追远”去纪念八田与一之生、忌日,倒也无可厚非。更何况八田与一只是日本民间的一名水利工程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日本军阀,对台湾的早期殖民经济发展也有建树,更不是十恶不赦的战犯。

重游凤山记

2013年,趁返台之便,坐高铁去高雄访友。

昔日的凤山镇如今已是高雄直辖市的凤山区,所以也抽空去凤山一游。离开那儿已半个世纪,周遭环境对我而言已完全陌生,只好招了辆计程车去凤山。

沿途瞧见昔日高凤公路两旁绿油油的农村美景,都已成为熙熙攘攘的零乱街道,就像一位原本质朴的乡下姑娘,突然变得摩登起来,涂脂抹粉之际,还换上了一件俗气的印花衣裳。

当年骑着脚踏车或乘坐公车上学时,沿路曾有的那种驰騬“荒野”,心旷神怡之感,再也找不回来了。对我而言,现代化的高雄市几乎已成了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我在凤山溪旁的“龙山寺”下了车。

凤山溪现在像是一条人工小运河,前方的东福桥也消失了,与昔日的“小桥、流水、人家”之农村景象,有天壤之别。(作者提供)

这古寺座落在凤山桥西端的中山路上(童年居住过的黄埔新村就在桥东),这座有近两百年历史的古寺仍然香火鼎盛,只是凤山的主街(中山路)街景已完全变了样,当年大部分是平房的商家,如今四、五层楼以上的建筑物比比皆是。

伫立街头只见车来车往,行人匆匆,昔日的朴实风华不再,顿时让我这归乡游子有怅然若失之感。

往东步行过凤山桥时,站在桥上四处张望,只见两旁高楼林立,凤山溪也成了一条两旁有水泥护岸的“人工河道”,一边还有步道,显然已被整修成为市民散步休闲的地方,与五、六十年前的乡野景象迥异。

与凤山溪相通的“曹公圳”,其灌溉区域在这工业化的时代应该已缩小了许多吧!

那条古朴的东福石桥呢?

那座我攀爬过的“东便门”呢?

它们都不见了,一座仿古的砖砌城墙加上一条钢制“曲桥”,就这样将原有的“古貌”彻底摧毁了。

走过凤山桥后,黄埔新村的正门口就已清晰可见,我三步并两步地赶上前,放眼向村里望去,直觉地感到村中“大道”已不若儿时那么宽广,只勉强可让两辆小型汽车对开。

其实这应该是我视觉或感官上的错觉,少小离家,记忆已模糊了!

图:凤山黄埔新村的进口,早已不是五、六十年前的模样。路旁电线杆上有去“诚正国小”之路标。(作者提供)

“西一巷”是黄埔新村的第一条巷子。我兴奋地步入巷口,惊见景观已大变。

原来这眷村也难逃“改建”之命运,巷内的房子已经被拆了不少,我的旧居(四号)已铲平,成了一堆废料堆在地上。我红着眼在老家前伫足长叹,只好怨自己晚来了一步。

伤感怅惘之际,见瓦砾中有一些碎砖,心想这日式木造屋那儿冒出来的红砖片,捡起一片来凝视良久,才想起这必定是砖砌围墙的一部分,我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将它包好放进口袋中,就这样万里迢迢地把它带回了美国。

前些日子在整理衣物时,这块残砖又出现在眼前,兹填词以记。

这块残砖是2014年在凤山黄埔新村西一巷四号的废墟中拣来的,我记忆中的老家就这样地浓缩在残砖里面了。(作者提供)

〈残砖〉(如梦令)

眼前残砖一块,

引得愁绪满怀。

儿时成长处,

今已化为尘埃。

伤哉,伤哉,

世事桑田苍海。

儿时的乡村美景与旧居,如今荡然无存,再加上年事也渐长,我看这辈子重游凤山的机会不大了,但是它那几十年前的古朴形象,将会永远停留在我脑海中,当然也会不时出现在睡梦中。

后记

离开凤山四年后的2017年,我在美国德州住了35年的老房子,也遭遇了我凤山老家相同的命运——被夷为平地。

德州因地大(面积仅次于阿拉斯加州)、物博(盛产石油),且夏天虽然炎热,但冬天几乎没有下雪,又没有征收州所得税(State income tax),再加上房价比较便宜,乃迅速成长为十年来全美国人口增加量最大的州,连人口在德州只占第四位的首府奥斯汀市(德州之硅谷),都已列名为全美国第十一大城(以人口计,2017年统计)。

为了容纳众多之新移民,德州各大城市的老区,那些原本庭院较宽广的房子,都被建筑商抢购,改建为房屋密度较高的新住宅区。我那位于德州,已近七十“高龄”的老房子,就这样成为都市发展的“障碍”,必须铲除。

“怪手”来动工拆屋的那一天,我静静地拿着相机坐在对街目击,也算是作个见证罢!这是两个孩子成长的老家,自然也有我们全家人相当多的甜蜜回忆。

眼看它被“怪手”拆得个支离破碎,当然还是蛮心疼的。

时间的巨轮在不停地向前走,环境也当然会随之改变,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心境也应该更宽广才对,以平静心情面对这千变万化的世界,不就是白发族的“养生”之道吗?

所以说,现代化的都市其实一点儿都不“俗气”,八成是我这“乡巴佬”兼“土包子”的心理作祟,暂时还没能调适过来吧!

哎,有点儿像是在这儿自我安慰啰!◇

谢行昌20193月完稿于美国德州】

——节录自《由凤山“曹公圳”衍生出来的故事》

责任编辑: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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