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出尘(一二一)

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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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月12日讯】“妈,”一直在静静听我们讲话的璐璐说,“杨帆的意思不是不让您去天安门,他是说还有别的办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妈妈说,“妈和你们不一样。你们都受过高等教育,社会交往又广泛,能做的事也多。我们这些退休的老太太,觉得外地那么多功友都进京打横幅,咱们家就在北京,难道不应该也去天安门请愿吗?”

“爸您也去吗?”我问。

“嗯,我也想和他们一起去,”爸爸说,“我觉得你妈说的是对的。”

“这些事情啊,不管是采取什么办法,都得用纯净的心态去做才能做好,”我说,“一件神圣的事,不能把人情都掺进去了。我也要告诉你们,现在劳教所和拘留所里对法轮功是越来越严酷了,上上个月潍坊就把一个59岁的老太太活活折磨死了。那些酷刑我都看不下去。”

“你别和我说这个,”妈妈有些不高兴地说,“我们堂堂正正的,为什么要受这些折磨?”

“你说的倒也没错,”爸爸说,“政府因为去天安门请愿的很多,现在还顾不上抓象你这样在底下传播真相的,很大的压力还是在去打横幅的人身上扛着。”

“对,您说得对,”我想了想说,“去打横幅呢,也能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也许我说的方法并不是最好。不过也许你们的办法……你们再斟酌吧。”

我和璐璐站在宿舍楼的楼下,看着爸爸妈妈上了出租车。我掏出100块钱交给司机说“先把车费给您,剩的钱给他们就行了,”我一边说一边指了一下父母。

“不用了,我们有钱,”爸爸说。

“没关系的,”我说,“你们多保重。”

“你们俩自己也当心点儿,”妈妈说。

“如果你们真是决定要去的话,走之前给我来个电话,”我说。

“好,”爸爸说,“你们也多保重吧。”

我和璐璐点点头。出租车缓缓启动了,我和璐璐站在暮色中,一直看着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路口。

“你觉得爸妈肯定会去吗?”璐璐一边往回走一边问我。

“嗯,”我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他们决心已定了。”

“那我们呢?”

“我也不知道,”我用左手蹭了蹭鼻子说,“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你不会突然就不辞而别,也去天安门了吧?”璐璐说。

“不会。我不会因为他们去就去,就像他们不会因为我们不去就不去一样。”我说。“我刚才就在想,是我真的惧怕什么吗?如果现在让我在大法和生命之塚择的话,我会立刻选择大法。但是呢,还是那句话吧,‘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如果是在长期暗无天日的酷刑和大法之间做选择呢?我不愿意想这样的事情,我只想趁著现在还有自由之身,可以为澄清谎言多做些事情的。”我停了一下,叹口气说,“至于后果,一切听从天意安排吧。”

呆了一会儿,璐璐说,“刚才爸妈在的时候,我有一件事情没告诉你。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有一年放假帮朋友带一个外国旅游团到西安、桂林和广州去观光。那些人都特别喜欢我,有一个瑞典的朋友给我发e-mail说,这个月底他要带夫人来北京,问我可不可以帮他定一下酒店。我想到时候把公司的车借出来,周末的时候带他们去北京郊外转一转。”

“嗯,行啊,”我稍微有些犹豫地说,“如果到时候我们还没出事儿的话。”

“这个朋友和瑞典王室关系很好,也许我们可以向他讲讲真相。”璐璐说。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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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八章
    我没有看到春天降临在北京大地,三月中旬我离开北京去了孟加拉,随后又从那里直接去了尼泊尔。等我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中旬的那个周末下午了。当时联合国正在召开一年一度的人权会议。
  • “师父讲的东西,虽然你看不到,但是可以实践。通过实践就会发现师父讲的是真的。”我想了想说,“你们知道法轮功是怎么传开的吗?我们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媒体,那我们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并了解我们呢?
  • “你问的问题很复杂,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吧。”我说,“比如说,一块儿上万斤的大石头从山上滚下来,如果一个人正好在石头滚下来的路线上,无论这个人知道还是不知道他会被这块石头压死,他都会被压死。
  • 如果我们现在生活在南宋的话,金人打过来了,大家就忍着做亡国奴得了,何必还起来抵抗呢?干嘛还要把起兵抗金的岳飞当作民族英雄呢?面对邪恶吓得赶紧躲起来,那叫懦弱、叫苟且偷生,能叫忍吗
  • 一年一度的全国人大和政协会议在北京召开。天安门前红旗招展,戒备森严,两会代表在从宾馆到人民大会堂的路上都有警察全程戒严护送。我在广场上看到那些置于重重保安下的人民代表时,实在想不明白既然他们来自于人民,为什么对于人民如此惧怕。我甚至感觉他们不过是一些被那个政党劫持和软禁了的人质而已。
  • “谢谢您,赵总。”我说,“我很感谢公司的器重。其实您刚才问我谁能接替张斌的时候,我也是觉得我最合适。但是我的前途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不完全是因为留学的事情,还有一些我私人的问题,牵扯到社会的大环境,那已经超出我的控制范围了。”
  • 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下班时间已经过了。陈薇、曹宁、张剑和刘颖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看见我回来,陈薇问我:“刚才是总裁找你是吗?”“对,”我说,“怎么啦?”
  • 法律本来的目的是为人服务的,必须体现人道和人性。不能惩恶扬善的恶法只会滋生更多的罪恶和暴行,最后导致整个社会动荡不安。所以那些法西斯战犯一个也没有逃脱惩罚。俗话说,邪不压正,等到法轮功的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那个下令可以打死人不偿命的人自己都难逃公道,他还怎么保证这些警察不被追究责任呢?”
  • 周末回家的时候,我听妈妈讲到了许多牢房中的感人故事。和妈妈关在一起的有一位老奶奶,已经70多岁了,原来多种疾病缠身,五年之内曾做过三次大手术,胃切除了五分之四,甲状腺也几乎全切除。
  • 桑塔纳出租车停在了公司的宿舍楼下,我和同事们下了车,然后从后备箱中拿出了我出差用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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