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翔:太阳屋思魂 (2)

诗:两地落雪

──给终生好友哑默
黄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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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泽西下雪时想起哑默
又想起高原上烧旺的铁炉

此时野鸭塘也大雪纷飞
主人正陪伴怀中的暖壶

茶晶玻璃桌上摊着未寄出的信
里面枯枝和冰凌断裂有声

茫茫里似檬子树在向我叫唤
细听是“老鸭”咯血的叙述。

(1)哑默乡居房舍窗外不远小丘上,长有几棵各自孤立的檬子树,哑默晨夕常与它们长年对视,彷佛人与人之间似的,日久哑默对檬子树感情日深,而檬子树也似乎成了诗人哑默居地野鸭塘的象征。

(2)哑默外号被我取名“野鸭”,此处老鸭即指他。

2000年1月31日晨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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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粉身碎骨的喊
    为了完整的独立
  • 天空的夜云,岸边的树影,
    骤然在水面上融成黑糊糊的一片;
    蔚蓝的湖水变得又深又黑了,
    寂静里忽然听出小浪的泥喃。
  • 初冬的河水澄清又明
    水里面的云天又深又空
    林间河岸上一只空船
    被一条铁链子栓住。
  • 这儿远离沉默的麦田
    是褐色的河岸,倾斜的土岗上。
    一朵紫色的小花在风中摇曳,
    时而低下头来俯视我俩。
  • 一株枝条
    探入
    常年开着的
    窗户
  • 那少女
    在云衫树的
    黑景里
    皱缩成一个
    老妇
  • 他们说
    天体的黑洞中
    用千百万倍的放大镜
    也找不到我呢
  • 转身
    我返回那只大食尸鸟身上,张开露出大片黑斑的羽毛。
    我鲜血淋漓啄开古代的野兽的腐尸,
    血涂红了我的喙和我的爪。
    我的茹毛饮血的形象暴露远古的黑夜。
  • 我的身体
    向你们张开
    非存在的
    水穴。
  • 每一次
    我都从我攀沿的崖壁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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