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言情:希望有天你会懂(26)

弱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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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纪元2月14日讯】

毕业之后,我过了好几个月很心烦的日子。什么都是处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感情方面,我仍旧挂念著小田;而工作,我觉得这家公司不是可以久留之处。我每天都不断地想,我该怎么办?我下一步要怎么做好呢?

我写了一封信给小田,他已经入伍了,可是我并不知道他的通讯方式,就把信直接寄到他家里,也不晓得他哪时才能看到这封信。我在信中没有提起这些让我烦恼的事,因为我想,当兵的人自己就够苦的,哪还有能力再承担别人的问题呢?我只在信末加了一句:‘有空的话,一定要给我回个信啊…’

一个月之后,收到了小田的回信,虽然等了这么久,不过我知道,既然我都要求他一定要回信了,他就一定会回信给我。

摊开信纸,想看看他最近如何。

‘从你寄这封信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我现在才看到,好长的一段路啊…’小田说。

继续往下看,小田写了一些在军中的情形,正如每个当兵的朋友写来的信那样。

信的最后,让我呆掉了好一会儿。

‘…当兵之前,我常常跑出去玩,和一个朋友的感情变得比较好了,至少,能够让我忘记以前的女朋友..其实她没有你温柔呢,还有点暴力,呵..’

我当时的感觉,岂是心如刀割所能形容的?

就在我们失去联络的那段时间,小田和别的女孩子..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又为什么要拿我和她来比较?当时我的心情非常复杂,有些生气、有些伤心、又有些庆幸,我终于把一切弄清楚了。

我辞去了工作(不是为了小田啦),然后再搬回台北,打算一边准备考试,一边兼个职。我很幸运地又回到学校来帮忙,工作不算多,而且时间比较有弹性,老板对我也不错,一切都很顺利。

不过,终究是觉得心里空空的。晚上睡觉时,总是会有一种可怕的孤寂感向我袭来,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依靠似的,那是一种很糟的感觉。

有的时候朋友问起我小田的近况,我都是耸耸肩,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说:“我怎么知道?我跟他没联络了。”这样的结局,不正是我当初就知道的吗?但是若问我是否真的看开了,我想其实还没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有太多的事要做,搬上了台北,又有很多的好朋友在身边,我想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真正快乐起来。

快到农历新年的时候,某日,我和惠在聊天。

“嗯..小田真的都没跟你联络啦?”惠试着问。

“对啊,不过,”我很肯定地说:“过年的时候他一定会打电话给我!”

“你怎么知道?”惠很好奇。

“我就是知道啊。”我笑说。

大年初一的下午,很冷很冷的天气,我真的,接到小田的电话了。

“你好,请问杨文秀在吗?”

“小田?”尽管我已经半年没和他说过话,我还是马上就认得出他的声音。

“嗨,小笨蛋!”他知道是我,随即开起玩笑来。

“你现在在哪里啊?你回家了吗?”

“我现在还在军营里,等一会儿才要回去。”

“噢…”

我忽然觉得,和他之间好像变得陌生了,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尴尬的气氛好像要漫延开来。

于是小田说:“晚上等我回家之后再打电话给你。”

“好,那你等会儿赶快回家。”挂上电话,我知道他晚上一定会忘了打电话给我,问我为什么?不为什么,我就是知道。

时间和距离..呵,真是可怕啊!

隔天是初二,回娘家的日子。我们跟着妈妈一起回到了新竹。我在犹豫着,要不要找小田出来见个面。好久没看到他了,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胖了?瘦了?有一头矬矬的短发?我真的很难想像。

我站在外婆家的窗边发呆,窗外下着滂沱大雨。我想,还是不要找他出来好了,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有些不方便,更何况,他那么难得回家,应该多陪陪他的家人才对。

我打消了跟他见面的念头,却很想自己出去走走。于是我撑起了伞,打算再走一次和小田一道走过的路。雨哗啦哗啦地下着,落在地面,溅湿了我的裤管。我沿着车站前的那条路直走,到了小田家的店门口,铁门深锁。那是当然的,过年哪有人还开着店门。

我站在门前发了一会儿呆,想起前年中秋节的事,有一种物是人非的奇怪感觉。那时的我,知道一年多后会变成现在的情况吗?

晚上,回到家中。我决定主动拨通电话给他,至少也要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吧。我们聊了一会儿,表面上,从前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互相开开对方的玩笑,聊聊彼此的近况。可是,我知道存在于我们之间的某种东西,已经不见了。

电话中,他并没有提起是不是已经和谁在一起,那么当初的那一封信,难道只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我反而觉得,虽然小田极力掩饰,却仍让我察觉出几分苦闷的感觉。

过完年,我回到学校,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一些微妙的感觉,我只有不把它放在心上。

“小田真的打电话给你了吗?”惠问我。

“对啊。”

“你的感觉是什么?”

“我的感觉喔..”我想了想:“我想我这辈子大概再也碰不到比他更好的人吧。”

“那你就不要放弃啊,好好加油!”惠不希望我将来会为了错过他而感到遗憾。

“怎么加?”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好。

有一天,我可爱的室友忆玫问我要不要算个命。“好啊,怎么算?”自从大二之后,就几乎没玩过这种游戏了。

“你把一张面纸撕成七长条,然后把每一条面纸搓的细细的。”

“好,”接着她对折这七条面纸,然后握住中心部分,露出头尾,变成十四条:“你任意把它们两两打个结,这样就会有七个结了。打结的时候,你的心里可以想着一个人。”

我照她的话做:“好了,这样可以吗?”

“嗯,”忆玫说:“如果你相信这算命的话,只要算一次就可以了。”

“好。”我点点头。

然后她将刚才打结的面纸,摊开来,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圆。

“不会吧,这概率有这么高吗?”忆玫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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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愣了一会儿,幸好房间里黑漆漆的,他看不见我的表情。
  • 后来我们爬上层层阶梯去拜访孔子和岳飞,又碰到那两个印度朋友。小田很热心地跑去为他们解说,大概也可以顺便练练conversation.
  • 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似乎不该再花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我的前途、我的未来,才是最需要好好考虑的吧。于是我寄了一些履历表出去,开始找工作。但我其实有点犹豫,不知道毕业后该搬回家还是继续留在台北。我问了小田,看他有什么意见,虽然我并没抱太大的希望他会给我什么认真的回答。
  • 我回到寝室,收拾了一些衣物,一副要远行的样子。晓青睁大眼睛看着我:“你要回家吗?”
  • 我带他到附近的饭馆吃饭,那家的小妹长得圆圆的,很喜欢和男生聊天,尤其是那种一个人来吃饭或是和一个女生一起来的。室友的男朋友就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
  • 寒假到来,班上几个同学约着要去合欢山玩,办个小毕旅。我们租了一辆十一人座的小客车,再借了一辆庞帝克,大伙儿便很兴奋地出发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觉得不太好玩。
  • 轻轻把照片放回原处,我倒在床上,不过眼睛仍睁得大大的。我想把所有的事看清楚,不愿意再玩这种猜心的游戏了。我抓起床上的兔宝宝,捏它一下还会发出〞I LOVE YOU"的声音。不知不觉,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睡着了。

  • 看完电影,我们到便利商店买了几瓶水备用,然后就开始找落脚处。找著了之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休息休息了。
  • 不一会儿,天空乍然放晴,于是继续了我们的行程。
  • 我忽然觉得,往屏东的路好长好长,远得我无法承受。心中的郁结,几乎让我呼吸困难。好想赶快下车,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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