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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反送中启示 大陆民间抗争面临新机遇

图为2019年8月7日,尖沙咀太空馆,民众挥舞雷射笔声援被捕的香港浸会大学学生会长方仲贤,并将“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的标语投射在太空馆的外墙上。(宋碧龙/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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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9年08月10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新安采访报导)从“六四”到维权运动,中国大陆人的抗争往往遭到中共残酷迫害,但公民抗争的精神却影响深远。一名参与香港反送中运动的抗争者说,他们的抗争是“六四”的延续;大陆同胞则表示,民间不同诉求的人们要联合起来,形成像香港那样的抗争模式。

近日,一封《香港抗争者致内地同胞书》在网络热传。一名香港抗争者在信中告白,香港的反送中运动是“一场由一群勇敢、正直和善良的内地同胞,在三十年前于天安门广场外,所遗下的悔恨、鲜血与泪水中,所灌溉而成的抗争”。

信中说,三十年前的那一幕,“至今仍在香港人之中,在我们抗争者之中广为流传”。“香港人自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的那一夜,就从来未曾与内地同胞割离。”

信中揭示了在中共极权统治下,关于反送中运动的谎言,和香港体制中的堕落与腐朽。在这场强弱悬殊至极的抗争中,他们依然要站出来,希望与内地同胞“能够在真正自由的中华国度中相拥、再会”。

这个夏天,香港人的抗争也极大地鼓舞了大陆的民心。

知情人日前向大纪元发来了关于“福州鞭炮案”的最新情况,揭示出维权者受到当局打压是因为他们的公民意识乃至政治诉求。

2018年9月12日,“福州小709案”(十四人获刑)中的严兴声二年刑满出狱,福州三十多名维权公民前去迎接,他们带着鲜花,在福州第一看守所门口放了鞭炮。却遭福州警方围堵抓捕,林应强、何宗旺、唐兆星、林兰英四人被以所谓的“寻衅滋事”罪逮捕。

唐兆星表示,整个事情完全就是警察打击他们维权,他们不犯法。

有知情人说,福州维权人士唐兆星曾多次被关进监狱。如果在外面,他每年都会去林昭墓,也参加64举牌。平时他收留来自各地的访民,为他们提供吃住。

维权公民唐兆星。(知情人提供)

唐兆星家住福州仓山区,1958年生,2006年因家人遗产的问题,遭法院枉法判决后,开始参与维权。2008年1月他被当局劳教一年,曾委托福建赤脚律师纪斯尊为代理人;2011年底,唐兆星遭软禁不能出门时,纪斯尊也帮助他维权。

纪斯尊2016年因协助访民组织示威活动、声援香港雨伞运动,被判刑四年半。2019年4月底刑满出狱后被送进医院重症监护室,当局一直严防外界和他接触。纪斯尊于7月10日因患肠癌病逝,享年71岁。

2013年11月,唐兆星与十多名访民在北京美国大使馆前呼吁当局关注民生,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二年六个月(与林应强等四人同案)。

维权公民唐兆星。(维权网)

2018年7月,唐兆星与各地维权人士前往武汉中院申请秦永敏案旁听。政治异议人士秦永敏被以所谓的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3年,此前他已经被关了25年,刑期加起来超过35年,被称为“中国的曼德拉”。

大陆人的抗争从未停息

不愿透露姓名的维权人士对大纪元表示,中国访民保守估计有3千万,“目前大陆的维权群体基本上还处于各种维权议题,比如说下岗职工、计生受害者、P2P受害者,各自抱团抗争的阶段。未来他们的出路是在各地域把各种不同诉求的人们联合起来,成为云组织化的抗争模式,类似今天的香港。”

香港人的抗争风起云涌,而大陆人的抗争也从未止息。维权人士说,这是因为人们对于历史的记忆和对自由的渴望。

他表示,人们之所以要反抗极权,是因为极权对于人类自由和尊严无休止的践踏。他说,“维权者之所以能够团结起来,是因为这一群人相较于其他人有更强烈的同理心和同情心。因此对历史事件有更深刻的记忆,也愿意付出时间、精力和承担风险去帮助别人。”

他表示,中共对民间运动的镇压一贯是非常残酷的。中共对于民间一切有可能形成力量的领域一直在进行全面扫荡,宗教、NGO(非政府组织)、行业协会都是他们重点防范和控制的对象。

“诸如法轮功、人权律师团、基督教家庭教会这样的群体抗争仍在继续。此外,底层一些权益受到长期伤害的群体和行业也在尝试结成维权联盟,知识分子也在以读书会、论坛和文化沙龙的形式维持和扩大民间的认同和影响力。”他说。

个人维权也是有意义的

人权活动人士王清营向大纪元分析说,大陆没有任何言论自由,做任何活动很难避过共产党的监视。而香港有言论自由,可以秘密地或公开地使用海外的通讯设备、区块链技术,共产党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谁在组织,谁在发起。

他表示,国内的打压是非常残酷的。如果国内做到香港这样,早就流血了。国内稍微有一点苗头,很快就被按下去了。他知道在广州,很多人在网上发一个香港的文字就被抓了。

王清营认为,很多人为了个人权益受到损害,通过政府渠道上访。任何方式抗争都是有意义。P2P,老兵维权也受打压,几万老兵到北京, 访民往往都有几千人。

像环保、失业的抗争,往往规模更大。因为本地官员的利益也受到损害了,所以变相默许,不会马上镇压。他们默许本地“闹事”给上面施加压力。

“在运动的过程中,它会变形,会升级。包括8964,刚开始是说反贪污,后来才有了民主的诉求。香港也是这样,一开始是反送中,没有说推翻共产党。”他说,群体运动往往有这样一个过程。

王清营说,“这一次跟历史上任何一次抗争都不一样了。”

上述维权人士也认为,当下中共执政当局借助于过往经济增长取得的社会资源,短期内对社会仍然具备强势的管控能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经济资源过度消耗之后,当局的管控能力会迅速下降。不能排除未来统治机构外围(诸如国企职工和底层公务员)开始参与维权运动。#

责任编辑:周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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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0 7: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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